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就是这样(近代现代)——狗神不落子
分类:2026
作者:狗神不落子
更新:2026-09-30 04:06:17
《直男就是这样》作者:狗神不落子 简介: 顾前不顾后 假绿茶真阴湿忍男攻 X 花花蝴蝶直男受 赵景年 X 谢换 赵景年第一次见到姐姐的某任男朋友,就撞见
“我确实自私……”赵景年一把把谢换抱起来,有些蛮横地迈步,越过走廊,穿过客厅。他目光中是浓郁的绝望,“我也想你真心实意亲近我,但你甚至不愿意跟我说话,我没有办法。至少你现在,想的是我吧?谢哥,我会改的,给我机会……”
谢换被他扔在床中央。赵景年就是有这样的能力,一次次伤他的心。
赵景年亲吻他,拥抱他,谢换都不加保留地回馈,厌憎与喜爱,似乎没隔着泾渭分明的分界。
雨下大了。
第54章 你服务得很好
天际的闷雷衔枚疾走,星夜兼程,赶到这片天空时,终于飒飒袭来,它撕破漆黑的夜空,又带来纷纷零落大雨滂沱,威严而迷人。
自打被赵景年抱到这张熟悉的大床上,谢换始终是自暴自弃的心态。
或者说,他已经无法靠思想主宰自己的身体,不去触碰不去紧贴赵景年。茫茫大雨雾霾般污浊,也琥珀般澄澈,高挑的落地窗外,雨痕模糊着一切,他只能听见连绵不绝的雨声,就像秋风扫落叶。
赵景年始终不来。
尽管他的吻与安抚都如此清凉解渴,可对于快要烧熟的谢换来说,还是不够称心如意。
“还,等什么……”谢换勾上他的背,片刻也无法离开。
赵景年目光沉郁,快要把他看穿,与谢换交叠的手抓得死紧,青筋沿着手背蜿蜒至小臂,连额上的薄汗下都浮着这种隐忍。
他又贪心一口,手上揉着,“不想要的话,我可以只让舍予服。”
“你以为……不做就不算迷j了吗?”
“算的。”
“那还不……”谢换搅在一种无力的沸腾中,气儿喘不匀乎,连眼皮都抬不起来,可他却控制不了自己,往赵景年手里贴着,还抬脚磨蹭他薄薄的睡ku,渴求着说,“还不快点儿?”
“你说不喜欢假的。我在改了。”赵景年说的诚心。
谢换只觉得脑子发懵。他知道自己不算什么贞洁烈男,事儿顶起来了无论怎样都先处理了再说,可赵景年犹豫,他想过赵景年会不会是想趁机威胁他承诺什么,会不会是存心报复不让他好受,就是没想到他在这里玩什么知错就改的把戏。
他懒得跟他废话:“做。”
“……不做。”赵景年只用手帮他。
纵使谢换脑子不大清醒,都差点儿被气晕,他奋力去抓赵景年的头发,却没有足够的力气抓痛他:“下药的是你,不做的还是你,我他妈砍死你……要么现在做,要么以后永远都别——”
还没等更多谩骂脱口而出,背后铺垫着的浴巾忽然被抽出去,谢换身体一轻,随后就是贯彻落实的痛。
紧绷的弦忽然就断了,赵景年想起来悬崖勒马时,为时已晚。
谢换像一份精致可口的点心,这时候除了满足与感叹,什么话也说不出,所以赵景年能更加专注地留恋他的身体,看是怎样印下标记,又是怎样消退边缘,最后再变成一枚枚让人想入非非的爱痕。
不得不承认,食髓知味后他的忍耐力下降太多。
他忏悔:“我不是故意的。”
谢换有些失神。
赵景年回想着刚才令他失控的那句话,一边努力,一边期盼着问:“以后是什么意思?是以后还做的意思吗?谢换……我们还可以这样是不是?”
谢换目的既成,随他怎么说去,自己救急就好。
赵景年变着法儿地磨他,谢换不理,他就慢下来,干脆一动不动,直到他应声。
天打雷劈的天气下,谢换答应了许多事。
“谢哥,别去找别人,女人也不行……”
“嗯……”
“别不理我好不好,别生气了,和好吧,和好吧……”
“嗯……”
“谢哥,你还爱我是不是?”
“啊嗯……”
偶尔有幽蓝的闪电。惊天动地的雷声紧随其后,将大半个京城遮蔽在虚张声势的恐吓下,却没有一道雷能击透公寓的玻璃窗,精准地惩罚这个随意许诺的人。
暴雨侵袭,如云雾,如潮涌,喧嚣又薄命。
到了后半夜,那样急不可耐的雨已经小了许多,变得细密柔和,而街道的排水渠仍潺潺流着。
赵景年心满意足。
蒜瓣儿跟面团儿原先还在床边观摩守候了会儿,夜深就接连回窝睡了,只有谢换不老实,折腾了大半宿,又倦又累到睁不开眼睛,依旧不撒手放赵景年离开。
他已经没什么意识,赵景年也想就这么融化。
太久都没这么相拥着睡去了,赵景年深埋于此,身上还压着一个自己爬上来又就着这个姿势昏过去的谢换。虽然虚假,却也甜蜜。
虽然甜蜜,却也虚假。
赵景年昏昏欲睡时,恨不得药物永远无法代谢,这场雨永远不会停息,夜晚也持续到地老天荒。
“叮”的一声。
赵景年被轻微的消息提示惹醒,睁眼前,有种即将失去一切的恐慌。
天明了,窗外白茫茫的,风雨把云絮搅和成混乱的一片,今天阴天。万幸的是,谢换还在他怀里睡得安恬。
赵景年循声去看,捞回了谢换的手机。白名单里只有不到一百人,能在休息日的清晨发来消息的人,让赵景年十分介意。他解了锁。
“凌霄”。
「起了没」
「别赖床了」
「阿轩已经到赛车俱乐部了。我也正要出发,要不要顺道去接你?」
赵景年眯眯眼睛,意味深长地扫着所有恶毒的字眼。高凌霄有什么资格问谢换起没起床,有什么身份打趣他别赖床,还有他远在海角天涯的住所又哪里跟岚庭顺路!
拨通电话之前,赵景年特意把备注从“凌霄”改成了“高凌霄”。
高凌霄听起来心情不错,连笑意都悠闲:“不会是太困了又要放鸽子吧?我去接你吧,你在家还是在岚庭?”
“高总。”赵景年语气平淡。
短暂的沉默过后,高凌霄忍耐着舒一口气:“谢换在哪儿。”
“在我床上。”赵景年倚着脑袋,怜爱地望着谢换的睡颜,手指轻轻拨动他的耳垂,惹得谢换偏了偏头。“高总要来接,有我的地址吗?”
“你们不是分手了吗!”高凌霄低喝。
“情侣间分分合合很正常吧。哦,我忘了,高总已婚,确实更加稳定,理解不了也正常。”
“叫谢换接电话!”
“接不了。”赵景年笑笑,“谢换累了一夜,嗓子也喊哑了人也做困了,才休息多久,这么早就叫他,会闹的。”
谢换确实累得不轻,睡着了还微微仰着头,一幅迎接亲吻的乖顺模样,这时候反复听见自己的名字,硬是把眼睛眯起一条缝,神光涣散着说了句夜里常说的邀请:“来……”
赵景年凑近,吻上一口:“还来吗,要不要再睡一会?”
一声沉闷的声响从电话里传来,像是车门或房门的撞击,随即电话被切断。
赵景年早在谢换抱他时就扔了手机,客气地推辞了一句,就再没谦让,即使谢换梦呓后又立马陷入沉睡,他也愿意把这份邀请放在心上,视若瑰宝。
等谢换再醒过来,天又黑透了。
比任何一次宿醉都更加难受,谢换还没睁眼,就被绷紧的偏头痛惹的锁眉,腰部以下更是没有知觉,他甚至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姿态,稍一动弹还痛麻不已。
特别特别饿,就像是一整天都没吃饭那么饿。谢换费劲地醒来,瞄了瞄窗外一成不变的夜景,想着天居然还没亮。
赵景年把他抱得紧紧的,谢换几乎是耗尽残余的能量,才抓着他的胳膊甩开。
“醒了?有哪里不舒服吗?饿不饿?”赵景年问。
“饿。”谢换哑着嗓子说。
“你睡一整天了,是该饿了。我去把饭端来,你不要下床了,我喂你吃吧。”
赵景年起了身,蹬上一条睡裤就转去厨房,身上还印着斑驳的咬痕。
居然有一整天了。要不是谢换现在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太难受,真应该拎着猫狗有多远走多远。可事已至此,他也不怕赵景年再给他做一份春药拌饭了,他现在看得比谁都开,如果说这夜之前他还为分手感到痛苦,往后大概真能慢慢看淡了。
毕竟他不该再继续喜欢赵景年,赵景年做得越过分,越能让他死心。
赵景年坐在床边,把他扶起来,小口小口地喂着一碗山药排骨汤,慢慢滋补着他过分消耗的精力。
一整顿饭下来,已经过了将近一个小时。
“谢哥,你还记得你昨天说过什么吗?”赵景年拿纸巾擦擦谢换的嘴角,试探着问。
谢换正视他:“我说过什么?”
“你说不会再找其他人,说我们可以和好,还说你还爱我……还有我们以后也会一直在一起,你没有不要我。”赵景年捧上他的手,俯首帖耳,“谢哥,我快不知道要怎么办了,我想有机会跟你说话,才这样让你留下来……我都改好不好?我什么都听你的,什么都告诉你,什么都给你……你说的还算数吧?”
谢换无力地笑笑,慢慢抽开手来,掀了被子,挪动着下床。
“不算。”他说着,脚步虚浮地走向卫生间,“床上的话你都信,比我还好骗。”
赵景年心急地跟上来,“你还不相信我是不是?我可以……”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个迷j犯?你在我这儿的信用连个充电宝都刷不出来。”
赵景年身体僵住,陷入沉默。
虽然隐约知道,谢换说那些不过是权宜之计,可赵景年真真切切被骗到,才知道原来上当是一件这么令人伤心的事。
像大厦倾颓,像幻梦破碎,像他珍爱的人捅他一刀这么伤心。这么一想,谢换对他生了个无与伦比的大气,真是一点儿也不奇怪。
谢换草草地洗漱,自己的牙刷牙杯用完就往垃圾桶一扔,毛巾也是,都没必要留。他又去衣柜拽了一套从前挂在这的衣服,动作风风火火,像是一刻也不想多留,抓了小猫小狗,冷漠道:“密码。”
赵景年喉间梗塞,憋屈得发痛。
如果有什么密不透风的华丽牢笼,能将谢换困住就好了。赵景年甚至在脑海中部署,想象那应该是一个怎样的地方。
也许是一片私人庄园,也许是一座孤岛,他们生活在那里,除了彼此,谁也见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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