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隐愉(穿越重生)——有鱼入舟

分类:2026

作者:有鱼入舟
更新:2026-10-05 09:33:53

  任从舒和任辛又待了半个小时左右,两人才回去。
  任辛在单独的屋子里睡,门反锁着。
  任从舒进屋的时候陈有津还没睡,也没问他去哪了。
  他换了一身衣裳之后躺进了被窝。
  迷迷糊糊间,一侧的床轻微下陷,任从舒睁开眼,“陈有津,抱抱我好吗。”
  陈有津挪了挪身子,轻微抬手,“过来。”
  任从舒滚到陈有津怀里,将他抱住,脸颊压在陈有津胸膛,这对他来说像一个被港湾包裹的安全区。
  天塌下来也不需要他一个人扛着。
  陈有津的身材有典型的锻炼痕迹,恰到好处,指挥院的学生大概率是会去联合属部队的,陈有津一直对这方面有兴趣,任从舒想,陈有津以后或许会是一位优秀的指挥官。
  而他,会成为通缉犯。
  “有什么想说的可以告诉我。”陈有津拍了拍任从舒的后背,“这个世界上没有天大的事。”
  这个世界上没有天大的事。
  有的,陈有津。
  突然间,任从舒的手腕被抓住,手心一凉。
  他看下去,是陈有津之前戴的那块表。
  百达翡丽。
  陈有津手上依旧是那块在他房间戴上的满钻紫盘,在黑夜璀璨,“跟你换的。”
  这块表是任从舒在牌局上想要的东西。
  陈有津此刻将他放到了他的手心。
  任从舒蜷缩了一下指腹,有些难言,他好像是突然拥有了很多东西的。
  “这太贵重了。”任从舒确实是这么想的,这款盘价值600万,他比赛赢来的表对他来说是贵重的,但比不上这块表的零头。
  上次想要在是赌桌上,他有机会赢过来,这不一样。
  “贵重就好好保存。”陈有津告诉他,“别丢了。”
  “我不能要。”
  “可以。”陈有津说,“钢笔也一起还给我。”
  任从舒对上陈有津的眼睛,“不……”
  他突然收紧了手,表盘在手心,“我要。”
  任从舒没再说什么,只靠在陈有津怀里,小声地几乎梦魇般呢喃的声音叫了他一声,“……哥…”
  “嗯。”
  “陈有津…”
  “我在。”陈有津温声回答了任从舒的话,而后身上的安抚信息素释放出来,“睡吧。”
  任从舒贴他贴的更近。
  他是在陈有津的安抚中睡去的。
  翌日。
  天还没亮任从舒就将任辛送走了,任辛自己想离开。
  转学的手续之前就办好了,严翡执新鲜劲没过,有他的信息切断,严翡执不可能找得到任辛。
  回来的时候安心不少,在躺上床看了一侧的陈有津许久,怎么都看不够。
  眼睛鼻子嘴巴,哪里都是好看的,陈有津是他见过最好看最漂亮的长眸,似敏锐的惑狐,不经意间的抬眉都能让人感觉到不敢直视的攻击性。
  但陈有津本来是不凶的,给人感觉是生性凉薄,不会有人这样的人好接近。
  可他明明比所有人都好。
  任从舒抬手勾勒着陈有津的脸庞,最后摸到他的眼睛上,靠近陈有津耳畔,“起床了。”
  陈有津睁开眼。
  任从舒靠过来蹭了蹭他鼻尖,“我们看日照金山好吗。”
  在他的老家有一个说法。
  喜欢谁就要和谁看日照金山,对着雪山许愿,下辈子就还能再遇到。
  他想许愿。
  陈有津摸了摸任从舒的脑袋,“睡的好吗?”
  “特别好。”任从舒脑袋往下低了点,方便陈有津揉。
  两人起身穿戴整齐走到门口,陈有津拉住了任从舒。
  “怎么了?”
  “帽子忘了。”
  任从舒:啧,故意忘的你怎么不懂?
  把桌子上的小熊帽子戴在他的脑袋上,整个脑袋耳朵全部遮住,瞧着眼睛都变圆了。
  “可以不戴吗。”
  “你自己说了要戴的。”陈有津总有一本正经的说辞。
  任从舒没话说:“别的Alpha不戴这种。”
  “那戴哪种?”
  “棒球帽。”
  “你戴棒球帽都是在打架,不许戴。”陈有津拒绝的理由让任从舒哑口无言。
  “可别的Alpha都不戴这种。”好歹要没有耳朵的,任从舒心道。
  “哦。”陈有津认可道,“那下次买别的。”
  “买…买什么?”
  “兔子,北极熊,小猫,小狗,小老虎……”
  任从舒脑子里画面感噌噌地往上撞,还在陈有津的话中疯狂换装。
  他猛地抓住陈有津的手,“这个挺好的呢。”
  陈有津侧目没忍住笑了。
  任从舒拉着陈有津往木屋最高处,凌冽的风刮着,金灿灿的日出映照在雪山顶,橘金璀璨,一望无际的白和雪山顶上的金形成让人震撼的分界线,干净的冷空气洗涤一切,面前的山尖宛若神山。
  一眼望去,没有任何杂质,看不见人,也不看见车,只有悠远宁静,雄伟壮阔,只有他和陈有津。
  任从舒嘴里哈出白雾,他看了陈有津一眼,突然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十分虔诚地对着雪山许愿。
  任从舒,活下来。
  用你自己真正的身份。
  风吹着帽子的帽不断飘动,脸也被吹的红红的,但嘴角一直往上。
  “好漂亮。”任从舒看着前面的雪山,抬眼落在眼睑,眼睛弯着说。
  陈有津嗯了一声,“喜欢以后也可以来。”
  任从舒从口袋里拿出一颗橘子糖,玻璃纸在手心被搓响,喂到陈有津嘴里,“最后一颗。”
  他忽而看向陈有津,“你上次说,我说实话可以亲你一下。”
  “所以你打算说了吗?”陈有津眼神变得深邃。
  明明有机会可以活下来,却从没有想活的欲望,不为自己铺任何后路。
  为什么,任从舒。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任从舒的唇缓缓往陈有津唇瓣贴过去。
  快要贴到的时候,他手里的琉璃般色泽变换的玻璃纸突然贴到了陈有津唇瓣。
  任从舒隔着那层波光粼粼的玻璃纸很浅很浅地吻到陈有津唇瓣上。
  背后是冰天雪地,日照金山,阳光落在二人头顶,似不死金箔。
  唇上冰凉中夹杂着温热的触感,是任从舒的灵魂深处。
  脚下的影子密不可分,任从舒说,“是我在亲你。”
  “等你醒来的时候,一切就结束了。”
  “任从舒!”
  任从舒看向骤然警惕起来的陈有津,“是高强度的迷药。”
  他眼里有视死如归有冷漠无畏,更多的是独给给陈有津的温柔,瞳孔是明亮的,“哥,再看见我,记得要叫我。”
  “要叫任卷卷。”


第87章 你老婆是个狠人
  手腕传来剧烈的疼痛,强效药的药效猛烈极速,陈有津死死抓住他手臂,手背青筋暴起,“任从舒!你究竟想干什么?”
  头部剧烈地闪白,随时随地要听不见也看不见的感知切肤,陈有津人生第一次产生了慌张害怕的情绪。
  “告诉我。”
  手上的力道在消散,陈有津晃了晃脑袋想将脑海中那份浑噩击溃散,但无甚作用。
  迷药对他的针对性,甚至是按照信息素特殊调制!
  这能代表的问题只有一个。
  任从舒蓄谋已久!
  陈有津开口的音调已经低沉到沉哑,眼神锋利地似要望穿他,“是觉得所有人都不会站在你身后是吗?”
  “到底有没有人能从你嘴里听到一句实话?”陈有津一字一句地问他。
  “你到底在盘算什么!”
  陈有津听不清任从舒的后面话,之后是充血般的眩晕,隐隐约约听见的是,“我会回来找你。”
  他就不应该相信任从舒。
  他想等到任从舒说实话的一天,替他预想后路,没想到的是任从舒给了他一个更大的惊喜。“任从舒,不需要。”
  陈有津怒意燃燃。
  “觉得陈有津不值得相信,就不要回来,我不会再管你!”
  任从舒听到这句话抿着唇肉眼可见的落寞,下唇被他自己咬疼。“好。”
  陈有津冲脱不了这样的药物,只能看见对方唇瓣模糊的张合,再而后渐渐由白到灰,寂静一片。
  任从舒将他拥住,陈有津无力的身形往下,只能听见暧沉的呼吸。
  雪山的寒风吹过来,太阳从任从舒头顶掠过。
  —
  陈有津再醒过来是五小时之后,强效又具有针对性的药物控制时间是12小时,五小时能醒过来,已经超乎常人。
  睁开眼是在雪山的木屋里。
  身边是季池,见他醒了立马松了一口气,“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医生说明天才能醒,你体质真好啊。”
  陈有津眉宇微蹙,猛地起身,抓住季池,“任从舒呢?”
  “任从舒?”季池一脸听错的表情,“什么任从舒,你晕糊涂了?哪来的任从舒。”
  “回来再告诉你。”
  陈有津没有时间跟季池解释,掀开被子便拿着衣裳穿上鞋急急忙忙就往外面跑去!
  “诶!陈哥,你那么着急做什么?你身体还没稳定呢,先测个腺体镇定指数!”季池也跟着跑出去。
  陈有津边楼下跑边整理衣裳,到车上的时间不过两分钟。
  季池追都没追上,“干什么啊!你现在不能开车!”
  “一个两个都疯了!”
  严翡执跑了,陈有津现在也跑。
  陈有津上车后将油门踩到底,在积雪的道路上开到最快速度。
  手机消息被他传输到屏幕上。
  跳出来的是手下的人发来的消息。
  X:先生,最高属已经有人查到曹野全部作案证据。
  X:很多细节证据的应该是我们采才有的。
  X:资料大概率是有人送过去的。
  X:最高属有一个秘密活动,我怀疑和这件事有关。
  陈有津捏着方向盘,手腕捏着泛红,眼底有盛不住的怒气。
  他狠狠拍了一下方向盘,努力调节情绪着情绪,眸幽若渊。
  “任从舒,你太不听话了。”
  车辆快到岔路口的时候,陈有津的车被严翡执拦住。
  严翡执的表情不比他好。
  雪山路滑,严翡执的车底盘高,车轮做了防滑,马力更足,陈有津迅速下车,准备拉严翡执下车,“车给我。”
  “坐旁边,我查到了。”严翡执看了陈有津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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