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小少爷他柔弱不能自理(穿越重生)——听原

分类:2026

作者:听原
更新:2026-10-03 16:44:16

  只是,纪漾说:“不好吧?表面功夫归表面功夫,我要往你那里搬,性质可不太一样。”
  聂叙给他收东西的手一顿。
  侧头:“哪儿不一样?”
  “你看啊。”纪漾坐在床中间,“我住你的房子,你尚且可以和老爷子解释为,你需要履行保镖的看护职责。可总有一天,你不需要再掩藏,也不需要照着老爷子想要的结果去安排一切,到那时,我可不是什么你想抹去的黑历史就能抹去的。我不想走到那一步。”
  聂叙顿了顿,把手里刚拿起来的衣服扔回病床。
  突然弯下腰来,双手撑在床沿两端,以平视的视角看着他。
  那扑面而来的压迫,逼得纪漾后撤拉开距离,“干嘛?”
  “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的时候不是挺能的。”聂叙没把他那点小动作放眼里,“怎么?现在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害怕了?”
  “谁害怕了。”纪漾死不承认,勾着嘴角咬牙狡辩:“我那是给你留退路。”
  纪漾承认,从知道很可能是纪程逸制造了车祸,并且换掉他的药开始,自己再接近聂叙,有刻意报复纪程逸的意思在里面。他想,以纪程逸对聂叙的不一样,如果自己真和聂叙有什么,纪程逸大抵要气疯。纪漾甚至觉得,为此自己可以不在乎聂叙到底是无视自己,还是基于合作关系纵容他。
  可现在聂叙让他去他那里住,他反而犹豫了。
  他感受过无数恶意。
  所以当他清晰感知到,聂叙身上从来没有那样的恶意,他的利用就是利用,维护你的时候就只是维护。
  到现在,他甚至可以让自己往在他的私人住所,这对纪漾而言,是有些特殊的。
  他不想将来有一天,有谁想单方面合作结束,回想彼此一路走来的关系,最后全是虚情假意和难堪。
  至少,和聂叙之间,纪漾不想是那样的结局。
  “不需要。”聂叙始终看着他,说:“这不是你该考虑的问题。”
  纪漾有些懵:“那什么是我该考虑的?”
  聂叙扯了个没有笑意的笑,“只要你住进伯曼公寓开始,一切行为必须听从指挥,“一元”的所有决策先交到简源过目。我不希望冷链加工厂的事情,再发生第二回 。”
  纪漾不乐意:““一元”只是挂靠,又不是被简源收购,这也太独裁了吧。”
  “你可以不遵守啊。”聂叙说。
  纪漾警惕地看着他。
  聂叙:“投资免谈。”
  纪漾拳头硬了。
  这时候病房地人突然被人推开,林阅进来说:“小漾总,聂助理,出院手续办……好了。”
  ‘好了’那两个字,像蚊子叫似的。
  他见着两人那姿势,加上小漾总瞪着一双漂亮冒火的眼睛,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我等会儿再来!”林阅说完就要跑。
  纪漾:“回来!跑什么?!”
  “我……我……”林阅小心翼翼去看聂助理。
  聂叙收手起身,恢复寻常,“打包你们小漾总的东西,先拿到楼下的车上去。”
  “好好。”林阅连忙应了。
  出院的时候,纪漾又一次坐上了轮椅。
  他现在事情多,一般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候不会用这玩意儿,结果在楼上撞上一大波围堵的记者的时候,他又觉得,这种时候,还是轮椅好用。
  天生的弱势形象,都不用刻意营造。
  几个保镖拦着记者,为的只是不让人挤到他,并没有任何驱赶的意思。
  纪漾腿上搭着薄毯,坐在台阶上,脸上还挂着一副像是为了刻意遮挡憔悴面容的墨镜。
  记者:“四少,此次住院是否和网上流传的内容一致,属于家族争斗导致的。”
  纪漾说得缓慢:“我早已和纪家事业划清界限,此次只是职业规划上的意外交集,当然也就不属于家族斗争。”
  记者:“四少并不否认此事和纪三少有关?”
  纪漾为难:“一切以官方调查结果为准。”
  ……
  就在这个时候。
  “孽障!你住嘴!”
  大马路边突然从车上下来一对中年男女。
  是纪长守和姚兆铃。
  纪长守大老远就指着他,“你在和记者胡说八道些什么?!”
  骂完了,转头对着记者笑着说:“各位记者朋友不好意思,我这个儿子不懂事。”
  姚兆铃泪眼婆娑:“小漾,我和你爸特意来医院看你,知道你心里有怨气。你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冲着阿姨来行不行,程逸这孩子为了他爷爷的嘱托,已经那么努力了,兄弟之间的事闹得人尽皆知,毕竟不好看。”
  纪长守:“你赶快!当着记者的面把事情解释清楚,这件事我们既往不咎,你依然可以回纪家,好好当你的纪家四少爷。”
  一大堆记者之间嗡嗡的,镜头怼得越发近了,紧紧盯着这一幕父子对峙的闹剧。
  结果所有人,见着纪漾什么也没说,直接掏出了手机。
  开了免提。
  “三哥。”纪漾带着笑意。
  纪程逸的声音同样回荡在记者的录音筒里,“有事?”
  纪漾的视线看往现场的直播镜头,“怎么让你爸妈找来了,还在这么多记者在的时候,丢的可是你的脸。”
  纪程逸声音微冷,“不是我让他们去的。”
  “我知道啊。”纪漾叹气说:“有这样的父母,大概也是三哥你该有的劫难吧。”
  纪程逸:“那也是你爸。”
  “不好意思啊。”纪漾说:“我没爸。”
  纪漾告知了纪程逸这件事,就直接把电话挂了。
  纪长守跳起来,指着他骂:“你再说一遍你没爸?!”
  纪漾连和他说一句话,都嫌浪费口舌。
  “各位记者也看见了。”纪漾扫过现场每一个摄像头,“天底下是真的有父亲会在儿子住院三天,都要出院了才来的。他不是来关心,是为了他姘头的儿子洗清嫌疑。”
  姚兆铃紧紧掐住手,往纪长守身后退了退。
  记者七嘴八舌,对着这对夫妻面露指责。
  纪漾一字一句:“本来这事儿没什么好说的了,既然你们来了,今天我就当着这么多记者的面,正式宣布。我,纪漾,从今天开始,正式和纪长守断绝父子关系,从此他是他,我是我。”
  全场哗然。
  虽然外界一早就有这四少独立门户的传言。
  可当着记者断绝关系,那性质还是不一样的。
  一时之间,姚兆铃小三上位,纪程逸那不光彩的身世,再一次甚嚣尘上。
  纪漾坐上车,从后视镜里看着那对被记者围堵,逃不出包围圈的中年夫妻。
  林阅小心翼翼打量他,说:“小漾总,你别伤心。”
  “你从哪儿看出我伤心了。”纪漾失笑,“我只是觉得他们今天来得正好,筹码再加一层,咱们拿下项目估计是十拿九稳了。”
  林阅又看了眼开车的人。
  从记者出现,到那对夫妻,始终没有说过话的聂叙。
  林阅想让聂助理安慰两句,又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最后聂助理终于说话了。
  “纪漾。”
  “嗯?”纪漾望去。
  聂叙:“已经是第二副了,把墨镜还我。”
  林阅:“……”
  聂哥,你要不想想再重新说呢?


第52章 
  伯曼公寓三十二楼的房子,是复式结构。
  装修大多采用深灰或者黑白色调,开放式的客餐厅一体,落地窗几乎占了一整面墙,窗外是樊洲市中心层层叠叠的天际线。家具不算多,件件都带着精心挑选的质感,一尘不染到分分钟能挂出去当样板间。
  纪漾被推进门的时候,甚至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换鞋,虽然他的鞋压根就不用落地。
  聂叙从他身后绕过,把车钥匙丢进玄关柜上的托盘里,发出清脆一声响,“一楼的卧室给你,不用上下楼,林阅可以上二楼左边的客房,每天会有保洁来打扫卫生,顺便准备一日三餐。”
  纪漾环顾四周,注意到沙发扶手上搭着的那条薄毯,显然是有人用过的痕迹。
  “你这几天就住在这里?”纪漾问。
  聂叙站在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前,给他和林阅一人拿了一瓶水,嗯了声,“这里去海诚更近。”
  林阅拿着水默默站在客厅中央,嗫嗫开口:“那个,我、我就不留下了吧。”他看向纪漾:“小漾总,你要是有什么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我马上就过来。”
  纪漾知道他不自在。
  也不强求。
  点头说:“行。”
  聂叙蹙眉:“你一个人可以?”
  “不是还有你嘛。”纪漾操纵轮椅到了沙发那里,手撑着把自己砸进柔软的真皮靠垫里,扯过抱枕舒服地叹了口气,“老爷子回来之前你应该会一直在海诚吧,总不能我一来你就走,搞得我很像是鸠占鹊巢的。”
  聂叙靠着岛台,拧开瓶子喝了一口,然后拧上盖子放回台面,说:“知道了。”
  这个回答让纪漾看了他一眼。
  知道了?
  知道了的意思,大概就是从林阅离开之后,聂叙就一直没出门。
  他下午就一直在楼上处理工作。
  纪漾把自己带来的行李放了放。
  一楼的卧室家具齐全,床单被罩看起来也是阿姨新换过的。纪漾从纪家带出来的东西并不多,加上莫姨给他整理的,加上这段时间住在酒店自己添置的,大大小小也有一个箱子,加一个背包。
  他并没有长住计划,所以也就从箱子里翻出几件经常穿的,随手放到了柜子里。
  应付了几件工作上的琐事,天不知不觉就黑了。
  他想洗个澡。
  卫生间和卧室隔得很近,就是设计不太合理。
  大浴缸配落地窗,还刚好在干湿分离的隔水台上,对面就是樊洲最著名的地标建筑云枢塔。那里纪漾去过,是多少外地游客的首选打卡点,到了夜晚灯光华丽璀璨,一片星海。
  他第一次以这样的视角看云枢塔,如果不是在卫生间,他一定盛赞这片耀眼的夜景。
  此时的二楼。
  如果纪漾站在聂叙的书房,就会发现他们的视野几乎是一样的。
  聂叙身后的电脑界面上,是连线了一下午的视频会议。
  他的摄像头没开,这是简源所有领导层早就习惯的事情,除了少数人以外,没有人知晓公司老板Nathan,具体长什么样子。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