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隐愉(穿越重生)——有鱼入舟

分类:2026

作者:有鱼入舟
更新:2026-10-05 09:33:53

  冰凉的触感袭来,任从舒低垂的眼眸抬起。
  他恶恶地瞪着陈有津,眼神中的意思好懂:等老子能动了,一定会弄死你。
  手也没闲着,拽起陈有津的手,狠狠朝指挥官的手臂咬了下去。
  陈有津任由他咬着,这会儿身上没力,也不疼,跟舔舔没什么区别。
  陈有津垂眸去看任从舒认真的模样,“怎么还是那么凶。”
  他轻飘飘又一脸明了挑逗的一句话,完美打败任从舒放狠话和这前戏一样的啃咬。
  陈有津笑着提醒他,“任卷卷,再咬抑制剂要白打了。”
  任从舒的手收紧抵在陈有津的衣襟抓握住,没有一点气势的模样太像给指挥官挠痒痒。
  他甚至又听见了陈有津的笑声。
  而此刻,他余光间突然注意到陈有津的迷彩裤一侧的武器袋中有一把军刀。
  任从舒眸光闪过一缕暗光。
  倏地,他的手伸过去,以最快的速度拔出了陈有津身上的军刀。
  下一瞬,没有任何犹豫地朝陈有津胸口刺去。
  但他不知道的是,自己一切动作在陈有津眼里似放慢了百倍。
  刀刃还未碰到陈有津的衣裳,便被面前的指挥官抓住了手腕。
  任从舒衣裳散乱,露出大片胸膛,和没穿也没什么区别,下半身裸露着在毛毯当中,两人的姿势在杀意中沉溺着抹杀不掉的暧昧,如浸在沧山欲水里的鸳鸯。
  在欲望中厮杀,在爱潭中挣扎。
  陈有津抓着他的手腕,眼眸垂下从寒光凌厉的刀刃上往上最后望进任从舒那双连迷离都透着精明疏离的眼里。
  对于任从舒的行为,陈有津倒是没生气,他轻轻摩挲了一下任从舒的腕脉,“刚刚是我不对,别生气。”
  关于白正泽,还有太多未知,陈有津并未打算打草惊蛇。
  有些事必须得查透彻。
  任卷卷的安全应当在第一位。
  “不对?”任从舒在虚幻中终于蹦出一句完整的话,“那我能扌你吗?”
  “不能。”陈有津过于严肃,是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的程度。
  任从舒气的想笑,他自以为自己是潇洒无畏的,这辈子一切都有自己闯出来,他勾了勾唇,“陈有津,你放心,杀你之前,我一定_的你浪叫。”
  陈有津嗯声,“打得过我再来说这句话。”
  任从舒眼尾染着高_后的余色,握着刀的手还在用力往陈有津胸口上抵。
  似乎想证明什么,从一只手变成了两只手狠狠下压。
  他试图释放信息素驱逐面前的人。
  任从舒身上淡淡的佛香味散开。
  但只一秒,他的信息素中融进的苦艾跟着一同从他体内释放出来,连震慑力都强了一些。
  属于S4级Alpha的侵占气息与警告气息。
  这样的融合气息一般在被Alpha标记了的Omega身上,Omega可以很好的震慑其他Alpha,有极强的自保作用。
  而他,是Alpha。
  任从舒抬头去看陈有津,屈辱的恨不得了结了他,但了结之前也一定#了他。
  他的手还在下压,是怎么都无法缓解的痛恨。
  骤然间,陈有津松开了手。
  任从舒蓄着的力全部释放,直直刺入陈有津胸口位置。
  血肉破开皮肉的刺声在耳畔回荡,鲜血在瞬间染湿了陈有津的衣裳。
  凝视着疯狂涌出的血液,任从舒的心口那一刻疯狂颤动,刺痛。
  大脑闪白一刻,他猝地松开了手!
  旋即呼吸变得异常急促。
  刀刃刺的不深,血却止不住。
  陈有津观察着任从舒的细微表情,将掉落的军刀从任从舒手边拾起。
  而后拿起手帕擦干净上面的血迹放回了自己身上,垂眸凝望着任从舒的眼睛,“刺到了。”
  陈有津做好这一切抬手摸了摸任从舒的脸,小声地问他,“现在消气了吗?”


第114章 抓住测谎仪,再说一次
  陈有津的话太过淡然,好似匕首不是刺进他的心脏而是无关紧要的划伤。
  他所有的反应都让任从舒咋舌。
  明明受伤,却用在哄他的语气问他是不是消气了,那么轻声细语,那么温柔低沉。
  心在第三世界骤疼,像是他的,又不像是他的。
  任从舒眼睛盯着陈有津的胸口,盯着血液流淌滴落着往下掉痕迹,盯着浸到白色床单上的血色,紧紧攥着手,眼下落了大片阴影,看起来不太舒服。
  又或者说,他就是不太舒服,从心底如藤蔓般的禁锢勒的他喘不过气。
  陈有津受伤,他没有预想中的痛快欢愉,反而苦涩难耐,被溺在水里无法看清一切。
  是任从舒自己也说不明道不清的难受。
  比刚刚被强迫难受百倍。
  他并不认为自己是个什么悲天悯人的好人,性子更没有得饶人处且饶人的悟性,仇恨双倍奉还才是他,况是对一个几分钟前还在欺负自己的人,不应该有这样的情绪。
  自己或许是疯了,任从舒想。
  他的视线还在陈有津胸膛,指腹在背后大弧度地颤。
  陈有津胸口的血流淌的太快,有一种不止血就会失血而亡的迫切。
  任从舒切真感受着四肢百骸透出来的心慌。
  什么东西要震开他的肋骨,缓慢地雕刻陈有津三个字。
  为什么会那么心慌。
  脑海中的黑与白在厮杀对抗。
  陈有津默不作声地打量着任从舒,看出他瞳孔中拼命掩盖的波乱,嘴角微微拂起,“做什么这副表情,心疼了?”
  任从舒视线猛颤。
  胸膛起伏剧烈,双眸眨的极其快,但还是放了狠话,“我恨不得你死。”
  指挥官的话依旧轻柔不像玩笑,“那不行,到时候想起来了,哭了怎么办,还得我哄你。”
  陈有津的话带着笑,对身上的疼痛视若无睹。
  “为了你哭?”任从舒作出一副要笑的表情,“你可真会说笑,你在我面前求饶,才是我想看到的事。”
  陈有津似乎感受到了一些新奇的东西。
  从前的任从舒不愿意在他面前展露的恶劣,也挺特别的。
  陈有津微微俯身,“任卷卷,原来你对人没感情的时候那么凶啊。”
  但这是他本就知道的事,打起人来控制不住手劲,对所有人都疏远淡漠是任从舒自始至终的根骨。
  陈有津靠近任从舒一些距离。
  “你那个所谓的男朋友,连碰都没碰过你,你当真喜欢吗?”陈有津垂眸,目光如刃却是软刀子。
  确切的说,陈有津笃定这一点。
  “谁告诉你的?”任从舒莫名心虚,没承认,“既然是男朋友,怎么可能没……”
  “可是你连润氵_都不知道是什么。”陈有津目光似灼烧的火焰,“所以平日里都用食用油吗?”
  “敏感.也不知道在哪里,”陈有津继续道,“能爽吗?”
  “闭嘴。”任从舒恼羞,他瞪了一眼陈有津,“陈指挥在1区房间都带着这种东西,你这样强迫过很多人吧?”
  陈有津抬了抬眉,异常正人君子地说,“本来是没有的,看见你在数据室的时候让人帮我买上来了。”
  说完陈有津看向桌面,“你摸摸,全新的,你要多少,我#多少。”
  任从舒猛地咬住后槽牙。
  像一只往哪走都被逗的往前往后都不行的炸毛毛,还是额头上贴着退热贴那种没有威慑力的款。
  他没有站起来和陈有津掐一架的力气,余光看着周遭的一切,最后拿起枕头砸到了陈有津身上,“你滚开。”
  陈有津失笑,背光站着盯着他看了两秒。
  难搞,做什么都像撒娇一样。
  他站起了身,不打算在惹任从舒,将地上的衣裳捡起放到床边。
  而后去找屋内的医药箱,坐在地上脱下了上衣,背对着任从舒露出线条狰狞暴力的后背,开始若无其事的处理身上的伤口。
  莫名的,任从舒竟然觉得自己松了一口气。
  他不明白为什么,但刚刚那种郁结闷疼的情绪散去不少。
  从他的位置可以清楚地看见陈有津后背的几道疤痕
  任从舒只沉沉地呼吸着,仅仅几分钟陈有津便简易地给自己包扎好了。
  尝试再次释放信息素。
  体内还是混合着陈有津的气息。
  抬手触碰到颈脖位置,酥麻的疼痛感蔓延在一掌之间。
  任从舒撑着身子往床侧的抽屉移动。
  上面放着的东西,看一眼就能想到刚刚,被动的,不可抑制的,包括他内心不愿意承认的欲望,都禁锢着他,撕扯着他。
  想到此任从舒的脸就要烧的慌。
  他猛地将手边的东西拿起啪地一下扔进了垃圾桶。
  陈有津听见动静回头看,“不喜欢这个味道?”
  这和什么味道有关系吗?
  任从舒狠狠瞪他一眼,这种时候还是想赢的,他哼笑,“你技术太差,我一点也不舒_,用什么都一样。”
  陈有津半转过身,朝他的方向侧坐,指了指床头柜的一根线,“抓着他,再说一次。”
  “凭什么?”
  “当然是证明给我看。”陈有津十分淡然地语气像在说什么纸巾在盒子里的寻常话。
  一本正经的骚话最让人无法招架,偏偏陈有津这样的本领最大。
  “抓住测谎仪,再说一次。”


第115章 你好乖
  任从舒觉得自己听错了。
  确认了一遍,发现没有。
  呵。
  这等屈辱,不摸到显得他心虚了,更让陈有津不得。
  陈有津这种人就应该精神打压。
  任从舒抓住测谎仪的线,还真快速重复了一次,“你的技术太差,我一点也不舒服。”
  滴滴滴——
  滴滴滴——
  任从舒:“……”
  红灯亮的太快,任从舒抵了抵后槽牙,说话的变得口吃顿沉,“什么破东西,坏了吧,说什么都会响,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说坏了就坏了?”
  任从舒不信,他放缓心跳快舒到,“挺爽的。”
  绿灯呼吸般闪烁了三次。
  任从舒:“……”
  “坏的挺夸张。”任从舒烫手山芋似的扔掉了测谎仪的绳子。
  陈有津收好药箱站起身,眼底盛着明显的笑意,“是谁刚刚往我身上蹭?”
  他视线落在任从舒微粉的胸膛,说话都能让人听出倜傥的滋味。
  任从舒哪能认,恨不得连线头都给他拔了,本来想羞辱陈有津,到头来自己一头栽到了里面。
  “陈有津!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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