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交代完酒肆的差事,两人改道去了顾府熟门熟路地跟着侍从进了后花园。
  临水敞轩里,顾澄瑜正倚着围栏喂锦鲤。
  他今日穿着一身湖蓝绸衫,眉目间满是少年人的张扬。
  瞧见两人,他扔了手里的鱼食,目光直勾勾盯向穆风提着的食盒。
  许酒笙掀开食盒。
  一杯层次分明、冒着白气的“荷塘月色”摆上桌子。
  顾澄瑜眼睛一亮。
  拿起银勺舀了一口顶层的荷花冰酥送进嘴里。
  他舒坦地靠向椅背,眉心的孕痣都跟着扬了起来。
  “算你们有良心,还知道本少爷惦记这一口。”
  顾澄瑜点了点桌面:“昨日观莲节,你们许家的饮子可是名动全城了。”
  “我今早听下人说,挽月酒肆门前挤得水泄不通,街上都是说昨日挽月酒肆仙家手段的。”
  他挑眉看向穆风:“穆风,你这回可得赚不少吧?”
  穆风叹了口气:“小郎君折煞我了。”
  “名气是打出去了,可这银子却没那么好赚。”
  “家里就那么几口锅,统共就几个人。”
  “如今人手短缺,场地也施展不开,有生意都接不住。”
  他顺势道:“我正打算在村里买块地,建个正经作坊呢。”
  顾澄瑜眉毛一挑:“差银子了?”
  “要不本少爷投一笔?”
  “要求不高,以后我想喝什么新奇饮子,笙哥儿随时给我调就行。”
  穆风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却不急着接茬,反而看了一眼许酒笙。
  “饮子作坊只是小打小闹,许家自己还应付得来。”
  “今日登门,是另有一桩大买卖,想寻小郎君合伙。”
  “大买卖?”
  顾澄瑜兴致缺缺:“生意场上的弯弯绕绕,我听着就头疼。”
  “若是卖饮子我还能投点闲钱,别的就算了。”
  眼看顾澄瑜要拒绝,许酒笙深吸一口气,主动上前一步。
  “顾小郎君,这生意不复杂,且只有您能做得。”
  “若您愿意听,能否让旁人先退下?”
  顾澄瑜摇扇子的手一顿,有些讶异地看了许酒笙一眼。
  这小哥儿平日里总是安安静静跟在穆风身后,今日倒是头一回主动开口。
  他来了几分兴致,挥了挥手。
  水榭里的侍女悉数退下,只留了一个年近四十的贴身夫郎容叔。
  穆风拱了拱手:“这生意由笙哥儿来谈最合适,我先去园外候着。”
  说罢,他退出水榭,顺手放下了遮阳的纱帘。
  顾澄瑜看看穆风的背影,又看看站在原地的许酒笙。
  “他倒放心留你一个人在这儿。”
  “说吧,什么稀奇买卖?”
  许酒笙按照来时穆风教他的,直接说道:“我家有大批制冰的法子。”
  “夏日用冰量大,利润可观。”
  “但这门营生背后牵扯太多,许家只是平头百姓,护不住这棵摇钱树。”
  “所以想和顾小郎君合伙,用您的名头庇佑。”
  “利润分成,全凭小郎君做主。”
  水榭里静了下来。
  顾澄瑜原本已经靠回了椅背上,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扇子,眉头微蹙。
  他平日里最烦商贾登门时弯弯绕绕、说半句留半句的做派,本是耐着性子准备听这小哥儿长篇大论的生意经。
  谁知等了半晌,却没下文了。
  顾澄瑜摇扇子的手一顿,有些错愕地看着许酒笙:“这就……说完了?”
  许酒笙认真地点了点头:“说完了。”
  顾澄瑜眨了眨眼,突然“噗嗤”一声乐了。
  他没想到,这个看着腼腆的乡下小哥儿竟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
  统共不过四句话,就把底牌全亮了出来。
  干脆利落,让他通体舒畅。
  “有点意思。”
  顾澄瑜坐直了身子,这才将许酒笙刚才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等等,你刚才说……制冰?!”


第128章 做不了主
  顾澄瑜眼睛亮了。
  大夏天的冰有多金贵,他再清楚不过。
  “你们许家,能自己造冰?”
  许酒笙点头:“能,要多少有多少。”
  若是能把这制冰的买卖做起来,以后在宴会上拿出来讲说,准能把那些端着架子的世家小姐哥儿震住。
  顾澄瑜当即就要应下:“好!这买卖有意思,本少爷……”
  “玉哥儿,慎言。”
  一直站在旁边的容叔打断了他。
  他看向许酒笙:“许小哥儿,你可知这府城里的冰行,背后都是些什么人?”
  许酒笙如实答道:“穆大哥说过,多是达官显贵把持。”
  容叔沉声道:“既然知道,就该明白其中的凶险。”
  “夏日制冰,那是官府和权贵才能把持的聚宝盆。”
  “寻常人碰一下都要惹一身腥。”
  容叔看向顾澄瑜:“玉哥儿未曾掌家,这等涉及多方利益的营生,绝非您一人能做主。”
  顾澄瑜有些不服气:“容叔,本少爷拿自己的私房钱投进去还不行吗?”
  “玉哥儿。”
  容叔语气严厉了几分,“这不是银钱的事。”
  “一旦顾府的名头挂出去,引来的便是府城各方势力的明枪暗箭,稍有不慎便会给顾家招惹祸端。”
  “此事,必须禀明主君,由主君定夺。”
  听到要惊动父亲,顾澄瑜的气势顿时弱了下来。
  父亲若是知道他在外面揽了这等惹眼的买卖,少不得要动家法。
  他有些气闷地把扇子扔在桌上,看向许酒笙。
  “你也听见了。这事儿我做不了主。”
  他以为这小哥儿会面露惶恐,或是大失所望。
  许酒笙却静静站着。
  来时路上,穆风就给他透了底,此事绝不可能一次就成。
  “我明白。”
  许酒笙微微欠身。
  “此事干系重大,确实需要长辈定夺。”
  “今日冒昧提及,只是想让小郎君知晓我们许家的诚意。”
  “若顾府日后有意,许家随时恭候。”
  顾澄瑜见他这般好说话,反倒过意不去。
  他站起身:“你放心,今日的话绝不会传出顾府。”
  “这制冰的法子,本少爷定会替你们保密。”
  “多谢小郎君。”
  容叔在一旁暗自点头。
  这小哥儿年纪不大,面对高门大户,没能当场谈成买卖,竟不见丝毫怨怼与急躁。
  这份通透,在一个农家子身上着实难得。
  他上前一步,语气温和了许多。
  “许小哥儿,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此事体大,我会亲自如实禀报主君。”
  “只是主君行事周全,这制冰的法子耗费几何,能出多少冰,这些想必穆东家心里已有章程。”
  “三日后还得请你和穆东家再跑一趟,顾府定会给你们一个准信。”
  “劳烦。”
  许酒笙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出了顾府后门,远离了那些探究的视线,许酒笙才猛地松了口气,鼻尖上沁出一层细汗。
  不远处的树荫下,穆风正靠在牛车旁等他。
  见他出来,连忙大步迎了上去,递去一块干净的帕子。
  许酒笙接过帕子胡乱擦了擦汗。
  他低着头,手指绞着帕子,有些气馁。
  “穆大哥,事情没办成。”
  “顾小郎君本是答应了,但他身边那位夫郎说此事干系重大,必须禀明顾家主君定夺。”
  “他还说三日内给准信,到时候还得让我们再跑一趟。”
  穆风听完,反而笑了。
  他握住许酒笙的手捏了捏:“傻哥儿,谁说没成?这事儿啊,我看是成了八九分了。”
  许酒笙抬眼看着他:“可是那位夫郎明明说……”
  “若是真不想做这买卖,他们大可直接用家规把顾小郎君压死,再客客气气把你打发了便是。”
  穆风抬手,替许酒笙理了理鬓角碎发。
  “可他却特意点出了成本和产量之事,还让我们再去一趟。”
  “这就说明,他们也有想合作的意思。”
  许酒笙这才高兴起来:“那就好,我还当我办砸了呢。”
  “笙哥儿做得很好,一个人面对顾家主事之人不怯场,还拿到了承诺。”
  穆风看着他。
  “咱们笙哥儿今日,已经是顶厉害的小东家了。”
  许酒笙迎上他的目光,原先那点失落与忐忑散了个干净。
  他抿了抿唇,“哪有你说的这么厉害。”
  分明比起穆大哥来说差远了。
  “怎么没有?”
  穆风牵着他坐上牛车,“换作寻常哥儿,见着这等门户的贵人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牛车摇摇晃晃地驶上街市。
  两人在车上说着闲话,穆风脸上的笑意却渐渐淡了些。
  他余光瞥向后方。
  从出了顾府开始,他就觉得似乎有人在暗中盯梢。
  他猛地回头扫了一眼。
  街市熙攘,挑担的货郎、买菜的妇人,并无什么异样。
  “怎么了?”
  许酒笙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什么也没发现。
  “无事,日头太晃眼了。”
  穆风收回视线,将许酒笙往车厢里侧挡了挡,心里暗暗记下一笔。
  许酒笙听他说晃眼,看了看太阳,眉头微蹙。
  他从车厢里拿出一顶斗笠,递了过去,轻声劝道:“这会儿日头毒,既觉得晃眼,还是把斗笠戴上吧。”
  穆风今日出门前不知为何,死活不肯戴帽子。
  此刻他接过斗笠,拿在手里转了转。
  “唉,可惜了。”
  “我这抹额才戴上没多久,原还想多给人瞧瞧呢,这下倒好,全要遮起来了。”
  许酒笙被他的话惹得红了脸。
  他垂下眼睫,手指抠了抠车厢边缘,低声道:“一会儿出了城,路上没人……露出来也没人看得见。”
  “戴上遮着日头,仔细晒伤了。”
  穆风见他这副模样,低声笑了笑,依言将斗笠戴好。
  “好,听笙哥儿的。”
  回到家里。
  推开院门,就见江盛川正坐在树荫下,跟许酩摇着蒲扇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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