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苏牧赶紧摇头,语气坚定,“东家,这点活不算什么,我能行。”
  穆风没再多说,只叮嘱了一句。
  “别硬撑,累了就歇着。”
  话音刚落,许酒笙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个三层的食盒。
  他径直走到苏牧跟前,将食盒递过去。
  “这几日你忙,饭也没好好吃。这是我方才从酒铺拿来的,快趁热吃。”
  苏牧打开一看,里头全是自己爱吃的菜式。
  一看就知道是爷爷做的。
  他眼眶微热,低声道:“多谢许东家,劳您费心跑这一趟了。”
  “是我和穆大哥要感谢你。”
  许酒笙抿唇一笑,“快吃吧,别放凉了。”
  说罢,他和穆风相携回了二楼吃饭。
  第二日黄昏,最后一辆送年礼匣的马车从半日闲后院驶了出去。
  赵淮安站在门口,目送马车拐过街角,长长地舒了口气。
  “东家,礼匣的单子全部交清了。”
  穆风点头,“客人那边可有什么说法?”
  赵淮安面上露出几分笑意,“今日一早便有客人差人来道谢,还送了赏银。”
  “说礼匣送到时点心还是酥的,瓷瓶的样式新奇,收礼的人家连声夸赞。”
  穆风赞道:“这几日多亏了赵掌柜坐镇统筹,有你在,我才能放心把铺子交给你。”
  “等忙过这阵,不仅要给大家发个丰厚的年终封红。”
  “我还得单独请赵掌柜喝两杯,好好犒劳犒劳咱们半日闲的大功臣。”
  赵淮安听得心里发热,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
  他面带笑意,拱手道:“东家过誉了,这都是分内之事。”
  “能遇上您这样体恤下属的东家,咱们干起活来才有劲儿。”
  两人又说了几句后,赵淮安便去安排伙计洒扫收拾。
  后院的人一拨拨散了,点心房的炉火终于熄了。
  院里飘了好几日的甜香气渐渐淡下去,被腊月的冷风吹散了。
  另一头,许家酒铺正热闹着。
  临近年根底下,来铺子里吃酒的人比平日多了不少。
  庄子俊这个掌柜忙得脚后跟打后脑勺,渔二和石根几个伙计更是从早忙到晚,连口水都顾不上喝。
  穆风和许酒笙过来的时候,庄子俊正从后厨往外端酒,额上全是汗。
  见着两人,他从柜台取了账册递过去:“东家,这是这个月的账。”
  穆风接过翻了翻。
  许家酒铺没有搞腊月活动,全是常规买卖。
  但年节本就是酒水旺季,青梅酒和果酒的销量比平日涨了四成,连带着下酒菜也卖得极好。
  整体算下来,流水比平日里翻了两番。
  穆风合上账册,递给庄子俊,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阵子你们实在辛苦了,等过两日发工钱,我会和我阿爹说一声。”
  “回头从账上支一笔银子,你和伙计们分了,拿着钱好好过个肥年。”


第253章 封账
  “东家这话我可记下了,回头您若是忘了,我便领着伙计们上门讨赏。”
  庄子俊接住账册,难得跟穆风说了句玩笑话。
  “只管来讨,少一文我双倍给你补上。”
  穆风答得痛快,又朝前堂看了一眼。
  “这几日人多,你们再辛苦两天,腊月二十八封账,正月初六再开门。”
  “能歇这么多日?”
  庄子俊算了算,“旁的酒楼大多初三便开门,咱们若到初六,会不会少做几日生意?”
  “银子是赚不完的。”
  穆风拍了拍他的肩,“苏老年纪大了,苏牧也才十六岁,其余伙计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总要让大家回家吃几顿安生饭。”
  接下来的几日,两家铺子忙得连轴转。
  酒铺的席面从午时排到掌灯,半日闲的雅室也没有一日空过。
  小年那晚,两边直到亥时才送走最后一拨客人。
  腊月二十五,铺子打烊以后,穆风和许酒笙各抱着一本账册,驾车回了云湾村。
  堂屋里热烘烘的,江林正带着许安剪窗花。
  许酩坐在桌边修一只松动的酒提子,阿吉则守在炭炉边烤地瓜。
  入冬前许家专门给许酩和江林的屋子,还有酒库都搭了炕,连通着其他屋子也跟着暖和了不少。
  如今再放上个炭炉,屋里更是暖烘烘的,江林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色都被熏得十分红润。
  “回来了?”
  江林放下剪子,“吃过饭了吗?”
  “阿么,我们在铺子里吃过了,今日回来就是给你们报个喜。”
  许酒笙把账册放到桌上,眉眼间满是欢喜,“两家铺子腊月的账都理出来了。”
  “二十六到二十八的席面和雅室都已经订下,我和穆大哥照着定金与采买数目估过,也一并记在了后头。”
  许酩将酒提子搁下,“赚了多少?”
  穆风挨着许酒笙坐下,先将许家酒铺的账册推了过去,“阿爹先猜猜。”
  许酩可是许家酒铺真正的主人,看账自然得先看酒铺的。
  “腊月生意虽好,到底只有那么几张桌子。”
  许酩想了想,“我估摸着,能比上个月多赚一倍?”
  许酒笙抿着唇笑,没接话。
  许酩见他这副模样,心里顿时有了数。
  他翻开账册看了几页,目光落在最后合计的数目上,眉头倏地挑了起来。
  “等二十八封账时,铺子的净利约有三百五十二两?”
  许家酒铺寻常一个月不过百两左右,这一个腊月便多赚了二百多两,抵得上平日三个月的进项。
  许酩盯着账册反复看了两遍,生怕自己瞧错了。
  “怎么会多出这么多?”
  江林也有些惊讶,凑上前细看。
  许酒笙解释:“腊月亲友往来多,城里人家又爱在年前请客。”
  “苏爷爷的手艺已经传开,再加上咱们家的好酒,包席面的单子早早便排到了二十八。”
  后头还有十几家想订,实在接不下了。”
  穆风补充道,“不只席面挣得多,这个月来铺子打酒的人也比平日多了数倍。”
  “不少人家一买便是几坛,用来走亲送礼。”
  “还有两家商号订了整批青梅酒,这才将利钱抬了上去。”
  江林笑道:“苏老的菜做得好,咱们家的酒也不差。酒菜放在一处,客人尝过便愿意再来。”
  许酩看了眼摆在桌上的酒提子,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
  “这铺子已经营了几十年,从前只守着柜台卖酒,谁能想到如今还能办席,倒显得铺面有些小了。”
  穆风顺势说道:“明年生意若还不错,可以将隔壁铺子买下或者租下来,专门用来办席。”
  许酩点了点头,却没有立刻应下。
  “先看看开春后的生意。”
  “隔壁若有出手的意思,买下来最好;若人家不肯卖,再商量租赁的事。”
  许酒笙又把半日闲的账册拿过来。
  “半日闲这个月也比平日好。”
  他翻到最后一页,“照已经订下的雅室算,二十八封账时,净利约有四百二十两。”
  许酩拿着酒铺账册的手还没放下,闻言再次抬起头。
  “四百二十两?”
  半日闲之前每月净利约有一百六七十两,这个数目虽没有翻上几倍,却也足够惊人。
  “雅室的数量有限,客人再多也添不出更多位置。”
  穆风解释道,“这个月茶饮、点心和雅室约有二百四十两净利,剩下的一百八十两,主要出在年礼匣上。”
  若非穆风早早定下规矩,不肯为了多接客便缩短雅室的使用时辰。
  又提前停接了礼匣订单,账面上的数目或许还能再高一些。
  阿吉在旁边和许安嘀嘀咕咕算了一会儿,忍不住惊呼出声。
  “那两家铺子加起来,岂不是一个腊月便赚了七百七十二两?”
  堂屋里顿时安静下来。
  许安虽然不明白七百多两究竟是多少,却也察觉到众人的神色不同,仰着小脸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七百多两银子,即便放在府城也是一笔极大的数目。
  就连江林乍然听到这个数目,也难免觉得有些不真实。
  “难怪这些日子你们早出晚归,连小年都没好好过,竟是做下了这么大一笔生意。”
  穆风笑道:“听着是多,可腊月本就是一年里生意最好的时候,不能拿来当常数。”
  “再者,这些只是账面上的净利。”
  “明年修整铺面、添置器具、采买原料,处处都要用钱,总得先留下足够的周转银。”
  许酩听完,脸上的惊色渐渐褪去。
  他合上账册,沉声道,“生意越大,要操心的地方便越多。”
  “你们心里有数就好,莫叫一时的红火冲昏了头。”
  他顿了顿,又问,“账盘完了,伙计们的年礼可安排好了?”
  “阿爹放心。”
  穆风将写好的单子递过去,“我和笙哥儿已经商量好了,您和阿么看看是否合适。”
  许酩和江林看过后,开口道:“你们既已决定,便按着上面的安排就是。”
  穆风笑眯眯问道:“阿爹不嫌发得多?”
  “该给便给。”
  许酩看了穆风一眼,“你先前说过,肯做事的人不能亏待。”
  “这个月赚了这么多,伙计们跟着忙前忙后,合该让他们也跟着沾些喜气。”
  江林也点头,“该得的银子得了,他们才知道自己的辛苦有人看得见。”
  “若东家只顾着自己攒钱,往后谁还肯踏踏实实做事?”
  “那工钱便定下了。”
  穆风将另一页单子展开,“除了银钱,笙哥儿还费心给伙计们备了一份实诚年礼。”
  许酩有些好奇:“哦?都备了些什么?”
  江林拿起单子看了一阵,越看越觉得细致,“竟连这些零碎东西都考虑到了,这年礼单子费了不少心吧?”
  许酒笙抿了抿唇,“我想着,既是辛苦了一整年,总该让每个人都得一份称心的东西。”
  江林摸了摸自家哥儿的后脑勺,眼底全是欣慰,“笙哥儿如今也当真能独当一面了。”
  许酒笙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看向穆风。
  穆风则在桌下握住他的手,满眼都是笑意。
  腊月二十八,两家铺子同时挂上了歇业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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