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保镖超宠我(近代现代)——志康牧野

分类:2026

作者:志康牧野
更新:2026-10-05 09:57:38

  [煜煜,咱们以后别联系了,对不起。]
  瞬间穿心、瞬间窒息、瞬间天翻地覆。
  杨奇煜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指尖冰凉发麻,连呼吸都骤然停滞。
  他怔怔盯着屏幕上那行绝情的文字,眼睛瞬间失神,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混沌。
  怎么可能?
  明明昨天傍晚,两人还依依不舍、温柔吻别。
  明明昨天,他亲手把戴了半生的兵牌送给自己,许诺一生忠诚、终身守护。
  明明昨天,他眼底的温柔爱意藏都藏不住,说过几天就来接自己回家。
  不过短短一夜一天,怎么就变成了——以后别联系了?
  巨大的落差、猝不及防的决裂、毫无预兆的狠心,瞬间砸得他头晕目眩、手足无措。


第53章 残忍的谎言
  他几乎是颤抖着指尖,飞快在对话框打字,慌乱追问:
  [你什么意思?高峰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以后别联系了?你别闹行不行!]
  消息点击发送的瞬间,屏幕猛地弹出刺眼的红色感叹号。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红色感叹号刺眼、冰冷、决绝,毫不留情。
  他被拉黑删除了。
  他不死心,颤抖着手再次拨打电话。
  听筒传来冰冷机械的女声,毫无温度地重复:
  [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电话拉黑、短信屏蔽、微信删除,干干净净、彻彻底底,没有留半点余地。
  一瞬间,所有的甜蜜、所有的温柔、所有的告白、所有的朝夕相伴,仿佛全部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昨日的情深似海,今日的恩断义绝。
  杨奇煜彻底急了,心慌、委屈、痛苦、茫然、愤怒,万般情绪轰然崩塌,压得他眼眶瞬间泛红。
  他不明白,真的一点都不明白。
  好好的两个人,好好的感情,昨夜还缱绻相守、许诺余生,怎么一天时间,就骤然翻脸、狠心决裂?
  凭空而来的分手,猝不及防的删除。
  他一秒都待不住了。
  他要去找高峰,他要当面问清楚原因,他要听他亲口解释,他不信那个人的温柔与忠诚是假的。
  现在已是深夜八点点,夜色深沉、寒风凛冽。
  杨奇煜随手抓过外套、揣好手机,连鞋都来不及仔细换,匆匆冲出家门,站在小区路边疯狂拦车。
  深夜市区车流稀少,大部分网约车、出租车都已经收车停运。
  路过的几辆私家车、出租车,听闻要去几十公里外的深山郊外特训基地,路途偏远、深夜危险,全部毫不犹豫摆手拒绝,不肯接单。
  一次次拦车、一次次被拒,绝望一点点堆叠。
  杨奇煜急得眼眶发红、心口发疼,再也顾不上其他,对着路边空车高声大喊:
  [我出五百!五百块车费!送我去御峰基地!]
  重金之下,终于有一辆夜间出租停下。
  司机看他情绪崩溃、满脸急色,不敢多问,立刻点头让他上车。
  车子一路疾驰,跨越大半个城市,奔赴偏远深山。
  城市灯火渐渐远去,山路漆黑颠簸、冷风呼啸、树影狰狞,一路无人、一路荒芜。
  车程漫长煎熬,杨奇煜坐在后座,浑身冰凉、指尖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抵达御峰基地门口时,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多。
  整片基地死寂漆黑,只有路灯零星亮着冷白的光,训练场空旷荒凉,深夜冷风穿场而过,萧瑟孤寂。
  基地守卫早已熟悉他的面孔,知晓他是峰总身边唯一特殊的人,深夜不敢阻拦,直接放行。
  杨奇煜脚步慌乱、踉跄奔跑,穿过空旷的训练场,直奔高峰专属独栋宿舍。
  深夜的宿舍楼静得可怕,连呼吸声都格外清晰。
  他站在宿舍门口,积攒了一整天的委屈、慌乱、痛苦彻底爆发,抬手狠狠哐哐砸门,力道急促、带着失控的颤抖。
  咚咚咚——!
  深夜的敲门声格外刺耳剧烈。
  没过几秒,房门从内部被拉开。
  高大挺拔的身影立在门后,高峰穿着简单的黑色家居短袖,眉眼深沉、眼底疲惫,眼底布满红血丝,一夜未眠的憔悴藏都藏不住。
  他看见凌晨孤身出现在门口、满脸狼狈的少年,眼底瞬间闪过慌乱、紧张、后怕,第一时间出声,嗓音沙哑紧绷:
  “你怎么过来了?大半夜孤身跑几十公里山路,太不安全了,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
  他第一反应,永远是担心他的安危。
  可这份下意识的关心,落在此刻情绪崩溃的杨奇煜耳里,只觉得无比讽刺。
  杨奇煜抬眼死死盯着他,眼眶通红、气息不稳,声音带着压抑一整天的颤抖,直戳核心:
  “别跟我说安全不安全!我就问你——你给我发的短信,到底是什么意思!”
  深夜对峙,一室寂静。
  高峰垂眸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失控的模样,心口密密麻麻的疼,疼到窒息,可他早已在心底做了最决绝的决定。
  他压下所有翻涌的心疼与不舍,敛去眼底所有情绪,换上一身冰冷漠然的疏离,语气平淡、薄情寡淡,吐出最伤人的话:
  “就是字面意思。”
  杨奇煜浑身一震,眼泪瞬间蓄满眼眶,死死盯着他,声音发颤追问:
  “理由!我要理由!为什么突然分手!为什么突然拉黑我!你把话说清楚!”
  高峰避开他通红的眼眸,心口痛得抽搐,面上却愈发冷漠,字字如刀、刻意伤人:
  “没有理由。”
  “大概是我单身太久、独来独往习惯了。”
  “你黏在我身边的这些日子,我很烦、很累、很不自在。”
  “你今天不在基地、不在我身边,我安安静静一个人,特别轻松、特别舒服。”
  每一句话,都是刻意编造的谎话。
  昨夜兄长的质问、前路的凶险、未知的生死、给不起的安稳,层层枷锁困住他。
  长痛不如短痛。
  与其未来某天自己身死沙场、留他孤身痛苦一生,不如现在亲手斩断所有情愫,让他恨自己、忘了自己、回归安稳人生。
  话音落下的瞬间,杨奇煜眼底最后的光亮,彻底熄灭。
  他红着眼眶,水汽氤氲,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又倔强地强撑着不让眼泪掉落,一字一句、颤抖出声:
  “高峰,你想清楚再说。”
  “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当真、都会信。你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他还在给他最后一次机会,盼着他改口、盼着他心软、盼着他说一句假话、骗骗自己。
  高峰看着他满眼委屈、满眼倔强、满眼不舍的模样,心脏像是被生生撕裂、揉碎,眼眶不受控制的泛红,眼底猩红隐忍,酸涩泛滥成灾。
  他几乎快要绷不住,几乎想要伸手抱住他、告诉他一切苦衷、告诉他自己有多爱他、多舍不得他。
  可理智死死拽住他。
  最终,他咬牙硬下心肠,语气冰冷到底,重复一遍最残忍的谎话:
  “这就是我的真心话。”
  一瞬间,所有期盼、所有爱意、所有执念、所有温柔,尽数崩塌、彻底粉碎。


第54章 病危通知书
  杨奇煜定定看着他冷漠绝情的眉眼,良久,突然笑了,笑得眼底落泪、笑得无比心酸、笑得彻底死心。
  他狠狠攥紧拳头,声音沙哑冰冷,带着极致的绝望与决绝:
  “好。”
  “高峰,算你狠。”
  “从今往后,就算你跪下来求我、哭着求我回头,我也绝对不会原谅你、绝对不会再理你。”
  话音落,他颤抖着抬手,从口袋里摸出那枚冰凉厚重的金属兵牌。
  昨日他视若珍宝、紧紧攥在手心、甜入心底的专属信物,今日成了最刺眼、最讽刺的笑话。
  他抬手,狠狠一抛。
  银色金属吊牌在空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重重砸在高峰胸口,随即滑落,哐当一声清脆刺耳的金属撞击声,狠狠砸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声响清脆,碎尽所有情分。
  “还给你。”
  杨奇煜再也不看他一眼,再也不留半分眷恋,转身抬脚,决绝大步离开。
  背影挺直倔强,却步步颤抖、步步苍凉。
  宿舍门口,高峰孤身伫立原地,眼底彻底通红,眼眶酸胀滚烫,隐忍的湿意死死卡在眼底,不敢落下。
  他死死盯着地上那枚静静躺着的、冰冷的兵牌,心口剧痛难忍、浑身微微颤抖。
  他看着少年决绝离去的背影,看着他消失在深夜长廊,痛到几乎窒息。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选对了、还是选错了。
  只知道,亲手推开挚爱之人的滋味,比枪林弹雨、遍体鳞伤,还要痛上千倍万倍。
  他弯腰,缓缓捡起那枚兵牌,指尖颤抖、掌心冰凉,将这枚承载他毕生赤诚与爱意的牌子,紧紧攥在手心。
  杨奇煜回到市区家中时,天际已经泛起鱼肚白,天光破晓,整整熬了一个通宵。
  他拖着满身疲惫、满心疮痍,浑身脱力倒在床上。
  没有哭天抢地、没有崩溃大闹,只是静静躺着,一动不动。
  心口像是被生生掏空一大片,眼泪无声无息、源源不断顺着眼角滑落,浸湿枕套,一滴又一滴,止不住、停不下。
  天亮之后,杨奇峥清晨顺路回家一趟,想看看弟弟生日过后的状态。
  推开卧室门,看见床上蜷缩一团、双眼红肿、脸色惨白、整夜未眠、憔悴狼狈的少年,看见满枕泪痕、死寂消沉的氛围,一瞬间尽数了然。
  他什么都懂了。
  昨夜他的一番质问、一番提醒、一番利弊剖析,终究是逼得那个铁血执拗的男人,选择了最残忍、最决绝的放手。
  看着弟弟痛不欲生、颓废死寂的模样,杨奇峥心底第一次生出一丝恍惚与迟疑。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对了、还是做错了。
  他只是不愿看见,自己从小疼到大、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弟弟,爱上一个游走生死边缘、命不由己的高危之人。
  他怕高峰前路凶险、怕他猝然离世、怕弟弟余生守寡、余生痛苦、余生牵挂。
  他宁愿两人现在忍痛分手、短暂心痛,也不愿他日弟弟终生遗憾、终生孤寂。
  可看着弟弟这般心碎沉沦的模样,他心底第一次生出茫然与愧疚。
  自此之后,整整一个月。
  三十天的时间,两人彻底断绝联系形同陌路。
  杨奇煜删掉了所有合照、清空了所有记录、屏蔽了所有念想,逼着自己不去想、不去问、不去打听、不去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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