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两人翻滚间换了位置。
  许酒笙被压在柔软的褥子里,闭着眼睛努力回应,结果一个没控制好,牙齿磕到了穆风的下唇。
  “对不……”他慌忙想退开,却被手掌扣住了后脑勺。
  “专心点。”
  穆风含糊一句,直接加深了这个吻。
  炭炉里的火星偶尔发出一声轻响,床帐内春意渐浓。
  穆风的手掌贴着那截纤细的腰肢,一寸寸向上游移,掌心滑过的每一处皮肤都像是过了电一般。
  “笙哥儿欠的谢礼。”
  穆风微微偏头,鼻尖蹭过他发烫的锁骨,渐渐往下,“我现在讨,好不好?”
  许酒笙抬起手臂,用手背死死挡住眼睛,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好半天,才溢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好。”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刮起了风,院子里的梅树沙沙作响,却掩不住满室旖旎的暖意。
  次日一早,许酒笙是被外头热闹的说笑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被角被掖得严严实实,怀里还塞着个重新添过炭的手炉,暖烘烘的。
  身上的里衣换成了干净的,昨夜那件不知扔到了何处。
  腰酸得厉害。
  许酒笙撑着褥子坐起来,想起昨晚的荒唐,忍不住揉了揉脸。
  门外传来敲门声,他赶紧掀开被子,趿拉着鞋去拿烘在炉子边的冬衣。
  他把衣带系好,“进。”
  门就被推开了一条缝。
  穆风探了个头进来,见他已经起了,便道:“醒了?灶房里留了面。”
  许酒笙根本不敢抬头看他,低低应了一声。
  洗漱过后,便坐下闷头吃面。
  穆风倒是一脸的神清气爽,拉了张凳子坐在旁边,看着他吃。
  “今儿村里来拜年的人不少,阿爹阿么在前面应付着呢,你不着急,慢慢吃。”
  等许酒笙吃完,两人才一前一后去了堂屋。
  屋里果然坐满了人,江林瞧见他们,笑着招手。
  “笙哥儿,快来,跟你几位婶子打声招呼。”
  许酒笙赶紧敛了心思,规规矩矩地上前问安。
  穆风跟在旁边,一口一个婶子叫得极甜,几句话就把几个妇人哄得合不拢嘴。
  如今许家在村里雇了不少人干活,酒铺生意又好,村里人对他们的态度早就大不相同,话里话外都是奉承。
  好不容易送走了这几拨人,穆风拎起江林提前备好的年礼,转头对许酒笙说:“走吧,咱们去江村长家走一趟。”
  两人顺着村道一路溜达,停在了一处宽敞的院门前。
  穆风上前敲了敲门,扬声道:“江村长在家吗?”


第260章 开门红
  江盛川从堂屋迎出来,见是穆风和许酒笙,连忙笑着迎上前。
  “哎呦,风小子,笙哥儿,快进屋坐。”
  “这大正月的天还寒着呢,别冻着了。”
  堂屋里摆着炭盆,暖烘烘的。
  江怀文搬了两把椅子请他们坐下,又去灶房提了热水泡茶。
  穆风环顾了一圈,随口问道:“怎么不见怀义大哥和桂香婶子?”
  江盛川闻言摆摆手,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你桂香婶子带他走亲戚去了,今年我特意嘱咐了,别把什么七大姑八大姨的都往家领。”
  “叽叽喳喳闹得跟赶集似的,还让不让怀文读书了?”
  “干脆都挡了,图个清静。”
  他说着,往江怀文那边瞟了一眼。
  眼神里有藏不住的骄傲,可骄傲底下,又压着些说不出口的愁。
  “这小子,大过年的也不肯歇着,成天把自己关在屋里苦读。”
  “昨儿个夜里我起来上茅房,他屋里的灯还亮着。”
  “我站在门口想喊他早点睡,又怕扰了他背书。”
  “劝也听不进去,我这当爹的别的做不了,只能少吵他几句,好歹让他耳根子清静些。”
  穆风闻言,看向端茶进来的江怀文。
  少年人看着比前些日子又清瘦了些,但一双眼睛却格外明亮。
  “怀文兄这般刻苦,可是在为秋季的解试备考?”
  江怀文将茶盏放在两人手边,闻言无奈笑了笑。
  “正是。”
  “解试满打满算也就剩这几个月,我现在恨不得把一天掰成三天用,哪敢有半分松懈。”
  穆风神色认真了几分,语气关切。
  “解试可是大事,笔墨纸砚乃至将来去府城住宿的盘缠,都不是小数目。”
  “怀文兄准备得如何?若是钱财上不凑手,尽可开口,千万别因为这个耽误了前程。”
  江怀文一愣,随即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但还是连忙摆手。
  “穆大哥,这可不敢当,您和许家已经帮了我们太多。”
  他顿了顿,眉宇间舒展开来。
  “我大哥如今在许家作坊当送饮队管事,每月拿的工钱和赏银已是极丰厚的了。”
  “如今家中攒下的银子,不仅够我买书买纸,连安心读书到明年去曜京春闱的盘缠都有了。”
  穆风点头,“那就好。”
  “人贵有志,怀文兄这般风骨,将来定非池中之物。”
  “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不管大事小情,你尽管来找我,我绝不推辞半句。”
  江怀文听了,神色动容,对着穆风郑重拱了拱手。
  “借穆大哥吉言。”
  他直起身,语气诚恳却坚决,“穆大哥也莫要再提资助的事。”
  “若放在半年前,我或许还会厚着脸皮应下这个情分。”
  “可如今家中进项已经充裕,断不敢再麻烦您。”
  “穆大哥的恩德,怀文铭记于心。”
  穆风听他这么说,也知晓读书人的风骨,便不坚持。
  “既是这样,那你便安心读书。以后若有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话说到这份上,气氛已是一片融洽。
  江盛川端起茶碗,对穆风和许酒笙郑重道:“风小子,笙哥儿,你们对咱们云湾村的照拂,我和村里人都记在心里。”
  “往后但凡用得着咱们村的地方,你们只管开口!”
  穆风和许酒笙也端起茶碗回敬。
  “村长这话就见外了,许家也是云湾村的人,帮衬村里也是帮着自家。”
  “都是乡里乡亲的,理当互帮互助。”
  许酒笙在旁边安静听着,看着穆风的侧脸,心里滚烫。
  穆大哥可不只是嘴上说说。
  作坊招工时优先录用本村人,工钱开得比镇上高,年底的赏银也没短过一文。
  也难怪村里人对许家越来越热络。
  从江盛川家出来时,天色尚早。
  穆风和许酒笙又在村里走了几家。
  都是些受了许家雇佣的人家,见他们来拜年,一个个热情得不得了,拉着他们说什么也要留下吃顿便饭。
  两人连声婉拒,只收了些乡亲们硬塞的自家种的干菜果子,到晌午时才回了家。
  接下来几日,一家人便在村里走亲访友。
  江林和许酩领着许安和阿吉去了几家相熟的人家走动回礼。
  穆风和许酒笙难得闲下来,白天在院子里晒太阳,晚上窝在屋里说些体己话。
  日子慢悠悠地过着,浑身的疲惫都在这几日闲适中消融了个干净。
  初五晌午,一家人在村里吃过午饭便开始收拾东西。
  一家六口驾着马车和牛车一前一后驶出云湾村。
  到了府城,穆风和许酒笙去半日闲,许酩则带着江林等人去了酒铺。
  因为有周桐和点心房的伙计留守,半日闲里倒不见冷清。
  穆风推开门,铺子里打扫得干干净净,桌椅板凳都擦得锃亮。
  “东家,你们回来了!”
  周桐迎上前,笑着接过他们手里的东西。
  穆风笑着点头,拉着许酒笙在铺子里转了一圈。
  查看了各处的情况,便打发周桐去联系相熟的商户,告知他们明日一早将采买的东西送过来。
  另一边,许家酒铺也是差不多的光景。
  苏伯平和苏牧祖孙俩一直守在铺子里,后厨和堂食区都被打理得井井有条。
  许酩和江林只需稍作盘点,阿吉则把新写的菜牌酒单擦拭了一遍。
  初六一早,两家铺子同时开门迎客。
  车马场陆陆续续驶来好几辆华贵的马车。
  领头的赵家公子下了马车,一见穆风便拱手笑道:“穆东家,新年大吉啊!”
  “别家铺子初三便开了门,你倒好,白白歇到了初六,倒让我一通好等!”
  穆风笑着迎上前,拱手道:“新年大吉!”
  “赵公子莫怪,伙计们年前忙得脚不沾地,我这做东家的,总得让他们多歇几天。”
  “养足了精神,才能更好地服务各位贵客不是?”
  这一番话说得熨帖又漂亮,赵公子听了不仅没脾气,反而笑着点了点穆风。
  “穆东家说话我爱听,快些安排雅间,今日我可邀了好友前来围炉煮茶。”
  不到半个时辰,半日闲便坐满了客人。
  许家酒铺那边更夸张,等位的客人把门口挤得满满当当。
  苏伯平和几个伙计在后厨忙得汗流浃背,许酩亲自上阵端菜跑堂。
  江林站在柜台后收钱记账,许安乖乖待在他身边,帮着算账找零。
  阿吉门内门外地招呼客人,忙得脚底生风。
  忙过了午时,趁着吃饭的间隙,穆风翻看账册。
  只这一上午的流水,就比得上平常一整日。
  许酒笙凑过来看了眼数目,微微睁大了眼睛。
  “这才刚过午……”
  穆风解释道:“憋了几天的客人都攒到今天,头几日生意定然差不了。”
  “等过几日元宵节,铺子搞搞活动,那时生意只会更好。”
  穆风合上账册,思忖片刻道:“我打算在元宵节那天办个猜灯谜博彩头的雅集活动。”
  “这最大的彩头嘛,就是凭票定做一次你生辰时吃的那种圆形蛋糕。”
  许酒笙闻言,眼睛一亮,觉得这个主意很是不错。
  他想了想,温声提议道:“穆大哥,那蛋糕精巧,没见过的人怕是想象不出它的模样。”
  “不如我们请个画工好的画师,把蛋糕的样子画在纸上,挂在前厅。”
  “这样客人们瞧见了,才会知道现在的蛋糕可以做到多么好,自然也就更有兴致参与了。”
  穆风听罢,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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