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他如今能做的,就是尽量从他们手中多抠出些银子来,权当是替阿么出气了。
  如今江家自以为拿住了他,往后多半还会继续登门。
  这三百两,只是个开始。
  接下来两日,周庆陆续送来了江家的消息。
  穆风展开信纸,拥着许酒笙一同细看。
  信中果然提到了那桩二十多年前的旧事。
  几十年前,还是阿么的父母掌管江家。
  那时江家手下至少有数十座茶山,风头极盛,可谓是曜京商贾中响当当的富户。
  可偏偏有一年江家闹过一次不小的账目亏空。
  江家对外只说是三房贪墨,族里还特意开了祠堂。
  后来三房夫妻相继没了,这件事便再也没人提起。
  只是此事年代太久,知情的老伙计走的走,死的死,也没有查到更多实质性的证据。
  看到这里,许酒笙难掩失望。
  “线索果然还是断了……”
  他声音发涩,“当年分明是二房为了平账陷害了外祖他们,又将阿么赶出曜京。”
  可如今老太爷们都死了,旧伙计也找不到了。
  外祖背的这口黑锅,难道就真摘不下来了?
  穆风察觉到自家夫郎情绪低落,握住他的手,温声安抚。
  “当年拍板的老家伙们是死了,但罪魁祸首江承茂可还活得好好的。”
  “没有证据,咱们就用别的法子让他把吞下去的连本带利吐出来。”
  他指了指信件的后半段。
  “你看这里,江家如今的日子,可没有表面上那么风光。”
  许酒笙稳了稳心神,顺着他的手指往下看。
  信中提到,江家经营茶坊多年,如今在曜京有三间茶坊,另有几处茶山和商队。
  这些买卖看着体面,近几年的进项却一年不如一年。
  而江承茂如今凭着良酝署令的差事,手里掌着宫中酒水采购,油水不可谓不丰厚。
  可江家花钱的地方更多,逢年过节要送礼,官场往来要打点,家中子弟也要铺路。
  外头看着风光,内里其实已经有些周转不开。
  许酒笙看完,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难怪江夫人连三百两都掏得那么肉痛,还急着往瑞王府靠。”
  “这是内里亏空补不上了,想找个大靠山榨取钱财呢。”
  穆风冷嗤一声,“贪心不足蛇吞象。”
  “谁能想到,短短数十年,阿么父母经营下的偌大家业竟被他们挥霍成了这副空壳子。”
  两人接着往下看去,周庆在信末提了一句,江承茂是本次贡酒遴选负责的官员之一。
  许酒笙想到自家的迎风酒,不由担忧道:“若是如此,咱们的酒参选,他会不会暗中使绊子?”
  穆风却笑了,神色笃定。
  “笙哥儿,你忘了咱们的酒此前已让瑞王殿下品鉴过了?”
  “江承茂若是个聪明的,秉公办事倒也罢了。”
  “若他真敢在贡酒遴选上动手脚,那可就是欺瞒圣听,咱们正好可以来个将计就计。”
  他唇角勾起,笑意却不达眼底。
  “借着贡酒的事,让江家身败名裂,给阿么报仇雪恨。”
  许酒笙面容一正,暗暗握紧了拳头。
  若是能借此扒下江承茂这身官皮,也算是替阿么讨回一笔血债了。
  大婚后的第三日,顾澄瑜依照规矩归宁。
  瑞王府的车驾一早便停在顾家门前。
  顾家上下忙着迎人,前厅摆了香案,厨房早早就开始准备。
  因是回门的大日子,顾澄瑜和晏珩先是在前厅陪着顾家长辈叙话,吃了顿归宁宴。
  直到午后,长辈们去歇息了,顾澄瑜这才脱开身,拉着晏珩直奔东侧小院,来找许酒笙和穆风。
  许酒笙拿出之前新调的饮子,请顾澄瑜品鉴。
  顾澄瑜很给面子,问都没问是什么口味的,便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大口。
  饮子酸甜清凉,末尾带着淡淡的花香与酒香,极其解渴。
  顾澄瑜长长出了口气,像是终于缓过来了。
  他转头看向穆风,没好气地抱怨道:“你那叠翠戏真是害人不浅,我这几日简直要被烦死了。”
  穆风挑眉,明知故问:“怎么?莫非还有人敢给瑞王府君气受?”
  许酒笙替顾澄瑜续了半杯饮子,问道:“可是有人找你想要玩叠翠戏?”
  “可不就是!”
  顾澄瑜一提起这事,脸上的郁闷更重了。
  成婚后要去宫中认人,虽说宫中只有皇帝皇后,可宗亲中的长辈可不少。
  第二日见王府大小管事,第三日还得听账房报账。
  他忙得脚不沾地,偏偏那些夫人夫郎还不停差人询问何时能玩叠翠戏,以及这叠翠戏是从何处得来的。
  这东西也不难做,可偏偏没人敢越过顾澄瑜私下仿造,生怕惹了瑞王府君不快。
  顾澄瑜被问得头疼,干脆把穆风供了出去。
  “我已经告诉他们了,叠翠戏是你捣鼓出来的,让他们找你。”
  说到这里,他眼中多了几分坏笑,“你这几日只怕清静不了了。”
  穆风坐在晏珩旁边,听完反倒笑得舒展。
  “这算什么麻烦,顾小郎君分明是给我送银子来了。我谢你还来不及。”
  此前为了赶上给顾澄瑜大婚送礼,才选了汉白玉做麻将。
  可曜京最不缺的,就是舍得花银子的权贵。
  若是换上玛瑙或者玉石料子,再配上上好的紫檀木匣子,卖进这些府邸,价钱自然能翻上十倍不止。


第304章 公主有请
  顾澄瑜嫌弃地撇了撇嘴,“我就知道,你这人只要有银子赚,什么麻烦都不怕。”
  穆风却神情坦荡,“银子这种东西,谁会嫌多?”
  “这样吧,往后这牌具赚了钱,分瑞王府君两成,如何?”
  顾澄瑜眨了眨眼,立刻坐直了身子,“当真?我可不会跟你客气。”
  穆风端起茶盏,慢悠悠道:“自然当真,就当给你的介绍费,回头我便拟份契书。”
  叠翠戏能在曜京传开,顾澄瑜确实出了不少力。
  没有瑞王府君的名头镇着,这钱也落不到他穆风的口袋里。
  这叫强强联合,利益绑定。
  顾澄瑜满意了,端起饮子同他碰杯。
  穆风朝晏珩看去,开玩笑道:“才成婚三日,府君便当面赚私房钱,殿下您不管管?”
  “什么私房钱!”
  顾澄瑜当即瞪了他一眼。
  他看向晏珩,眉梢高高扬起,带着几分骄矜与得意。
  “王府库房和账册都归我管,他花银子还得找我支呢。”
  “是不是,殿下?”
  晏珩端着茶,脸上笑意盈盈。
  他点头道:“玉哥儿说的是。王府内务,本就该交给府君打理。”
  顾澄瑜听得通体舒畅,立刻得意地看向穆风。
  脸上清清楚楚写着:你挑拨也没用。
  穆风叹息摇头,故作夸张地感慨。
  “堂堂瑞王,杀伐果断,竟也是个惧内的,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四人说了会话,许酒笙把江夫人登门送钱,以及江家和江林的事大概说了一说。
  听见江家同江林有旧怨,顾澄瑜神色一肃,怒气冲冲道:“好个不要脸的江家!”
  “害了你阿么一家,如今居然还敢厚着脸皮摆长辈架子来恶心人?!”
  等听到江夫人拿三百两换引荐时,顾澄瑜更是气笑了,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们的脸皮怎么比穆风还厚?”
  穆风立刻抗议:“顾小郎君,骂江家便骂江家,何必伤及无辜?”
  屋里顿时笑成一片。
  许酒笙心头原本的沉闷,也被这几句话冲散了。
  顾澄瑜拉过许酒笙的手,神情极为认真。
  “笙哥儿你别怕,既然这江家人想攀高枝,本府君就陪她好好演这出戏。”
  “她不是想见我吗?行啊。”
  “咱们让她心甘情愿地往外掏银子,我倒要看看,江家有多少家底够她填。”
  “不把她的底裤都掏空,我就不姓顾!”
  许酒笙抿着笑,心中暖意融融,他重重点头,“好。”
  穆风见自家夫郎有好友撑腰,也乐得看着两人谋划。
  “对了,”
  顾澄瑜忽然想到了什么,“笙哥儿,你们在曜京也没个宅子,总住在这边多有不便。”
  “正好瑞王府空闲的院子多得是,一会儿你们便收拾收拾,直接随我去瑞王府住。”
  穆风看了晏珩一眼,见他坐在一旁神色悠然,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便也没有出声。
  许酒笙有些犹豫:“这样会不会不太好?瑞王府毕竟是皇家重地。”
  他和穆风不过是一介平民商贾,贸然住进去只怕会给顾澄瑜惹来非议。
  顾澄瑜却道:“有什么不好的?”
  “王府院子多得是,我现在是府君,我想让谁住就让谁住。”
  “再说了,我想找你说说话也方便些。而且——”
  他扬了扬下巴,冲许酒笙狡黠一笑。
  “那姓江的夫人要是知道你直接住进了王府,定会觉得你是个能在我面前说得上话的红人。”
  “到那时,这‘引荐费’可就不是几百两能打发的了,不多薅些钱出来,我都觉得对不住咱们的交情。”
  许酒笙与穆风对视一眼,随后冲顾澄瑜笑着道谢。
  “那便恭敬不如从命,叨扰瑞王府君了。”
  搬去瑞王府的事便这么定了下来。
  两人本就没带多少行囊,顾府的下人收拾妥当后,套上马车,不过半个时辰便将人送到了瑞王府的一处清幽客院。
  瑞王府自然远非顾府可比,这处客院不仅宽敞气派,景致也是极好。
  院里原本拨了不少伺候的下人,但顾澄瑜深知两人在自在惯了,不喜人贴身伺候。
  便特意吩咐过,只留几个侍女和小厮在外院候着听用,绝不去内室讨嫌。
  许酒笙和穆风在这瑞王府里,住得可谓是舒心惬意。
  这日,四人正在王府内院的水榭一同用膳。
  依着皇家的规矩,本该有一套十分繁琐的礼节。
  但顾澄瑜向来不喜欢麻烦,便免了那些繁文缛节。
  此刻四人坐在一起,边吃边聊,气氛十分融洽。
  桌上摆着的,全是精心烹制的澜江府菜式。
  穆风将一块挑净了鱼刺的肉放进许酒笙碗中,这才从袖中取出一张烫金拜帖,放在桌上。
  “今日王府大管家送了这东西到客院,说是公主请我过去商量要事。”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