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腹黑同桌久别重逢后/语墨寻砚(GL百合)——默涵锦川

分类:2026

作者:默涵锦川
更新:2026-10-02 04:43:19

  就在江语墨起身时,门铃响起。
  江语墨心中冒出一些猜测,又很快推翻,但仍然是走了过去,通过可视门铃,看到来者是何寻砚。
  无需仔细观察,就可以看到对方已经有些飘飘然了。
  在江语墨打开门的瞬间,扑面的酒气传来,江语墨微微皱了皱眉,伸手去扶,何寻砚却身子一偏,躲开了。
  待江语墨从这完完全全意料之外的事情中回过神来的时候,何寻砚已经摇摇晃晃地,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了客厅中间。
  只见她拨浪鼓似的来回甩了甩头,可能是在观察环境。
  最后轻轻点了两下头,好像是说了句:“妙哉,妙哉。”
  接着就一屁股坐到了客厅地板上!
  就在江语墨疑惑地朝她走过来时,何寻砚直接躺下去打了两个滚儿,随后停下,头稍稍一偏,似是睡着了。
  江语墨走近,曲膝蹲下,轻轻推了推何寻砚的肩膀:“何寻砚,何寻砚。”
  意识到对方真的是睡着了,江语墨将视线转向书房,轻轻摇了摇头。
  看来计划又得进行调整了。
  随后江语墨单膝跪地,左臂伸到何寻砚颈下,右臂探进何寻砚膝弯,正准备发力起身,大概是想起来什么,选择将双臂收回。
  只见江语墨起身,走到了何寻砚头部的位置,双手伸进两侧腋下,慢慢地把何寻砚拖回了房间。
  江语墨把何寻砚放到卧室床边的位置,蹲下身扫描了一下何寻砚全身,发现了一件很让人意外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
告子曰:“食色,性也。仁,内也,非外也;义,外也,非内也。”——《孟子·告子章句上》


第32章 欲望
  她的外衣外裤都好脏!
  既然如此,那是绝绝对对不能直接上床的了!
  那便只能由我来贴心地帮她脱掉了。
  次日中午。
  何寻砚醒来,用右手稍微用力地搓了搓眼睛,转头,正对上江语墨的视线。
  何寻砚以为自己是又做梦了,把脑袋转回,再次用两只手很用力地揉了揉眼睛。
  睁眼,转头,依旧是对上了江语墨的视线。
  只见何寻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地给了江语墨胳膊一巴掌,用夸张的语气说:“你变态呀,私闯民宅!”
  江语墨微微皱眉。
  就在何寻砚因为江语墨的皱眉动作而露出十分夸张的不解的表情时,听见江语墨开口:
  “你仔细看看,私闯民宅的人是谁?”
  何寻砚一边不解这家伙怎么还想着鸠占鹊巢,一边环视了一下卧室。
  ?
  哇呀呀呀呀呀呀呀~没想到变态竟然另有其人!
  何寻砚有些心虚地用右手食指挠了挠脸,尴尬地问道:“哈哈,我怎么在这里?”
  江语墨轻挑起眉毛,带着笑意,尾音上扬:“你说呢?”
  何寻砚一拍脑袋,总算是想了起来。
  喝醉了就喝醉了,往人家家里跑是什么意思呀,往人家家里跑就算了,在人家客厅地板上睡觉是什么意思啊!
  酒精害人呐!
  于是何寻砚尴尬一笑,故作轻松道:
  “哈哈哈哈哈哈,如此看来,许是我梦游了吧,无妨,无妨,无伤大雅,无伤大雅,我即刻归家,此事我们就当从未发生过,可好?”
  说着就掀被子起身,刚坐起来立马就感到些许不对,急忙后撤靠到床边,拉了拉被子把自己盖好。
  非常震惊地看向江语墨,依旧是很夸张的语气:“江语墨,我的衣服呢?”
  江语墨的表情和语气都十分认真:“你衣服很脏。”
  何寻砚调整一下动作,突然发现不对劲,再次非常夸张地拍了一下被子,又从上到下抚摸自己的全身,说道:
  “等等,我的腋下,我的屁股,我的脚后跟为什么这么疼!”
  说完摆出一个很浮夸的,很生气的表情,把右手食指竖到脸前,指向卧室天花板,跟随着自己的语气前后晃动:
  “江语墨,你不要告诉我,我在你家客厅地板上欣然安寝之后,是被你拖~~~进卧室的!”
  一边拖着长音一边缓慢地把右手食指送向天花板。
  江语墨轻轻动了动眼神,算是默认。
  何寻砚鼓了鼓两侧腮帮子,盯着江语墨的肩膀和胳膊看了看,用些许无语的声音快速说道:
  “我看你这肌肉线条,这些年没少健身吧,我不信你是抱不动我。”
  “你就是故意的,你就趁我喝醉了,你就欺负我吧,你个坏蛋!”说着还“哼”了一下把脑袋偏了过去。
  江语墨的表情和语气依旧是非常认真:“我只是想,你喝醉了,擅自抱你,不太礼貌。”
  ?
  何寻砚一拍被子,把脑袋转了过来,同样还是夸张的语气,不过带上了些许撒娇的意味:“你脱我衣服你就礼貌了嘛。”
  说完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故作怒意地看向江语墨。
  只见江语墨的表情和语气还是很认真,只是微微蹙了眉:“你的衣服真的很脏。”
  何寻砚快速地用双手拍着被子:“哎呀,哎呀,你真的是个复读机。”
  何寻砚稍作回忆了一会儿,把被子稍微往下拉了拉,对着江语墨撇了撇嘴:“江语墨,我发现你真的是蔫坏。”
  只听见江语墨“嗯”了一声。
  小寻寻倒是气笑了:“你听见没?你听见没?她还“嗯”,她好理直气壮哦,比你做坏事的时候还理直气壮!”
  小砚砚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又回过神来:
  “不对,什么叫比我做坏事的时候还理直气壮,我什么时候做过坏事,我做的都是应该做的事,我就是正确的化身呀!”
  何寻砚快速地用鼻子喷出了两口气,表示对江语墨“嗯”的怒意,最后轻呼出一口气,算是过去:
  “哼,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这些,不过,那我穿什么?”说着用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搓着下巴。
  江语墨起身,感觉像是早有准备,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自己的干净衣服,放到床铺边,用视线点了点衣服,示意何寻砚穿这件。
  何寻砚盯着江语墨看了看,又盯着衣服看了看,最后拨浪鼓似的摇了摇头,双臂交叠:
  “我才不要穿你的衣服!”说着就身体一倾,用右胳膊肘把衣服往旁边推了推。
  只见江语墨出乎意料地笑了笑,轻“嗯”了一声。
  先是对着被推到旁边的衣服点了点头,接着双臂抬起,两只手分别用大拇指和食指捏合,在何寻砚疑惑的眼神中做了一个抖衣服的动作:
  “那您穿这件吧,皇帝的新衣。”
  何寻砚怀疑自己听错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江语墨。
  接着身体前倾,右手手臂伸展快速往左侧滑行,凭空把皇帝的新衣给扒拉走,最后还甩了甩手:“这是什么鬼呀,江语墨!”
  江语墨并没有回答何寻砚充满真诚的好奇的问题,只留下一句“您更衣吧,臣妾就先退下了。”便出去了。
  何寻砚看了一会儿关上了的房门,看了一会儿床上的衣服,又回忆了一下江语墨刚才的话和动作。
  双手放到脑袋上,张大嘴巴作震惊状,什么情况呀这是?江语墨,你有点儿OOC了吧?
  最后,何寻砚经过艰难无比的思想斗争,还是放弃了已经被自己扒拉到地上的皇帝的新衣,穿着被自己推到床边的江语墨的衣服踏出卧室门。
  就在右脚刚踏出卧室门的瞬间,何寻砚就拔高声音问道:“江语墨,早饭吃什么?”
  江语墨从厨房走出来,回应道:“现在已经是中午了。”
  何寻砚揉了揉眼睛,倒退了回去,在左脚刚踏出卧室门的瞬间,拔高声音问道:“江语墨,中午饭吃什么?”
  江语墨的表情有些惊喜:“你要在这里吃饭?”
  何寻砚朝着江语墨走了六步,稍稍偏了偏头,双手往两边一摊,理直气壮:“不然呢?因为我饿了。”
  “你现在就去给我做,我要吃菠萝咕咾肉,红烧肉,梅菜扣肉,可乐鸡翅,蒜蓉龙虾尾还有松鼠桂鱼,记得给我蒸两碗大米饭,大米饭我要吃粒粒分明,口感偏硬的。”
  “懂?”
  江语墨像是在思考什么,并没有动作。
  何寻砚向前跨了一步,踮起脚尖,身体略微拔高,声音也端了起来,颇有帝王威严:“怎么,你有意见?”
  敢面刺寡人之过者,处极刑!
  只见江语墨也向前跨了一步,稍稍摇了摇头,用非常真诚且关切地语气说道:
  “没有意见,只是我觉得你昨晚醉酒,现在还不适合吃太油腻的东西,还是煮一些粥吧。”
  “好吧,好吧,随便吧,我是真饿了。”何寻砚的声音一下子软了过来,说着便走到客厅坐到沙发上。
  饭后,两个人像往常一样坐在沙发上看电影。
  看到中途,在江语墨找下一部电影的时候,何寻砚稍稍把屁股往江语墨那边挪了挪,“咳咳”两下清了清嗓子,转头快速问道:
  “刚才那个电影挺好看哈,你不好奇我昨天晚上为什么喝酒?下一个电影你打算看什么?”
  说完一脸期待地看着江语墨。
  江语墨没有转头,打开了下一个电影,悠悠说道:“这是第二部,一会儿还有第三部。”
  何寻砚“哦~哦~”了两下,也把脑袋转了回去,双手拍着两侧膝盖:
  “确实,确实,这个确实,我说呢,确实,哈哈哈,确实,哈哈哈。”
  两个人一直看到下午六点整,这时何寻砚“嗖”地起身。
  江语墨见此也跟着起身,打算送她到门口。
  何寻砚感觉不对,转头疑惑地看着江语墨,对着她皱了皱眉头。
  江语墨疑惑地稍稍偏了偏头,眨了两下眼睛。
  何寻砚也学着江语墨的样子稍稍偏了偏头,眨了两下眼睛,最后微笑着对她点了点头:“感谢您的关心,不过我上厕所应该不需要人陪。”
  江语墨若有所思后“哦~”了一声,便坐了回去。
  时间来到下午六点半。
  何寻砚并没有离开厕所,她正坐在马桶上开心地刷着短视频。
  视频一划,出现了一个戴着金丝眼镜,西装革履的文化讲师。
  “看到现在社会上的一些现象,我真是痛心疾首。”
  讲师表情沉痛,引经据典。
  “两千多年前,圣人在《论语·阳货》篇里就早有警示。”
  “子曰:恶紫之夺朱也,恶郑声之乱雅乐也,恶利口之覆邦家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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