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对头标记之后我崩溃了(穿越重生)——土豆不cheers

分类:2026

更新:2026-09-30 04:04:46

  整个过程,徐时一直等在外面。隔着玻璃,陈旭能看到他挺拔的背影,和偶尔与老管家低声交谈的侧脸。
  处理完毕,陈旭坐在轮椅上(医院提供的,高级货),被护士推了出来。徐时立刻转过身。
  “怎么样?”他问医生。
  “轻度扭伤,韧带轻微拉伤,已经处理好了。注意休息,避免负重,按时换药。”医生恭敬地回答。
  徐时点点头,目光落在陈旭包裹着纱布的脚踝上,眉头又蹙了一下。
  “我送你回学校。”他说。
  “不用!”陈旭立刻拒绝,“我同学肯定在找我了!我让他们来接我就行!”他掏出手机,果然看到苏源他们打了好几个未接来电。
  徐时沉默了一下,没有勉强。
  “好。”他示意老管家将一张名片(纯黑烫金,没有头衔,只有名字和一串私人号码)递给陈旭,“有事,打这个电话。”
  陈旭看着那张名片,没接。
  徐时也没强求,将名片放在了轮椅扶手上。
  “照顾好自己。”最后,徐时留下这句话,便带着老管家和随行人员,转身离开了医院。背影依旧挺拔,步伐从容,仿佛刚才那场直升机撒花瓣的闹剧从未发生。
  陈旭看着他们消失在走廊尽头,又看了看扶手上那张散发着“我很贵别乱丢”气息的名片,长长地、沉重地叹了口气。
  他拿出手机,给苏源回拨过去。
  “喂?陈旭!你去哪儿了?!我们找了你半天!相机呢?!”苏源焦急的声音传来。
  陈旭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相机早摔没了),再想想刚才那魔幻的经历,有气无力地说:
  “……说来话长。我脚崴了,在医院。你们……过来接我吧。记得带点钱,我相机好像……捐给生态园了。”
  挂断电话,陈旭瘫在高级轮椅里,望着天花板。
  玫瑰花瓣的甜香似乎还萦绕在鼻尖。
  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
  徐时那张没什么表情却总在搞事的脸在脑海里晃荡。
  他默默抬起手,捂住了脸。
  这日子……
  真的是……
  没法过了。
  作者,我们谈谈,真的。这剧本,还能不能抢救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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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吃醋?
  宋衍收到陈旭又进医院(还是那家高端私立医院)的消息时,正在学生会处理一份紧急文件。他几乎是立刻丢下工作,驱车赶了过去,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才安分了几天?又出事!还是跟那个徐时扯上关系!
  当他推开VIP休息室的门,看到陈旭蔫头耷脑地坐在轮椅上,一只脚裹着纱布,头发上似乎还沾着点可疑的、干枯的粉色碎屑(玫瑰花瓣残留),手里捏着一张碍眼的黑色烫金名片时,那股压抑的怒火和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瞬间达到了顶点。
  “什么情况?”宋衍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山雨欲来的寒意,几步走到陈旭面前,目光如探照灯般扫视着他全身。
  陈旭本来心情就糟透了——脚疼,相机没了(要赔钱),作业泡汤,还经历了那场足以写入他人生黑历史的“玛丽苏奇遇”。此刻看到宋衍这张兴师问罪的脸,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他猛地抬起头,梗着脖子,没好气地回怼:“什么什么情况?!就是你看到的这个情况!老子脚崴了!倒霉催的!满意了吗宋大会长?!”
  宋衍被他呛得眉头紧锁,视线落在他手里的名片上,眼神更冷:“徐时送你来医院的?他又‘路过’了?生态园也是他能随便‘路过’的地方?”
  “不然呢?!天上掉下个林妹妹接住我啊?!”陈旭翻了个白眼,把手里的名片揉成一团,想扔又觉得浪费(纸质感太好了),最后气呼呼地塞进了裤兜,“人家至少没像某些人,除了会把我提溜到小树林‘教育’,还会干点人事!”
  这话夹枪带棒,直戳宋衍肺管子。
  宋衍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上前一步,逼近陈旭,属于S级Alpha的压迫感在狭小的休息室里弥漫开来。
  “陈旭,”他声音冰冷,带着明显的怒意,“你是不是觉得,我最近对你太宽容了?”
  陈旭毫不示弱地瞪回去:“宽容?您可太宽容了!宽容得我天天心惊胆战,生怕哪儿又惹着您老人家被‘教育’!”
  “你——”宋衍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胸口发闷,一股强烈的、混合着占有欲和不安的酸涩感冲上心头,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他脱口而出:
  “我吃醋了。”
  四个字,掷地有声。
  休息室里瞬间安静了。
  陈旭眨巴眨巴眼睛,像是没听清,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他脸上的愤怒表情凝固了一瞬,随即变成了一种极其荒谬的、看傻子一样的眼神。
  “啥?”他掏了掏耳朵,“您再说一遍?风太大我没听清。”
  宋衍说完那句“吃醋”,自己也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被情绪带着说出这么直白的话。但话已出口,看着陈旭那副“你没事吧”的表情,他反而破罐子破摔,下颌线绷紧,语气硬邦邦地重复:“我说,我吃醋了。听清楚了?”
  陈旭这回听清楚了。
  他盯着宋衍看了足足三秒,然后,突然咧开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是开心的笑,而是那种气到极致反而觉得荒诞可笑的笑。
  “行呗!”陈旭一拍轮椅扶手(差点拍到自己受伤的脚),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戏谑和吐槽,“您吃醋呗!吃!可劲儿吃!山西老陈醋也管够!老子这就给您订一车皮来,让您泡着喝!澡堂子都给您换成醋坛子,腌入味了算!”
  他越说越溜,仿佛打开了某种奇怪的开关,开始即兴发挥单口相声: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一个个的,都是爷!我是那个倒霉催的、被轮流踢的皮球!这边刚被冰山霸总用直升机撒玫瑰花差点埋喽,那边酷炫校草就带着陈年老醋赶来酸唧唧!你们搁这儿玩接力赛呢?还是搞什么‘欺负陈旭的一百种方法’学术研讨会?”
  “睡都跟你睡了,标记也让你标了,天天不是被提溜就是被强吻,要么就是被一些来历不明的粉红色花瓣物理攻击!我容易吗我?我就想安安静静当个猛男,撸个铁,吃个饭,逃个课摘个草莓都能摘出国际纠纷来!”
  “你们就欺负我吧!可劲儿欺负!我一点也不累,真的!我还能再战五百年!回头我就去庙里烧香,问问佛祖我上辈子是不是炸了银河系,这辈子才摊上你们这俩……卧龙凤雏!”
  他一口气说完,喘都不带喘,小脸因为激动和吐槽而涨得通红,眼睛亮得惊人(气的),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能站起来来段快板书。
  宋衍被他这一连串的、充满画面感和戏剧张力的“控诉”给整懵了。预想中的争吵、对抗、或者陈旭因为“吃醋”二字而产生什么其他反应(害羞?恼怒?)都没出现,取而代之的是这么一场酣畅淋漓、信息量巨大(直升机?玫瑰花?)、且幽默得让他火气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撒的“单口相声”。
  他看着陈旭那张因为生气而显得格外生动的脸,听着那些荒诞又莫名贴合实际情况的吐槽,原本满腔的醋意和怒火,竟然奇异地……消散了大半,甚至有点想笑(虽然他知道笑了后果更严重)。
  尤其是那句“卧龙凤雏”,让他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这都什么跟什么。
  但陈旭的愤怒是真的,委屈(虽然以这种搞笑的方式表达出来)也是真的。
  宋衍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试图找回刚才严肃的气氛。他抬手,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你冷静点。”他试图让声音恢复平静,“我们先谈谈徐时……”
  “冷静?我冷静得很!”陈旭打断他,继续输出,“我现在比南极的企鹅还冷静!冷静地看着你们二位在我这本该平平无奇的校园生活里,疯狂加戏!一个走霸总玛丽苏路线,洒钱撒花撒直升机;一个走校园强制爱路线,吃醋管控搞囚禁……你们要不要先统一一下剧本?读者……啊呸,同学我都看串戏了!”
  宋衍:“……”
  他发现自己竟然有点接不上话。陈旭这生气就开启吐槽模式的毛病,到底是跟谁学的?
  “还有,”陈旭忽然压低声音,指着自己的脚,表情严肃得像在讨论国家大事,“看见没?伤员!重伤员!现在,我,陈旭,正式宣布,进入‘伤病员保护模式’!拒绝一切形式的‘审讯’、‘吃醋’、‘花瓣攻击’以及‘不必要的肢体接触’!现在,我要回宿舍静养!谁拦我,谁就是阻碍社会主义接班人养伤的历史罪人!”
  他说完,也不看宋衍什么反应,自己操纵着电动轮椅(刚才摸索会的),调转方向,朝着门口“嗡嗡”地驶去,背影决绝,带着一种“莫挨老子”的悲壮。
  留下宋衍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轮椅和上面残留的一点粉色碎屑,耳边仿佛还回荡着陈旭那番声情并茂的“控诉相声”。
  半晌,宋衍破了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一个极小的、无奈的弧度。
  这小混蛋……
  生气起来,还真是……
  别具一格。
  吃醋?
  好像……是有点。
  但更让他火大的,是那种失控感和对徐时那个潜在威胁的警惕。
  不过,被陈旭这么一闹,那股郁结的怒气,倒是散了不少。
  他看着陈旭“驾驶”轮椅略显生疏却倔强逃离的背影,眼神深了深。
  徐时……
  看来,是得尽快,彻底解决这个麻烦了。
  至于陈旭……
  宋衍迈步跟了上去。
  养伤可以。
  但想就这么躲开他?
  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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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哄不好
  医院走廊里,陈旭的电动轮椅开得虎虎生风(虽然速度调到了最低档),带着一股“谁也别拦我我要回宿舍自闭”的气势。可惜,再虎虎生风也快不过宋衍的大长腿。
  没挪出去十米,轮椅就被宋衍从后面轻轻按住了停止键。
  “嗡嗡”声戛然而止。
  陈旭用力按了好几下前进键,轮椅纹丝不动。他恼火地回头:“干嘛?!不是说好了伤病员保护模式吗!你这是阻碍康复!是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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