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夜色渐深,雨势依旧不减,噼里啪啦地砸在屋顶的青瓦上。
  众人奔波劳碌了一天,又逢着这等恶劣天气,都生出了几分倦意,正准备各自回屋歇息。
  “砰!砰!砰!”
  院门方向突然传来叩击声。
  许安吓得一哆嗦,赶忙贴着江林站着。
  屋里几人动作同时顿住。
  这么大的雨,谁会现在跑来敲门?
  隔了半晌,“砰砰”声再次响起。
  许酩抄起墙角的顶门杠,厉声喝问:“谁?!”
  “敢问可是许家?我家公子有要事求见穆东家!”
  穆风按住许酩,示意他退后。
  他冲着院外扬声喊道:“深夜雨大,我们已经歇下了。“”你即是为了要事相商,先报个名号。”
  门外安静了一瞬。
  接着,一道透着几分温润贵气的声音穿透雨幕传了进来。
  “我乃张家表亲,晏珩。”
  “张巽之张公你可识得?还有张知予,想必穆东家也不陌生。”
  听到张家祖孙的名号,穆风紧绷的肩膀放松了些许。
  “晏公子此时造访,有何贵干?”
  隔着风语,穆风听见一声模糊的笑声。
  “听闻穆东家手里有桩好买卖,似是在寻人合作,不知在下可有这个荣幸参与一二?”
  穆风眯起眼睛。
  又是一个为冰而来的人。
  他冲许酩打了个手势,示意他随时防备,这才走至院门处,抽掉门栓。
  “吱呀——”
  院门敞开,一辆宽大华贵的马车停在外面。
  车前,一个年轻公子负手而立。
  他一身暗紫色的锦缎直裰,身旁魁梧的侍从正撑着一把巨大的黑伞替他挡雨。
  乡间风大,泥水依然溅上了他的皂靴,肩头也洇湿了一片。
  即便如此,他站在泥地里,依然透着股与这农家小院格格不入的矜贵。
  晏珩微微抬眸,目光越过雨幕,准确地落在穆风身上。
  “穆东家,幸会。”
  穆风目光扫过来人和马车,视线落在他身后。
  两名穿蓑衣的护卫正死死按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人。
  “晏公子客气,外头风大,请进。”
  穆风侧开身子。
  一行人进了堂屋,原本宽敞的屋子瞬间显得拥挤。
  “砰”的一声,护卫将那泥人重重掼在地上。
  阿吉看清那人的脸,猛地站起身。
  “就是他!躲在梅山上,还劈了我一掌!”
  地上那人额头肿着大包,嘴里塞着破布,满眼惊恐地呜咽挣扎。
  许酩捏紧了拳头,若不是碍于有外人在场,早就上去补两脚了。
  江林和许酒笙则对视一眼,皆是满脸震惊。
  这跑掉的贼人,竟被这位公子抓个正着?
  晏珩拂了拂肩头的湿气,看向穆风。
  “晏某初来乍到,听闻穆东家在寻人合作。”
  “空口白牙不足以表诚意,恰好在路上撞见这鬼祟之徒,便顺手擒了。”
  “这第一份见面礼,穆东家可还满意?”
  穆风瞥了一眼地上的贼,扯了扯嘴角,“晏公子好手段。”
  “只是这贼来得巧,公子抓得更巧。”
  “要是换作多疑的人,怕是要以为这是一出‘先派人摸底,再出手施恩’的连环计了。”
  “晏公子以为呢?”
  此话一出,晏珩身后的侍从脸色一沉。
  他猛地往前踏出半步,手掌按上腰间的刀柄。
  许酒笙心头一跳,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想将穆风挡在身后。
  穆风动作更快。
  他一把攥住小哥儿的手腕将人拉到身后,毫不退让地迎上那侍从的视线。
  “放肆,退下。”
  晏珩眉头微皱,出声斥责。
  那侍从立刻松开刀柄,低头退回原位。
  晏珩看着将人护得严严实实的穆风,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
  “来之前,张公曾提过,说穆东家心思敏捷,是个不可多得的聪明人。”
  “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他理了理衣袖,语气多了几分郑重。
  “不过,穆东家大可放心。”
  “我晏某人若要图谋什么,还犯不着用这等下三滥的手段。”
  再次听到张巽之的名头,穆风心头微动,面上冷意稍缓。
  “张老先生竟向晏公子提起过我?”


第131章 晏珩
  晏珩点头:“张公不仅提过,还对你的经商手段赞誉有加。”
  他偏了偏头,身后的侍从立刻从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双手递向穆风。
  “既然第一份礼穆东家心存疑虑,不妨看看这第二份礼。”
  “权当晏某为方才手下的鲁莽赔罪,也为接下来的合作添点筹码。”
  穆风接过油纸包,拆开外层的油纸。
  里面是一沓折叠整齐的纸张。
  穆风展开最上面的一张,目光瞬间定住。
  纸上赫然盖着平江县知县的官印。
  一天之内,这人竟走完了官府买地的所有章程,连‘红契’和‘印契’都拿到了。
  按照许酩之前说的规矩,买荒地得先拿‘关子’等公示。
  没人争才能拿官府见证的‘红契’,最后才是盖官印的‘印契’。
  而现在,这份代表着土地最终归属的印契上,清清楚楚写着穆风的名字。
  穆风将纸重新折好,对许酩等人低声道:“许叔,江叔么,你们先回屋歇着。”
  “这位晏公子既然是来谈买卖的,我来招待便是。”
  许酩眉头紧锁,看了看地上被绑成粽子的贼。
  又看了看晏珩身后的带刀侍从,脚下没动。
  “许叔,放心。”
  穆风轻声安抚,“晏公子是贵客,又是张老先生的表亲,自是讲规矩的。”
  许酩这才点了点头,留下一句:“有事就叫我。”
  和江林、阿吉还有许安一起出去了。
  许酒笙看着穆风,眼底满是担忧。
  穆风走过去,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腕,“去吧,我谈完就回屋。”
  许酒笙咬了下唇,这才一步三回头地出去了。
  堂屋里顿时宽敞了不少。
  “晏公子,请坐。”
  穆风拉开一张长凳,去灶间提了壶热水,翻出家里待客用的茶碗,倒了一碗推过去。
  “乡野简陋,只有些粗茶,公子将就润润嗓子。”
  晏珩撩起衣摆落座。
  他没有碰茶碗,打量了穆风几眼,忽地笑了。
  “穆东家好定力。”
  “见了印契,竟连问都不问一句。”
  穆风在对面坐下,“晏公子连夜冒雨送来这么大一份厚礼,自然有要用它换的东西。”
  “我问与不问,公子总是要说的。”
  晏珩笑意深了些。
  “观莲节那日,挽月画舫那场大雾,确实惊艳。”
  穆风眼神微闪,“晏公子谬赞了,不过是些糊弄人的小把戏。”
  “为了造雾,底下人确实颇费了一番功夫。”
  晏珩见他不接茬,也不急着点破,反而话锋一转,“如今正值酷暑,夏日炎炎,这天儿是一日热过一日。”
  “晏某这些日子暂居张府,府中每日光是用冰消暑,就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啊。”
  穆风笑了笑,顺着他的话兜起了圈子:“晏公子说的是。”
  “夏日的冰确实金贵,府城冰行的冰价也是水涨船高。”
  “寻常人家哪敢奢望,像我们这等乡野村夫,热极了也只能熬着,也就是您这样的贵人才用得起冰了。”
  两人一番言语交锋,穆风始终揣着明白装糊涂,不肯接招。
  晏珩见他这般油盐不进,干脆挑明了直接道:“晏某听闻穆东家正欲寻人合伙做这卖冰的买卖,不知晏某可有这个荣幸参与一二?”
  穆风抬头,面露诧异。
  “这等事穆某也是才起了个头,知道的人屈指可数,不知公子是从何处听来的风声?”
  晏珩致歉:“穆东家莫怪。”
  “晏某本想派人请你过府一叙,没成想,我的人却发现穆东家从顾府后门出来了。”
  “晏某又得到消息说,你们村长去县衙说要买荒地建作坊。”
  他紧紧盯着穆风:“观莲节的造雾奇术,顾府的暗中接洽,再加上急于筹建的作坊……”
  “这几桩事连在一起,稍加思索,便不难猜出穆东家想做什么了。”
  搞出观莲节那么大的阵仗,穆风早料到会引来府城各路势力的查探。
  只是这位晏公子的动作,比预想的还快。
  穆风道:“晏公子消息倒是灵通。”
  “连我去了何处、见了何人,甚至这暗中窥探的蟊贼底细,都一清二楚。”
  晏珩瞥了一眼地上那个贼,“盯着穆东家的也不止晏某一人。”
  “这贼人似乎便是和许家不对付的一位钱姓商人派来的,晏某听人说,此人盯了你几天。”
  “方才见这贼人要跑,便顺手替你拿了。”
  地上被绑成粽子的贼人闻言,惊恐地呜咽了两声,试图挣扎。
  却被晏珩身后的带刀侍从踹了一脚,顿时又蜷缩成一团不敢动弹。
  穆风叹了口气,拱手道:“晏公子手眼通天,穆某佩服。”
  “只是公子来迟了一步,制冰的买卖,穆某此前已同顾府透了底。”
  “顾府那边说,三日内给准信。”
  “既然已经应了顾府,一物不卖二主的规矩,穆某还是懂的。”
  晏珩自然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穆东家,你是个聪明人,怎么这会儿却跟晏某装起糊涂了?”
  晏珩抬眼看他。
  “你以为,单凭晏某,就能让平江县的知县大老爷,在一天之内把这买地的印契办妥?”
  穆风收敛了笑意。
  能让知县一天内低头办妥印契,这背后的人呼之欲出。
  虽不知那位大人想做什么,但对方似乎选中了自己。
  硬碰硬绝非明智之举,顺势示弱或许还能探探对方的底线。
  想到此处,他流露出一丝苦涩:“晏公子,穆某不过是个乡野商贾,只想做点小本买卖养家糊口。”
  “府城里的水太深,穆某这艘破船,怕是经不起什么风浪啊。”
  “行了,穆东家。”
  晏珩敲了敲桌面,“从你弄出那场大雾开始,你就已经是这风浪里的弄潮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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