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晏珩快走半步,抬手稳稳托住了穆风的小臂。
  “二位远道而来,何须行此虚礼。”
  晏珩声音温和。
  “这里没有瑞王,只有晏珩。”
  穆风顺势直起身,和许酒笙对视一眼,“晏公子。”
  顾澄瑜在旁边撇了撇嘴,嘟囔道:“他非要跟着来,赶都赶不走。”
  晏珩偏头看向顾澄瑜,眼底泛起浅浅的笑意。
  “听闻顾府来了故人,晏某便厚着脸皮来讨杯茶喝,玉哥儿莫怪。”
  他绝口不提昨日是谁差人来送了消息,只顺着顾澄瑜的话说。
  顾澄瑜耳根微红,一把将人按在石凳上,生怕对方再说出什么打趣的话来。
  “行了少啰嗦,坐下喝你的茶!”
  晏珩顺着他的力道坐下,抬手理了理衣摆。
  穆风在一旁看着,端起茶盏挡住唇边的笑意。
  堂堂皇子,在心上人面前这般低姿态,倒是一物降一物。
  他偏过头与许酒笙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心照不宣。
  穆风提壶添茶,将茶盏推过去,有意开口打趣。
  “此前澜江府一别,没成想再见时,晏公子与玉哥儿已是佳期将近。”
  “这声恭喜,穆某可是憋了太久了。”
  顾澄瑜原本还在瞪晏珩,闻言耳根倏地一红,猛地别开脸去。
  指尖把腰间挂着的流苏带子绕了一圈又一圈。
  晏珩视线停留在对方发红的耳廓上,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隔了片刻才回过神。
  “穆东家客气了。”
  眼看顾澄瑜坐立难安,许酒笙端起一盏新调的果饮搁到他面前。
  “尝尝这个,‘樱青煮雪’。”
  瓷盏里的液体透着春日桃花瓣似的粉橘色,因为加了米浆,液面泛着一层柔和的微光。
  顾澄瑜眼睛一亮,端起来刚要喝,余光却瞥见晏珩正不错眼地盯着自己。
  他把杯子往怀里一收,下巴微扬。
  “看什么看,这是笙哥儿特意给我调的。”
  晏珩低头抿了一口清茶,语气温和。
  “我看玉哥儿今日气色鲜活,想来是有故友作陪,终于舍得多笑笑了。”
  顾澄瑜轻哼一声,唇角却翘了起来。
  “那是自然,笙哥儿来了我自是高兴的。”
  说罢,他低头喝了一大口饮子,满足地嚼着里面的果肉。
  只是咽下后,他叹了口气,语气透着几分怅然。
  “还是笙哥儿调的饮子最对我胃口,这几个月在曜京,吃什么都觉得寡淡无味。”
  顾澄瑜垂下眼睫,捏着杯沿的手指紧了紧。
  再过不久便要大婚了,往后长居曜京,怕是再难时时回澜江府,日日吃到合口的家乡味。
  院子里一时安静下来。
  晏珩将他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
  他放下茶盏,声音放得很轻:“府中近日新聘了厨子,是从澜江府请来的。”
  顾澄瑜惊讶抬眼。
  晏珩拿起一块马蹄酥,慢条斯理送入口中。
  “那厨子此前在澜江府跟着顾府的厨娘学了段时日,做出来的菜色应当能合玉哥儿口味。”
  他顿了顿,看向穆风。
  “只是做点心的手艺,到底还是比不上半日闲的师傅。”
  穆风听出弦外之音,“晏公子的意思是?”
  晏珩语气诚恳。
  “晏某想差人去半日闲,跟着点心师傅学几手。”
  “穆东家放心,晏某绝不会让方子外泄,只为满足玉哥儿的口腹之欲。”
  “作为交换,曜京或澜江府的一处旺铺,任凭穆东家挑选。”
  拿几张点心方子,换一处旺铺?
  穆风看了一眼旁边发愣的顾澄瑜,不禁笑出了声。
  “晏公子为了玉哥儿费尽心思,穆某哪有不成人之美的道理?”
  “晏公子只管挑稳妥可靠的人来,我写封信给铺里的赵掌柜,他自会安排师傅倾囊相授。”
  “至于铺子,等派去的人把手艺学精了,做出来的点心能得玉哥儿一句夸,咱们再提也不迟。”
  顾澄瑜看着杯中的饮子,半晌没说话,表情却渐渐开怀。
  许酒笙见状,又给他添了杯饮子。
  晏珩端起茶盏冲穆风虚敬了一下,语气比先前多了两分实打实的真诚。
  “多谢穆东家成全,这份情晏某记下了。”
  闲话叙完,晏珩敛起神色切入正题。
  “今日除却叙旧,还有一桩正事。”
  “贡酒初选已经开始,我看二位气定神闲,想来送选的酒已经准备妥当了?”
  穆风微微一笑,“晏公子既然问起,我们自然不能藏着掖着。”
  “笙哥儿,去把咱们的酒取来,请晏公子品鉴一二。”
  许酒笙心领神会,转身进了里屋。
  不多时,他托着一个只有成人巴掌大小的精致瓷瓶走了出来。
  瓷瓶素净,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贴着一张红纸,上书迎风二字。
  穆风快步上前接过瓷瓶,拍开封泥。
  浓烈霸道的粮食焦香在院中散开。
  晏珩神色微动,看向穆风手中的瓷瓶。
  只凭这股清冽醇厚且毫无酸糟杂味的酒香,便知绝非凡品。
  穆风取过四个小巧的白瓷酒盏,依次排开。
  清亮透明的酒液从瓶口倾泻而出,在瓷盏中撞击出细密的酒花。
  大景朝的水酒多是浑浊的发酵酒,晏珩从未见过这等毫无杂质的纯净液体。
  “晏公子懂酒,不妨先尝尝。”
  穆风端起一盏,递到晏珩面前。
  晏珩接过酒盏,浓烈的酒气裹着焦香直钻鼻腔。
  他仰头,将一小口酒液送入口中。
  酒液入喉,犹如吞下了一团烈火。
  灼热感顺着喉管一路烧进腹中,呛得他胸腔闷震,连着低咳了两声。
  顾澄瑜吓了一跳,赶紧递过去一杯温水。
  晏珩接过温水,闭上眼细细感受。
  火辣退去后,绵长的香气长留在唇齿间,余韵悠长霸道。
  身为皇子,西域进贡的葡萄酒和各大世家珍藏的极品水酒他皆品鉴过。
  可受限于酿造技艺,那些酒口感终究偏软。
  唯独这杯酒,烈得像刀子,却又醇得惊心动魄。
  晏珩缓缓放下酒盏,盯着穆风,目光极亮。
  “这便是你们送去参选的贡酒?”
  穆风颔首,“正是,此酒乃是我家夫郎和我那老丈人共同酿造。”
  他指尖轻点酒盏,笑问:“晏公子觉得,可能入得了御用之选?”
  晏珩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语气笃定。
  “这等烈酒若呈至御前,必能力压群芳,拔得头筹。”
  接着,他话锋一转,“不过,穆东家,这等好酒若只作贡酒,未免太过可惜了。”


第295章 叙旧就好好叙旧
  晏珩盯着杯中清透的酒液,指腹摩挲着杯沿。
  御宴祭祀所用的贡酒,一年不过数百坛。
  这等好物若只做一年一进的贡酒,实在太过可惜。
  大景酒水大多绵软,西域进贡的葡萄酒倒能在曜京换到成箱的真金白银。
  那些常年盘踞海上的番商嗜烈酒如命,寻常水酒在他们嘴里与白水无异。
  迎风酒却不同。
  入口如火,回味又足,正合那些番商的胃口。
  若能借市舶司的商路将迎风酒销往外邦,其中获利,远不是贡酒二字能够衡量的。
  晏珩端着瓷盏的手指微微收紧。
  转瞬,他又将心中所思所想压下。
  此事牵涉海贸、市舶与朝堂利益,绝不是几句话便能定下的买卖。
  更何况顾澄瑜正坐在身旁,他实在不愿把这难得的重逢,搅和成满身铜臭的生意局。
  “罢了,今日只为讨杯好茶,再扯那些劳心费神的事,未免扫兴。”
  晏珩放下酒盏,周身那股迫人的气势也跟着散了。
  穆风坐在对面,把晏珩的心思猜了个七八分。
  对方既然按下不表,他自然乐得装糊涂。
  “晏公子所言极是,今日咱们只谈风月,不涉俗务。”
  两人对视一眼,微微一笑,心照不宣地各自挪开眼去。
  顾澄瑜来回打量两人,到底没忍住脾气。
  “你们两个又在打什么哑谜?”
  晏珩偏过头去看着他,神色柔和下来,连声音都放软了。
  “不过是些枯燥的买卖,怕说多了惹你心烦。”
  顾澄瑜轻哼一声,“算你知趣。”
  说罢,他转头拉住许酒笙的手,凑过去嘀咕。
  “笙哥儿你瞧,这些男人是不是无趣得很?”
  “好好的叙旧局,非要满脑子算计,在哪儿都离不开他们那套生意经。”
  许酒笙闻言,拉住他的手顺毛哄。
  “玉哥儿说得是,他们要在外头奔波,难免沾些俗气。”
  “咱们不理他们,新饮子可还对你口味?若是不够甜,我再去小厨房给你加些蜜。”
  两人声音虽轻,但四人坐在一处,晏珩和穆风把他们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两人听着自己心尖尖上的人如此吐槽,皆是摇头失笑。
  四人边喝茶边闲话些趣事。
  不知不觉间,石桌上的点心盘子见了底,壶里的饮子也喝得差不多了。
  晏珩见顾澄瑜吃饱喝足,这才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他看向穆风,“好酒应当存其真味,我想讨一坛未开封的迎风酒,不知穆东家可舍得?”
  “晏公子既然开了口,我若是推三阻四,倒显得小家子气了。”
  穆风答得爽快,亲自去抱了一坛封泥完好的迎风酒。
  晏珩抬手示意随从接过。
  随后他转过身,面向许酒笙,微微颔首。
  “今日有幸饮得此酒,晏某多谢许小郎君。”
  许酒笙愣了一下。
  他没料到堂堂皇子会专门向自己道谢,连忙起身想要还礼。
  晏珩抬手虚扶了一把,神色间多了几分郑重与感佩。
  “大景酒水历来温吞,寻常工匠便是耗尽心血,也酿不出这等烈性奇珍。”
  “许小郎君与令尊能酿出这等好酒,实乃大景酒业之幸,更是天下好酒之人的福分。”
  “这声谢,晏某理应先道。”
  许酒笙眼眸微亮,心头泛起阵阵欢喜。
  “晏公子谬赞了。”
  他眉眼温和,目光落在一旁的穆风身上,认真答话。
  “这迎风酒能成,多亏了穆大哥的奇思妙想。”
  “再者,若不是晏公子此前留下的那套精巧琉璃蒸馏器皿,我们也无法将酒液提取得这般纯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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