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你有看见我老婆吗?(近代现代)——千千万万我

分类:2026

更新:2026-09-30 03:58:50

  喻书没接话。
  刘老头:“那绳子现在还挂在杨癞子他家堂屋的横梁上呢。”
  “有人说,他媳妇儿死的那一晚上,杨癞子正从村尾那许寡妇家出来呢,大半夜的,衣衫不整……”
  另一个老人接上话,压低声音:“杨赖子那狗娘养的,家里的钱全被那他一个人嚯嚯了,平时给他媳妇儿连件新衣裳都舍不得买。”
  “我看,他媳妇就是被他活活给气死的!”
  “什么气死,”刘老头反驳,“明明是她媳妇儿发现了他们两个的奸情,想不开才上吊的。
  “大半夜的,一个人跑到柴房里,找了根绳子…”
  说着,还比划了一下脖子,没再敢往下说。
  几个老人都沉默了。
  村里人都爱听八卦,传八卦,但死了人又是另一回事,讲出口的话都带着忌讳。
  火堆噼啪响着,一时陷入了安静。
  没一会儿。
  刘老头又唉声叹气了会儿,才接着开口:“他媳妇儿死后,我们村里就张罗着去帮着办丧事,毕竟都是一个村儿的。”
  “横死的人嘛,都得停灵三天,这是规矩,哪晓得他媳妇儿棺材都还没来得及埋呢,他就带着那女人回家了。”
  喻书疑惑道:“许寡妇?”
  “对。”刘老头点点头,“当天晚上,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
  他伸出两根手指头,在面前并了并。
  “第二天早上,就双双死在了床上。”
  喻书听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又指了指一旁的大红棺材。
  “那这里面是?”
  棺材前面连一张遗照都没有,到现在,玩家们都不知道死的是谁。
  七口棺材,摆成一排,明显死的似乎还不止一个。
  老人往喻书这边凑了凑,声音更小了些。
  “这里面就是杨癞子。”
  他用烟斗指了指那捆满红线的棺材。
  “本来呢,上个月就已经埋了,土都盖上了,结果没过几天,突然诈尸了,他自己又跑了出来。”
  老人伸手比了个走路的姿势,“有人看见他在村里这样跳着走。”
  “第二天,村里人早上起来,发现圈里死了好几只畜生,身体里的血被吸得干干净净。”
  喻书:“那其他人呢?”
  “其他七个是给杨癞子他媳妇抬棺材时,从山上摔死的。”
  “八个人抬一口棺材,还没抬到半山腰,下雨天儿路滑,那棺材越抬越重,八个人一个没站稳,全滚下去了。”
  老人突然盯紧喻书,喃喃:“不过,你哥那娃子运气好,当时摔得浑身是血,脸上的血糊得都看不清脸了,硬是捡回来了一条命。”
  旁边的杨老头突然叫骂起来,声音又尖又急:“那是运气好?从崖上掉进了水里,才没死!要不是那潭水深,他现在也躺在这儿!”
  他越说越激动,烟斗在板凳上敲得梆梆响:“当初我都说了那俩人不能埋一起,不能埋一起!你们非不听!八个人抬一个棺材,偏偏上山那天就抬不动了——”
  “这下好了,都死了。”
  其他几个老人沉默不语。
  刘老头低下头,继续摸牌。
  没人再说话。
  牌局继续。
  纸牌拍在木板凳上,啪啪的响,跟丧乐搅在一起,听着说不出的别扭。
  喻书站起来,把板凳往里面推了推,准备离开。
  几个老人没抬头,专心致志继续打牌,只是脸上挂着愁容。
  副本里一共进了三队玩家。
  他们这一行有六个,之前在村口遇见的那堆拍丧礼的大学生有六个。
  跪在灵堂前烧纸的有两个,以及跟着村长去抬棺材的四个。
  三队,一共十八个人。
  喻书继续往灵堂外面走,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回头,就见杨老头追上来两步,给他抓了一大把瓜子塞给他:“来,拿着,磕着吃。”
  喻书愣了一下,接过来:“谢谢爷爷。”
  走出灵堂。
  喻书准备去后院看看。
  走廊里光线昏暗,头顶是横梁,两边是斑驳的土墙。
  外面的光透不进来,只有尽头漏进来一点灰蒙蒙的天光。
  刚走到走廊中间,一个小男孩儿不知道从哪儿窜了出来。
  瘦瘦的,脸上脏兮兮,分不清是泥还是灰,头发乱糟糟地搭在额前,脸色惨白,嘴唇连一点血色都没有。
  光着脚丫子几步上前,仰着头也不说话,一双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他,以及他手里的瓜子。
  喻书:“想吃?”
  他把瓜子往前递了递。
  男孩没说话,一把将瓜子抓了过来,也不剥壳,整把就往嘴里塞,腮帮子鼓得老高。
  带着壳嚼了几下,便一头撞开喻书就往走廊另一头跑。
  一溜烟就没影了。
  那男孩儿抓他的时候,手是温热的,喻书想应该是活人。
  不过,这里怎么会有小孩儿?而且像是个野孩子。
  大人呢?
  喻书想着,突然想跟上去看看。
  走廊尽头,那男孩儿扒在一处柴房的门口,探出半个身子,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只是,他刚抬脚。
  手腕就突然被人攥住,直接把他往后拽了一步。
  喻书被拽得一个踉跄,一回头,就看见邹牧野正绷着的张冷冰冰的脸盯着他。
  “不是叫你别乱跑。”
  邹牧野皱眉:“来这儿干什么?”
  喻书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那男孩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极其高挑的女人,脸隐藏在黑暗里,看不清,披头散发,正僵硬地弯着腰把男孩抱起来。
  男孩儿趴在她肩头,还朝着他这边招手。
  意思似乎想招他过去。
  喻书收回目光,面不改色:“我准备来找你的,我饿了,哥。”
  邹牧野没说话。
  突然,他攥着喻书的手腕猛地抬起来,脸色很不好。
  喻书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自己的手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
  “怎么了?”他有些疑惑。
  “是不是有人碰你了?”邹牧野的声音沉下来。
  “就一个小孩儿,”喻书说,“把我手里的瓜子抢走了。”
  “怎么了吗?”
  在邹牧野眼里,喻书手背上印着道明显的手指印,黑漆漆的,散发着不祥的黑气。
  他拇指轻轻擦过去,那指印便顿时消散。
  “没什么。”
  他把喻书的手放下,十指相扣紧紧将人牵着。
  “走了,早饭煮好了,一起去吃。”
  “跟紧我,别乱跑,不认识的人也别搭话。”
  喻书:“哦。”
  随即跟上他的脚步。
  离开前,又回头看了一眼。
  那男孩和女人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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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古阴村11
  到了后院。
  喻书觉得像是进了医院里的停尸间,冷飕飕的,宽敞的地上摆了一排排被白布盖着的尸体。
  最近天气冷,尸体腐败得没那么快。
  空气中只闻得到一股淡淡的腐烂气味,混着烧纸钱的烟味,有种说不出的沉闷。
  后院墙角的土房子里的灶台上支着一口铁锅,里面正煮着白花花的面条。
  邹牧野将喻书拉到身后,自己曲着腿坐在土灶前的小板凳上。
  他个子太高,腿太长,坐在这矮凳上颇有些憋屈,膝盖都快顶到胸口了,也不在意,随手往灶膛里塞了两根干柴。
  火苗舔着锅底,噼啪作响。
  两个做饭的大婶拿了一摞一次性的塑料碗,走进来,顺手给喻书塞了两个碗。
  “来,拿着,马上面就煮好了。”
  “你和你哥一人一个。”
  喻书道谢后接过。
  大婶又端着剩下的碗往外走,一边走一边扯着嗓子喊:
  “都来领碗啊,面已经下锅了!”
  大婶一离开。
  邹牧野就突然站起身,将灶房的破烂的木门关上,还顺手将门栓插进铁扣里,将门反锁上了。
  这样门就不能从外面打开。
  灶房里瞬间陷入一片昏暗,只剩下土灶里的火苗在土色的墙壁上照出点儿暖黄色光。
  灶里柴多,橘黄色的火苗几乎要从灶里跳了出来,映得邹牧野半张脸都是红的。
  喻书后退了两步,后背差点碰到堆在墙角的柴火垛。
  他稳住身形,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哥,你关门干什——”
  只是,话还没说完。
  就被邹牧野攥住手腕,往前一拉。
  喻书被拉的踉跄了两步。
  灶房四周都随地摆着一些椭圆形的柴火,一脚踩上去时,鞋底一溜,没站稳,整个人直直往后倒去。
  后脑勺倒是没磕到墙。
  因为邹牧野的手及时垫在了后面。
  粗糙的掌心贴着他的后脑勺,五指插进发丝里,稳稳地接住了他。
  与此同时,整个人也顺势压了上来,把他困在墙壁和身体之间。
  喻书的背抵着土墙,冰凉粗糙的墙面硌着肩胛骨,前面则是邹牧野滚烫的身体。
  他双手抵在邹牧野胸膛上,隐隐用力。
  只是,还没等他开口,嘴就被堵住了。
  邹牧野吻得用力,嘴唇裹着他的嘴唇,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撩开了他的后衣摆,粗糙的指腹贴着后腰的皮肤,慢慢往上摩挲。
  后腰那个位置,本就敏感。
  喻书被按得浑身一软,膝盖差点跪下去。
  邹牧野则趁机捞起他的两条腿,挂在自己的腰胯上,然后往前一顶,把他死死地困在身前那一片狭窄的空隙里。
  邹牧野无疑是长得顶帅的。
  发色墨黑,眉眼俊美,亲人时不闭眼,反而紧紧盯着喻书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观察自己美味可口的猎物。
  他亲的认真,顺着唇,在下巴上啵了一口,又歪着头往下,用犬齿轻轻磨了磨喻书那小巧的喉结。
  喻书像一只被抓着后颈的猫。
  原本还挣扎的厉害,却被比自己更凶残的猛兽咬住了命脉,瞬间动弹不得。
  被迫仰着头,喉结在邹牧野的齿间滚动,又痒又疼。
  他攥着邹牧野后脑勺的头发,却不敢用力。
  “放开!你是狗吗!一直亲个没完?”
  邹牧野掀起眼皮,盯着他。
  眼神冷得很,黑沉沉的,没什么温度。
  “对,我就是狗。”他咬字很慢,一字一句,“被某人抛弃的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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