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小少爷他柔弱不能自理(穿越重生)——听原

分类:2026

作者:听原
更新:2026-10-03 16:44:16

  嘴上这样说而已,其实没什么可以说的。
  官方就失窃文物找到的事情,做了简短公告。
  至于赵元被抓,赵长根手里有关启明号当年停靠的货物数据造假的清单,全都在警方的保密阶段,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公之于众。
  纪漾也不可能到处说,自己当时就在现场。
  饭局接近尾声的时候,纪漾突然接到警方的电话。
  警方那边说,他和江磊当时在现场发现的那个账本,有几个问题想问,需要他去趟警局。
  留下两个同事在饭局上收尾,纪漾带着林阅过去的。
  路上林阅看着手机,小心翼翼道:“小漾总,聂先生让我们看着你,可你今天一天都在外面,要不要主动和对方说一声?”
  纪漾觉得好笑,“你们是以后都打算替我报告行程?”
  “不、不是这个意思。”林阅连忙解释,“你才是我老板,小漾总,我知道的。”
  纪漾哭笑不得,“我也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让你们别那么怕他,好像他说什么就非得执行一样。我刚刚已经和他说过要去趟警局了。”
  林阅小声:“可你俩不是在一起了嘛,而且聂先生那这种人,他的话跟命令一样,谁敢不听啊。”
  纪漾立马申明:“别胡说啊,没在一起。”
  “啊?”林阅震惊地瞪大眼睛,视线一个劲儿往纪漾脖子上飘,满带怀疑地咕哝:“你俩都睡了。聂先生也不像不负责任的人啊。”
  纪漾服了,扯了扯衣领。
  他现在都还穿着高领呢,得亏现在的天气已经不算热了,不然他这会儿肯定很暴躁。
  纪漾一只手搭在林阅的肩膀上,说:“你连喜乐门那种肮脏的地方都见识过,谁告诉你躺一张床上就得负责?”
  林阅的表情难以置信,又很快觉得合理,“是小漾总你不想负责啊。”
  纪漾:“……”
  他不想说话。
  到了警局快十点。
  警察是昨天晚上在码头见过的那个。
  看着纪漾来,抱歉说道:“不好意思啊,听说你昨晚身体不太舒服,还让你这么晚跑一趟。”
  “没事。”纪漾道:“我本来就在外面,再说,配合警察叔叔的工作,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
  警局里本来很忙碌。
  听见纪漾的话都笑了起来,气氛都跟着轻松了些。
  因为纪漾算当事人之一,他的来历,在警局这个系统里不算秘密。只要调查就会发现,他不止有过一次前科,在自己妹妹的婚事上,也主动报过警。
  纪漾面前的警察也笑了起来,引导他们找了位置坐下,问了几个他们当时是如何发现账本,又在哪里发现的几个问题。
  纪漾一五一十回了,想起聂叙在码头的话,主动问:“这东西有问题吗?”
  “东西没有问题。”警察说:“不过当时爆炸的地方就在船舱,所以我们想要了解得更详细一些。加上这里面涉及的内容很多,也很重要,所以每一个环节都得核实。”
  纪漾看过里面的东西,能看出来,赵长根平日里只和赵元有来往,而且是单线联系,大多时候都是接收消息的一方,然后再执行。
  纪漾问:“赵元呢?”
  “审讯室。”警察看起来很头疼,“这人是个硬骨头,一把年纪了油盐不进,从抓进来之后一句话都不肯说。加上他不是南岛人,很快会被那边接手继续调查。”
  纪漾:“我能不能去看看?”
  警察点头说:“听说他以前在纪家当管家,正好,看看你过去他会不会开口。”
  警察带着纪漾过去,纪漾再次见到了赵元。
  相比起昨夜,他的状况看起来好了一些,额头的伤已经包扎好了,只是精气神好像一下子被抽干,像一块干硬的朽木,对周围的一切都无动于衷。
  见着纪漾来,也只是掀起耷拉的眼皮冷冷看了一眼。
  “赵叔。”纪漾抽开凳子坐下,依旧这样称呼。
  赵元:“担不起四少这声叔。”
  纪漾笑了笑:“咱们也算有缘不是吗?在樊洲的时候几个月都未必见得上一面,还能在这千里迢迢的南岛重逢。”
  赵元冷声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想说赵叔你这样硬挺着其实也没什么用。”纪漾说:“货是谁要的?赵叔你这么多年又是为谁做事,其实都是一目了然的事情,警方只是需要时间和证据而已。即便你什么都不说,赵长根已经把你卖了,一旦落网,这条口子轻而易举就会被撕开。”
  赵元哼笑,“你觉得这样我就会认罪伏法?”
  纪漾:“我只是觉得你年纪大了,没必要多给自己找些罪受。”
  “四少。”赵元从椅子上坐起,身体往前倾,声音沙哑:“你不用套我话,我一句都不会多说的。”
  纪漾也往前了一寸,“你这么坚定,是觉得还有人会救你?”
  赵元闭嘴不开口,甚至靠了回去,闭上眼睛。
  纪漾:“谁呢?总不会是纪家,纪闫松垮了,现在未必肯花大力气保你,商会和喜乐门那些更不会,你没那个价值。纪程逸?”
  赵元再次睁开眼看过来。
  纪漾心下了然,“看来你还真寄希望在他身上啊。我从以前就发现了,你对我这个三哥还真是寄予厚望,我很好奇,他又是怎么让你相信他有那个能力的?”
  赵元眼睛里露出不屑。
  “四少,三少爷从来就不是你能比的。纪家垮了有什么关系,金虎盛卷走了全部资金又有什么关系,他是被挑选的人,是命运选中了他,不是你这样的蝼蚁。”
  纪漾被这神棍一样的发言震撼了。
  恍惚看见了聂叙听见自己说,自己是穿书的时候的那种震撼。
  纪漾和旁边做笔录的警察小姐姐对视了一眼,因为对方的表情实在有些一言难尽,纪漾不得不示意是赵元脑子有毛病,不用搭理这个话。
  就在这个时候,审讯室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
  有警察推门进来,对着跟纪漾一起进来的警察说:“赵长根有消息了!”
  “真的?!”整个审讯室里的气氛都绷了起来。
  连赵元都一下子坐起了身,这个消息终于让他紧张了起来。
  纪漾身后的警察问:“在哪儿?现在什么情况?”
  门口的年轻警察说:“我们和聂先生那边的人分头合作,蹲了一整天才在一个小汽车站蹲到了他的影子,可当时在现场的人手不够,让他溜了。十分钟前,聂先生带人将人堵在了城北的废弃厂房那边,可现场发现了狙击手!”
  纪漾身后的警察当机立断,“狙击手?!清点人,通知市局,立马前去支援!”
  “好!”
  说着就要走,走到门口回头。
  打电话叫纪漾来的警察,大概是想起昨夜在码头的场景,突然问:“纪先生一起去?”
  *
  警车在马路上飞驰。
  红蓝色的光闪耀在黑夜之下。
  纪漾坐在打头那辆车的后座里,并没有打扰前边警察的谈话。
  不过他全程都在听,听起来现场的局势有些紧张,聂叙只告诉他白天有事,自己去警局之前他还回了自己消息,一点都没有透露出来他在现场。
  可现在,他有声音从对讲机传出。
  像是从气喘的警察手里刚接过来的,声音很冷静明确。
  “赵长根受伤了。”
  “现在在西侧左边拐角的墙根底下,没办法冒头,狙击手不是一个人来的,外围大概还有三到五个人,身份尚不明确,不像是来救人的。你们只能从东面进,不要正面对上。”
  车里的警察定了定:“现场还有人受伤吗?”
  聂叙似乎在环视确认,“有个伤了胳膊的,暂时不要紧。”
  “行!马上到,注意安全。”
  纪漾坐在后面,听见自己身边的一个小警察问:“这个聂叙什么身份?从蹲点到抓捕,太专业了。这次咱们局能破获这么大一起案子,也是因为他。”
  前排年长的警察说:“他的工种和咱们有些相似,保镖出身的。”
  “难怪啊。”小警察感慨。
  纪漾知道年长那个是刻意没有细说的。
  牵涉太广了。
  十分钟后,支援队到达了现场。
  大片废弃厂房显得黑洞洞的,夜里的风灌贯穿破洞的铁皮,带起一阵瘆人的声响。
  纪漾也是下了车,才搞清楚为什么抓捕陷入焦灼。
  视野太暗是一部分,现场地形也非常复杂,厂房周边的杂草起码有半人高。
  纪漾跟着下了车,站在车门边。
  就在纪漾堪堪站定的那一秒钟,突然听见了“砰”一声枪响。几乎所有的警察,都冲着西侧墙角的方向冲了过去。
  场面瞬间被引爆。
  对讲机里都是气喘的脚步声,一连串的指令,还有大喊。
  “赵长根朝建筑楼去了!”
  “操!他是不是想死?”
  “这边发现有人进来了!来两个人!”
  纪漾下意识冲着建筑楼看去。
  赵长根他没看见。
  他看见了聂叙。
  几辆警车的大灯全冲着那个方向。
  即便隔着那么远,只能看见两道缠斗的身影,纪漾依旧凭着身形,一眼就认出了他。
  太高了,他和那个狙击手就在边缘。
  纪漾能看见聂叙一个扫腿,对方格挡的手腕因剧痛脱落,手中的武器从顶楼掉了下来。
  纪漾丝毫没觉得放松,紧紧盯着那个方向。
  顶楼的风很烈。
  狙击手眼看趁手的家伙没了,脚尖抵着墙沿,抽出一把匕首矮身欺近。
  聂叙左掌劈向对方持刀的手,右拳直击咽喉。
  两人近身角力,拳脚带风。
  聂叙将人逼至边缘,致使对方半只脚悬空。
  狙击手突然笑了声,抠掉了变声器,开口:“Nathan,你还是这么强,这些年过得好吗?”
  “Marge。”聂叙一眼将人认出。
  对面心情很是愉悦,甚至吹了个口哨,“很高兴你记得我。咱们有多少年没见了?十年有了吧,不叙叙旧?”
  聂叙很冷淡:“我没有和国际通缉犯叙旧的习惯。”
  话落直取对方要害。
  对面避之不及,用英文骂了一声。
  说:“早知道你在这里,这趟活儿我压根就不会接。”
  聂叙再次欺身上前,毫不留情:“只能算你倒霉,如果你愿意对警方说出是谁出钱让你来杀人的,咱们今晚倒是可以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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