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他又聋又瞎,一个打仨?!(推理悬疑)——路路法法

分类:2026

作者:路路法法
更新:2026-10-05 09:38:31

  他给她倒了温水,准备了简单的食物,安排她睡在客卧。
  整整三天,他除了照顾她的基本起居,问她需要什么,没有任何越界的举动,甚至没有过多追问她的过去。
  第四天晚上,屿葵鼓起勇气,主动敲开了他的房门。
  “你....为什么要帮我?”
  她问出了憋了几天的疑惑。
  陆晨坐在书桌后,台灯的光柔和地勾勒着他的侧脸。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在回忆什么。
  “你很像一个人。”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和忧伤。
  “谁?”
  “我妹妹。”
  陆晨收回目光,看向她,眼神温柔得让屿葵鼻子发酸。
  “她如果还活着,应该也像你这么大了。她小时候....也总爱一个人躲起来哭。”
  屿葵的心猛地一跳。
  “看到你蹲在路边哭的样子,”陆晨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我没办法不管。如果你愿意...可以把我当作哥哥吗?”
  哥哥?
  这个词像一道微弱却执拗的光,瞬间刺破了屿葵心中厚重的阴霾。
  她从小就想有个哥哥。
  想有一个会在她被欺负时挺身而出、会无条件保护她、给她温暖和依靠的哥哥。
  泪水再次涌上眼眶,但这一次,不再是绝望的冰冷,而是滚烫的、带着希冀的暖流。
  她几乎没有任何怀疑。
  “真...真的可以吗?”
  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眼中却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亮。
  陆晨看着她,温和地笑了。
  陆晨的长相算得上清秀,笑起来很温柔,那笑容在屿葵眼中如同救赎的神祇。
  “当然。”
  那一刻,屿葵觉得,自己一定是遇到了心软的神。
  “哥哥!”
  她急切地喊出声,带着全心全意的信赖,生怕晚一秒,这场美梦就会醒来。
  陆晨的笑容更深了,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嗯,妹妹。”
  屿葵闭上眼,感受着那陌生的、令人安心的触碰,心里那块坚冰,似乎在一点点融化。
  她终于...也有一个“家”了,一个有“哥哥”保护的家。
  她沉浸在这份突如其来的巨大幸福中,全然没有看到陆晨眼中一闪而过的晦暗。
  或者说,即便看到了也无所谓。
  她想要一个“家”,她有了一个“哥哥”。
  -
  第五天,警察找了过来。
  屿葵的继父和妈妈发现屿葵失踪后就报了警,警察一路搜寻,最终找到了这里。
  屿葵不想跟那对恶心的男女回去,却更不想连累哥哥。
  她跟警察解释了情况,警察对陆晨的身份也有所了解,对她进行了一番简单的思想教育后就收队了。
  她跟着狗男女回了冷冰冰的别墅,临走前跟“哥哥”约定每周末来“哥哥”家里玩。
  狗男女把她狠狠训了一顿,男人打了她,男人那天晚上狠狠教训了她。
  她没有反抗。
  已经这样了,反抗没有任何意义。
  有一点那个女人说的很对。
  她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也确实是她把她拉扯到这么大的。
  等她成年,她就彻底离开这个冷冰冰的房子,回到真正属于她的“家”。
  -
  好不容易挨到周末,她按照“哥哥”的指示化好了妆,雀跃又忐忑地去了跟“哥哥”约定好的地点。
  “哥哥”笑得温柔,抱起她转了一圈,自然地接过她的书包背到自己肩上,然后带她上了一辆通往后山的大巴车。
  路上,“哥哥”告诉她,他们要有一个爸爸啦。
  屿葵第一反应是迷茫。
  她不知道“爸爸”应该是什么样的。
  可她确实很想有个爸爸。
  很想很想。
  爸爸在她的人生中几乎是完全缺失的,从小她就对“爸爸”没有什么概念。
  但她也很害怕。
  害怕“爸爸”又是那样的“爸爸”。
  陆晨看出她的紧张,一路安慰,并保证等下会一直在她身边陪着她。
  一小时后,屿葵忐忑地下了车,看到路边站着一个秃头的中年男人。
  男人看到他们,愣了一秒,神情激动地朝着他们快步走来。


第210章 莫莫,过来坐
  “他就是‘爸爸’。”
  屿葵说完这句忽然急促地喘了几口气,心电监护仪发出“滴滴”的警报声。
  护士一个滑铲飞过来,一边检查情况一边赶着莫问和严锦等人往外走。
  眼下的情况已经不适合继续询问下去,莫问等人只得暂时退了出去。
  齐焱在病房里独自焦灼,不光喝完了粥,整个保温桶都锃亮锃亮的。
  莫莫怎么还不回来?
  莫莫要跟他说什么?
  看莫莫临走时的样子...也不像讨厌自己啊...
  啊好急好急好急!
  齐焱感觉莫莫再不回来自己就要变身急急国王了。
  结果莫问还真没回来。
  莫问接到了小雨阿姨的电话。
  其实莫问并不太清楚小雨阿姨的大名。
  妈妈跟自己谈及小雨阿姨的时候总是以小雨称呼对方,也没告诉过自己对方的大名。
  他隐约记得似乎从很小的时候小雨阿姨就曾在他的脑海里出现过不止一次。
  但那时候他太小了,很多记忆已经丢失在了时间的长河里。
  莫问拿着手机躲到楼梯间才点击接听。
  温柔不失凌厉的女声从听筒中传来。
  “小莫,研究有了一些进展,过两天我回罗阴一趟,给你做个全面检查。”
  研究有了一些进展。
  莫问呼吸一滞。
  这八个字对他来讲简直堪如天籁之音。
  “...好的,谢谢阿姨,您定好时间可以告诉我,我去接您。”
  电话那头的女人怔了一下,随即轻轻笑了一声,道:“好,我会告诉你的,照顾好自己,别熬夜,工作别太拼命。”
  莫问也笑了一下,眉眼弯弯,乖顺地应了一句:“好,我会的,谢谢阿姨关心。”
  挂断电话,莫问唇角的笑意逐渐扩大,鼻子却有些发酸。
  好熟悉好温柔的念叨。
  妈妈以前也会这样念叨自己不要熬夜不要太拼命。
  阿姨说研究有进展了。
  是不是说明自己很快就要有救啦。
  否极泰来。
  老祖宗诚不欺我。
  莫问忽然抬手又按了下肩膀处的伤口,疼得他皱了下眉。
  随即眉头又迅速舒展开来,心情好好地走出楼梯间,雀跃着步子往齐焱的病房走去。
  -
  审讯室。
  沈梦书坐在昔日的同事对面,眼神平静,问着一些不痛不痒的问题。
  陆晨见到沈梦书进来,神经紧绷了一下。
  他是知道沈梦书在心理学方面造诣有多深的。
  沈梦书是韩明德老先生唯一承认的关门弟子,韩老可是心理学界泰斗级别的人物。
  陆晨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如果是沈梦书来问话,他还真不一定能支撑多久。
  可沈梦书针对这些不痛不痒的问题已经问了一小时了。
  不是问昨天吃了什么,就是问上次去厕所是什么时候,再不然就是谈论上学时有没有什么趣事。
  陆晨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懈下来,甚至产生出一种不过如此的感觉。
  “沈顾问你闲不闲啊,来审讯就是跟我讨论屎尿问题的吗?”
  沈梦书第三次用怜悯同情的目光看着陆晨,问陆晨便秘的感受时,陆晨发飙了。
  便秘本来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沈梦书还一直揪着这个问题不放,甚至问起了他有没有痔疮,痔疮是什么颜色的,痛不痛。
  他真想把裤子脱了把他的痔疮揪出来打个结直接展示。
  对面的青年微微一笑,突然抬手摘下黑色的半框眼镜,浅色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凌厉的光,直勾勾盯着陆晨的脸,一字一顿地问。
  “那,陆顾问能不能告诉我,勒死李柠柠的时候,她有没有挣扎呢?”
  “当然没有,我给她注射了喜事达,她怎么可能...”
  不耐烦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彻底噤声。
  沈梦书挑了下眉,身体微微前倾,玩味地打量着陆晨,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陆顾问恢复记忆了?”
  陆晨这才惊觉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着了沈梦书的道,一口烤瓷牙几乎要咬碎,恶狠狠瞪着对面清瘦的青年。
  “你用了催眠,所有的口供都不作数!”
  沈梦书不为所动:“我用没用,执法记录仪拍得很清楚。”
  他往椅背上靠了靠,神态轻松:“说说吧,怎么杀的人。”
  陆晨的脸色阴晴不定。
  他一直自负地认为自己和沈梦书的水平差不多。
  没想到现在只是聊了两句就着了对方的道。
  沈梦书也不催,就这么静静看着他,指尖在桌上有节奏地轻点,一下又一下,像某种倒计时。
  终于,陆晨似乎是权衡完了利弊,拨了一下垂下来的头发,恨恨地开口。
  “我承认,是我杀了李柠柠。”
  “时间,地点,手法,凶器。”
  沈梦书毫不客气:“流程你都懂,就不用我赘述了吧?”
  陆晨反倒平静下来。
  “人是我选的,符合迷途的羔羊,也喜欢穿洛丽塔,我就挑了她当第一只羊。”
  陆晨交代的作案过程跟警方推测的过程差不多。
  通过钓鱼把女孩绑架,注射喜事达,逼唱童谣,杀人,转移尸体,留下痕迹挑衅警方。
  红裙子没什么特别的寓意。
  陆晨说,他作为这个“家”里第一个动手的人,自然要统一标准。
  警方是第一次从罪犯的口中得到致幻药的名字。
  陆晨说这药是主神大人的恩赐,可以让人减少痛苦,迎接新生。
  “最后一个问题,李柠柠身上廉价的裙子是哪来的?”
  陆晨掀了掀眼皮:“屿葵找人偷来的。”
  -
  莫问回到病房的时候,齐焱正在接电话。
  周烨告诉他陆晨承认杀了李柠柠,许彬那边还在重新问话,正搁审讯室里哐哐磕头,估计要不了多久也能招。
  齐焱应了一句,看到莫问进来,心跳漏了半拍。
  听筒里传来模模糊糊的应答声,周烨那边似乎有人在喊他。
  齐焱挂了电话,紧张地望着进门后直奔保温桶来的莫问,忽然邀功似的小声说:“莫莫你熬得粥好香,我都喝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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