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那个龙套暗恋你(近代现代)——一棵铜钱草

分类:2026

更新:2026-09-30 04:15:11

  赵北执仰头看向沈南笙,在他满是关切的眼神中,忽然闭上了眼睛,将额头抵在他胸口,终是忍不住失声痛哭,泪如雨下。
  “沈南笙,沈南笙...”他哭得喘不过气,哽咽着问,“为什么...为什么这世上,会有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不爱自己的孩子,为什么还要把他们生下来?其实不怪她们的,对不对?因为她们也是迫不得已...她们不是故意的...”
  沈南笙收紧手臂抱住他,声音发哑:“她们大抵都有自己的苦衷。这世上的人活着,或许都有这样那样的难处。就像福阿满的母亲,她没错,她也想爱孩子,可是她没有办法,犯错的不是她,所以不能怪她的。”
  赵北执喉头攒动,哽咽道:“我心里都明白的,我也不怪我妈,她只是生病了,她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结束自己的痛苦,我不怪她。”
  “沈南笙,”他忽然仰起头,眼眶红得厉害,看了沈南笙一眼又慌忙别开,“我...我就是有点想她,虽然在我仅有的记忆里,她从来都没有抱过我...也没有叫过我一声‘宝宝’...但是,小时候,每次我被关在小黑屋的时候,我都很想她。我那个时候经常想,她身上一定是香香的,软软的,被她抱着的时候,一定就不害怕小黑屋了。可是...可是...我知道,再怎么想都是没有用的...因为她已经不在了。不在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连机会都没有了。我这一辈子都无法拥有了...哪怕我再乖,哪怕我变得再好,都没有用。”
  沈南笙心头一震,强行把眼里的酸涩忍了回去,握住了赵北执的手,轻轻喊了他一声:“宝宝...”
  赵北执在他怀中明显一顿。
  “宝宝,小北宝宝,”沈南笙的声音轻柔,“以后你就是我的宝宝,我沈南笙一个人的宝宝。”
  赵北执把脸埋进了自己的胳膊里,忍着喉头细碎的哽咽,闷声重复:“我是沈南笙的宝宝。”
  沈南笙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哄道:“嗯,是沈南笙的宝宝,以后啊,我们小北也是有人疼的宝宝了,遇到事情就来找沈南笙,别再一个人躲起来哭鼻子。”
  赵北执哭得打起了嗝,声音闷闷地埋在沈南笙怀里:“对不起,额...是不是让你担心了。我..额...我...额...情绪有点失控,等到了这儿,额...额...想给你打电话,额...才发现手机没带..额...”
  “好了,好了,”沈南笙摸了摸他的头,“我又没有怪你,但是,以后的确不能这么让沈南笙担心了,沈南笙今晚要是找不到你,恐怕真要疯了!”
  赵北执忽然放声哭了起来...
  “怎么了?”沈南笙慌了,有些不知所措地替他擦眼泪,“怎么了,宝宝?是我说错话了吗?”
  赵北执摇头,泪珠子砸在他衣襟上:“沈南笙...你为什么这么好?你不可以这么好,你要是这么好,我以后要怎么舍得放手...呜呜呜...我会死死缠着你的...你就一辈子都摆脱不了我了。”
  “赵北执,”沈南笙将他紧紧抱进怀里,声音笃定,“那就死死缠着我吧,我很期待呢。”
  两人在冬樱花树下静静抱了许久。
  直到孟飞的电话打来,得知找着了赵北执,他明显松了口气,临挂电话时忍不住问道:“南哥,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啊?明早五点北哥还有戏呢。”
  “我这就带他回去。”
  赵北执这会儿情绪已经平静下来了,他有点不好意思地低着头,指尖抠了抠自己的衣袖,他真是疯了,竟然还穿着福阿满的戏服,单薄又破旧,冻得脸都有些泛着青。
  沈南笙干脆脱下了自己的套头毛衣,先把披在他身上的外套拿下来,要给他穿上。
  赵北执连忙摇头:“我身上太脏了。我没事,我..阿嚏!阿嚏...”
  他身上还沾着拍戏时的人工血浆,黏在衣料上发紧,本就难受,这两声喷嚏更是打得停不下来。
  沈南笙一把将他拉了过来,不容分说地把毛衣往他身上套:“弄脏了就洗,一件衣服而已,你刚出院,不要把自己弄感冒了,后面的拍摄任务重,要是实在觉得累,我就跟导演说一下,把日程调一调。”
  赵北执连忙摇头:“别!不用的!”
  沈南笙知道赵北执是不可能同意调整拍摄日程,也就不再多说,把自己的外套又给他套上了:“山上冷,赶紧下山吧。”
  赵北执这次不敢犟嘴了,乖乖点了点头。
  下山时,沈南笙牢牢牵着他的手,十指紧扣地走在他身前,像是怕他一不小心就丢了似的。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赵北执忽然轻声问:“沈南笙,你上次约我到这里来看冬樱花,说有话对我说,是想要对我说什么?”
  沈南笙停住脚步,侧过脸静静望他,猛地将他往自己跟前一拉,低头缓缓凑过去,几乎鼻息相闻,他的视线紧紧盯着赵北执唇珠上那颗小巧的痣上,声音低沉:“宝宝,你觉得我想说什么?”
  ==========作者有话说:==========
  隔壁《入戏后每天都想要亲亲》也很精彩哦,欢迎大家收藏阅读呀


第37章 最喜欢你
  赵北执低垂下眼眸, 不敢看沈南笙,小声道:“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啊?”沈南笙的目光落在他垂着的眉眼上,叹气道, “还真是个小没良心的。”
  赵北执依然没有抬头去看他,他控制不住地微微有些发抖, 手指下意识地抠着衣袖边缘。
  他心里其实有一个朦胧的猜想的, 可是那猜想太过美好了, 美好得太过不真实了, 他不敢去深想, 又控制不住想去想。
  沈南笙也不催他,就那么静静瞧着他。
  等了半天, 眼见着这小东西越抖越厉害, 终是心软,叹了口气:“你看不出来吗?赵北执, 我喜欢你呀。”
  赵北执脑中霎时一片空白,甚至在那一刻有瞬间的眩晕,像是踩空了台阶。
  沈南笙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 又重复了一遍:“赵北执,我喜欢你,比你以为的,比我自己原先以为的,都要多!”
  赵北执觉得自己无法呼吸了, 他又哭了, 眼泪一滴一滴顺着眼角控制不住地汹涌地往外冒,他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能哭, 他其实有好多年都没有哭过了,今夜倒像是要把以往那么多年没有流的眼泪一起流尽了一样。
  沈南笙喜欢他,这样的他,竟然能够得到沈南笙的喜欢!
  “傻瓜,怎么又哭了,”沈南笙心疼地把他抱进怀里,颇有些委屈似地‘埋怨’道,“你是故意的是不是,明知道我想亲你,就故意哭得一脸鼻涕眼泪,让我亲不了,是不是?”
  赵北执赶紧抬手,用衣袖在脸上胡乱擦起来,怕擦不干净,又揪过沈南笙的衬衣袖子,仔细把眼睛和鼻子擦了擦,然后抬头看向沈南笙,说:“我擦干净了。”
  沈南笙无奈又宠溺地揉了揉他的头发:“想亲?”
  赵北执狠狠点头:“嗯!”
  沈南笙心里真的是软得一塌糊涂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赵北执这样的人,单纯又复杂,浓烈又纯粹,他按捺住吻上去的冲动,说:“现在还不能亲。”
  赵北执盯着沈南笙性感的薄唇,失望地瘪了瘪嘴:“为什么?”
  赵北执以为是自己脸上还没有擦干净,又要抬起袖子去抹,被沈南笙攥住了手腕:“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没有跟我说呢?”
  这一晚上的冲击实在太多,赵北执的脑子还懵着,他皱着眉拼命去想,有什么话要对沈南笙说?才可以得到亲亲?
  沈南笙无奈地摇了摇头,微倾上身,替他‘作弊’:“我刚刚说了,我喜欢你。”
  赵北执每听一次沈南笙说喜欢他,心里就像过电一样,短暂地失去了思考能力,除了懵,根本说不出话来。
  沈南笙循循善诱:“那你呢?”
  “我?”
  沈南笙深深地看着他的眼睛,缓缓说道:“《浮城》里被车撞的路人,《长夜》里递文件的秘书,《霜刃行》里挡箭的死士,《旧梦重楼》中雨中扫落叶的杂役,《星河谣》里举着提灯引路的小童,还有,《燎原》中那个汉奸。赵北执,你在我的每一部电影里,都跑过龙套啊。”
  赵北执眼睛微微睁大——被发现了??
  沈南笙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像是要望进他的心里:“生死关头,用这么单薄的小身板死死将我护在身下,连犹豫都没有,就把生的机会留给我。”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赵北执,你真的只是想跟我上床吗?还是”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沈南笙!”赵北执猛地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发颤,“我喜欢你,我是...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喜欢你的人了。”
  沈南笙的心跳被他搅乱了:“这个世界上最喜欢我的人?”
  赵北执愣了愣,忽然慌了。沈南笙有亲人有朋友有那么多影迷,他那么好,肯定有好多人喜欢的,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那么多的人喜欢他,他怎么就敢自诩最喜欢他呢。
  他有些着急,生怕沈南笙不知道他对他而言有多重要,急切地有些语无伦次:“我...我也许不是这个世界上最喜欢你的人,但是,沈南笙,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喜欢的人了,你是唯一的,是第一位的,我最喜欢的,没有人比你更重要了,沈南笙,我会对你好,拼尽我的所有,对你好的!”
  如果有别人跟沈南笙说,自己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喜欢的人了,他可能会很不屑的,最喜欢能有多喜欢?在现实和利益面前,喜欢又能有多重要,又能持续多久?
  可是,这话从赵北执的口中说出来,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被“喜欢”这两个字填满了,酸酸涨涨到有些发疼,原来这个世界上真有这样的喜欢,能让被喜欢的人觉得,自己好像拥有了全世界。
  沈南笙捧起他的脸,滚烫的嘴唇轻轻摩挲着他微凉的唇,气息溢出,心潮澎湃,声音却轻得像是怕吓到他:“宝宝...我要吻你了。”
  赵北执睫毛颤了颤,缓缓闭上了眼睛。
  沈南笙的吻温柔又缱绻,一点一点慢慢落在他的唇上,熨帖得他骨头都软了。
  “.....”
  他在这样绵密亲昵的吻里,喘不过气来了,他伸手去推沈南笙,两人才稍稍分开,唇舌间还牵着黏腻的银丝。
  沈南笙眸色沉沉地瞧着赵北执,赵北执被他的眼神烫到,深深吸了口气,却没退,反倒又凑上去舔了舔他的唇,小声嘟囔:“还要亲...”
  沈南笙低笑一声,再次含住了他饱满湿润的唇,这回的吻,温柔里裹着灼热,带了点霸道的急切。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