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落魄薄情前夫后(近代现代)——商弥昼

分类:2026

作者:商弥昼
更新:2026-09-30 04:18:36

  说实话他对此也没什么经验,也只能勉强试试。
  刚好医生之前说过,他最好还是少吃药,找个固定的发泄对象,可他之前从没想过要找谁,也没那个心思,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腺体之所以会落下这种毛病,也是因为蒋家造成的,刚好蒋司曜是个对信息素没什么反应的beta,beta别的不说,最好的一点就是省事,可谓再合适不过。
  贺雪愿松开掐着他脖子的手,蒋司曜刚喘了口气,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有什么东西缠上了自己的手腕。
  粗糙的,带着毛刺的……
  这什么东西?
  难不成是麻绳?
  “你又干什么?”他当即挣扎起来。
  可贺雪愿的动作比他快得多,很快就把他的手腕捆住了,继而又将他的手腕反剪到身后。
  “滚开!”
  贺雪愿完全不在乎他的挣扎,又将他的脚踝给绑了起来,这下蒋司曜完全动弹不得。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蒋司曜,伸手按住了蒋司曜的后颈。
  beta的腺体是萎缩状态,摸起来只有很轻微的一点凸起,摸着这里,贺雪愿恍惚间就想起六年前的事。
  那时他走投无路,只得标记了蒋司曜,当时只求自保,却第一次体会到那种标记的感觉。
  和他之前设想得很不一样,没想到标记人的感觉会那么爽,不过当时情况紧急,他也没来得及多想,仓促地离开了。
  如今蒋司曜这样,倒是方便他好好地体会一次了。
  毕竟隔了这么多年,不知道蒋司曜对他的信息素还记得多少,beta对信息素的感知力很弱,只要他稍微控制下释放的浓度,应该就不会被认出来。
  思及此,贺雪愿稍微放了点信息素出来,他的信息素是圣木的味道,稍微控制的话只是普通的木质香调,果然蒋司曜也没什么反应,即便被绑成这样也挣扎得不停。
  看来还是因为太有精力了,应该让他没精力就能老实下来吧。
  贺雪愿再加固了一下捆着的绳索,便准备开始了。
  男性beta的身体本来就不适合做这种事,能看出蒋司曜不仅是心理上无比抗拒,生理上也难以适应。
  饶是如此,蒋司曜的精力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料,只是到了后面,还是控制不住地进入了半明半昧的状态。
  相比之下,贺雪愿也没比他好多少,他顶多是能勉强维持神志清醒。
  感受着而今发生的事,他也是恍恍惚惚的,有点难以置信这竟然是真实发生的事。
  他竟然真的……和从小仰慕的少爷做了这种事。
  六年前初次标记蒋司曜的感觉又袭了上来,那种颠覆两人位置所带来的感觉如此剧烈。
  从他认识蒋司曜的第一天起,他就打心底仰慕着这位未来的丈夫,家世的差距本就是一道天堑,而蒋司曜也的确有让人仰望的资本。
  在蒋家的那些年里,贺雪愿一直活在少爷的阴影下,他习惯了从下位去仰视蒋司曜,觉得即便被蒋家操控一辈子也无妨,只要能和少爷在一起,这都是可以忍受的。
  却从来都没想过,完全可以从另一角度去看少爷,俯视少爷也是种很不错的体验。
  beta的身体虽说不合适,但也能更大地激发贺雪愿内心那种扭曲的欲念。
  被这么多人仰望着的少爷就这样被他拉下来了,从顶奢庄园别墅沦落到下城区的简陋小屋里,身体也变得残缺,现在被捆着更是毫无反抗能力。
  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只得紧抿着唇不出声,但贺雪愿稍微一用力,他又控制不住地发出陌生的声音。
  眼神也从一开始的怒火高涨到失去光彩,已经是有些失去意识的状态,最后竟直接晕了过去。
  可贺雪愿一时也顾不上那么多,最开始他的心思都投注在压制少爷的感觉上,到了后面似乎也变了味,成了很不单纯的本能宣泄……
  一夜荒唐。
  蒋司曜是被疼醒的。
  酸痛和钝痛混在一起,还有剧烈的撕裂感疼痛,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像是被人拿着棍子痛殴了一遍。
  肋骨在疼,脚踝在疼,眼睛也在疼……就连后颈那个早就萎缩了的地方都在隐隐作痛。
  可如果他真的是被打了顿就好了,比起现在的处境,被打一顿简直是最好的结局。
  他竟然被一个恶心的下等人给上了。
  蒋司曜躺在那里,望着眼前那片什么都看不见的黑暗,觉得自己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比天降陨石砸中他还要小吧。
  他作为蒋家的掌权人,帝国的商会会长,差一点就和议会长公子结婚的人……就这么被一个下城区的下等人给强了。
  蒋司曜闭了闭眼又睁开,眼前依旧是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他想动一动,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腰以下像是被碾过一样,某个地方更是疼得他说不出话来。
  他气得想骂人,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点嘶哑的气音。
  而且昨天的意义于他而言是非同一般的。
  昨天白天应该是他和沈缙云的婚礼,那昨天晚上也合该是他和沈缙云的洞房花烛夜。
  如果没有这场意外,他现在应该躺在那座海岛别墅的柔软大床上,和沈缙云一起度过甜蜜的新婚之夜。
  他是看不惯沈缙云,可沈缙云长得勉勉强强,那张脸和那个气质,至少能让他勉强把对方当成某种替代。
  为了这一天,他甚至专门做过功课,譬如怎么伪装自己的beta身份,怎么让omega不那么痛苦,怎么在那种时候表现得像一个真正的alpha……
  结果却是白费一番功夫,到头来什么都没用上。
  别墅变成破屋,大床变成破床,漂亮温柔的omega妻子也变成了个恶心的下等人。
  想到这里,蒋司曜的呼吸便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感到非常恶心愤怒,觉得整个人都要炸开了。
  那个下等人根本就是个未被文明开化的禽兽,不像他一样还会提前做功课,他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被拆了一遍,随便动下都能听见关节嘎吱作响。
  更难以言喻的是,某处传来的疼痛让他连并拢腿的力气都没有,脚踝上的伤好像又肿了,绑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那里一跳一跳地疼。
  除了绝望还是绝望。
  他蒋司曜什么时候沦落到这种地步了?
  那人昨晚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他身上的绳子拆了,可他即便没了绳子,也根本爬不起来,他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这么躺着。
  在他悲愤之际,有人走过来了,蒋司曜的身体也本能地绷紧。
  “坐起来,先喝点药。”
  是那个下等人。
  蒋司曜感觉到一只手伸过来,想扶他起来,他拼尽全力甩开那只手,手臂却没了力气。
  那只手顿了下,还是固执地把他扶了起来,靠在一个枕头上。
  “把药喝了。”那人把碗凑到他嘴边。
  蒋司曜偏过头躲开了。
  那似乎是碗中药,带着又苦又涩的腥气,不知道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熬出来的,喝下去说不定会死得更快。
  不对,落到而今这步田地,他还不如死了算了。
  “劝你听话一点,昨天的那些照片我还没删。”
  闻言蒋司曜心下震骇,饶是心中万般不愿,也还是屈服地张了嘴。
  那些药汁果然难喝得要死,苦得他舌头发麻,他强忍着没有吐,一口一口地往下咽,喝完时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贺雪愿把碗拿走了,又把他放平让他躺回去。
  蒋司曜躺在那里,哑声问道:“你……给我喝的什么东西?”
  是疗伤用的吗?不过前一天可没喝这东西。
  的确是疗伤用的,但看着蒋司曜而今的样子,贺雪愿也起了些其他心思。
  “这药是……促孕的。”
  促孕?
  什么意思?
  “你是个beta,还是需要身体调理的,所以我专门给你熬了副促孕的药,方便你早日怀上孩子。”
  作者有话说:
  少爷现在再嘴硬后面都会变成听话狗狗的()


第23章 
  蒋司曜只觉大脑一片空白, 昨晚那样欺辱过他后还不够,竟然真想让他生孩子。
  他第一反应就是想把喝下去的那些药给吐出来,可实在乏力, 一时更绝望了, 当即开口骂道。
  “你这种低贱的下等人有什么生孩子的必要?畜牲生出来的还是畜牲,劣质基因就该断代才对, 生下来也是祸害!”
  他根本顾不上什么人在屋檐下要忍辱负重了, 只想赶紧出这口气。
  “你一个下城区的垃圾,活着都是浪费空气, 还想让我给你生孩子……你配吗?”
  蒋司曜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肋骨处的伤疼得他直抽气, 可他就是停不下来。
  反应这么激烈, 看来真该让他怀个小畜牲了。
  “我再怎么样,好歹也是个alpha。”
  闻言蒋司曜呼吸一滞。
  顿了片刻,贺雪愿又道:“你呢?血统再高贵不也是个beta。”
  蒋司曜的身体僵住了。
  “你今天的一切有多少是靠着装alpha才得到的?要是你beta的身份暴露了, 你还能当上蒋家掌权人吗?”
  在上层社会待过这么多年, 贺雪愿清楚他们有多看重性别等级, 毕竟这直接决定了后代的基因,甚至很多社交宴会都有限制, beta连入内的资格都没有。
  思及此, 贺雪愿继续道:“议会长要是知道她儿子差点嫁给一个装alpha骗婚的beta,你觉得她会怎么做?”
  “你都是beta了,还大言不惭地在alpha面前说这些, 真没一点自知之明吗?”
  这个下等人一语道破了他的这些年来的心酸,蒋司曜眼前霎时阵阵发黑, 感觉胸口像压了块巨石,压得他呼吸不过来。
  就在这时, 贺雪愿又按住他的肩:“我说这些不是要和你吵架。”
  不是吵架又是要干什么,让他认清现实吗?
  “你beta的性别一旦暴露,上层阶级是没有人会接纳你的,何况你现在眼睛看不见,脚也瘸了,回去也只能被当成废物扔在角落里自生自灭。”
  蒋司曜觉得他这话才是真的大言不惭,一个下等人又有什么资格来评判他。
  “只有我会接纳你,只要你安分地给我生孩子,我会对你好的。”贺雪愿道。
  对他好?
  闻言蒋司曜几乎要笑出声来。
  对他好就是把他绑起来强了?给他灌促孕的药,让他像个畜牲一样躺在这里等着被下种?
  可蒋司曜也没精力再和他辩驳了,只得咬牙道:“滚……”
  贺雪愿没再说话,端上蒋司曜的药碗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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