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隐愉(穿越重生)——有鱼入舟

分类:2026

作者:有鱼入舟
更新:2026-10-05 09:33:53

  陈有津将药箱放好一步步靠近任从舒。
  任从舒蜷缩着腿警惕地看着他,随时随地都能掏出来一把刀的凶狠,“做什么?伤口又不疼了是吗?要不要再给你一刀?”
  “不要,怕你心疼。”
  任从舒哼笑,“谁心疼你?”
  “你啊。”陈有津笑说。
  陈有津胸膛缠绕着白色的绷带,将指挥官那份从容魄力与身材勾勒的完美,垂下眼帘看了一眼自己,又不动声色地抬头。
  他走到床边,在任从舒面前坐下。
  任从舒裹着毛毯,抬脚就往陈有津身上踹。
  陈有津任他踹着,拉过任从舒的手腕将测谎仪的绳子绕到任从舒腕脉上,“要不要试试说,陈有津我喜欢你。”
  任从舒被惊地整个人一愣。
  另外一只手抵着陈有津,“你他妈疯了?”
  做什么白日梦,这可能吗?
  “不敢吗?”陈有津点了点任从舒手心,波动缠绕在任从舒手腕的接触线,眼神深的能将人溺死其中。
  一阵怪异的酥麻钻遍全身,任从舒不由地内心瑟缩。
  “喜欢你?陈有津,你简直做梦。”
  “放开我。”任从舒用此刻能发出的最大声音挣脱着。
  陈有津紧紧连带着接触线握住任从舒的手腕,“跟你说过了,和哥哥说话,要小声点。”
  任从舒长睫颤抖着,他的每一次重拳出击都能被陈有津以十分柔软又莫名强大的方式回击回来。
  还没抬起目光,任从舒便感受到手腕上的力道变得强迫起来。
  “接下来我问一句,你答一句,不回答或者瞪我,我会马上下令以非法闯入战区的罪名杀了白正泽。”
  陈有津说完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任从舒。
  “你无耻。”任从舒眼眶浸着红血丝,陈有津比他想象中无耻多了
  那么相貌堂堂在其他方面无比君子规矩的指挥官,为什么在面对他的时候那么没有底线。
  “陈有津,你要是敢动他,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任从舒没挣扎开手腕上的接触线。
  说这句话的时候,测谎仪闪烁着绿光。
  陈有津目色流转,这个结果确实和他想象中一样。
  倘若白正泽真的篡改替换了任从舒的记忆,他不可能将白正泽当做一个普通人来看。
  查清楚白正泽之前,说许多与任从舒记忆有悖的东西,任从舒大概率不会相信。
  白正泽在暗处,而他在明处。
  似乎不能操之过急。
  白正泽是谁?
  既对任从舒和他的事了如指掌,又对任从舒如此偏执的感情,他还从未见过这个人。
  陈有津看向测谎仪,“你看起来很喜欢他,那么在意,很喜欢吗?”
  “不然呢?”
  嘀嘀嘀——
  测谎仪响了三次。
  陈有津瞳孔微敛合,无比爽快,“你撒谎了,任老师。”
  “我没……!”
  陈有津并没有给任从舒反驳的机会,打断任从舒继续问自己的问题,“第二个问题,你和他在一起多久了?”
  “我凭什么告诉你?”任从舒还停留在闪烁的红光之上,心里没有承认的事,仪器替他承认了。
  “凭我在威胁你。”陈有津看着他的双眼一字一句有力地告诉他,“凭你不说实话我会杀了他,凭我不高兴,凭我生气,凭我无耻。”
  任从舒简直哑口无言,这是指挥官该说得出来的话吗?
  陈有津还在盯着他看,任从舒自认自己现在逃不出去。
  指挥官身上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即使不说话肩头的勋章也是压人的,那双锋利的双眼看的人心惊肉跳。
  “三年。”任从舒手腕被禁锢着测谎仪,撒谎也没有用,他实话实说。
  但看起来十分不服气,恶劣却又没办法。
  陈有津:“你追的他?”
  任从舒蹙眉,压根想不到陈有津对他的感情经历为什么那么感兴趣。
  他扯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无果,只能回答问题,“他追的我。”
  “因为暗恋他很多年,所以答应了?”
  任从舒没回答也没反驳,实际上比这复杂的多,白正泽找到他的时候公司刚刚起步,一直他身边,他是一个无趣的人,从前想着如果有一天会和谁在一起,那一定只有年少时背着光站在他面前的那抹身影。
  他和白正泽,是自然而然走到一起的。
  收到花,收到不可思议的告白,觉得会比一个人的时候有颜色,不再死寂,他一生都在期盼那个人,注定会答应的。
  自己应当还是喜欢白正泽的。
  他和十几岁的初心萌动一起到来。
  “是,因为喜欢他,喜欢了很多年,你满意了吗?”任从舒反问。
  果然。
  果然是这样。
  陈有津缓缓眨眼。
  任从舒还喜欢过谁?暗恋过谁?当严翡执说出白正泽和另一半的关系,他的猜测全部正确。
  陈有津只静静打量着他,辨不出喜怒哀乐,“同居了是吗?”
  “是。”
  “你对他很好吗?”像对陈有津一样。
  “他是我男朋友。”这句话足以回答陈有津的疑问,也太过理所当然。
  “男朋友?”陈有津抬手触碰到任从舒腰间胯骨位置,将人猛地往自己身边带,“他这么摸过你吗?”
  任从舒想躲,越躲陈有津将他揽的更紧,寸寸都在无声警告说不可以。
  “你……!”
  “有吗?”陈有津语气变得厉色。
  “有!”
  嘀嘀嘀——
  又是一阵脆响。
  陈有津挑了挑眉。
  “做过吗?”指挥官这句话锋利似刃。
  任从舒被这直白的话震住。
  任从舒推搡着厉色道,“当然做过!”
  嘀嘀嘀——
  两人相视,陈有津勾了勾唇,任从舒无地自容,“你好乖,任卷卷。”
  做派正经的指挥官靠近任从舒,抓住他手带着接触金线晃动,在昏暗的床榻似破开他的心脏,“撒那么多谎,是怕我趁虚而入吗?任老师?”


第116章 陈有津的表白
  陈有津直白的往任从舒胸膛望去,又从胸膛往上,带着胜利者的度量,“或者说,这算趁虚而入成功吗?”
  任从舒再次恼羞成怒。
  什么算输,什么又算赢。
  作为一个Alpha,任从舒本就自傲从不轻贱自己,就算不是Omega,没什么清白不清白的思想,真遇到这种事,大脑根本不知道做什么反应,羞耻到了极致,Alpha和Alpha头破血流才是对的。
  他冷漠地盯着陈有津,“陈有津,你顶多算强奸。”
  “可你明明就很喜欢。”
  任从舒:?
  “我叫你一声你就能高*。”陈有津将任从舒连同精神层面剥开了入骨的话似乎在逼迫他深思,“不是吗。”
  反应过来的任从舒被黄爆的脸红,
  任从舒咬着牙恨不得吃了他,但情绪不能控制的人才会一直输,他坦然地勾起唇,回以陈有津挑衅的眼神,“你确定是因为你吗?”
  嘀嘀嘀——
  测谎仪恰到好处地响起。
  “响了。”陈有津的语气带着审问犯人后得到答案的爽利。
  不急不缓的语气震的任从舒心跳加速,“不说实话会一直响,怎么办?任老师?”
  任从舒心跳和测谎仪的声音同频。
  指挥官笃定的眼神任谁看了都要心虚,偏偏自己不知道似的,说什么话都脸不红心不跳。
  任从舒尽量让自己也随心淡然一些,但什么话都接不住。
  陈有津7年野驯式成长经历,S4级Alpha,千万分之一的稀有信息素特制,高级指挥官。
  哪一条拿出来都是人中龙凤,天之骄子。
  打不过很正常。
  信息素压不住人家也正常。
  任从舒认了。
  可他好像不止打不过,压不过,陈有津完全就像一个不会生气的机器,两人你来我往,只有他气急败坏的份。
  任从舒手被自己攥红半分钟才挤出一句话来,“陈有津,你下流!”
  “我没说自己是君子。”
  任从舒:“……”
  任从舒瞪着陈有津杀了都不能解恨的恶,他总能将情绪隐藏或消解地极好,遇到陈有津本来有的本领都没了。
  他冷目放着狠话,“我会让你后悔你今天所做的一切,我保证。”
  “别乱保证,后悔了怎么办?”陈有津打断了他。
  “我后悔?”任从舒胸膛轻微起伏,“后悔什么?”
  “后悔惹我生气。”
  陈有津的话轻缓纵容,似乎任从舒说什么他都没有脾气。
  任从舒轻笑,回击陈有津,“这可能吗?”
  陈有津依旧抓着任从舒的手腕,他将测谎仪上的接触线从任从舒手腕解开,而后绕在自己手上。
  任从舒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便听见陈有津对着他说,“联合属特殊的测谎仪精准到100%。”
  “所以呢?”
  “所以来听听我说实话。”陈有津凑近任从舒,“我觉得应该给你留下一个好印象,别把我当登徒子。”
  不是登徒子?
  还想要好印象?不分青红皂白把人拽到房间扒了裤子查。
  强迫,强制。
  现在在这里告诉他,自己不是登徒子,是君子吗?
  任从舒噌地笑出口,“你发什么疯?”
  指挥官指尖绕着测谎仪,在任从舒看向他的那一刻,穿透五年乃至更久的时光,所有感知到的一切嚼碎了混合成最简单真挚的话。


第117章 第一名
  “卷卷,你生病了。”
  “你才生病了。”
  陈有津那双眼底是可以窥见的深情,“或许吧。”
  “我喜欢你。”
  砰——
  这句话带出来的是任从舒沉寂的心跳。
  眼前的测谎仪闪烁着绿光。
  指挥官不似玩笑的眼神也在印证这一点。
  陈有津用绕着测谎仪的手抚上任从舒的脸颊,细微的电流长针线般穿透他的肌肤。
  砰——
  任从舒听见钻出胸膛的砰跳。
  测谎仪绿灯闪烁。
  房间窗户经历过风吹雨晒,深色的帘子无声飘动,一切应当破旧,却在任从舒眼里寸寸焕新。
  心脏一根锋利的丝线扯拽他,警告他自己的身份。
  和陈有津的关系,和白正泽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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