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你有看见我老婆吗?(近代现代)——千千万万我

分类:2026

更新:2026-09-30 03:58:50

  喻书:“……”
  他含含糊糊地嘀咕了一句:“幼稚……”
  刷完牙,又洗完脸。
  喻书皮肤干,还拿出了一盒润肤霜,也是他从行李箱里翻出来的。
  在卧室里,挤在手上后,闭着眼胡乱一顿搓。
  搓完睁眼。
  一张脸就怼在他面前。
  邹牧野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进来的,俯着身,脸凑得极近,鼻子几乎要贴到他脸上。
  吓得喻书后退半步。
  这人走路都没点儿声音。
  一股子香味从喻书的脸上飘进邹牧野的鼻腔里。
  他鼻尖耸了耸,用力吸了口,阴阳怪气道:“不愧是读书人,看来你钱挺多的,还抹上了香脂。”
  在邹牧野的认知里,香脂只有那些个爱美的小姑娘才会涂。
  而且,一般都是有了心上人后,才舍得花钱,买点香脂涂涂抹抹。
  他三年前在县城打工的时候见过,柜台里摆着,一小瓶就要好几十。
  他捏着喻书的手腕,把人往怀里一拉,鼻尖抵着喻书的手腕轻嗅,话里带着一股子醋味儿:“你不会是在城里有了其他哥哥吧?”
  他抬起头,黑沉沉的眼睛盯着喻书,眉头拧着。
  “难怪身子一股子香味,怎么他比我有钱,身材比我好?还是说你喜欢那种文绉绉的小白脸儿?”
  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喻书无语道:“这就是个擦脸的,哥,没你脑补的那么多…”
  邹牧野质问:“那你在外面有跟别人好过吗?”
  喻书:“没有。”
  邹牧野眼睛一亮:“真的?”
  只是没等他高兴多久,就脸色再次变了。
  “你也就只敢骗骗我了。”
  邹牧野泄愤似的,拿着喻书桌子上的大宝,挤了一大坨在手上搓了几下后,学着方才喻书的样子,胡乱在脸上搓。
  搓完后,才穿上外套。
  黑色的棉服里面还破了好大一道口子,被人用红线歪歪扭扭地缝补好了,针脚十分粗糙。
  邹牧野拉上拉链,见喻书正盯着那道补丁看。
  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大大方方地把那道口子展示出来,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个算不上笑的笑。
  “看来,你还记得这件衣服。”
  喻书的视线从他身上移开。
  这衣服好像是高三寒假那年,上学实在太冷了,邹牧野去县城里给别人卖衣服赚学费时,老板免费送的。
  只不过送的是邹牧野的尺寸,但邹牧野给他穿了。
  喻书不老实的摇头:“不记得了。”
  邹牧野看着他。
  “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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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古阴村9
  村长挨家挨户通知,没过多久,灵堂门前就挤满了人。
  人群中几个头发花白皮肤蜡黄的村民,头上裹着一圈白布,又叫孝巾,长长的,拖在后腰处,手里还拿着办白事所需要的乐器。
  几个玩家头上也跟着裹了一圈,显然和死者沾亲带故。
  灵堂摆在村里最大的一间老屋。
  两扇深红色的大木门紧闭着,门环上落了一把大铁锁,锈迹斑斑。
  门两边各贴了朱砂画的黄符。
  村长站在门前,正扯着嗓子讲一些注意事儿。
  喻书跟在邹牧野身后。
  刚到门口,就听见“吱呀”一声——
  大红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一阵阴风呼地刮了出来。
  那风冷飕飕的,冷的有些不正常,不像是上空吹来的,倒像是从地底下一点点渗出来,带着股子潮湿的霉味和腐臭。
  门两边的黄符被风一掀,飘飘悠悠地落下来,被几个往前挤的村民一脚踩进了泥水里。
  喻书站在门槛外,往里看了一眼。
  灵堂很大。
  光线昏暗,只有供桌上点着几盏油灯,火苗被风吹的摇摇晃晃。
  正对着门摆了七口空棺材,整整齐齐地排成两排,敞着棺材盖。
  再往里。
  灵堂的最里面还摆了一口十分显眼的红棺材。
  棺材上绑着一圈一圈的红线,密密麻麻,缠得跟像只茧。
  一个穿着黄袍的道士,正站在棺材前面,手里端着一碗暗红色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血。
  他仰头一口喝下,腮帮子鼓了鼓——
  “噗——”的一声
  鸡血四处飞溅,喷在棺材上,又顺着木板往下流。
  那道士嘴里念念有词,手里的铃铛摇得叮当响。
  就在这时——
  棺材盖突然动了一下。
  里面被什么东西顶开了,露出一条窄窄的缝。
  但红绳绷的紧,又死死地把盖子拽了回去。
  “嘎吱——”一声,在寂静的灵堂里格外清晰。
  有玩家眼尖,从那道缝隙里瞥见了一双手。
  指甲又长又黑,枯黑皱巴巴的,不像是死人的手。
  只露了一秒。
  那黑指甲碰到了外面的红线,像是被烫了似的,又缩了回去。
  道士又喷了一口血水,棺材盖便彻底合上了。
  单彻用余光打量起四周,低声对身旁的尚声说:“应该是僵尸类的副本。”
  尚声点头应和:“村民可能也有问题,别掉以轻心。”
  身后给带的两个新玩家,一听见“僵尸”,脸立马白了,往后退了半步。
  比起飘忽不定的鬼,他们似乎更怕僵尸。
  全身僵硬又满脸青紫、还有满嘴的獠牙,伸着胳膊一跳一跳的,光是想想就头皮发麻。
  喻书站在门口,没跟着邹牧野一起进去,而是将另一张没被弄脏的黄符捡了起来。
  用面板鉴定了下,跳出一行字。
  【镇尸门符:可定住普通僵尸半小时,也可贴尸体上,防止尸变。】
  邹牧野走了两步,转头见人没跟上,又折返回来。
  见喻书拿着黄符,嘱咐道:“老实点,别乱捡东西。”
  他抬手就将那黄符夺了回来,一把重新贴在了门上。
  又从兜里掏出来了一张,将另一边门也贴上。
  随后拉着喻书进了灵堂,将大门关上。
  两人刚进门。
  一个披麻戴孝的大婶就急匆匆地走过来,神色急躁,一把拽住邹牧野的袖子:“牧野,黄大师正在找你,说是有要紧事,你赶紧过去。
  邹牧野应了一声:“马上过去,”
  他松开喻书的手腕,回头警告道:“别乱跑,等会我来接你。”
  “听见没?”
  喻书小鸡啄米点头:“嗯嗯嗯。”
  邹牧野一离开。
  其他几个队友便围了上来,眼眶下都无一例外挂着黑眼圈。
  显然昨晚没睡好。
  只是没等他们交换信息。
  灵堂里的丧乐猛地响了起来,敲锣打鼓吹喇叭,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为首的中年男人坐在红棺材一旁的木板凳上,扯着嗓子开始哭丧。
  那哭声又尖又长,拖着调子,像是唱戏似的。
  红棺材前放了两个大红瓷盆。
  几个带着丧巾的玩家,被亲人按在大红棺材面前开始烧纸。
  长方形的黄色纸钱,上面按了些铜钱印,一张接着一张,火烧的极其旺。
  戴聪还想跟喻书说什么,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一个妇人攥着手腕拖了过去。
  那妇人穿着灰布衣裳,头上裹着白布,声音尖锐
  “你往哪跑!”
  她一把拽住戴聪的胳膊,直往后院里拉:“你爹死了,你跟着我去给你爹收拾收拾!”
  说着,又扯着嗓子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拍跺脚,念叨着自己命苦、过的惨……
  戴聪被她拽着,踉踉跄跄地立离开,回头朝喻书看了一眼。
  ……
  棺材旁用湿煤垒着的像是小山包似的火堆。
  几个老人正坐在棺材边上的长条凳上,一边烤火一边打牌。
  喻书走了过去,经过烧纸的玩家面前时,低头看了一眼。
  见他们眼神空洞,神情木木的,动作整齐的往大瓷盆里一张一张烧的纸钱。
  喻书走过去的时候,膝盖不小心撞到了一个玩家的后背。
  那人猛地一激灵。
  像是突然回了魂,瞳孔骤缩,脸色一下子白了。
  那人下意识想站起来,但身体刚抬起来一点,就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似的,又重重地跪了回去。
  其中一位老人瞧见他们身后的喻书,吆喝了一声:“刘老头,你往里面坐坐,来客人了!”
  被叫到的刘老头,叼着个烟斗,转身看,瞧见人,立即往里面又坐了一步,给他腾出来了个位置。
  “娃娃,你看着眼生啊?是哪家的?”
  几个老头抬头打量。
  喻书本来只是进来看看,这下也不得不坐下。
  只是坐在棺材旁,即使身旁燃了煤块火堆,还是冷飕飕的,比外面还冷。
  有老人给喻书抓了把瓜子过去。
  喻书受宠若惊接过:“谢谢爷爷,我是邹牧野家的。”
  “邹牧野家的?”
  刘老头凑近了看,“哎,你是邹喻是吧?几年没见,你长这么大了?”
  旁边一个缺了门牙的老人也凑过来,眯着眼睛辨认了半天:“哎呀,还真是!”
  “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那时候才这么点大——”
  他伸手比了个高度,“又瘦又小,跟个猫似的,现在长这么高了。”
  “你是在外面上学是吧?”刘老头问,“毕业了吗?”
  喻书乖乖点头:“还没,才大三呢,马上就实习。”
  正对面的老人叹了口气:“哎,你哥几年前还说你跑了呢,哭得跟个什么似的。”
  “我就说,你从小就看着乖,咋可能做那白眼狼的事儿。”
  喻书:......
  他干笑了一声,赶紧转移话题:“爷爷,我刚看见我哥他们拉了好多棺材去后院了,是还有人去世吗?”
  老人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这事儿,哎,说来话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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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古阴村10
  刘老头见其他人不开口,没忍住多嘴道:“前个月,村里杨癞子他媳妇儿死了。杨癞子你还记得吧?小时候他还拿死蛇吓过你。”
  不记得的喻书还是点头,应声道:“记得。”
  刘老头嘬了口烟,烟雾从鼻孔里慢慢冒出,接着道:“他媳妇儿多能干一个女人啊,唉,里里外外一把手,田里的活,家里的活全包了。”
  “没想到最后落了个吊死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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