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他又聋又瞎,一个打仨?!(推理悬疑)——路路法法

分类:2026

作者:路路法法
更新:2026-10-05 09:38:31

  齐焱的手掌稳稳地覆在莫问的耳朵上,掌心贴得很紧,把那些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滤成了温吞的闷响。
  烟花的光从头顶落下来,红一阵金一阵地洒在莫问脸上,他的黑眼睛里倒映着漫天碎光,却没有一丁点闪躲。
  “耳朵冷不冷?”齐焱低头问。
  “你捂着,不冷。”
  莫问笑盈盈地望过来。
  齐焱低头亲了一下,又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其实今晚从一开始莫问就注意到了。
  从后备箱里往外搬烟花的时候,齐焱把带响的礼花弹全挑出来放在一边,只带了仙女棒和手持烟花筒。
  上楼之前又特意绕到天台先踩了一圈,确认周围没有放大型烟花的邻居。
  刚才零点倒计时的时候,他的手就已经虚悬在莫问耳侧,只等第一声炸响落下来之前捂上去。
  “齐焱。”
  “嗯?”
  “这是和平的声音。”


第478章 压岁钱
  莫问轻轻拉下他的手腕,让耳边的声音重新变得清晰起来。
  又一朵烟花在他们头顶绽开,金红色的流光像雨一样落下来。
  “而且你在,你在我就不怕。”
  齐焱低下头看他。
  声音很轻,莫问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转头,依旧仰着脸看着天上的流光。
  侧脸被烟花的余晖勾出一圈柔软的轮廓——鼻梁的线条、微微上扬的眼角、说话时轻轻翕动的睫毛,每一处都落在齐焱眼里,比天上的烟花更让他移不开视线。
  齐焱的喉结滚了一下,手臂从后面环过来,把莫问整个后背贴进自己怀里。
  莫问没有回头,后背贴着他的胸口,隔着两层羽绒服也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
  又一朵烟花升起来,是银白色的,炸开之后像一棵倒悬的柳树,流光从最高处垂下来,丝丝缕缕地散进夜色里。
  莫问仰起头,后脑勺靠在齐焱的肩窝上。
  这个角度刚好能把整片天空收进眼底,也能刚好感觉到齐焱的下巴抵在他头顶,呼吸扫过他的发旋。
  莫问眨巴眨巴眼睛,齐焱的吻就落了下来。
  浅尝辄止,温柔又珍重。
  -
  从天台下来,走道里的声控灯被脚步声一盏一盏点亮。
  老艺术家揽着慕楠雪的腰走在前面,莫问和齐焱手牵着手走在后面。
  窗外的雪光从楼梯间那扇小窗漏进来,在地面上铺了一层薄薄的冷白,又被灯泡的橘光叠上去,冷白和暖黄交织在一起,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软。
  对门提前开好了暖气,推门就是一股干燥的暖意。
  慕楠雪换了拖鞋,没急着去洗漱,在沙发上坐下来,从随身的包里摸出两个红彤彤的东西。
  “过来过来。”她冲门口的两个人招手。
  齐焱正低头给莫问解围巾,闻言抬头看了一眼,笑了:“妈,离过年还一个月呢,这么着急?”
  “急什么急,元旦不是年?”慕楠雪理直气壮地把两个红包在手里拍了拍,“跨年就是过年,我说了算。”
  她把厚的那个塞进莫问手里,薄的拍在齐焱胸口。
  “谢谢干妈。”
  莫问微微欠身,双手接过来。
  “乖。”慕楠雪笑眯眯地揉了揉他的头发。
  齐焱捏着自己那个薄薄的红包,夸张地掂了掂:“妈,我的怎么这么薄?”
  “你够多了,这张是你爸画的贺年卡。”
  老艺术家从沙发后边路过,不紧不慢地补了两个词:“手绘。限量。”
  哦,那还挺值钱的。
  齐焱又高兴了,小心翼翼收好,看向一旁微微出神的莫问。
  红包捏在手里,莫问低着头,指尖在烫金的“平安”两个字上轻轻摩挲着,睫毛垂下来,看不清眼底的神情。
  齐焱凑过去,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想什么呢?”
  “没什么。”莫问回过神来,把红包仔细收进外套内袋里,抬头冲慕楠雪笑了一下,“谢谢干妈。”
  “不用谢,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慕楠雪站起来打了个哈欠,老艺术家已经把她的拖鞋摆好了,方向朝里,鞋口朝外,和齐焱早上给莫问摆拖鞋的姿势如出一辙。
  “困了困了,明天——不对,是今天了——今天中午再聚,睡个懒觉。”
  “干妈晚安。”莫问微微欠身。
  “晚安晚安,”慕楠雪走到门口又回头,指了指齐焱,“你,让人好好休息。”
  “...妈,你说这话的时候为什么要用这种语气。”
  “哈哈,你心里清楚。”
  门关上了,走廊里传来老艺术家用外语低声问了句什么和慕楠雪憋着笑的回答。
  齐焱站在玄关,表情颇有些精彩,莫问拽了狗一下,把人拽回卧室。
  齐焱老老实实跟进来,顺势走过去把人堵在衣柜前,双手撑在莫问身后的柜门上,低下头用鼻尖碰了碰他的额头。
  “今天开心吗?”
  “嗯。”莫问仰起脸,黑眸里映着床头灯一小团暖光,“还以为今年不会有压岁钱了。”
  以前爸妈在的时候每年都有压岁钱,去年爸妈不在了,师父给了他压岁钱,今年...
  “以后每年都有。”
  齐焱笑了一下,变戏法般从外套内袋里摸出一个厚厚的红包。
  比慕楠雪给的那个还厚,封皮是素面的,没有任何烫金印花,只在背面用铅笔歪歪扭扭画了一只狐狸和一只狗,中间牵着一根歪歪扭扭的线。
  “来,”他把红包塞进莫问手里,“你老公的,不许不收。”
  莫问低头看着红包封面上那两只画得惨不忍睹的动物,指尖在狐狸耳朵上轻轻蹭了一下。
  狐狸的耳朵画得一大一小,尾巴像根扫帚,狗倒是画得挺像——大概是照着自己画的。
  “什么时候画的?”
  “昨天晚上。你睡着了之后。”
  莫问把红包翻开,里面是一叠整齐的钞票,最上面压着一张对折的便签纸。
  他抽出便签,展开。
  只有两行字。
  “年年有今日,岁岁都有我。”
  莫问低着头看了很久。
  久到齐焱开始不安,喉结上下滚了两次,猜测是不是字写得太少了,还是封面画得太丑了?
  “莫莫,我——”
  话没说完,莫问抬起头来。
  狐狸眼眶红红的,但没有哭。
  他把便签纸仔仔细细地按原来的折痕折好,放回红包里,把红包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伸手揪住了齐焱的毛衣领子,把他拽下来,重重地吻上去。
  齐焱惊了一瞬,下意识抬手护住莫问的后脑勺。
  “岁岁都有你。”
  唇齿厮磨间,莫问的声音有些模糊,低得像是呢喃。
  “岁岁都有我。”
  齐焱承诺,嘴唇贴着狐狸已经红透的耳廓,又把这句话重复了两遍。
  “岁岁都有我,莫莫,岁岁都有我。”
  床头灯的暖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衣柜门上,叠在一起,分不出谁是谁。
  莫问很快被吻得喘不过气,趁着换气的功夫拽着齐焱的毛衣领子往后倒,两人一起砸进床垫里。
  床尾的白团子抬起头茫然地扫了一眼,又把自己盘回去。
  齐焱单手撑在莫问耳侧,另一只手垫在他后脑勺下面。
  锁骨上还未完全消退的斑驳若隐若现,莫问仰头看着他,眼尾微挑,睫毛半垂,尾音微微上扬。
  “焱哥……”
  微凉的手指探入毛衣下摆,指尖贴着腹肌的沟壑往上推。
  深海般的眸子越发暗沉,齐焱低低骂了一句,果断俯身——
  新年第一炮,就此打响。


第479章 小旗失踪
  美好的假期总是短暂的。
  一月四号。
  严锦苦着一张脸趴在工位上,半死不活地看着堆积成山的工作,心里还念着昨晚上没看完的小黄文。
  设定极其带感,白毛长发高智商美人受和疯批邪魅鬼王攻,无限流题材,马上看到鬼王要对美人上下其手探索了,结果出现了某个屎黄色按钮!
  气得严小锦抓心挠肝,半晚上没睡着觉。
  咖啡也是苦不拉几的,严锦梗着脖子咽下一口美式,从文件山里抬起头,正对上齐焱和莫问从门口进来。
  莫法医似乎没怎么睡醒,手揣在齐焱口袋里,进了办公室都没想起拿出来。
  严小锦“腾”一下坐直身子,感觉咖啡都变甜了,又喝了一大口,拿个文件挡着脸偷偷磕糖。
  莫问今早是被齐焱硬生生从被窝里挖出来的。
  昨晚折腾到什么时候他不知道,只感觉一闭眼就该睁眼了。
  齐焱本来心虚地要给人请假,狐狸头顶乌云坐在床上幽怨地瞪狗半天,最后还是没同意。
  一边碎碎念地骂狗一边在狗的服侍下穿衣洗漱吃早餐。
  啧啧啧,莫法医这状态,昨晚齐队吃得真好啊。
  严磕学家老神在在地端起美式又品了一口。
  哎,上班真是,又苦又甜。
  -
  局里最近挺安生,齐焱打算趁着这两天赶紧去找刘局提提意见,再招几个新人。
  人手老紧缺也不是办法。
  结果人刚踏进局长办公室,电话紧接着就响了。
  “哎,三火你来得正好。”
  刘局放下座话听筒,“老吴刚来提了离职,队里人本来就少,我打算这两天给上级打报告,招几个新人。”
  “老吴提离职?”
  齐焱有些惊讶,拉了把椅子坐下。
  “对,”刘局叹了口气,“病退。”
  “病退?齐焱更惊讶了,“怎么这么突然?””
  老吴平日有健身的习惯,五十岁的人了身强体壮跟小伙子一样,身体素质嘎嘎硬。
  刘局没说话,推过来一张报告单。
  “阿尔兹海默症?”齐焱低呼一声,“老吴?”
  刘局有些无奈地点点头:“之前体检的时候还没这样,最近一两个月病情突然就....”
  齐焱望着那张薄薄的纸,半晌没说话。
  难怪上次审讯到一半还有疑点就把人给放走了,合着是自己意识不清了。
  “你来找我什么事?”
  刘局往椅背上靠,眉宇间神色略显沉重。
  “哦,”齐焱回神,“想要点儿人来着,既然您也有这个打算我就不多嘴了,不过预审这块儿....”
  老吴一走就是塌了半边天,青黄不接,暂时还真没一个能顶上的。
  “我物色物色,你甭管了,收收心该上班上班。”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