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账单(近代现代)——观六

分类:2026

作者:观六
更新:2026-10-01 03:09:23

  他立刻有了感觉,羞臊地垂着头,眼前就是周行己大片赤luo的胸膛,他呼吸一滞,又把视线挪到被窝里,那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周行己又摸了上来,他很喜欢周行己抚摸自己的后背,让他有种莫名的安全感,好像回到了窝在妈妈怀里听故事的小时候。
  周行己的动作停了一瞬,他已经感受到了辛植身体的变/化。
  “等……”辛植的话还没说完,周行己就低头堵住了他的嘴唇。
  他现在不想听辛植说任何拒绝他的话,什么都不行。
  积攒了许久的情绪突破理智的牢笼,在辛植身上发泄出来。
  辛植哭着想让他停下一会儿,周行己完全置若罔闻,他要辛植无条件的接纳他,纵容他,重视他,但他知道这不可能,于是只能变本加厉的从辛植身上讨要。
  直到辛植晕过去,周行己伸手,捋开辛植汗湿的刘海,看着他已经红肿的眼皮,低下头细细地亲吻起来。
  恶劣因子却没有因为这种温情时刻消失,周行己将目光转移到他的嘴/chun上。
  两唇相贴,身下的人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周行己没得到期待中的回应,恼怒地睁开眼睛,看着辛植有些干裂的嘴唇,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水杯,猛灌了一大口水,再次贴了上去。
  这次终于如愿以偿,辛植大口吮吸这来之不易的甘霖,直到周行己的口中空空如也。
  得了兴趣的周行己又喝了一口,勾引似的朝辛植贴了过去。
  辛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完全不设防地凑近周行己,天可怜见,他真的要干渴而死了,这狗东西做成这样也不给他口水喝,还用水吊着他。
  于是在周行己又得意洋洋的亲上去的时候,辛植使劲儿咬了一下他的舌头。
  “哎。”周行己慌乱的退出来,吸了口冷气,“谋杀亲夫啊。”
  “我呸。”辛植被做出了火气,此刻耳朵微微发红,努力瞪起眼睛威吓周行己,“胡说八道。”
  周行己却完全不在意,又笑嘻嘻的凑上去,“还喝吗?”
  辛植点头,道:“扶我起来,我自己喝。”
  “别啊。”周行己拒绝,“你就躺这儿,我伺候你还不行吗?”
  辛植龇牙咧嘴地试图自己坐起来,周行己见他这样,只好扶着他起来。
  一股......
  辛植的动作僵住了,抬头问:“你是不是没戴?”
  周行己心虚了一瞬,又理直气壮道:“开始戴了,后来没有。”
  身下都是黏糊糊的感觉,辛植难受极了,挣扎着起身要去洗澡。
  “是没有了,不是我不想戴。”其实也有点儿不想戴,但周行己才没有说谎的犹豫,没有了客观事实,他的表情非常正直。
  辛植没说话,周行己把水杯递给他,脸上还写着不情愿。
  “都说了我喂你,非坐起来干嘛。”
  辛植大口大口喝着水,他从来没觉得水这么好喝,冰凉的液体滋润了他干哑的喉咙,辛植忽然想起来自己的嗓子是怎么变得干涩的。
  喝饱了水,辛植重新躺下,没办法,坐着实在腰疼。
  他的肚子鼓鼓的,辛植动了动,似乎能听见里面晃荡的水声,太累了,他几乎是瞬间又闭上了眼睛。
  周行己跪坐在旁边,看着他秒睡过去,伸手碰了碰他的肚子。
  他伸手按了按,柔软的肚皮陷下去一个小坑又很快恢复,于是手又伸到了小腹那里。
  辛植睁开眼睛,愤怒地瞪着他,“你干什么。”
  周行己抬头,脸上又出现那种欲/求不满的神色,他低头,堵住辛植想要说出口的拒绝,不由分说开始行动。
  ......
  真不行了,辛植躺在床上,有点痛恨自己过于坚强的意志力,求饶和脏话都不顶用,他已经麻木了。
  周行己抬头,意乱情迷地寻找辛植的嘴/chun,无以言语的满足感包裹着他,让他的状态前所未有地好。
  辛植的状态很不好,在他最后一声无意义的抗议后,终于晕了过去。
  再睁眼的时候,两个人都躺在浴缸里,他还能感受到自己的pi股痛痛的,总之非常不舒服。
  “你醒了。”周行己抚摸了一下他的眼角,回味道:“晕过去了都在哭呢。”
  辛植艰难开口:“我要睡觉,我不做了。”他的老腰,他的小命,今晚上至少折寿五年。
  周行己默了默,撇嘴道:“当然不会再做了,我又不是禽兽。”
  辛植很匪夷所思的看了他一眼,周行己立刻道:“什么意思?我是禽兽吗?”
  “你晕过去的时候我立刻就停下来了。”
  辛植看着他,周行己的声音小了一点儿:“也就五六分钟,这已经很快了。”
  辛植叹了口气,扶着浴缸壁要站起来,但腰酸腿软同时袭击他,让他一时动弹不得。
  周行己:“你干嘛去?”
  辛植欲言又止,闷声道:“不干嘛,还要泡多久,差不多行了。”他想上厕所。
  周行己“哗啦”一声从水里站起来,带动的水花浇了辛植一身,辛植无奈抬头,刚想问他又要干什么,就差点儿被戳到嘴巴,他紧急后撤了一点儿,避开了那个非人类的器官。
  周行己毫不羞耻地把那驴玩意儿甩来甩去,炫耀似的光着身子迈出了浴缸,道:“等着,我去给你拿毛巾。”
  辛植坐里面没动,他憋得难受,尽量不做大动作增加对膀胱的刺激。
  等周行己拿着毛巾过来的时候,辛植才慢慢站起来。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周行己有点儿急了,辛植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他也知道自己今晚做的有点儿过分,可是他进来洗澡之前检查过了,辛植没受伤,难道是看不见的内伤?
  想到这,周行己急了,拉着辛植的手就要往外冲。
  “我没事,我没事。”辛植闭着眼睛说:“我要上厕所,你出去。”
  周行己不动,他不信,辛植就是那种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的主,搞不好真是后面受伤了不好意思说,准备自己在厕所解决呢。
  “这种东西不是开玩笑的,如果觉得不舒服就要去医院看医生,你放心,医生见得多了,他不会对患者有什么别的想法的。”周行己说完,又补充道:“我有个认识的医生,可以让他帮忙安排。”
  辛植真急了,“我没有,我真没事,我就是想上厕所,你出去吧。”
  周行己蹙眉盯着他好一会儿,才无奈地叹了口气,道:“行吧,那你上,我看着。”
  辛植崩溃的看着他。
  两分钟后,声音停止,辛植已经没勇气回头再看周行己了,他真想打死这个人。
  “所以你后面真的不痛吗?”周行己还是不放心。
  其实是有点儿不舒服的,但还没有很痛的地步,辛植摇摇头,“不疼。”
  自动冲水的声音打破了寂静的氛围,辛植裹着浴巾面无表情的走出浴室。
  卧室里一片狼藉,两人的衣服全在地上,床上斑斑点点的痕迹无声宣誓着这里曾经发生了一起相当银荡的大战。
  地板上还有用过的套子,被周行己打了个结随手一扔,有的还在衣服上,辛植看的眼睛疼,偌大的卧室居然没有下脚的地方。
  周行己践行二十四孝好攻的行为,开始兢兢业业的打扫卫生,先是一股脑把地上的东西全部打包扔进垃圾桶,然后又把床单卷吧卷吧也塞进了垃圾袋里。
  辛植目瞪口呆看他收拾完,换上新床单,手指着旧床单问:“这些要怎么办?”
  周行己:“扔了。”
  辛植的心都在颤抖,一是心疼,二是他不敢想象要是有人翻垃圾桶,翻出这坨带着两人ti‘液和非常明显xx/oo痕迹的床单该有多恐怖。
  “不行!”辛植大声制止。
  周行己:......?
  干什么?还要留着回味吗?又不是只做这一次......不是吧。
  他紧张兮兮的把新床单迅速铺好,说:“留着干嘛?”
  辛植艰难道:“太浪费了,洗洗还能用。”
  哦,原来是因为这个啊,周行己放心了,点点头,把垃圾袋里床单又掏了出来,对辛植道:“你先睡吧,我去洗。”
  说完,他出门,去了洗衣房,把床单塞进洗衣机里,看着逐渐开始旋转的床单,他不禁开始思考,下一次是什么时候呢?明天吗?自己倒是可以,就是不知道辛植行不行。
  辛植当然不行,等周行己回到卧室的时候,辛植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


第33章 仗义男无偿领养
  一觉睡醒已经是下午了,好久没有睡得这么沉,辛植醒来的时候还有点头疼。
  屋子里静悄悄的,周行己好像不在,不知道为什么,辛植下意识松了口气。
  他撑着双臂坐直身体,伸手拿过手机,上面有几条推送的娱乐新闻,什么公司老总疑似订婚,还有两条是孟明发来的消息。
  一条说东西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另一条则是一句莫名其妙的对不起。
  辛植打字:没事,宿舍怎么样?
  孟明秒回:挺好的,很大,环境也很好。
  对这件事,辛植还是挺放心的,毕竟周行己的公司那么大,住宿问题不会太小气。
  辛植回:嗯嗯,好好吃饭,我最近可能要加班,你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生活费已经打到你卡上了,不够和我说。
  孟明回了个“好的”的表情包,两个人的聊天就此终结。
  辛植盯着再也没有回复信息的聊天框看了很久,叹了口气,关掉了屏幕。
  他没在这件事上有过多纠结,总觉得只要对得起自己就够了。
  床头柜上有准备好的温水,还有一个已经凉透了的三明治和几颗小西红柿,辛植懒得下床,伸手端过盘子,张着盘子吃掉了里面的东西。
  手机提示音又响了两声,辛植猜是周行己发的消息,喝了口水才打开手机。
  出乎意料,消息是谈舟发来的,只有短短两句话。
  “你在哪?我想见你。”
  “我好像没地方去了。”
  辛植秒回:你怎么了?你在哪?我去找你。
  谈舟不是那种轻易和别人诉苦的人,辛植很诧异,也知道他这回是真碰上困难了。
  而此时正向他发送求救消息的谈舟正拖着一个偌大的行李箱半死不活的趴在咖啡店里。
  辛植走进来的时候,他面前那杯咖啡已经喝的一干二净了,整个人正以一种非常扭曲的姿势睡着了,辛植叹了口气,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谈舟抬起头,辛植这才看清他的脸,顿时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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