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隐愉(穿越重生)——有鱼入舟

分类:2026

作者:有鱼入舟
更新:2026-10-05 09:33:53

  二人的氛围从以前的还算自在,不知道何时已然悄然转变。
  任从舒内心有过挣扎,他们二人谁都不曾打破的关系出现巨大裂痕,始作俑者是他。
  任从舒自认为自己是一个有极强的感情洁癖的人,不允许另一半和任何人不清不楚,包括精神上的丝毫转变。
  都不可以。
  但现在出卖这份关系是他自己。
  一股不可言说的羞愧席卷浑身。
  没办法说出一句话来。
  白正泽换了车,任从舒坐在车内的副驾驶,狭小的空间内白正泽的信息素变得异常难闻。
  这让任从舒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脖梗上的咬痕。
  Alpha是没办法标记Alpha的,陈有津的办法简单粗暴,刺破大量灌入信息素。
  这样有会假性的标记效果。
  “冷吗?”一旁的白正泽温声问他。
  任从舒愣了几秒,意识到自己穿的是陈有津的衣服,下意识的手臂往白正泽反方向挪动,而后摇了摇头。
  他和白正泽的关系,已经烂透了。
  接受不了将感情弄的肮脏的人,也不允许自己这样。
  车内安静数秒后,任从舒终是开了口,“正泽,我觉得……”
  “晚上想吃什么?”
  白正泽没有听他说而是兀自将话题带着往另外的方向去,“吃火锅好吗,给你买了涮肉和蔬菜。”
  “我是想说我们……”
  任从舒语速加快但还是被白正泽打断了,“或者在外面吃,楼下新开了一家边邦菜。”
  “吃完了一起去逛超市,像以前一样。”
  白正泽是个聪明人,圆滑温和,偶尔有些小性子,任从舒稍微哄一哄说一句好听的话就能好,今天故意打断道目的太过浅显。
  任从舒已然明白,这样的结果,他依旧做的是不放手的打算。
  像以前一样。
  任从舒觉得他们之间更像是合租室友,但又过线了许多,但好像也不像恋人。
  “你不介意吗?”任从舒直白地说了出来,“我和陈有津做爱了。”
  “别说了。”白正泽握着方向盘的手被自己捏的乌青,“别说了!”
  “我会杀了他,我会杀了他。”
  任从舒只觉得车内空气越来越怪异难闻,想吐,闻到白正泽身上的信息素就想呕吐。
  或者说,他现在闻到任何人的信息素都会是这个反应。
  因为陈有津。
  白正泽忽地抓住任从舒的手腕,眼下也带着没睡好的颓废,他看着任从舒语气变得轻柔,不再歇斯底里,“我知道你不想,你也想杀了他对不对?”
  “别想这些不好的事好吗?小舒,没事的,没事的。”
  身上骤然一暖,白正泽抱住了他。
  此刻对信息素异常敏感的任从舒几乎下意识就伸手要去推开,翻江倒海的滋味似要即刻就吐出来。
  白正泽感受到任从舒的抗拒松开了他。
  他的手轻触到任从舒脸庞,“没事的小舒,不要说那些话,我们永远都不分开好吗?”
  “我不会抛下你的,永远都不会。”
  白正泽的声音带着颤意,俊朗的五官分外凸显那双泛红的双眼,他像是要哭出来了。
  任从舒忽然回想起学生时代的白正泽,那么清风霁月高高在上的一个人,怎么能掉眼泪呢。
  “对不起。“任从舒的声音小到没办法听清,话滚在唇齿,白正泽的声音又回应了过来。
  “不要说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和你没关系。”白正泽轻轻摩挲任从舒的脸。
  安慰般缓缓靠近他,任从舒还是想躲开,对上白正泽轻颤的目光又怔愣在了原地。
  从前躲开可以说不想,没准备好,现在逃离似乎在给他加造罪恶。
  白正泽不是他男朋友吗,和别人上床都可以不是吗。
  这种时候白正泽和他亲近是在证明他不在意,不是吗。
  白正泽红着的眼睛是掩藏不住的深情,俯身去吻任从舒的唇,快触碰到的时候,任从舒微微侧脸,吻落在了他的脸颊。
  即便如此,白正泽依旧是欢愉的。
  任从舒手抵在白正泽胸膛将人推开,骤然打开车门干呕了几声。
  “呕………咳咳……”
  脖颈上的衣裳被拉扯,白正泽顺着看见了任从舒脖子上残暴的咬痕,手猛地攥紧,指甲嵌入血肉,眼底泛出杀意。
  “他标记你了是吗?”
  任从舒没否认,“是,所以我说,我们……”
  白正泽拍了拍任从舒的后背,将他转过来再次抱住,将所有情绪掩藏,低沉嘶哑地说,“我们回家,小舒。”
  “我们回家。”白正泽的嗓子发抖。
  在车里的半个小时,任从舒都没再说半句话。
  直到下车时才得到解放,站在平层别墅门口任从舒竟有些物是人非的滋味。
  到家后任从舒见白正泽换了衣裳洗了手就准备去做饭,他将其叫住,“你过来。”
  白正泽闻言朝任从舒走过去,任从舒坐在沙发上,拿出药箱,白正泽看着他的动作,眼底变得轻柔喜悦。
  他在任从舒面前蹲下,将受伤的手递给任从舒。
  注视着任从舒细心地给他擦拭伤口,消毒,上药,再一点点裹上绷带,一点也不觉得疼,甚至希望自己手上的伤口更大一点更深一点。
  从前任从舒也会这样给他包扎,耐心又温柔,白正泽喜欢这样的时光,时常故意弄伤自己,后来被任从舒发现,才收敛。
  任从舒收了药箱,睨了他一眼,“下次不要再这样了,少受伤,明白吗?”
  “你在担心我吗。”白正泽眼尾带着笑。
  “嗯。”不允许任何人伤害白正泽,是任从舒的另一原则。
  那是他喜欢了十年的人。
  白正泽笑的更深抓住任从舒的手,任从舒自然抽离站起了身,“我有点累,想去睡觉。”
  之后的三天,任从舒每一日都过的浑浑噩噩。
  睡着过四次,梦到陈有津4次。
  他没有因为离开了陈有津远离他的包围圈,反而如陷沼泽,愈陷愈深。
  以工作为重心的任董已经一周没去过公司,史无前例。
  第三天,他发现了有人发在他后背上的的纳米跟踪器。
  而因为被标记,任从舒开始厌恶所有人的信息素。
  手边是喝了半瓶的苦艾酒。
  任从舒走到浴室依旧头晕脑胀。
  他抬手摸了摸颈脖,随时随地都能闻到自己体内散发出来的苦艾香。
  陈有津的脸也如同那散不去的信息素久久不散。
  没有想象中那么讨厌,怎么办。
  还想闻,怎么办。
  任从舒,你下作。
  “噌!”
  猛然间,任从舒攥起拳,猛地一拳砸碎了目前的镜子!镜子里的完美五官支离破碎又从墙面跌落到地上,浸着点点血迹。
  白正泽听见声音往浴室跑,人还没到任从舒大力地关上了门,古怪的情绪波及一切试图打破僵局的人,“滚!!”
  叮——
  就在这时,任从舒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屏幕亮起。
  几条未读信息发了过来。
  任从舒打开手机,看见消息的瞬间瞳孔震颤!


第123章 陈有津,救救我
  消息来自一个原始灰白头像的人,任从舒甚至不记得自己表列什么时候有的这个人,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对方发过来的图片。
  三张照片。
  一张是任峰生前的照片,背景是豪华高楼,任峰站在大门位置嘴角带着笑意。
  第二张是任峰死亡时的惨状,高耸的峰压之上,任峰衣裳撕裂,浑身血迹,手脚被折叠成正常人不可能有的角度,肢态明显断裂,脸颊伤口沾着泥沙,脖子己一侧有一个明显的洞,腺体被生挖出来。与前一张形成极致对比。
  太过刺眼的照片激的任从舒片刻内呼吸整个脊背都开着大弧度起伏。
  第三张是一段动图,画面记录着任从舒母亲从高楼坠下的画面,一身粉裙的女人跳楼后画面落在窗户位置,飞鸟掠过。
  从二十楼坠下的时间大约是三秒,震骨的声音透过屏幕。
  “砰——”
  任从舒的手机和那声闷响一同落地!
  他的呼吸比浴室内爆流的水声更大,每一次吸入空气都带着千万把利刃划破他的喉咙,撕裂他的筋骨!
  “呼……”
  “呼……”
  喉咙似被堵住,一切障目。
  膝盖骤然一疼,任从舒整个人跪倒在地。
  身体不自觉地在颤,没有太多能量去思考。
  每个细胞都被此生最痛的情绪淹没。
  任从舒的手在剧烈地颤,瞳孔中的血丝蜿蜒不断。
  浴室的水没关溢了出来,手机被泡在了水里。
  任从舒的裤子也被打湿,他捡起手机水滴粘在屏幕,里面的视频还在播放。
  而任从舒的唇也在不知觉中被自己咬破,血顺着嘴角往下。
  鲜红的血渍落在手机上,视线也变得不那么清楚,地面在他面前变的光怪陆离。
  浴室的水统统变成了鲜艳的血红,地上的血能捞起来般浓稠,手一伸就能带出一具尸体。“啊…”
  “啊!”任从舒黏腻的嘶吼也在割着他的喉咙,他死死抱住自己的脑袋,似乎想将所有的画面从脑海中赶出去。
  “小舒……小舒?你怎么了?”门外的白正泽担忧地扭动着门把手。
  任从舒没听见似的,只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的温度暴涨,以及青筋跳动。
  足足花了半分钟,任从舒才再次将手机屏幕打开。
  他整个人跌在地上,颤抖着手去翻给他发消息那个人的主页,是一个虚拟账号,里面什么都没有。
  消息甚至都是设置的只能发送不会接收。
  情绪被带到顶峰的任从舒此刻也没有过多的心力去处理这些,他自己才是最需要安静下来的。
  这些年来,任从舒也在尝试着做一个正常人,混迹在普通人当中,去做有礼貌,懂规矩,试着圆滑去守社会规则。
  太过血腥的东西会导致他发病,太过激烈的情绪同样如此。
  他试着从骨子里柔和一些,遇到过被欺辱的事,告诫自己不要打人,不要用拳头解决事情,会闹出人命。
  他以为,他已经活的像个正常人一样了。
  不是的。
  任从舒,你依旧是个精神病。
  你依旧是个精神病,所有人看见都会唾弃厌恶避之不及的恶鬼。
  任从舒感受着自己胸膛不正常的起伏,脑海中太多混乱的东西在一声一声地炸响,劈地他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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