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活活逼成亡灵天灾(穿越重生)——四宝儿大名富贵儿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5 09:58:31


  白安礼缓缓摇了摇头。他重新抬起头,目光投向远处那片在夜色中只剩下朦胧轮廓的古老橡树林,声音平淡:

  “不找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找了三个多小时,几乎逛遍了东片区和可能的艺人聚集地,问过了莉莉丝,也遇到了小希……如果卡恩真在今晚的集市,且愿意被我们找到,以我们这种寻找法,或多或少总该有点痕迹或风声。但到现在,除了一个发音相近的‘卡诺奇丝’,没有任何确切消息。”

  他的目光深远,仿佛要望穿那一片沉沉的林影,看向更不可测的命运迷雾深处:“再找一个小时,也可能没有结果。有些事,或许真的强求不来。”

  他收回目光,转向瑞苏泽尔,声音缓和了些:“在这里待一会儿吧。忙了这么久,也好久……都没这么安静地待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白安礼听到了一阵平和的呼吸声,只见小希在一旁靠着树,双目微闭,似乎已经睡着了。

  夜风吹过,她单薄的、打着补丁的衣服显然不足以御寒,瘦小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

  他取出自己的巫师长袍,屈指一抬,将其隔空盖在小希的身上。

  小希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温暖和包裹感,无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柔软的内衬,眉头舒展开来,呼吸变得更加沉静安稳。

  瑞苏泽尔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对白安礼的行为有些意外。

  “怎么,我看起来很像是大恶人吗?”

  白安礼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而后又低声说道,“不管怎么说,她毕竟是一个孤儿。”

  “没有。”

  瑞苏泽尔被看穿心思,脸色有些不自在,“你刚刚不是比较怀疑她吗?”

  白安礼不置可否的点头:“确实,我怀疑她是卡诺奇丝的分身,或者使徒,或者其他的关系。但我探测过她很多次,都是一位非常普通的赤狐半兽人。”

  两人之间陷入了一种默契的沉默。

  但这沉默并不尴尬,也不沉重,反而像一层柔软的、舒适的毯子,轻轻包裹着他们。

  不需要刻意寻找话题,不需要费心维持交流,仅仅是并肩坐在这寂静的夜色里,感受着同一片月光,听着同一缕风声,便有一种奇异的、令人心安的平静感在空气中流淌。

  仿佛所有的奔波、算计、危险、未知,都被暂时隔绝在这片宁静的边缘之外。

  时间在寂静中悄然流逝。

  远处集市的喧嚣声似乎减弱了一分,夜晚更深了。

  白安礼微微垂着眼,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身前晃动的草影上。然而,他的脑海内部,却远非表面那般平静。

  各种各样的念头,如同月夜下湖面被风吹起的涟漪,一圈圈扩散、交织、碰撞、湮灭。

  庇尔斯对他的忠告和提醒似乎还在耳边回响。

  自己那一片空白的、被系统模糊处理的“过去”,像一团始终盘踞在意识深处的浓雾,不知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和危险。

  《亡灵法典》的融合带来的力量与知识,和自己的来历到底有什么联系?

  萨沙的巡逻队,边境的实战机会,实力的提升……这些是眼前的道路,但路的尽头,又通往何方?

  还有……身边的瑞苏泽尔。

  银发的青年安静地坐在他身旁,背脊习惯性地挺直,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沉静而俊朗。他能感受到对方身上那稳定而温和的气息,以及对他毫无保留的信任与维护。

  正是这份信任与维护,让白安礼心中那份隐忧不断滋长。

  他很担心。担心自己那未知的、神秘的、很可能充满麻烦的过去,会在未来的某一天,以某种无法预料的方式爆发,将瑞苏泽尔也卷入其中,甚至给他带来灾祸。

  萨沙提供的庇护是暂时的,图鲁斯的平静是表面的,而他自身的“异常”是根源性的。最起码目前得到的线索都在隐隐指向——他自己的过去绝不简单,甚至可能非常危险。

  就在白安礼的思绪越陷越深,眉宇不自觉地微微蹙起时——

  一只温暖、稳定、带着熟悉触感的手,轻轻覆盖在了他搭在膝盖的手背上。

  那温度透过微凉的皮肤传来,并不灼热,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直抵人心的安抚力量,将他从纷乱的思绪漩涡中猛地拉了出来。

  白安礼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震,思绪戛然而止。他几乎是有些仓促地扭过头,看向手的主人。

  瑞苏泽尔不知何时已经转过头,正静静地看着他。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他惯常的平静面具,看到他内心深处翻涌的不安。

  “……怎么了。”

  瑞苏泽尔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仿佛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是他一贯的温和,却比平时更加低沉、更加清晰,每个字都仿佛带着重量,轻轻落在白安礼的心湖上:

  “我没事。”

  他先回答了这个不是问题的问题,然后,话音微微一顿,那双深邃的眼眸直视着白安礼的眼睛,继续说道,语气是陈述,而非疑问:

  “但我感觉……你心里有事。”

  他微微握紧了覆在白安礼手背上的手:

  “你还好吗,白安礼。”

  “……”

  白安礼的嘴唇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仿佛想说什么,却又被无形的力量堵了回去。他看着瑞苏泽尔那双盛满了月华与关切的眼睛,在那清澈的倒影中,看到了自己微微愣怔、甚至有些无措的脸。



第101章 初次见面

  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但这一次的沉默带着淡淡的微妙。

  白安礼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垂下眼帘,避开了瑞苏泽尔那过于直接、也过于通透的目光。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两小片扇形的阴影,掩去了眸中翻涌的复杂情绪。

  他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微微摇了摇头:

  “我很好。”

  沉默了几秒钟,他抬起眼,重新看向瑞苏泽尔,灰黑色的眼眸深处闪烁着难以言喻的光芒,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只是……瑞苏。”

  他顿了顿,仿佛接下来的话需要极大的力气才能说出口:

  “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会连累到你,因为我的过去,或者我身上的麻烦……”

  “我连累你的还少吗?”

  他的话没能说完。

  瑞苏泽尔平静地打断了他。

  白安礼猛地一怔,剩下的话全卡在了喉咙里。他有些愕然地看着瑞苏泽尔,似乎没料到对方会这样回应。

  瑞苏泽尔看着他微微睁大的眼睛,脸上的那丝淡笑加深了些许,但眼神却变得更加认真,甚至带上了一丝责备般的温柔。

  他微微向前倾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让彼此的呼吸在清冷的夜空中几乎可闻:

  “白安礼,你总让我不要多想,不要觉得亏欠,不要总想着回报。”

  他顿了顿,黑色的眼眸深深望进白安礼的眼底,仿佛要看到他灵魂的最深处:

  “可是你其实……也爱多想,不是吗?”

  白安礼的瞳孔微微一缩。

  瑞苏泽尔没有给他反驳或掩饰的机会,继续说了下去,声音带着毫无保留的坦诚:

  “你心里,也怕自己成为拖累,成为负担,怕你那些未知的过去和麻烦,会牵连到我,对不对?”

  “你习惯了给予,更害怕接受,因为你总觉得,每一份联系都可能带来不可预测的风险。你习惯了一个人承担所有,习惯了用距离和冷静来保护自己,也……保护你关心的人。”

  他一口气说完,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白安礼的眼睛。

  “我……”

  白安礼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他怔怔地看着瑞苏泽尔,看着对方眼中那清晰映出的、自己有些苍白的脸,和那无法掩饰的震动。

  不得不承认,瑞苏泽尔都说对了。

  每一句,都精准地击中了他内心深处那些连自己都不愿深想、或者刻意忽略的角落。这些话让他无法反驳,甚至无法像平时那样,迅速戴上那副嬉皮笑脸、毫不在意、或者冷静疏离的面具,来掩饰这一刻的狼狈和无措。

  他那些深藏于理性外壳下的忧虑、不安、甚至是一丝潜藏的恐惧,就这样被对方轻轻揭开,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无所遁形。

  原来……瑞苏泽尔一直都知道。

  一股混合了释然、窘迫、酸涩,以及某种更深沉的温暖与悸动的复杂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心理防御。

  他垂下头,避开了瑞苏泽尔那仿佛能灼伤人的目光,也避开了自己眼中可能泄露的太多情绪。

  月光静静流淌,将两人沉默依偎的身影拉长,投在身后的草地上。夜风拂过,带来远处森林的微凉气息。

  就在这时——

  “啾……”

  一声清脆、空灵、仿佛凝聚了月华精华的鸟鸣声,毫无预兆地,穿透了这片几乎凝滞的沉默,清晰地传入两人的耳中。

  它驱散了夜风的微凉,抚平了草叶的沙沙,甚至让远处集市的最后一点喧嚣背景音都彻底淡去。世界,仿佛在这一声鸣叫中,被按下了静音键,只余下这纯净至极的音符在回荡。

  紧接着,一个声音响起。

  那声音同样空灵,听不出具体的性别,非男非女,却又奇异地蕴含着男女声线中最美妙的部分。

  它温和、悦耳,带着一种历经无尽岁月的沧桑与平和,以及一种能抚慰一切焦躁的亲和力。

  然而,诡异的是——当这声音的余韵还在空气中袅袅未散时,白安礼和瑞苏泽尔却震惊地发现,他们竟然完全无法在脑海中“记住”这个声音的具体特征!

  它仿佛流水,听过即散,不留痕迹,只留下一种“美妙”、“亲和”的模糊印象,和那清晰无比的话语内容。

  那声音轻轻吟诵般说道,每个字都仿佛带着星辉的重量: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