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他又聋又瞎,一个打仨?!(推理悬疑)——路路法法

分类:2026

作者:路路法法
更新:2026-10-05 09:38:31

  “哎不对啊,要是拐卖,那些烧焦的尸体味儿是怎么回事儿?”
  周烨眉头紧锁,想起在庙里闻到的尸臭味儿,提出疑问。
  莫问一直没说话。
  他觉得这不太像是拐卖。
  拐卖没必要毁尸灭迹。
  但除了拐卖,好像也没什么理由能解释这些突然失踪的孩子。
  而且案子都是五年前的,这几年没有报案,是不报了,还是的确没有失踪的。
  亦或是像这次小雨失踪的情况一样,孩子是在别的地方失踪的...
  思及此,莫问赶紧把自己的推测说了出来,齐焱立刻让花露水继续去查,结果发现近几年还真的有几起幼儿失踪案的报案人家里有老人是这个村的村民。
  “这么说,那些孩子可能不是失踪了,而是被这个村里的老人以不知名的手段偷过来,为了完成他们那个什么什么仪式?”
  周烨嘬着空气,感觉牙缝丝丝进凉气。
  “娘嘞....”
  王鸣远忽然打了个冷颤,满脸后怕。
  “我、我小时候就听过的那些传言...原来不是假的?”
  季大海慈爱地拍了拍王鸣远的后背:“福大命大啊远子,你要是生在隔壁村儿,估计我今天就见不着你了。”
  王鸣远没理他,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开口了。
  “我、我好像想起来一些事儿....”
  这话一出,屋内四人八双眼睛都看了过来。
  王鸣远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发紧。
  “我...我小时候在隔壁村有个女玩伴,大概...大概三四岁左右...”
  -
  那时候的王鸣远也不过五岁,身后却总跟着个叫他“圆哥哥”的鼻涕虫。
  他纠正过很多遍,鼻涕虫每次都答应,但每次都还是叫他“圆哥哥”。
  他不知道鼻涕虫大名叫什么,鼻涕虫也不肯说,他看她总是流着两行清鼻涕,就给她起了这么一个外号。
  鼻涕虫说他们村里的小孩都不跟她玩,还总是拿泥巴石子打她,说她是没娘的孩子。
  王鸣远那时候也小啊,就问鼻涕虫为什么没有娘。
  鼻涕虫懵懵懂懂地吸了吸鼻涕,说:“爷爷说俺娘被山神接走了,去过好日子了,不要俺了。”
  王鸣远问:“什么好日子?每天都有糖吃的好日子吗?”
  鼻涕虫摇头,鼻涕又流了下来。
  “不知道,俺爷说俺娘以后肯定会回来接俺去享福的。”
  说着,她哧哧地笑起来,笑出一个鼻涕泡。
  “圆哥哥,等俺去享福了,给你带好吃的——”
  王鸣远就开始跟她畅聊以后要给他带什么好吃的,这一聊就聊到傍晚。
  天擦黑了,鼻涕虫依依不舍地跟他告别,说明天还来找他。
  王鸣远看着小姑娘单薄的背影消失在村头的暮色中,从未想过那竟然是最后一次见到她。
  第二天,王鸣远照常去村头等鼻涕虫,一直等到日头偏西也没等到。
  他生气地在饭桌上大骂鼻涕虫是骗子,奶奶一听他提到隔壁村儿的小女孩,脸色忽然就变了,严厉地问他怎么回事。
  他一下就吓哭了,断断续续地把跟鼻涕虫玩的事交代了。
  奶奶最后拍了拍他的头,说鼻涕虫已经跟她妈妈团聚了。
  五岁的王鸣远对死亡没有任何概念,但为失去了一个能给他天天带糖的好朋友而感到伤心。
  那天晚上他睡得迷迷糊糊,半夜爬起来撒尿,发现床上没有人,但堂屋有灯光,还有隐隐约约的谈话声。
  他偷偷跑过去听,听到奶奶在跟爷爷说话。
  “哎,远子咋就跟那个村里的人扯上关系了呢?”
  “那村里邪性啊,小孩不知道丢了多少个了,昨儿夜里又举行了什么山神祭祀仪式,那火烧得,红了半边天,唉....那姑娘估计是....”
  “造孽呦....吃人家小孩儿算什么山神啊....”
  王鸣远就听到这儿,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两股战战,股间一阵湿热。
  奶奶闻声赶来,一看小兔崽子又尿了裤子,骂骂咧咧地把他训了一顿,扯着他去换裤子了。
  他问奶奶山神吃人是怎么回事,奶奶一听这问题“啪叽”就给了他脑袋一巴掌。
  后来他就不敢再问了,但那事儿一直梗在他心里,这会儿经过环境刺激,竟然又想起来了。
  -
  “吃人的山神?”
  季大海搓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满脸狐疑:“怎么听着这么像志怪小说呢?”
  王鸣远讲完也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但还是对齐焱道。
  “后来我晚上偷偷跑去看了几次,看到过几次冲天的火光。”
  齐焱看他,示意他继续讲下去。
  “每次火光结束,第二天那边儿总飘着股奇怪的味儿。”
  王鸣远脸色又有点难看:“跟咱们下午刚进村儿的时候闻到的味道差不多。”
  齐焱正想说什么,外面却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几人立刻噤声,屏息凝神,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不是来他们这个屋子。
  没等松口气,脚步声又回来了。
  紧接着是一道刻意压低后依然浑厚的男声:“大祭司,那几个条子怎么办?”
  “绑着吧,我下的药足够迷倒一头牛,等举行完仪式再办了他们。”
  “可是...”
  男人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王德贵打断了。
  “你在质疑我的决定?”
  王德贵的声音冷了下来,本就嘶哑的声音这会儿更是呕哑嘲哳难为听。
  “不敢,不敢,大祭司您还有什么吩咐?”
  男人被噎了一下,不敢再提出什么问题。
  王德贵对男人的识相显然很受用,吩咐道:“等会儿再去给他们再灌点药。”
  “是。”
  脚步声渐远,几人隐隐约约听见王德贵在院子里交代晚上举办仪式的注意事项。
  交代完之后,杂乱的脚步声响起,大概有四五个人。
  脚步声渐渐消失在院门的方向,院子里的人似乎是都出了门。
  齐焱悄悄透过门缝往外看了一眼。
  空无一人。


第250章 特殊时期特殊手段
  大雨滂沱,遮掩了一切可能的声响。
  齐焱悄无声息地半蹲在地上,往后撤了半步,朝屋内几人打手势。
  四人各自躲在合适的位置,躲好后不再发出任何声响。
  没出五分钟,门外就响起了“哗啦哗啦”的声音,似乎是钥匙在碰撞。
  紧接着是“咔嚓”一声,锁落门开,一个身高一米八几的黝黑壮汉推门走了进来。
  天色沉,屋里比较黑,壮汉谨慎地踏入屋内,还没来得及看清屋内的状况,余光中突然闪过一道黑影。
  壮汉大惊失色,还未反应过来,齐焱已经如猎豹般自门后闪出,一手铁钳般捂住壮汉口鼻,另一手闪电般锁住其咽喉要害,膝盖同时狠狠顶向其膝窝!
  壮汉双目圆睁,来不及发出任何叫喊,便被一股巨力带得向前扑倒,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震起一片灰尘。
  他本能地挣扎,但齐焱的压制精准又凶猛,壮汉全身力道瞬间溃散,只剩喉咙里压抑的“嗬嗬”声。
  季大海和周烨迅速扑上,帮忙按住壮汉四肢。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除了最初那声闷响和压抑的摩擦声,再没惊动任何外界。
  莫问已经迅速关上了房门,缓缓走到被压制得动弹不得的壮汉面前,蹲下身,眼神平静中却透着一股只有壮汉才能看清的狠戾。
  “我问,你答。声音放轻。”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股透彻心扉的凉意,“敢喊,或者不说实话,后果自负。”
  壮汉额上青筋暴起,眼中交织着惊恐与凶狠,他扭动了一下,试图挣脱,却被按得更死。
  “呸!”他啐了一口,虽然因为被捂着嘴没什么力道,但抗拒意味明显,“你们....跑不了....”
  齐焱被啐了一手的唾沫,嫌弃得要命,换了只手捂嘴,抬手往王鸣远衣服上抹了一把。
  王鸣远不明所以,还以为齐队是提醒他用点力,于是郑重地点点头,更加卖力地按住壮汉乱动的肢体。
  莫问没理会壮汉的挑衅,修长的手指从胸侧的口袋中变戏法似的夹出一支小巧的注射器,朝着壮汉微微一笑。
  “知道这是什么吗?”
  明晃晃的针头吸引了壮汉的视线,联想到几人明明喝了水却没昏迷,壮汉似乎终于恍然大明白过来,但还是十分硬气地扭头不肯说话,挣扎的力道倒是轻了几分。
  “这个东西如果注入你的体内,不出五分钟,你就会心跳骤停。”
  莫问声线压低,透着一股冰冷又疯狂的诡谲,针尖像催命符一般抵在壮汉的脖颈上。
  壮汉抬眼,正撞上莫问淡漠的眼神和半真半假的冷笑。
  好像人命在莫问眼里如草芥一般,壮汉感觉如果他还不肯说,这要他命的毒药下一秒就会被这个可怕的疯子推进他的体内。
  “你、你们不是警察吗?你们、你们这样草菅人命是违法的!”
  “?”
  莫问差点儿没绷住,淡漠的表情上出现了一瞬间的崩裂,又迅速调整回来。
  这细微的变化落在壮汉眼里更像是不耐烦了,要对他下手了。
  周烨直接气笑了:“这会儿知道草菅人命了?给我们下药的时候怎么想不起来呢?”
  双管齐下,壮汉终于绷不住了,“呜呜”地嚎:“我说,我说,别杀我....”
  齐焱和莫问对视一眼,手稍微松开了些,但仍牢牢控制着他的下颌,确保他无法大声呼救。
  “山神....山神今晚要给王桂芬赐福....”
  壮汉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压得极低。
  “大祭司,不,村长...要去主持仪式,全村人....能去的都得去....”
  “仪式是干什么的?”
  王鸣远忍不住凑近,急切地低声问。
  “孩子呢?仪式的进行需不需要孩子?”
  壮汉脸上掠过一丝更深沉的恐惧,他下意识地想摇头,但脖子被针尖抵着,不敢妄动。
  “我....我不知道!真不知道!”他急急分辩,“村里老人....不让咱们青壮年靠近看!那是.....那是只有‘侍神者’才能参与的事!”
  壮汉似乎怕几人不信,又急忙补充:“我有个兄弟....前几年,实在好奇,半夜偷偷摸过去想瞧一眼....结果,结果第二天被人发现倒在村口,满嘴是血.....舌头....舌头被割了!”
  他说到这里,牙齿都在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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