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他们怎么说?”
  穆风问。
  “当场便都拒了。”
  赵淮安如实答道,“且没有一个人藏着掖着,都陆续来向我禀报了。”
  “东家,虽说眼下人都没走,可这事……”
  穆风思忖片刻:“一会儿等人齐了,把人都召集过来,我有几句话要说。”
  伙计们陆续到齐时,已经是一炷香后的事了。
  后院站了两排,气氛有些微妙。
  周桐站在前排,神色坦然。
  只是袖子底下的拳头攥着,显然已经猜到了赵淮安把他们聚到这里是为了什么。
  另外几个伙计互相看了一眼,又赶紧把目光移开,不敢吭声。
  苏牧低着头揪着衣角,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穆风把每个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
  他拍了拍手,等院里安静下来,方才开了口。
  “鹤临酒楼挖人的事,我都知道了。”
  几个伙计身子一僵。
  穆风语气随意,像是在聊家常。
  “说实话,那边开的条件确实不错。”
  他看向周桐那边,“就说你们几个在雅室迎客的,你们如今一月多少?一千五百文?”
  一个伙计下意识点了点头。
  “那边给你们翻倍,三千文。”
  穆风轻轻笑了笑,“一年下来多出将近二十两。”
  那伙计咽了口唾沫,不敢接话。
  “不光月钱高。”
  穆风继续说,“鹤临酒楼是府城的老字号,去那里做工,说出去也体面。”
  他顿了顿,目光从几个伙计脸上缓缓扫过。
  “不像半日闲,底子薄,名头新,什么都得自己从头熬。”
  几个伙计神色明显松动了几分。
  他们不是没有动过心。
  做工是为了养家糊口,又不是不食烟火的神仙。
  双倍月钱,又是澜江府有名的大酒楼,谁听了能毫无波澜?
  唯独周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面色平静。
  他在鹤临酒楼干了三年,旁人不知道的底细他知道。
  那新来的管事连端盘子磕了个角都要寻由头扣钱,说什么月钱翻倍。
  怕是翻到天上,最后也要东扣西扣扣干净。
  更何况他在那里早就没有立锥之地了,若不是来了半日闲,怕是早已被扫地出门。
  穆风看了周桐一眼,随即转开,目光落在了角落里揪衣角的少年身上。
  “苏牧。”
  苏牧猛地抬头:“东家?”
  穆风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他面前。
  “你在半日闲,一月二两银子,鹤临酒楼给你开六两。”
  “你年纪轻轻手艺这么好,甘心留在我这小铺子里吗?”
  穆风缓声道:“若是去了鹤临酒楼,说不准能早早攒够钱,在府城开铺子立字号。”
  苏牧脸色一下子变了。
  少年急得往前跨了一步,“东家,我没想走!”
  “我已经卖身给东家了,生是铺子的人,死是铺子的鬼——”
  穆风没想到苏牧这么激动,无奈笑道,“我知道,你先别急。”
  苏牧却听不进去,只拼命摇头,眼眶都红了。
  “爷爷的命也是东家救的,愿意在我们落难的时候收留我们,东家对我们有天大的恩情!”
  少年的声音因为太急都有些破音。
  “别说是六两,就是六十两,六百两,我也绝不会做出那等忘恩负义、背信弃义的事!”
  后院安静了一瞬。
  那几个方才还心思浮动的伙计,脸上火辣辣的,不自觉地低下了头。
  苏牧比他们年纪都小,那么好的条件都能不动心,他们方才在想什么?
  穆风捏了捏苏牧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算是安抚。
  少年这才慢慢平复下来,退回去时还在用袖子擦眼角。
  赵淮安看着这一幕,再看向穆风时,眼神里多了几分由衷的敬佩。
  穆风走回正中,重新面向众人时,脸上的笑意已经收了。
  “我和你们说这些话,不是试探,也不是敲打。”
  他一一扫过众人,每个人都不自觉地站直了身子。
  “人往高处走,往后你们若有更好的去处,只管明说,铺子该结的工钱,一分不少。”
  “但有一条。”
  他目光陡然锋利起来。
  “你们签契书时,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在铺子里学到的手艺,看见的秘方、制法和器具图样,一概不得外传。”
  “若是有人走了之后说了些不该说的,拿了不该拿的,违约金白纸黑字写着。”
  “若还顺手偷了什么东西,就不光是赔银子的事了。到时候闹到公堂上,少不得要吃牢饭。”
  满院寂静。
  伙计们被这番话说得心头一凛。
  他们冷静下来细细一想,这笔账其实不难算。
  半日闲的工钱从不拖欠不说,还经常发赏钱。
  每月有四天休沐,年节另发东西。
  客人给的赏钱不用全部上交,生病受伤想请假给赵掌柜说一声就行。
  而鹤临酒楼呢?
  专挑年关最忙的时候撺掇他们背主偷方。
  人品做派如此下作,谁能保证过去后真能兑现承诺?
  保不齐方子到手自己就被一脚蹬开,得罪了旧东家丢了饭碗是小。
  凭穆东家和知府大人的交情,请他们吃牢饭那不是轻轻松松?
  到那时,才是叫天不应叫地无门。
  周桐率先上前一步,冲穆风一礼。
  “东家放心,我不会走,也不会给外人透露铺子里半个字。”
  “鹤临酒楼是什么做派,我最清楚不过,绝不会上他们的当。”
  其他伙计也如梦初醒,纷纷接连应声表态。
  “东家,我们也不走。”
  “对,咱们绝不做那等背主的事!”


第252章 礼匣交货
  穆风露出一个笑来,温和道:“我知你们都是明白人,不会做那等糊涂事。”
  “好了,时候不早了,都回去做事吧。”
  人都散了以后,赵淮安走上前来:“东家,此事便这么算了?”
  “当然不算。”
  穆风道,“劳烦赵掌柜跑一趟,给鹤临酒楼带句话。”
  “他们凭本事请人,半日闲不拦。”
  “但若再搞这些下三滥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我直接报官。”
  赵淮安郑重应下:“在下明白。”
  他顿了顿后,说道:“对了,之后要不要给点心房加锁,再派人盯着?”
  “不必弄得草木皆兵。”
  穆风道,“一切照旧,不能因为此事,和好不容易聚起的人心生了嫌隙。”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相信,经过今日这一遭,他们心里都有数了。”
  赵淮安领了话,去继续忙活了。
  院里只剩下穆风和许酒笙两人。
  小哥儿凑到穆风耳边悄声问道:“穆大哥,方才你对苏牧说的话,是不是在敲打其他人?”
  穆风嘴角一弯:“看出来了?”
  许酒笙点头:“苏牧是什么人咱们都清楚,他最重恩情,绝不会走。”
  “况且,苏爷爷还在咱们酒铺掌勺呢。”
  穆风道:“我也是顺势而为,借着苏牧的直爽性子,绝了那些人的心思。”
  许酒笙抿了抿唇:“只是我见他方才吓得够呛,之后得找个机会和他好好说说,让他知道穆大哥那番话不是冲着他去的。”
  穆风看他一眼,眼里带了笑:“好,我一会儿就去找他。”
  两人说了会儿话,许酒笙便去了制饮房。
  穆风则驾着马车出了铺子。
  算算日子,他得去铜器店看看那只梅花手炉做好了没有。
  年礼匣交货前的几日,半日闲就没闲下来过。
  铺子照常迎客,点心房既要供着雅室客人们现点的茶点,又要赶制年礼匣,工作量骤增。
  为了确保效率,穆风还另请了六个短工专门负责下手活。
  这些人只管洗果、剥栗、搬柴、刷洗器皿、打包等打下手的活计。
  工钱当日结清,中午还管一顿饭,因此干活都很利落。
  天还没亮,点心房的炉火便烧了起来。
  灶膛里火光熊熊,映得苏牧那张尚带些稚气的脸一明一暗。
  他先将活计分派清楚。
  揉面、蒸山药、熬栗蓉、压花模,各管各的。
  按着穆风早前定下的规矩,做入口的东西最重干净,点心房里的人个个都穿戴严实。
  头上包着白布帽子,脸上罩着遮掩口鼻的细布面巾,双臂还套着浆洗得干干净净的白袖笼。
  每做完一道工序或是换料的间隙,都要在旁边的水池里洗净双手。
  再拿搭在架子上的干净帕子仔细擦干,绝不让手上沾染半点杂质。
  苏牧走来走去地巡看,时不时停下来指点两句。
  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嗓子也有些哑了,眼神却亮得很。
  旁边一间空屋腾出来专门装匣。
  屋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竹匾,定做的礼匣摞得齐整。
  做好的点心一排排摆在竹匾里,该晾的晾,该装的装。
  赵淮安领着两个识字的短工,照着册子逐匣核对。
  他自个儿也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岁安匣十九号,事事如意酥四枚,如意山药糕四枚……”
  “二两龙井,一年份青梅酒一瓶。”
  伙计念一样,旁边的人就往匣子里装一样。
  赵淮安亲自验货,每装好一匣都要看一眼。
  他忽然指了指其中一枚点心,“这匣山药糕的花纹有点歪了,换一枚。”
  伙计赶紧净了手换过,赵淮安这才点头。
  确认无误,合上盖子,拿过铺印在封纸上用力一盖。
  红色的印戳端端正正,瞧着就喜庆。
  穆风进后院转了一圈。
  院里忙得热火朝天,却有条不紊。
  他走到赵淮安身边,问:“单子上的货备得如何了?”
  赵淮安回话道:“岁安匣的货今日全出完了,纳福匣还剩三十七匣,明日便能交齐。”
  穆风嗯了一声,“午时了,让大家伙儿都停一停,先吃饭歇晌,下午再干。”
  赵淮安应了一声,招呼众人出去吃饭。
  苏牧卸下浑身装备,端过旁边的茶碗灌了好几口。
  少年嘴唇干得起皮,袖口上全是面粉,显然这几日两头兼顾累得不轻。
  穆风走到他跟前,打量了他一眼:“还能坚持不?要不要再多找几个帮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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