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隐愉(穿越重生)——有鱼入舟

分类:2026

作者:有鱼入舟
更新:2026-10-05 09:33:53

  “会导致发病吗?”
  “应该不会。”霍烬缓缓道,“他的情况我了解了不少,区别于常见的精神类疾病,是可以在社会生存的一类,暴怒的和情绪失控情况下才会不受控制,而这种情况带着关键词,或者记忆,好好控制就可以了,分离焦虑会导致更多的是低能量和不开心,这对你来说或许更棘手。”
  霍烬拍了拍陈有津肩膀,“多关心对方情绪。”
  “多谢。”陈有津眼睫轻扇。“会的。”
  回到家任从舒在处理公司的事,陈有津脱下外套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任从舒非常自然地往他身上靠。
  “干什么去了?”
  “开个会。”
  “想你了。”任从舒靠在陈有津身上闭上眼睛睡觉一般合着眸靠了十来分钟。
  “陈有津,你想我吗。”任从舒在陈有津怀里动了动。
  陈有津亲了亲他的额头,“想。”
  任从舒将脸转过去,陈有津又亲了亲他的嘴。“嘴张开。”
  “啊~”
  陈有津从茶几上的药瓶里拿出一片药喂到任从舒嘴里。
  “苦。”
  任从舒睁开眼对上陈有津的眼神,老实地蹙眉吞咽了下去。
  陈有津摸了摸他的脑袋,只要不再被刺激,任从舒很快就可以完全停药。
  歇息的满足了,任从舒睁开眼又继续工作。
  陈有津瞥向任从舒的电脑,在做远程传输,空调是刚开的,应该是从公司刚回来不久。
  应该是遇到了什么事,任从舒状态比前两天认真了许多。
  从通话中,能听出些问题。
  对面是个沉稳的男声,尽管极力压着,依旧能听出来慌张,“任董,誊百安全内部会议,他们打算斥资百亿抢占我们的市场份额,誉百背靠科伧,持续战一长,我们未必支撑的住。”
  任从舒安静听着,指腹轻敲桌面。
  果然,人只要一出头,要么长成参天大树,要么被碾压在时代浪潮之下。
  “慌什么。”任从舒目光犀利,明光暗闪,“把誉百的消息放出去,将事情闹大,会有人来找我们,Alba都开始慌了,其他公司会更沉不住气。”
  任从舒继续冷声道,“另外开媒体会议,大肆制造舆论,一个连最大持股人连S国人都不是的公司,不用心慈手软,下周我写一封手写信,你带几个人去国商部,不用说的太多,表明Alba的潜力以及誉百为何针对Alba即可,不用求助。”
  “科伧不是在融资吗,把他们会见过的公司名单发给我,我要让他们连擦边球都打不了。”
  “是,是。”对面连连点头。
  “告诉誉百,Alba的软件就是免费,也容不下誉百进入S国,他没有赢的几率。”
  “是是是。”男人莫名松了一口气,Alba的大树还立着呢,“任董,你也不用太忧心,好好休息。”
  “挂了。”任从舒冷漠地挂断了电话,无情的神色将那张精明疏离的脸衬的玩味。
  Alba几年内能做到现在的规模,真以为他是什么手段干净的人。
  余光间任从舒看见了陈有津,泛起杀戮气韵的眼神眨眼间变换,饱含纯净。
  陈有津抬了抬手,任从舒跨坐到他大腿上,脑袋自然地靠在他颈脖,勾唇靠近陈有津,“有人看我势单力薄,想欺负我,怎么办。”
  “要哥哥帮忙吗。”陈有津看着他。
  “不用。”任从舒有几分狎昵,“搬出你不把他们吓死了。”
  “我能处理好。”
  比起这些,任从舒更在意的事是陈有津要走了,“你是不是要回1区了啊。”
  “过两天回去。”陈有津摩挲着任从舒的腰,观察着怀里的人,“想我了可以拿着家属证去找我,等手上的事情停息下来,我会回江城。”
  任从舒睁开眼睛蹭着脑袋看向陈有津,突然想的太乱,觉得难以忍受,他将陈有津抱到更紧,有些不安,导致动作弧度稍大,忽地,他捧住陈有津的脸吻了下去。
  而后一路往下。
  指挥官的皮带被解开。
  任从舒许多时候都是恶劣的,但陈有津比他更恶劣。
  天逐渐暗了下来,任从舒抬头凝视着陈有津,看着他的每一个表情。
  而后拿出手机,对着自己的脸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人一只眼睛闭着,莫大的欲望与肮脏同时出现在那张脸上。
  陈有津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拍这样的照片,但却莫名喜欢,将图片保存了下来。
  但莫名的,陈有津愈发感受到任从舒的不安,以及强压下去的焦虑。
  分离焦虑症。
  和等待主人回家的猫猫一样。
  连小动作都变得多了起来。
  当晚任从舒缠着他,来来去去做了四次。
  而为什么拍那张也找到了原因。
  第二天晚上,陈有津回来,看见了任从舒腰间多了好几处纹身。
  陈有津看着换衣裳的任从舒,身上白皙的肌肤一览无余,其他的颜色烙印就更明显了。
  左侧腰间纹的是陈有津的枪——黑鸢煞影。
  黑色的枪支肃穆庄严,似已开膛危险到了极致,让人不禁心惊肉跳。
  下方纹着指挥官的权戒,一颗包装完好的玻璃纸橘子糖。
  右边从侧腰往腹部蔓延,纹的是#溅的精——


第172章 任卷卷永远有哥哥
  喷溅的津液。
  陈有津走过去,任从舒在他面前撩开衣裳转了一圈,露着紧致的腰,“好看吗?约的江城最贵的纹身师。”
  够骚的。
  液#的喷溅形状是根据照片来的,细节做的极好,离近了看都格外逼真,看的人下腹发热。
  “不考最高属了?”陈有津凝着眉。
  “不考了,公司那么多人都等着我吃饭呢。”任从舒欣赏了一下自己的纹身,他很喜欢。
  有一种身心空缺变得完整的滋味。
  任从舒有私心,他也知道自己有些焦虑,这是疾病的一种,他渴望陈有津时时刻刻都在他能看得见的地方,但这不切实际,这样的情绪需要他自己克服。
  他想纹身,想把代表陈有津的东西纹到身上,渴望时时刻刻能感受到陈有津存在的的充盈感,那能让他觉得自己活着。
  什么能最代表陈有津,他的东西,他只会给自己的东西,枪是独一无二,权戒指也是独一无二的,橘子糖是陈有津给的,那也和所有人的不一样,最关键的是他最想纹的--,也属于他了。
  它们浪荡,疯狂,暧昧。
  似藕丝,血脉相连。
  如同他和陈有津生死纠缠的人生。
  陈有津捏住任从舒的下巴,“谁许你去的?”
  “我想纹,特别想,我喜欢这些东西。”
  任从舒朝陈有津靠近一步,眼底些许的偏执是他独有的,与世间所有人都不一样。
  Alpha的信息素相互忌惮,厮杀,最后如同主人一般击穿对方血水交融。
  陈有津半阖起眼眸,似乎能明白任从舒为什么纹这些东西。
  陈有津又恼怒又心疼,当即按着任从舒扒了他的裤子。
  任从舒脑袋陷入被褥,“嗯……”
  扒掉裤子陈指挥才看见任从舒屁股蛋子凸起的上面靠近腰窝一侧还有最后一个纹身。
  Arck F##k me
  Lead me.
  陈有津眯起眼。
  黑色的艺术字体将文字衬的色情又漂亮,刚纹好边缘的肤色还有些红血丝。
  陈有津狠狠朝任从舒屁股扇了一下,力道不轻,白皙的肤色立马泛红,从掌印能看出来一点没客气。
  任从舒疼的颤了颤。“啊……!”
  “要是在1区看见你这种满身纹身的小崽子,直接顺窗户给你扔出去。”
  “我又不是你的兵!”
  陈有津按着任从舒的脑袋面向自己,让他说,“那你是什么?”
  “我是你媳妇儿。”
  陈有津哑火。
  真是为了让他消火什么话都能说了。
  “是我什么?”
  “你媳妇儿。”
  任从舒脑袋还埋在被子里,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脱口而出的,脸烧的快把被褥烫穿了,“你又不能什么时候都陪着我,我让它们陪着我也不行吗。”
  陈有津火完全泄了,他习惯于掌控一切,这点事情在陈有津看来是失控的,看见任从舒一闪一闪的眼睛,他掏出任从舒包里的护理药,开始给任从舒的纹身抹药。
  “疼死了。”任从舒感受到身上的暖意,终于说了疼。
  “该你。”
  陈有津揽着他的腰在沙发下,亲了亲他的腰腹。
  任从舒环住陈有津的脖子,“陈有津,你喜欢吗?”
  陈有津站起身,按住任从舒的脖子往下压,将任从舒的脑袋按到自己腰间,“解开看看就知道我喜欢不喜欢。”
  何止喜欢?
  简直喜欢到发狂!
  “喜欢纹身还是我?”任从舒仰头看他。
  陈有津的手插入任从舒发丝,收紧,“你。”
  任从舒的挑衅导致他22点才吃上饭。
  事后他扶着腰在陈有津口袋里来来去去的摸,都没摸到什么药,怎么那么非人?
  S4级的Alpha都那么强,还是陈有津一个人这么变态?
  “以后我们约法三章。”任从舒白溜溜的腿站的笔直和陈有津谈起了条件。
  “约什么法?哪三章?”
  任从舒喉结滚了滚,总能被陈指挥与生俱来的压迫骇住。
  “一周两次。”
  陈有津往门口走去,突然折回来,靴子在地上踩出声响,每一步都踏在任从舒心口。
  任从舒往后一步,“三次。”
  陈有津还在继续往他身边走。
  任从舒最后让步,“四次,最多四次。”
  陈有津走到任从舒面前,从他身后的衣架中拿下一个会牌,而后笑了,“怎么跟小孩似的,这个也能算次数吗。”
  说完陈有津给心有余悸的任从舒道歉,“刚刚是哥哥的错。”
  他隔着衣裳看向任从舒腰间,似笑非笑,“纹的太好了。”
  像刻着他的名字一样的任从舒。
  纹的太好了。
  早该去纹的。
  应该纹脖子上。
  任从舒特别讨厌自己这种毛头小子的感觉,又因为一句话被挑起千层浪。
  陈有津摸了摸任从舒发红的脖子,“哥哥要去工作了,你应该怎么办?”
  任从舒顿了顿,而后倾身在陈有津脸颊上亲了一口。
  陈有津不知道从哪里拿的药丸,塞进任从舒嘴里,任从舒感受到口腔的药物,很乖地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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