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隐愉(穿越重生)——有鱼入舟

分类:2026

作者:有鱼入舟
更新:2026-10-05 09:33:53

  他在老两口的坟墓前坐了一会儿,望着明媚的蓝天,说了许多有的没的,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奶奶这两年身体很好。”
  “任辛现在是大明星了,大街上好多广告都能看见他,他喜欢这份工作,也很有出息。”
  任从舒摸了摸墓碑上妈妈的笑脸,“妈妈,我谈恋爱了。”
  虽然陈有津说他还在试用期,但他知道陈有津喜欢谁不会有什么试用期。
  陈有津喜欢管他,而他喜欢陈有津管着他。
  陈有津喜欢看着他吃药,他喜欢被陈有津盯着吃药。
  风吹着任从舒的发丝绕圈,他笑了笑,“就是我之前和您说的,特别喜欢的人,他叫陈有津,您知道的,是个Alpha。”
  “是我崇拜的人,我一直都在追赶他。”
  “他和所有人都不一样,会像您一样给我买药。”
  当所有人在因为他的病将他当疯子远离他的时候,陈有津在研究氯丙嗪的副作用。
  从不承认自己有病的任从舒,张开干涩的嘴巴,吃下了一颗药,第一次正视自己和普通人的不同,不再觉得可怕彷徨,从天上坠下去,哥哥都接着他。
  任从舒笑了笑。
  “和我差不多高,高一点点吧。”
  “下次我带他来看你们。”
  天空下起雨来,任从舒浑然不觉,以往他来看二老的时间很少,少到墓碑旁长满杂草,固执的人觉得自己不除掉曹家的人,没有颜面来见他们,这是任从舒从他们离世以来在这里待的最久的一次。
  他无比轻松。
  “我把小宝养的很好。”对于这点,任从舒一直能昂起头说话。
  雨水拍打在脸颊,任从舒被风吹的清醒,当面前盖住一层阴影,雨也停了下来。
  陈有津握着伞倾斜着打在任从舒头顶。
  任从舒看过去,惊喜道:“陈有津,你怎么来了?”
  陈有津最近忙的脚不沾地,任从舒没想到他能找到这里来。
  他站起身就握住了陈有津的手而后转过身对着二老的墓碑,莫名的又有种不好意思的羞涩了。
  陈有津握着任从舒的手,给二老鞠了躬。
  “叔叔阿姨好。”
  陈指挥说的是许多Alpha会对岳丈岳母说的话,任从舒手心越来越热。
  两人从墓地离开,任从舒嘴角还带着笑。
  “陈有津,你不害臊,说的我像你老婆似的。”
  “你不是吗?”
  任从舒别过头,要烧死了。
  陈有津捏了捏他发热的手,“明天带你去见见我爸妈。”
  任从舒刚勾起唇没来得及高兴呢,抿住唇,十分退缩。
  许多东西都是现实的,捅不破的,没几个人能接受自己的Alpha儿子和一个Alpha在一起,更不要说陈有津这种世家子弟,家规森严,族谱规矩上百页,家族面子比天大,能预见的差不多是两个人四个耳光,再扫地出门,和谐是万万不能的。


第169章 他在房间里哭
  陈有津似乎看出来什么,笑道,“你还有紧张的时候。”
  “那是你爸妈。”和别人不一样。
  “见爸爸妈妈的时候不准发脾气,知道了吗?”陈家规矩多,人也多陈有津觉得提前打个招呼有必要。
  任从舒心里到底是开心的,“他们会不会打我。”
  “不会打你。”
  “要是打我呢。”
  陈有津揉了揉他的脑袋,“那你躲在我身后。”
  任从舒觉得陈有津说的过于轻松了,不太应该,“他们知道?”
  “知道。”
  任从舒惊讶地张了张唇,心脏跟着猛跳了跳,“你说了?”
  “没说,妈妈自己看出来的。”陈家生意能做那么大,哪有省油的灯,“五年前就知道了,他们看过你的照片。”
  “你…怎么说的?”
  “没说什么。”陈有津的话听起来真实的不加掩饰。
  小孩没有亲人,陈有津很希望自己的父母能给任从舒一丁点家的温暖,既是敢带回去,那便是笃定不可能给他气受。
  上了指挥官的车,任从舒在陈有津刚坐好直接在宽阔的空间内跨坐到了陈有津大腿上,碰着他的脸狠狠吻他。
  衣裳被搓响,任从舒的手拉开陈有津里面的衣裳手探进了陈有津腹肌上。
  暧昧地狎昵道,“想上你。”
  陈有津扶住他的腰,仰头招架回去。
  “下辈子。”
  摩挲间又是一阵干柴烈火,两人都太明白对方的弱点了,两个Alpha在一起欲望自然是重的,点燃了火,在车上亵了一回才罢休。
  曹家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陈有津的假期也接近尾声,选了一个风和日丽的艳阳天将任从舒带回了陈家。
  一进门。
  任从舒就被这阵仗震到了。
  他本以为就是陈有津一家人,停下车往陈家看去,根本就是一个灯火通明的晚宴,宾客少有上百人,宴会在距离屋子百米外的草坪上,着装规矩的酒侍就有二十余人,各式鲜花随处可见,连自助的甜品都是请的国际甜品大师手作,乐队现场的音乐契合氛围,奢华又低调。
  “怎么,这么多人。”任从舒虽然对旁人不上心,但自己摸爬滚打几年学了不少虚伪的处事方式,目光尖锐了不少。
  “我也不知道。”陈有津蹙眉,任从舒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并没有授意如此大张旗鼓。
  这很像是订婚的大场面。
  陈有津一下车,所有人都往两人身边看过来。
  拿着酒过来敬的除了同辈还有不少长辈,这些人并没有虚与委蛇,纵是长辈对陈有津对尊敬也毫不掺假。
  “陈指挥,这见您一面真是比登天还难。”
  “说笑了。”
  “这次回来能待多久?”
  “不会太久。”
  陈有津拿了一杯酒与众人寒暄,任从舒站在他身旁,出奇地,两人怎么看都没办法给人是兄弟好友般的既视感,即使都是Alpha,纵使不去刻意闻两人相互交融的信息素,二人站在一起都像是一对恋人。
  任从舒感受者众多审视都目光,一一回视回去,表现都温和倜傥。
  他就算不站在陈有津身边,也是大多人望尘莫及的商业新贵,故作的谦卑做派,任从舒从来不会。
  期间真来了不少认识任从舒的,打着套近乎的方式给他敬酒,无关于陈家。
  “任董,是您吗?我去了Alba三次找您次次跑空,没想到今儿个在这里遇见了。”一位穿着气派的男人扯着笑掩不住的惊喜。
  任从舒淡然地客套着,“最近私人的事太多,见谅。”
  “能方便问一下,您什么时候有空?可否能约到您的会谈?”
  任从舒耐心地回答着。
  华灯初上,他早就有了和陈有津比肩而立的本事。
  这时候穿着一身香云纱的女人走了过来,一脸精明相,任从舒见周围的人都让出道来,陈有津叫了对方一声,“妈。”
  任从舒倏地站直。
  他看向女人,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任从舒是真怕挨打,还记得告诉奶奶自己喜欢Alpha就被她提着扫帚挥了十多下。
  为什么是十多下,因为奶奶打累了,第二天又接着揍的他。
  任从舒有点想跑。
  猛地,手被走到他面前的女人握住,“哎哟,你就是卷卷吧?”
  任从舒如临大敌,看向陈有津:你怎么什么都说?
  “我是,伯母,好。”
  宫莲心是个直爽人,但看起来确实不像是接受能力高的长辈,属于严厉那一类。
  “长的可真是一股精明相。”宫莲心左左右右地观望着他。
  任从舒心还慌呢,就被宫莲心牵着手进了屋,全程连自己儿子都没看一眼。
  任从舒那么大高个被拽着走,也没好阻止宫莲心的动作。
  最后宫莲心拉着人到了内屋,陈家隔音好,屋子里丝毫没有屋外的嘈音,书房里坐着的男人一身板正的西装,眉目间有几分陈有津的影子,不用猜了,是他父亲。
  任从舒再次站直,面对甲方似的规矩,全身的刺都收了,“伯父…好。”
  “干什么呢,板着个脸,快点拿红包啊。”宫莲心催促着一脸严肃的陈父。
  “啊,这不……不用。”任从舒自知自己不缺钱,他的钱甚至比陈有津多,但又能明白这份红包代表着什么意思。
  话没说明白又被他自己收了回去,如果能得到认可,他很想要二老的红包。
  陈父手撑在茶桌前,仔仔细细地打量任从舒,“我查了你,生意做的挺大的。”
  “和伯父比起来是小打小闹。”任从舒并不意外陈有津父亲查他,这才是陈家人会做的事。
  “你们俩,谁勾引的谁?”陈父将话问的直白,突然脚下传来疼痛,“踹我干嘛?”
  “宝宝,别理他,他喝多了。”宫莲心握着任从舒的手晃了晃,“今儿个的酒宴是给你摆的,虽然不好明说是什么个原因请客吃酒,但我陈家在自家院子里开宴会拢共就两会,一回是陈有津出生,第二回就是你回家了,你尽管出去玩,没人敢怠慢你。”
  任从舒听的心口一酸,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将他填满。
  “我问他话呢,你插什么嘴。”陈父端出长辈架势。
  这话任从舒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要他说,那就是陈有津勾引的他。
  “我们……我……是……”
  “算了,不问你了。”陈父眯起眼,“他陈有津能是什么好东西。”
  喜欢谁不弄到手不是他的性子,这孩子怕是没少吃苦。
  “你喜欢陈有津吗?”陈父正襟坐着,严肃发问,“还是他对你使什么手段了?”
  “啊。”任从舒闻万万没想到陈有津爸爸担心的是自己是被陈有津强迫的,连连点头,“喜欢。”
  “他没有强迫我。”
  陈父对两人的情况知道的不多,知道陈有津喜欢的人是Alpha,两父子也确实闹过,但陈有津翅膀早就硬了,后面又知道自己儿子等了面前这人五年,他知道自己拗不过,他还不知道陈家能出这么一个痴情种。
  陈父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木盒,眼神淡淡地推到任从舒面前,“见面礼。”
  “快,快拿着宝宝。”宫莲心直接将礼盒塞到任从舒手上,而后自己也拿了一个鼓鼓囊囊的红包递给任从舒。
  任从舒愣了一秒,嘴角不自觉上扬,给二老鞠躬,“谢谢伯父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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