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他又聋又瞎,一个打仨?!(推理悬疑)——路路法法

分类:2026

作者:路路法法
更新:2026-10-05 09:38:31

  陶正业似乎才从电视节目中回过神,看了她一眼,不赞同地摇摇头,忽然起身把她从地上抱起来。
  她吓了一跳,浑身紧绷。
  “光脚走会着凉的。”
  陶正业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声音很有磁性,甚至称得上低沉。
  黎明骄却只觉得毛骨悚然。
  她不安地扭动着身子,想从陶正业的怀抱里挣脱出来。
  “我...我想找妈妈...”
  她低声嗫嚅着,陶正业却像没听到一样,继续说着:“以后不可以在家里不穿鞋,知道吗?”
  她害怕地点点头,陶正业这才满意地笑了,抱着她一路往楼上走。
  一直走到一间卧室。
  一间简洁的,颜色暗沉的卧室。
  这不是她睡觉的房间。
  她后知后觉地感觉不对劲,开始在陶正业的臂弯里拼命挣扎。
  可她的力气实在太小了,犹如蚍蜉撼大树,根本撼动不了一丝一毫。
  她被狠狠丢在那张两米宽的靛青色大床上,陶正业回身关上门,她蜷缩在床尾,浑身颤抖着看着门缝处的光亮一点点被吞噬,最后消失殆尽。
  她害怕极了,她想喊救命,嘴巴却先一步被一只宽大的手掌捂住。
  后面的事...她反抗不了。
  等一切尘埃落定,陶正业穿戴整齐,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后打开了门。
  妈妈就站在门外。
  透过男人遮挡住的光线,她看到了妈妈。
  妈妈眼圈似乎有点红,像是哭过,里面深埋着愧疚。
  妈妈和男人说了几句话后男人就走了,走时似乎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心情愉悦。
  妈妈进来,抱起遍体鳞伤的她,把她放进浴缸,轻柔地给她擦拭伤口。
  她呆呆地坐着,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妈妈摆布。
  良久,她声音沙哑着问了一句:“为什么...”
  妈妈的动作一顿,没有回答,又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她的心忽然就凉了。
  凉得彻底。
  她一直以来信任的妈妈...竟然就这样把她推入了一个火坑。
  她受伤了,妈妈却不给她出气,还要笑着跟那个伤害她的男人说话。
  她生气地推开妈妈,身上却没什么力气,重重跌坐回去,溅起一滩水花。
  这便是噩梦的开始。
  -
  李铭本来以为是自己在颤抖,却发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正一滴一滴砸在她的脸颊上。
  屿葵哭了?
  她费力地抬起眼,看到了屿葵那张可爱的娃娃脸上表情冰冷,嘴角微微下撇,正面无表情地掉眼泪。
  屿葵...为什么哭呢?
  李铭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这次似乎是真的要完蛋了。
  她忽然想起来上次,屿葵在后山时是不是本来就打算杀了自己,只是后来警察来得太快,才不得不弃车保帅。
  她想问,可她开不了口。
  她不知道屿葵给她注射了什么,她浑身无力,偏偏意识还保持着清醒。
  要清醒地看着自己走向地狱吗?
  李铭觉得悲哀。
  明明她已经很小心了,明明...只是来陪好朋友出个院...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屿葵的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她的脸颊上。
  她也哭了。
  -
  车子行驶了很久,恐惧模糊了李铭对时间的感知。
  天黑漆漆的,像她的世界一样。
  车子不动了,她看到夜色中出现一个模糊的人影,紧接着身体腾空,被抱了下去。
  抱她的自然不是屿葵。
  脑袋无力地垂着,夜空中闪着几颗的虚弱的星星,借着点点星光,李铭看到一张坑坑洼洼的脸。
  坑坑洼洼的脸上传来一个违和的清冷男音,又透着几分诡异的温柔。
  “妹妹,准备好了吗?”
  这话自然不是在问李铭。
  李铭无力转头,拼命转动眼珠,余光看到屿葵手里捏着那把尖刀,重重点了点头,声音还是那么可爱甜美内容却让她毛骨悚然。
  “哥哥,我准备好了,我会先把她绑起来,用刀刮花她的脸,放干她的血,最后再用红色的丝带缠上她的脖子。”
  李铭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瞪着男人脸上的坑洞。
  为什么?
  屿葵就这么恨她吗?
  那些促膝长谈的时刻,那些天南地北畅聊理想的时刻,那些彼此相拥庆祝演出顺利时刻...
  都是假的吗?
  是吗?
  男人把李铭安置在一把椅子上,屿葵走过来将她绑起来。
  绑得并不算紧,甚至称得上温柔,随便一动就能挣脱开的程度。
  可她没有任何挣扎的力气。
  李铭静静看着屿葵忙前忙后,看着她经过时拿着刀的指尖不自觉的颤抖,看着那张可爱娃娃脸上露出笑容...
  李铭忽然就没那么怕了。
  她身上带着定位器,黏在了外套的内兜里,并没有被搜出来。
  这么久没联系,哥哥应该早就知道她出事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赶得上来救她。
  屿葵已经拿来了漂亮的红裙子,站在她面前不动了,微微歪头看她,像是在思考怎么把衣服给她换上。
  李铭已经做好了被扯下衣服的准备,屿葵却突然小跑着离开,跟男人说了几句什么,又跑回来,给她松了绑。
  李铭再次尝试挣扎,惊讶地发现,她的手指似乎能动了。


第194章 有隐情吗?
  李铭睁大眼睛,却没再尝试移动。
  现在不能暴露,万一他们发现自己能移动再补一针就完蛋了。
  屿葵给李铭解绑后就叫来了那位坑坑洼洼的“哥哥”。
  李铭终于看清了这位“哥哥”的正脸。
  满脸坑坑洼洼的痘印,满脸麻子,骨相却称得上清秀,她第一反应是这人如果化化妆绝对是出长发美男的一把好手。
  男人依旧笑得温柔,他把李铭抱起来,走入废弃厂房深处,屿葵小跑着在前方开门,李铭被丢到一个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脑袋和后背摔得生疼。
  “放心吧哥哥,这次我一定可以的,我要自己来完成最后一件完美的作品。”
  屿葵俏生生笑着,男人视线暗沉了一瞬,交代了一句“快一点”后就离开了。
  李铭听到关门的声音。
  屿葵进来了。
  她敏锐地感觉到,屿葵好像跟刚才不一样了。
  屿葵把她抱到一个破旧的轮椅上,开始给她换衣服,化妆,戴饰品。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屿葵全程没有讲话,李铭却感觉自己对身体的掌握已经完全恢复了。
  一切结束的时候,她试探性地微微侧了侧头,却被屿葵一把按住。
  “别动。”
  气音在耳侧响起。
  屿葵假借给她整理衣服的动作低头俯身,唇几乎紧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别动。”
  李铭身体一僵。
  屿葵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沉默地给李铭整理衣服。
  最后绕到李铭身前,半蹲下身子给李铭涂口红。
  那一秒,李铭清楚地看到了屿葵眸中的挣扎与痛苦。
  李铭提着的心忽然就落下去一点。
  她猜,或许屿葵是被逼的?
  或许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隐情?
  -
  破旧的屋门忽然被推开,“哥哥”走了进来,温柔地问:“妹妹,准备好了吗?”
  屿葵脸上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往后退了两步,像展示商品一样拉着“哥哥”走到李铭面前,声音清脆:“准备好了,哥哥你看,我的作品是不是很完美?”
  李铭视野里再次闯入一张脸,却没有了先前的坑坑洼洼,似乎是化了妆,脸上的痘印和麻子被完美遮挡,还真的戴了一顶假发,竟真的摇身一变成了李铭想象中的长发美人。
  李铭却更觉得惊悚。
  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男人挑着李铭的下巴,迫使她抬起无力低垂的头,像是在检阅商品质量一般,轻笑一声,赞赏道:“不错,妹妹好手法。”
  “嘻嘻,还是哥哥教得好。”
  李铭听到身后传来屿葵俏皮的笑声。
  男人又离开了。
  屿葵推着李铭走出小屋,重新回到那片空地上。
  男人身着白色衬衫,扣子解开两颗,长发在空中飘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半靠在一旁的木箱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们。
  屿葵脸上始终保持着激动又忐忑的笑容,拿起刀在李铭的脸上比划,似乎在考虑在哪里下手比较合适。
  男人也不催,像是看自家调皮的妹妹玩耍一样,眼神中还带了几分似真似假的宠溺。
  李铭清楚地看到屿葵额头上冒出了汗珠,比划了半天没有下手,最后把刀一扔,跺了跺脚,发脾气一样大声喊:“不行,怎么划都不对,我好不容易给她化的妆,不用刀了!”
  男人似乎早有所料,笑眯眯地过来捡起刀,拿在手里把玩,脾气很好地问:“妹妹想怎么玩?”
  屿葵咬了咬唇,看了看四周,眸中闪过一抹焦急,很快又掩饰下去,道:“我还没让她唱歌呢,爸爸和哥哥的作品都留下了声音,我也要留。”
  说完她就蹭蹭蹭跑到刚刚那间小屋,翻找了半天,拿着个木片和蓝牙音响出来了。
  李铭看得心惊肉跳,恨不得拔腿就跑。
  可她也知道,逃跑只有一次机会,必须在这位“哥哥”完全放松警惕的时候才能搏一把。
  屿葵举着木片,递到她眼前,木片却一直在微微发抖。
  男人忽然起身,走到屿葵身边,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淡淡的阴影,声音低沉了几分:“怎么了妹妹?害怕?”
  屿葵脸上的笑僵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一般撅起嘴,不高兴道:“第一次动手肯定会紧张嘛,哥哥你不要盯着我。”
  男人却没动,喉咙间发出愉悦的笑声:“哥哥好心来帮你,怎么还埋怨上哥哥了?”
  李铭听得头皮发麻。
  明明她现在才是那个刀俎上的鱼肉,却莫名有点同情起屿葵来。
  屿葵明显有点儿不知道怎么回应,顿了好几秒才慢吞吞道:“那好吧,哥哥你...你帮我录音好不好?”
  “好。”
  男人宠溺一笑,拿起蓝牙音箱开始调试。
  调好后又问:“需要我教你怎么让她开口吗?”
  屿葵已经恢复了灿烂的笑容:“不用呀哥哥,爸爸教过我的。”
  李铭知道现在必须配合,屿葵唱一句,她就哑着嗓子跟一句,时不时还发出几声抽噎的哭声。
  一首曲子很快录完,李铭发现到现在为止自己还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可接下来....
  她看了看远方寂静的黑暗,心一点一点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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