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他又聋又瞎,一个打仨?!(推理悬疑)——路路法法

分类:2026

作者:路路法法
更新:2026-10-05 09:38:31

  过往云烟已成雨,淅淅沥沥地在他的世界里下个不停。
  齐焱强势地闯入雨里,为他撑起了一把“以爱为名”的伞。
  他要握着齐焱的手,和齐焱一起,大步,往明天去。
  莫问安静地靠在齐焱的怀里,渐渐有了睡意。
  昨晚一夜未眠,来了这里又大哭一场,这会儿放松下来,身体几乎已经到了极限。
  齐焱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了,低声问:“莫莫,要不要睡一会儿?”
  莫问已经有点儿睁不开眼了,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手臂渐渐松了力气。
  齐焱担心莫莫这样睡会不舒服,给莫莫脱了鞋子,直接将人抱起来,小心翼翼平放在床上后龇牙咧嘴地捂着腰无声疼了一阵,又小心翼翼地把自己也搬上床。
  莫问起初睡得不太安稳。
  那股让他安心的气息似乎消失了。
  齐焱在莫问身侧躺下,还在思考怎么让莫莫继续抱着自己,结果莫问像是有所感应一样,齐焱一躺好莫问就往他身边凑。
  莫问在大雾中找到了火把,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在齐焱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安安心心睡着了。
  齐焱一动不动,就安安静静躺充当抱枕。
  莫问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在他的臂弯里睡得正香。
  他曾看过科普,这种蜷缩的姿势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真希望莫莫以后能变成四仰八叉的睡姿,把他踹下去也没关系。
  齐焱目光温柔地描摹着怀里人精致的眉眼,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怎么会有人生得这么好看?
  好看得每一根睫毛都长在了他的心坎上。
  齐焱看了许久,不知道为什么,越看越觉得熟悉。
  像是很久以前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样。
  见过吗?
  齐焱困惑地思考着。
  这么好看的人,如果以前见过怎么可能会忘呢?
  或者...或者是小时候?
  齐焱被自己的想法惊住,随即又觉得有点儿离谱。
  总不能...总不能莫莫是他失散多年的竹马吧?
  这也太狗血了。
  失散多年的白月光竹马突然出现,变成了我的恋人。
  都够在洋柿子写一本又苏又爽又渣的小说了。
  齐焱对自己的脑洞表示无语,并甩锅到严小锦背上。
  都怪那妮子天天没事就讲那些惊天地泣鬼神的小说,给他都带歪了。
  齐焱继续以目光为笔,以心为纸,在画卷上一笔一笔勾勒着莫莫的轮廓。
  -
  审讯室。
  沈梦书带上门出来,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朝外面的几人摇了摇头。
  “不肯说,除非齐队长来。”
  几人在已经陆晨这里耗了七八个小时,能问出来的沈梦书都已经问出来了,剩下的....
  “解铃还须系铃人。”
  沈梦书轻叹一口气,抬手摘下眼镜,微微蹙眉:“齐队长在他心里是一个很特殊的存在,莫法医也是,叫这两人中的任何一个来都可以。”
  吴正国和季大海面面相觑,决定先把这事儿汇报给周副队。
  沈梦书完成了工作,终于得空看一眼手机。
  一打开就看到置顶发来的几十条信息。
  唇角浮上一抹笑意,沈梦书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胃,给云大队长回了一条语音。
  “我马上出来。”
  对面秒回,发了个警局门口的照片,并附言:“梦梦快来,今天有椰子鸡吃!”
  沈梦书脚步更轻快了一些,路上遇到轮班回来的严锦,含笑打了个招呼。
  严锦被帅了一大跳,匆匆打了个招呼后视线忍不住长在了清冷帅哥身上,最后看到沈顾问被另一个略高一点的帅哥搂着腰一路接到车上。
  “啊~”
  严锦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磕到了墙头的糖,真开心,就是不知道正主的进展怎么样了。
  她想起齐焱和莫问肩膀挨着肩膀要说悄悄话的场面,嘴角忍不住上扬,几乎要笑成裂口女。
  -
  莫问这一觉睡得很舒服。
  他已经很久没有婴儿般的睡眠了。
  尤其这段时间,几乎一闭眼就是噩梦。
  不是梦见自己变成了废人,就是梦见齐焱为了救自己牺牲,再要不就是老样子,爆炸,爸妈,鲜血。
  但这一觉,似乎都是美梦。
  他梦到齐焱和他在一起了。
  他梦到他们有了自己的小房子。
  他梦到他们去了很多地方旅行,还跑去国外结了婚。
  他梦到齐焱抱着他睡觉,梦里齐焱的怀抱很温暖,很....
  等等。
  这是什么?
  莫问迷迷糊糊摸到身边尚带余温的肢体,猛地睁开眼睛。
  猝不及防撞入一片深蓝色的温柔海洋里。
  齐焱唇色有些白,眼神却很温柔,笑眯眯地看着他:“莫莫醒啦?睡饱没有?”
  莫问闭上眼睛,又睁开。
  齐焱还在,只是眼尾的笑意更加明显了。
  所以,不是梦?
  莫问的大脑缓慢重启,睡着前的记忆缓缓复苏。
  齐焱跟他告白了,他跟齐焱坦白了,齐焱抱他,他跟齐焱告白了,齐焱抱他,他睡着了....
  他睡着了!
  莫问猛地从床上坐起,看向躺在旁边笑眯眯的齐焱,眼里的担心几乎要溢出来。


第215章 咬耳朵~
  “你的伤怎么样?”
  梦里他一直抱着齐焱,齐焱一动没动。
  如果是真的,那齐焱腰上的伤....
  齐焱依旧躺着没动,看着睡得乱糟糟懵懵懂懂的狐狸,眼中闪过一抹狡黠:“莫莫担心我啦?”
  莫问愣了一下,怔怔地点了下头,语气急切了几分,还夹杂着愧疚:“你的伤...对不起,我...”
  莫问一道歉齐焱立马就慌了,扑棱了一下想起来,又摔了回去。
  “麻了麻了...哎呦,胳膊麻了...”
  齐焱僵硬着半边身体哀嚎:“伤没事,我一直侧躺,我就是麻了,麻了麻了...”
  莫问沉默了一下,忍住想把狗踹地上的冲动,还是飞快翻身下床检查了一下齐焱腰上的纱布,确定没有渗血后才松了一口气。
  看了看时间,莫问发现自己这一觉竟然睡了四个多小时。
  还是有点儿愧疚。
  “你...没睡吗?”
  “没,昨天睡多了。”
  其实是美人在怀,压根儿睡不着。
  莫问干巴巴“哦”了一声,下意识抬手按了一下肩膀上的伤,试图确认自己的痛觉还在。
  齐焱脸色立即就变了,“噌”一下站起来,抬起狐狸按在伤处的爪子,眼里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莫莫!”
  莫问后知后觉地回过神儿,抿了抿唇,有的儿心虚,却还是不闪不避地回视齐焱。
  “我...我需要确认我的痛觉还在。”
  齐焱说不出话了,只定定看着莫问,半晌才喘过一口气,上前两步把狐狸抱进怀里,贴着狐狸红彤彤的耳朵低声乞求:“那轻一点,或者...换别的方式。”
  莫问眨巴眨巴眼睛,微微侧头:“什么方式?”
  齐焱没说话,忽然低头,极轻地咬住了莫问的耳垂。
  不是真咬,齿尖只是虚虚地抵着那点薄薄的软肉,温热的气息却先一步烫了上去。
  莫问身体一僵,一股酥麻瞬间从耳根炸开,顺着脊椎噼里啪啦往下窜。
  有一点点疼,但被那阵过电似的麻痒盖了过去,他几乎要站不稳,膝盖骨一软,下意识抓住了齐焱腰侧的病号服。
  齐焱只咬了一下就松开了,声音立刻沉哑下去,带着气声:“....疼不疼?”
  莫问猛地回神,手忙脚乱一把将他推开,耳尖红得能滴血:“齐焱!你属狗的吗?!”
  齐焱被他推得往后仰了仰,也不恼,反而弯起眼睛,一脸无辜地摇头:“不是啊,我属牛的。”
  他顿了顿,眼神往莫问身上轻飘飘一扫,意有所指地补充。
  “可勤劳了....莫莫以后就知道了。”
  莫问被他那眼神和语气激得心头火起,瞪了他两秒,忽然恶向胆边生,一步上前,也冲着齐焱的耳朵咬了过去。
  他没留情,尖牙磕上耳廓,用了点儿劲。
  齐焱“嘶”地吸了口气,却没躲。
  狐狸的舌尖在齿关间无意擦过他的皮肤,湿润的,温热的,带着点笨拙又凶狠的劲儿。
  触感像一簇火苗,直接燎进了血管里。
  齐焱被他咬得半边身子都麻了,一股热意轰然冲上头顶,整张脸连着脖子迅速漫开一片红。
  不是疼,是某种更汹涌更失控的爽快,沿着神经像火烧一样噼啪作响。
  莫问察觉到这狗骤然加重的呼吸,立刻松了口。
  随即一个利落的滑步,泥鳅似的从齐焱臂弯里钻了出来,拉开安全距离,抬手指向病床,语气故作严厉。
  “你、你现在是伤者!老实回去休息!”
  说完不等反应,转身就往门口快步走去。
  “我去买饭!”
  话音未落,人已经没影了,只留下病房门“砰”一声轻响。
  齐焱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还在发烫刺痛的耳廓,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湿意。
  他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半晌,低低地、无可奈何地笑了一声。
  “....跑得倒快。”
  -
  莫问出了病房一路往食堂的方向走。
  刚刚被咬的地方还在微微发烫,像是被火燎过一样。
  臭狗坏狗,就知道占他便宜!
  莫问加快脚步,气呼呼地跑到医院食堂,故意打了两份素菜。
  走到门口,又不忍心,转头回去给齐焱那份加了两个大鸡腿。
  哎,人善被人欺啊。
  莫问一边感叹自己的善良,一边盘算着下午是不是该回局里一趟,看看陆晨想搞什么幺蛾子。
  -
  回到病房,莫问已经整理好了思绪,把两只鸡腿的那份餐递给齐焱。
  齐焱看着莫问餐盒里绿油油的菜叶直皱眉,刚想说什么,莫问抢先一步开了口:“我刚睡醒,吃不了太油腻。”
  齐焱只得作罢,饿得前心贴后背的大狼狗仅用五分钟就解决完了两个鸡腿。
  莫问确实没什么胃口,刚刚出门的时候顺便吃了药,或许是副作用作祟,这会儿只吃了两筷子就觉得胃里不太舒服,没再继续吃,盯着对面的狗香喷喷地吃饭。
  好梦幻啊。
  有新的家人了呢。
  齐焱啃着鸡腿,抬头发现莫问餐盒里的食物几乎没怎么动,有些担心。
  “莫莫,你怎么不吃,是不是不合胃口?”
  “嗯,不太饿。”
  莫问应了一句,想了想又补充:“你好好养伤,快点好起来,我要吃你做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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