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他又聋又瞎,一个打仨?!(推理悬疑)——路路法法

分类:2026

作者:路路法法
更新:2026-10-05 09:38:31

  莫问还是比较有自知之明的。
  虽然他整体素质也不算差,但跟师父比起来的确也是天差地别,别的不说,相关经验肯定不如师父丰富。
  师父在信息里已经隐晦地给他指明了方向,接下来,就看他自己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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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焱从莫问家出来后就回了对门自己的家,刚开门,就被一团黑色的阴影正中要害。
  “哎呦我....大淼!别跑,给我出来!”
  气急败坏地吼完,黑影却不见了,看了一圈儿没见着影,齐焱喝了酒犯懒,懒得翻箱倒柜跟大淼玩什么捉迷藏的戏码,往沙发上一坐,语气慢悠悠的。
  “藏着吧,明天我就给你断粮。”
  话音刚落,客厅角落的垃圾桶里突然有了动静,齐焱循声看去,正对上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
  “兔崽子,还治不了你了...”
  齐焱两步跨过去,揪住猫脖子就把煤球一般的猫提溜起来,骂骂咧咧地往浴室走。
  手里的大淼喵喵叫着,听起来...骂得也很脏。
  “你说说你,天天除了拆家还能干点儿什么正事儿,怎么比狗还皮,刚带你回来的时候也没这样啊...”
  齐焱一边念紧箍咒一边把猫扔进浴室,关紧门,拿起花洒,开始调试水温。
  大淼如临大敌,整只猫贴在浴室的玻璃门上,爪子一阵乱挠,喵嗷喵嗷地叫。
  “过来,洗澡!也不知道垃圾桶里有什么好东西,非得往那里边儿藏,我是短你吃还是短你喝了...”
  齐焱故作凶恶地把猫抓过来,逼到墙角,人猫大战最终以猫被洗了而告终。
  当然,齐焱胳膊上也多了两道划痕,总得来说算是两败俱伤。
  洗完猫,把猫擦干直接关到客房里,齐焱的衣服也湿透了。
  猫在客房里吱哇乱叫,叫了一会大概是累了,安静下来,隐隐传来咯吱咯吱的咀嚼声。
  馋猫。
  齐焱默默吐槽,又开始思考刚刚看到的那沓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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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在的,床头柜上散乱的资料对他来说和莫问这个人一样诱人。
  莫问先前支开他独自去问讯王雄的事儿在他心里一直是一个坎儿。
  现在还不能谈信不信任。
  时间太短,他除了能确定自己对莫问的喜欢是真真切切的之外其余什么也确定不了。
  直觉再敏锐也只是直觉。
  莫问身上有秘密,而且不是普通的秘密,他甚至怀疑今晚小狐狸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让他送他回家,故意让他看到那些资料。
  可目的是什么呢?


第67章 草木皆兵
  只是考验他的品格吗?
  考验他会不会在别人家里乱翻东西?
  也不对吧?
  回过神儿来,齐焱总觉得今晚这事儿处处透着古怪,却又说不清哪里有问题。
  莫莫明显不舒服的状态肯定不是装的,没有人能完美控制自己的生理反应。
  齐焱一边解扣子一边有些烦躁地走进浴室,冷白的灯光由上而下倾泻下来,腹部的线条若隐若现。
  不行,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莫莫蜷缩在床上毫不设防的样子,得洗个澡冷静一下。
  这一晚,一墙之隔的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睁眼到后半夜。
  直至天光悄无声息地漫过窗外的枝丫,莫问才惊觉自己似乎是失眠了。
  失眠了怎么办?
  莫问的答案是凉拌。
  前阵子刚死里逃生的时候天天不敢睡觉,后来慢慢调理好了,沾着枕头就能睡。
  不管怎么说,失眠也算是老朋友了,今天又来串门了而已。
  睡不着也没硬睡,莫问选择起床洗漱,出门吃个早餐,顺便在周围好好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说干就干。
  莫问换了一身清爽的运动装,背上包,像往常一样下了楼。
  清晨五点半,天光早已经大亮,日出被城市里林立的高楼挡了个严严实实。
  莫问凭着记忆往走出家属院,拐了一条街,一步踏进了另一个世界。
  整条街都醒了。
  蒸笼摞得比人还高,白茫茫的水汽一股脑儿地往上涌,把“老王早点”四个褪色的红字熏得朦朦胧胧。
  炸油条的锅子支在路边,金色的油面“滋啦啦”地响着,面团一放进去,便欢快地膨胀开来,带着一股焦香的热浪直往人鼻孔里钻。
  旁边烙馅饼的平底锅转得吱呀作响,面皮被油煎得“嗞嗞”冒泡,露出里头若隐若现的韭菜肉末。
  “豆浆——热的!”
  “茶叶蛋,入味的茶叶蛋嘞——”
  “刚出笼的肉包子!”
  叫卖声高高低低,混着剁菜板的“咚咚”声、扫码支付的到账提示音,织成了一片热烘烘的市井交响。
  莫问看到有学生装扮的男孩女孩们揉着惺忪睡眼等在煎饼摊前,上班族一边看手机一边拎走袋装的小米粥,几个大爷不慌不忙地坐在小马扎上,就着豆腐脑啃油条。
  真惨,周末还要上学上班。
  空气是复杂的,也是丰盛的。
  新磨的豆浆带着纯粹的豆腥气,熬得浓稠的小米粥散发着质朴的谷物香,刚撒上葱花的馄饨汤清亮诱人,还有那霸道十足的、从烤炉里飘出来的芝麻烧饼的焦香.....
  它们不分彼此地交融在一起,成了一张网,一张温暖的、活色生香的网,将每个过路的人都轻轻网在当中。
  莫问站在街口,深吸了一口这饱满的人间烟火气,一夜的辗转与清冷,仿佛都被这扑面而来的暖意融化了。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莫问一脚踏入人间烟火,没走几步就被一阵浓郁的豆香牵引着,走到了一个摊位前。
  摊主是位手脚麻利的大姐,一边收钱找零,一边用长柄勺在巨大的豆浆桶里搅动。
  莫问在摊位前停了下来。
  “一碗豆浆,一笼包子。”
  “好嘞!打包还是在这吃?”
  “这儿吃。”
  他端着粗陶碗和冒着热气的小笼笼屉,在角落里一张低矮的小方桌旁坐下。
  豆浆很烫,表面结着一层薄薄的豆皮,醇厚的香气在唇齿间弥漫开,瞬间暖透了肠胃。
  小笼包皮薄馅足,小心翼翼地夹起一个,蘸点陈醋,轻轻咬开,滚烫鲜美的汤汁立刻在口中爆开。
  嗯!好香好香!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好好吃饭啊。
  莫问想起小时候看动画片里小朋友犯了错被罚不让吃饭,就问妈妈为什么不能吃饭。
  妈妈敲了敲他的小脑瓜,跟他说那是不对的,犯了错也要好好吃饭,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好好吃饭。
  他记住了,记了二十年。
  半死不活的那段时间,看见吃的就恶心,全靠妈妈的这句话艰难地撑了下来。
  “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好好吃饭啊。”
  妈妈温柔的声音跨越了时间和空间,回荡在他的耳边。
  遥远的、来自二十年前的、妈妈的声音。
  他是幸运的。
  虽然小时候爸妈工作都很忙,但对于他的教育一点儿没有疏忽,给了他足够的爱来面对这个纷杂的世界。
  但他也是不幸的。
  那么爱他的爸爸妈妈因为他葬身火海,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也做不了,拖着一副残破的躯体苟活在世界上,现在甚至连追查凶手都有些力不从心。
  莫问又咬了一口小笼包,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条飘满了人间烟火气的早餐街。
  那个坐在三轮车车斗里看手机的中年男人,已经看了十几分钟,屏幕的光映着他毫无表情的脸,不像在刷视频,倒像是在等待什么。
  斜对面,那个穿着不合时宜的黑色夹克的年轻人,油条只咬了两口,眼神却频繁地瞟向家属院的方向。
  还有更远处,一辆银灰色轿车停在路边,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但它停的位置,刚好能将这条街的动静,包括莫问所在的这个早餐摊,尽收眼底。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食物诱人的香气,耳畔依旧是喧闹的市井人声,但此刻在莫问听来,每一种声音似乎都被剥离出来,放大、分析。
  那声突兀的咳嗽,那个匆匆离去的背影,那串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莫问不动声色地喝完最后一口豆浆,将小笼包的笼屉叠好,然后轻轻呼出一口气。
  他有点草木皆兵了。
  这样不行,他得调整一下心态。
  -
  隔壁的齐焱就是另一种画风了。
  天微微亮的时候他翻来覆去地终于睡着了,直接一觉睡到了中午十二点多,醒来时看着已经垂直照射进来的阳光,整个人都懵了,呆呆地坐起来缓了几秒才想起来昨天发生了什么。
  聚餐,莫莫,酒,回家,资料...
  等等。
  莫莫...好像跟自己是邻居来着?


第68章 摄像头
  齐焱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起来,翻了半天终于在桌角找到了手机。
  十二点十六分!
  喝完酒后对时间的概念变得有些模糊,他不记得昨晚是几点睡着的,只隐隐约约记得辗转反侧了许久,一想到莫莫就在隔壁以及那些资料大脑就无比清醒,最后实在太困了,想着想着睡着了。
  也不知道莫莫怎么样了,还难不难受。
  -
  同一时间,罗阴市最大的自由搏击馆。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皮革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原本该是呼喝声、击打声不绝于耳的训练场,此刻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场馆正中央,站着莫问。
  远远看去,他与周围肌肉虬结、充斥着力量感的环境格格不入。
  身形高瘦,像一根立在狂风中的青竹,只穿了一身普通的运动衣,身上干干净净,没有拳套,没有护头护齿,什么保护措施都没有,仿佛只是误入此地的路人。
  现在,以某路人为中心的三米之内没有任何一个站着的人,教练们七倒八歪地躺了一地。
  莫问感受着身体内格外活跃的细胞渐渐平静下来,轻轻呼出一口气,看向离他五米远的馆长。
  馆长李虎腿一哆嗦,差点儿没给跪了。
  早上九点这祖宗就来了,交了钱说要找陪练,要找厉害的。
  前台小妹看他细胳膊细腿的还戴着助听器,还不愿意带护具,怕给打坏了,安排了个才入职没多久的新手教练,嘱咐人下手轻点,结果刚上台没两下就被撂倒了。
  据说这祖宗当时很平静地看了他们一眼,似乎有点儿失望。
  教练们觉得被轻视了,轮番上阵,后来甚至都两个一块上了,愣是连人家一根头发都没碰着。
  后来...后来就这样了。
  李虎硬着头皮挤出一个笑:“哥,咱别打了呗,我们把钱退给您,不,退您三倍,您看能不能换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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