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他又聋又瞎,一个打仨?!(推理悬疑)——路路法法

分类:2026

作者:路路法法
更新:2026-10-05 09:38:31

  电锯入手,沉甸甸的,像是承载了生命和真相的重量。
  “准备好了吗?”
  莫问退开两步,给李华留下充足的操作空间。
  李华深吸一口气,中气十足地回答:“准备好了。”
  他握住电动开颅锯的手柄,拇指按下启动键。
  高频摆动的锯片立刻发出尖锐的嗡鸣,锯刃贴合标记好的弧形锯线切入颅骨,细密的骨屑瞬间飞溅而出,带着淡粉色的骨膜碎屑,落在无菌纱布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一时间,整个解剖室都填满了电锯嗡嗡的噪声。
  锯片匀速推进,青灰色的颅骨被缓缓剖开,边缘渗出暗红的细小血珠,与骨屑混合成糊状,黏附在锯口两侧。
  李华紧紧抿着唇,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分神。
  锯线逐渐闭合,颅骨瓣与颅底的连接声变得沉闷,最后一点骨桥被锯断,李华关掉电锯,刺耳的嗡鸣骤然停止。
  开颅完成。
  电锯的嗡鸣渐渐平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骨质焦糊的气息。
  骨屑在空气中缓缓沉降,莫问用骨凿轻轻撬动颅骨瓣。
  “咔嚓”一声轻响,颅骨被取下。
  莫问将沾着细碎骨屑的颅骨瓣轻放在托盘里,骨瓣内侧,淡粉色的硬脑膜上还缠着几缕未完全分离的结缔组织。
  李华放下骨锯才开始手抖。
  这是他第一次独自完成这么重要的操作,心里不禁对莫法医更崇拜了。
  莫法医真好啊,愿意给他上手实操的机会。


第87章 喂糖?摸摸头?
  冷白的灯光下,完整的硬脑膜像一层紧绷的半透明薄膜,覆盖着下方暗紫红色的脑组织,表面隐约可见青紫色的血管在膜下蜿蜒。
  莫问握着弯形止血钳,沿着颅底正中线轻轻挑起硬脑膜,另一只手捏着手术刀。
  刀刃贴着颅骨边缘缓缓划开。
  薄膜破裂,没有鲜血涌出,只有一丝极淡的脑脊液顺着切口渗出,在颅腔边缘积成细小的水洼。
  他将硬脑膜向两侧翻开,用止血钳固定在颅骨边缘,暗紫红色的脑组织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表面的沟回因水肿显得比正常更饱满,原本该是淡粉色的脑实质泛着缺氧特有的暗紫,蛛网膜下腔里还嵌着几处针尖大小的出血点。
  出血点没有连成片,星罗棋布散乱着,小的像碾碎的辣椒面,稍大些的则像挑碎的剁椒末,沾在半透明的蛛网膜上,透着股黏腻的真实感,和脑组织的暗紫形成刺目的对比。
  盛着固定液的玻璃容器早已备好,莫问指尖贴着颅底神经与血管的走向,逐一用剪刀剪断纤细的神经束,再捏住脑组织顶端轻轻向上托起。
  暗紫色的脑体脱离颅腔,带着轻微的组织粘连声。
  莫问将大脑稳稳放进固定液,没有沉重的撞击声,只听得“噗”一声轻响。
  脑体缓缓沉落,表面的沟回因浮力微微舒展,边缘还带着一丝颤巍巍的弹性,像晃动的果冻般在液体内轻轻起伏。
  液面泛起细密的涟漪,一圈圈向外扩散。
  脑体在液体中又轻微“duang”了两下,软弹的质感像是刚做好的双皮奶被轻轻触碰,颤巍巍的,带着未凝固完全的绵密与韧劲。
  暗紫的底色上,蛛网膜下腔的出血点像撒在奶冻上的红椒碎,艳得格外怵目。
  没有其他损伤,除了缺氧之外可以说是相当健康的一颗大脑。
  解剖到此暂时告一段落,莫问让李华进行缝合,脱掉防护服,有些站立不稳。
  他用手背探了探自己的额头,有些发烫,还没有到滚烫的程度。
  但发烧最难受的不是高烧的体温平衡,而是正在发烧体温逐渐上升的那个过程。
  胸口发闷,莫问去卫生间用冷水洗了个脸,觉得舒服了一点,回到法医室从包里翻出一板特制的退烧药。
  退烧药也是妈妈留给他的,他体质特殊,市面上普通的退烧药对他来说非但没有退烧作用,还会加重他的病情。
  就着温水吞了两颗药,莫问开始翻看刚刚的解剖记录,马不停蹄地开始整理散乱的线索。
  死因很明确,现在最大的疑问还是死者胃里那一大坨排泄物。
  口腔内没有检测出任何异物残留,应该在吞吃后漱过口,还漱得非常干净,说不定还刷了牙。
  是被逼迫的吗?
  凶手逼她吃下去之后给她刷了牙漱了口?
  可逼迫的话...不会反抗吗?
  尤其是...这种东西。
  正常人的生理反应应该都是会吐吧?
  想到这儿莫问又是一阵恶心,赶紧略过细节,继续思考下一个问题。
  那就不是逼迫?
  可这么可爱一个小姑娘到底为什么想不开去吃...那些腌臜之物呢?
  根本绕不开,莫问更恶心了,捂着胸口咳了几声,忽然就有点想念齐焱的薄荷糖。
  正想着,法医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齐焱带着他的薄荷糖来了
  “莫莫,吃个糖压压,尸检结束了吗?”
  齐焱稳住李龙飞后回到办公室,想起还在受苦的小狐狸,从抽屉里拿了几块薄荷糖赶过来,正好就撞见小狐狸捂着胸口咳嗽的样子。
  莫问狠狠吸了一口齐焱身上清新的薄荷香,效果立竿见影,感觉头都没那么晕了。
  “谢谢,尸体还在缝合,外面是家属来了吗?”
  莫问慢吞吞地接过糖,问。
  “李龙飞来了,吵着要见女儿,刚安抚好。”
  齐焱见莫问撕了半天没撕开,重新拿了一块撕开的递过去。
  糖悬在糖纸边缘,一碰就掉。
  莫问索性低头,柔软的唇瓣似有若无地擦着齐焱的拇指过去,就着齐焱的手将糖含入口中。
  齐焱懵了一下,呼吸都停顿了一秒。
  来汇报情况的李华瞪大了眼睛,一天之内第二次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他怎么看见齐队给莫老师喂糖了呢?嗯?莫老师还是直接从齐队手里咬走的?嗯?这俩人到底什么关系?这是普通同事该有的行为吗?
  莫问也感觉到唇瓣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但没在意。
  他实在是难受,没什么心思想其他的,几乎把仅剩的精力全放在了案件上。
  “初步判断死因系机械系窒息,没有明显挣扎痕迹,可能是自愿被杀或者被迷晕了。”
  莫问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继续道:“毒化还没出来,死者的...胃内容物也被送去化验了。”
  “辛苦了。”
  齐焱心疼地看着眼圈红红的小狐狸,很想摸摸头。
  这次没克制住,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干了。
  齐焱抬起手,轻轻地,揉了揉小狐狸的头发。
  柔软蓬松的触感在掌心一触即分,和上次一样好rua。
  -
  莫问本来在思考案情,忽然感觉一只温暖宽厚的手掌轻轻落在了自己的发顶。
  触感太过清晰,莫问整个人瞬间僵住,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他微微皱眉,抬头看向齐焱。
  一股陌生又熟悉的温暖从发顶蔓延开,逐渐扩散至全身。
  陌生是因为他习惯了独自承受身体的不适和工作的压力;熟悉则是因为,这份温暖来自于齐焱。
  这是齐焱第二次摸他的头发,这种感觉...像是一直行走在寒风里的人,突然被裹进了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
  齐焱见小狐狸呆呆地望着自己,担心自己是不是太冒犯,又觉得小狐狸这样子不像生气,想了想轻声问:“莫莫,还是很不舒服吗?”
  莫问回过神,低头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涟漪,含糊地应了句:“没事...还好。”
  声音比平时更软,带着点病中的沙哑,听起来不像否认,反倒像...某种无意识的撒娇。


第88章 好的警察叔叔
  齐焱不争气地吞了吞口水。
  莫莫现在的样子...实在...太诱人了啊...
  许是身体不舒服的缘故,小狐狸就这么松松垮垮地靠坐在办公椅上,衬衫领口半敞,棉质布料松垮地褪开两寸,露出修长的脖颈和漂亮的锁骨。
  锁骨泛着淡淡的粉色,大概是刚刚又经过了一番无意识的思考动作。
  眉眼垂得极低,平日清冷的气质散去了几分,连耳廓都透着一层薄红。
  低垂的姿态更是无端生出一种不自知的诱感,仿佛只需轻轻一碰,便会溢出细碎的呜咽。
  齐焱又吞了吞口水,觉得自己实在有点儿禽兽,这种时候脑子里竟然还想着那档子破事。
  “你那边有什么线索吗?”
  清冷的声音把齐焱拉回了现实。
  “...咳咳,还没。”
  齐焱清了清嗓子,补充道:“现场没找到任何通讯工具,有几个半枚的鞋印,可能是凶手故意留下的。”
  李华这时候已经悄无声响地蹭到了自己的工位处,默念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我不是电灯泡。
  “李华?缝好了?”
  “好了!”
  李华猝不及防被莫老师点名,直接原地立正,大声汇报。
  齐焱不由侧目,寻思这孩子是受什么刺激了,天天给外国小朋友写信写疯了不成?
  莫问沉默了一秒,起身朝着解剖室走去,齐焱立马跟上,目光还在李华身上停留了几秒。
  李华矗立在原地,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不明白现在要不要跟上去。
  万一跟上去再看见什么不该看的场面怎么办?
  犹豫了一会儿,李华还是选择僵硬地走到自己工位坐下了,他觉得如果有问题莫老师应该会处理好的,或者秋后算账,现在他就不去当电灯泡了吧。
  -
  解剖室里,莫问将盛放尸体的推拉床从冷柜中拉出来。
  尸体缝合得很仔细,除了头发没办法复原外其余切口都已复原,但还是不可避免地留下了一圈细密的白线。
  齐焱的目光在扫到尸体的面部时顿了一秒。
  先前精致的妆容掩盖住了尸体生前遭受的痛苦,现在卸了妆后因窒息产生的紫红色以及肿胀才逐渐显现出真实面目。
  莫问仔细地检查了一圈儿,确定没什么问题后对齐焱道:“可以叫家属来认尸了。”
  齐焱有些头大地应了一声,觉得李龙飞要是看见这场景不暴走恐怕是不可能了,但不让家属来看又不合规矩。
  难办。
  “怎么了?”
  莫问见齐焱没什么动作,大概猜到他在担心什么。
  “她妈妈来了吗?可以让妈妈来。”
  “还没来,现在也摸不清这一家人是个什么情况...嗯?这是什么?”
  齐焱的目光落在尸体左上臂那几条弯弯绕绕的不规则伤疤上。
  “陈旧性伤痕,至少两年以上了。”
  莫问有些混沌的脑中闪过一个念头,看向齐焱:“自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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