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谁许愿最灵验(网游竞技)——多诺万的谎言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3 16:14:14

  这两年,方知晓不能再像大学时光一样,完全由自己的兴趣想法来玩游戏,但他从不否认,他仍然是一个多愁善感的游戏玩家。
  手机震动两下,弹出消息。
  白月:[转账26888元  备注:大铁]
  白月:[转账12888元  备注:比武大会]
  白月:我们结义队打,名次无所谓。
  白月:来扫号,给你备铜。
  白月:[图片]
  方知晓扫了码,很有礼貌地谢谢白哥,收了钱,在床上躺成一个大字。
  他的清醒没维持多久,被子也没盖,就这么睡着了。
  方知晓睡醒的时候,已经下午了。
  和以前的任何一天都一样,开电脑,游戏登录的间隙点开外卖软件熟练地点个炒粉,正式开始今天的工作。
  要测新装备的数值,要排晚上约战的小队名单,要跑野外的活动,等晚上打完约战,还要开直播给大家复盘——忙碌的一天。
  新装备适配奶妈的不多,适合pvp的更少,方知晓花了一个小时调整了几个套路,结论是0提升。
  测完数值才想起,外卖应该是到了——已经凉了,不过方知晓不太在意,放在显示屏前小口吃,手还闲不住,时不时在键盘上戳戳,让人物跳一跳跑一跑。
  【白月苦夏邀请你加入队伍】
  白月问:“骰子都卖掉了吗?你看看。”
  方知晓不方便开麦,回了个“1”,点开交易行,被下了一大跳。
  玲珑骰是游戏的抽奖道具,用来换稀有外观。白月挂了十个骰子,卖了八个,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位数,现在他也是铜币余额一长串的人了,八位五开,大富豪水平。
  或许我也不知晓:你抽了好多啊,一般两千万就够拍齐碎片了吧。
  白月苦夏:你的号欧,就充了一万。
  白月苦夏:我上次一万块钱就出了三个骰子。
  ——均价三千三,正好是奖池的大保底价格。
  方知晓找了个表情包回他,继续吃饭。
  一朝乍富,他是如此没有实感,平时买点草药道具,百千个铜币都精打细算,谁敢想呢,几千万,买点东西,余额数字都不带动的。
  和白月打了声招呼,方知晓把游戏挂在后台,开始排晚上的名单。
  这是个精细的活,帮战的人数多,不同功能的团需要不同的成员组织和技能搭配,又要考虑每个帮会成员账号的练度,甚至情缘结义都得排一起,有羁绊buff呢。
  方知晓闷声吃饭,没看游戏,不知道白月也挂着游戏,只是关了麦,没有退队。
  “这个你看看,然后要签字。”胡依羽把文件放在夏苦越桌上,在一旁等待。
  公司不大,是大学几个好友创业的成果。和夏苦越相识多年,除了发奖金的时候,胡依羽几个人很少对着夏苦越总来总去。
  夏总,一听就在装逼,让夏苦越爽的事,办不到。
  夏苦越把字签好递给她。
  胡依羽没着急走,她今天工作量显然不饱和,话锋一转,公然摸起鱼来:“我在小群里发的文件你看了没?中秋联欢晚会,不错吧,多有水平的一个活动。”
  “嗯,是还可以。”其实夏苦越只是扫了一眼。
  “我给你讲,我安排地可精心了。首先这个人员的布置就很有水准,我打算请知晓来主持,再给他加个节目。”
  “或许我也不知晓”太长,大家都叫知晓,不疏远,也不太过亲昵,很合适。
  听到这,夏苦越忽然笑了一下,问:“为什么是他?”
  “他声音好听啊!不然每次复盘讲这么久,谁能认真听下去啊!小绵羊也说他声音好听,这叫人民的意愿。”
  胡依羽解释完,要狐疑地挑拨夏苦越:“夏苦越你什么意思?笑得阴恻恻的,对我的安排有什么质疑?我给你讲,不参加团建的人的意见没有参考价值!”
  夏苦越其实没意见,知晓普通话标准,声线温润,和帮众相熟,有组织帮会的经验,确实很合适。
  胡依羽转头就忘了她要说什么,继续闲聊:“对了,我后面要出长差,比武大会你落实好没?程锐今天中午鬼哭狼嚎,说这是他距离状元最近的一次。”
  程锐是团队的技术骨干,也是结义的大哥,和夏苦越从大学时就玩得很好。之前夏苦越都忙,这是夏苦越第一次答应程锐陪他们打比武大会。
  夏苦越一点头:“稳了,知晓来打。”
  “那多贵啊!程锐多大面,又是大老板又是状元奶,场子撑起来了,就数他最菜!这钱从程锐工资里扣算了!”
  程锐ID叫“一个锐角”,玩沉霜,远攻职业,赛博信佛,走位耿直手法仁慈,总是让小呓语很辛苦。
  胡依羽显然是聊嗨了,夏苦越扫了一眼时间,提醒她:“要下班了。”
  一阵风刮走胡依羽的身影。
  夏苦越把视线投回屏幕,继续处理集团的事务。
  就像每个富二代标配的,夏苦越也有为家里打工的使命。但他现在年轻,有自己的事业,家族的企业也没有完全交给他,不轻松,相对更自由。夏苦越一般都留在程锐他们这办公,人少,虽然不清净,但是和朋友工作,有意思。
  CBD的写字楼租金相当贵,好在程锐几个人争气,公司收益相当不错。
  回完邮件,夏苦越把游戏从后台调出来。
  这会,方知晓已经排完名单了,正在战斗地图跑任务。
  只是——
  “知晓?”白月把麦打开,“你怎么一直在死?”
  方知晓的屏幕再一次黑掉了。
  这事不能怪方知晓pvp不强。明泉作为奶妈职业,输出太低,在野外这种单人战斗环境天生劣势。何况,追他的还是一个藏月,经典的高爆发刺客,不仅如此,那人还有神兵,让方知晓的技能更没有用武之地。
  野外打架追求的是切磋的快感,一般都不会追奶妈,单方面攻击,没意思,也显得人特小气。
  这种追着杀,守着复活点杀的,不是素质低,多半就是有仇了。
  方知晓扫一眼这个藏月的id——“锋刃”,很快想起这个人,不仅素质低,还有旧仇,锋刃单方面的。
  无聊,方知晓对游戏里的爱恨情仇没兴趣,他干脆没管,给白月打字。
  或许我也不知晓:没事,碰上熟人了。
  白月苦夏:有仇?
  或许我也不知晓:之前的小事。
  锋刃见方知晓不点复活,就躺在地上,气不过地打字嘲讽:“怎么了,不敢起来啊?你不挺牛逼吗?转服之后怎么找个这么寒酸的帮会打工?开得起工资吗?还能当男明星吗?还玩个奶妈,娘们唧唧的。”
  方知晓面无表情敲出一句“你无不无聊”,又删掉,换成“你丢不丢脸”,还没发出去,锋刃的人物就撑剑跪倒在地——这是藏月的死亡动作。
  他划了下视角,往旁边看,白月苦夏一身华丽的时装,手提长剑,法天象地锋芒毕露,剑尖直指锋刃垂着的头。
  白月苦夏:你起来,和我打。
  

第3章 夏苦越你怎么这么抠!
  锋刃手里也提着黑金长剑,同配置,同职业,他自然不虚。
  但没本事还装逼的人注定只能得到报应。锋刃花了五秒就再次跪倒在白月剑下,点了复活立马夹着尾巴逃跑了。白月没追他。
  白月还开着麦:“什么仇?”
  方知晓自己都觉得好笑,打字太慢,他干脆也打开麦:“之前我和他一个帮会上班,我那会也玩藏月,帮里其他人对他有点意见吧,他觉得是我的问题。不过主要还是因为他喜欢的结义妹妹跟我表白了。他现在也换服务器了,正好和我碰上。”
  无聊,只有无聊。很难想象竟然有这么幼稚的成年人。
  这事简单得甚至消磨了白月“英雄救美”的爽感。
  “你换帮会就是因为他?”
  “那倒不是,其他的原因。”
  白月没有再问下去。
  “对了白哥,”方知晓叫他,“晚上约战你不在,我上你号打,正好录个视频复盘用。”
  白月答了“好”,两人便都下线。
  晚上,秦耀河哭天喊地,终于在KTV包厢等到了夏苦越大驾光临。
  秦耀河大呼:“你还记得我!”
  “我要上班的。”
  “你今天整个下午游戏都在线!”
  “我每天都挂机。”
  “我不管,你必须喝一个!”
  秦耀河是标准的花天酒地型选手,前半生有爸妈,后半生有哥哥,衣食无忧,吃过最大的苦是热拿铁。他最大的爱好就是组局喝喝酒,夏苦越作为发小,也每次都在他的邀请名单里。
  秦耀河在向夏苦越展示他的新爱好——看直播。手机屏幕里,女主播妆发精致,甜甜地喊“秦哥哥”,秦耀河于是爽快地刷了十个嘉年华。
  “她好漂亮啊,而且很会聊天,一直夸我。”秦耀河如痴如醉,“唱歌好听,跳舞也很好看。”
  夏苦越从不对好友的爱好发表任何见解,端着酒杯放松地叠腿坐。
  秦耀河酷爱唱歌,但由于散光十分严重,眼睛很敏感,包厢里只能开温馨的明黄色常亮灯,无福消受热烈的炫彩灯光氛围。
  夏苦越来之前,秦耀河他们已经喝过一轮了,也没人继续喊麦,围在一起打牌。
  自从夏苦越十八岁那年,在新春牌桌上大展身手,一鸣惊人,差点把几个兄弟底掏干净,他就被勒令再不许上牌桌。秦耀河则因为打了两年都没熟悉规则,每出一张牌都要算半分钟,同样被孤立。
  已经九点了,夏苦越打开手机,点开软件,熟练地找到方知晓的直播账号。
  “或许我也不知晓”开启了直播:9.12约战复盘
  “喂喂,”方知晓在试麦,“听得清吗?我们等一下人到齐,然后看今天的约战。”
  夏苦越把声音调大两格。打牌的人说话都兴奋,很大声,坐他旁边的秦耀河也没戴耳机,周围很热闹。
  “今天大家打得不错,莎莎她们帮会是隔壁服务器前几名,神兵要多一些,我们也赢了。”
  统战是群居动物,为了方便约战,方知晓也有几个群。不过他不是爱社交的类型,认识的人不少,“亲友”几乎没有。
  “今天看刺客视角,主要给大家讲大团站位要注意的点,和这个版本的小队配合思路……”
  方知晓拿的是他打“白月苦夏”的第一视角录屏,讲解的详略很得当,听着不累。
  夏苦越安静地听,时不时喝一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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