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你有看见我老婆吗?(近代现代)——千千万万我

分类:2026

更新:2026-09-30 03:58:50

  似乎想拉他下水。
  喻书不吭声,暗中较劲,女鬼往后拉,他就用力往前扯。
  像是拔河似的。
  许是他没应声的缘故。
  女鬼的力道并不是很大,竟然让他更胜一筹,硬生生拉着一箱一鬼继续向前。
  手机背后照明的光闪了两下,转而又响起了没电的提示音,随即熄灭。
  “喻书——!!!”
  刚失去了光,女鬼声音就变了。
  不再是那种飘忽的、试探的喊,而是拖长了调子,阴恻恻的。
  喻书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垂下来,湿漉漉的,擦过他的耳朵。
  他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慢慢把手机揣进兜里,手往裤腰上摸,掏出一把小刀。
  没等那女鬼反应,反手一挥,刀刃从左手腕上划过。
  那些缠着他的发丝齐刷刷断开。
  他没回头,拔腿就跑。
  身后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还有行李箱被掀翻在地的响声。
  眼看就要跑出堰塘边时,脚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拉住了,将他狠狠往后扯了一把。
  喻书重心不稳,整个往旁边倒,就要摔进水里。
  突然,胳膊上一紧,一只手攥住了他的手臂,一把将他拽了回去。
  喻书顺着那股力道往前踉跄,根本收不住脚,整个人直直撞进一个人的怀里。
  撞的位置还有些尴尬。
  额头撞在面前人硬邦邦的小腹上,脸不小心碰到了好像是装在裤子里的手电筒。
  还没来得及抬头,后衣领一紧,被人一把扯了起来。
  “小喻?”低沉的男声从头顶上方传来,带着点不确定。
  喻书下意识“嗯”了声。
  下一秒,天旋地转,他就被人一把扛了起来。
  行李箱也被男人几步上前捞了起来,提在另一只手里。
  那鬼消失不见。
  男人很高,步子迈的大,也走的很快。
  柔软的肚子顶在男人硬挺的肩膀处,咯的有些疼。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喻书挣扎着要下来,手推着男人的后背。
  男人不吭声,继续大步往前。
  还故意颠簸了两下。
  喻书被颠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哥,放我下来!”
  男人停下了脚步。
  就在喻书以为会被放下来时——
  “啪”的一声,男人一巴掌不轻不重的打在了他的屁股上。
  声音格外的响。
  喻书顿时浑身一僵。
  没等他说话,男人便继续赶路。
  没走几分钟,便到了家。
  男人跨过门槛,绕过堂屋,直接进了卧房,这才把肩上的人放下来。
  喻书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床是木头的,铺着厚厚的棉被,被套是大红的花样,上面绣着鸳鸯,俗得不能再俗。
  料子还是新的,摸着有点硬,像是买了没怎么用过。
  他认得这床被子。
  三年前,两人刚确定关系那会儿,邹牧野特意去县城买的,说娶媳妇儿都用这种,喜庆。
  只是还没来得及盖上一晚,喻书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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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古阴村5
  房间里没点灯。
  只有柜子上有个透明的玻璃罩子,里头燃着半截红蜡烛。
  房屋也不大,毕竟就邹牧野一个人住,也就只有一间卧室。
  墙角立着个老式衣柜,旁边是一张桌子,桌上放着搪瓷缸和暖水瓶。
  男人就站在他面前。
  身形高大,往那儿一站,像门外那座小山丘似的,把光线都挡住了大半,一动不动。
  一双眸子极黑,在烛光里沉沉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有些过长的头发遮住了眼,他伸手往后撩了撩,露出极其锋利的眉眼。
  喻书一抬头,就对上那野狼似的眼睛,紧紧锁着他。
  长得倒是俊美。
  只不过,他发现,面前的男人怎么与上个副本的“丈夫”长得有六分相似。
  虽然副本里的身份干了白眼狼的事,但又不是他。
  喻书丝毫不心虚。
  他仰起头,眼里干干净净,嘴角掀起点笑:“哥,好久不见。”
  男人嘴角往上掀了掀,似笑非笑,指腹还按在喻书脸颊上,用力抹了抹:“舍得回来?不是跑了吗?”
  喻书眨眨眼,丝毫不心虚解释:“什么跑了,我不是在上大学吗?上大学得四年,我还没毕业呢,一直住在学校里。”
  其实早在外面租了房子,大学靠着这张脸,没少赚钱。
  邹牧野笑了笑:“是吗?”
  他俯下身来。
  两人贴得极近,呼吸几乎都纠缠在了一起。
  邹牧野身上那股子山野的气息扑面而来,还有一点很淡的汗味。
  黑色的眸子近在咫尺,沉沉的,像是要把人吸进去。
  喻书下意识想偏头躲开。
  脸颊一紧,被人一把捏住了。
  邹牧野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力气大得很。
  他捏着喻书的两颊,拇指和食指一用力,喻书的嘴就被捏得撅了起来,像只被掐住腮的鱼。
  脸颊生疼。
  喻书皱起眉,刚要伸手推开——
  双手被猛地攥住,高高举过头顶,压在床上。
  下一秒,男人带着冷硬气息的吻便铺天盖地的压下。
  蛮横又强势,毫无章法。
  唇齿相抵,像狼崽子在撕咬猎物。
  舌尖被犬齿咬了好几口,痛的喻书轻呼一声,抬膝就要朝身上的男人踹去。
  却被人一把掌住的大腿。
  双腿被男人单脚压住,挣扎间,衣服上滑,露出一截白细劲瘦的腰肢。
  不知过了多久。
  邹牧野松开他的唇。
  喻书大口大口喘着气,嘴唇周边被嘬出一圈红痕,微微肿起,泛着水光。
  邹牧野没起身,整个身体前倾,鼻尖拱着他的锁骨往下轻嗅,像动物似的在确认气味。
  “怎么,在城里呆久了,身上一股子香味?”
  声音沉闷,带着点儿沙哑。
  锁骨处传来一阵痛感,被男人狠狠咬了一口。
  喻书闷哼一声,眉头拧起,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咬完之后,邹牧野又用嘴唇碰了碰那个牙印,轻轻的,像是安抚。
  “痛吗?”他抬起头。
  那双眼睛近在咫尺,黑得见不到底。
  然后他恶狠狠地开口,声音压得极低,一字一顿:
  “你卷钱逃跑的那天,我心比这更痛。”
  邹牧野掀开喻书的下衣摆,粗糙的指腹按着他白嫩细腻的皮肤,顺着那窄窄的肚脐眼的位置轻轻往上摩挲。
  没怎么用力。
  但那皮肤太薄太嫩,他指腹上带着常年干活的粗粝茧子,这么一按一摩,竟按出几道不显眼的红痕来。
  邹牧野垂下眼,看着那些红痕,嘴角扯了扯。
  “看来你在外面过得不错啊,把自己养得细皮嫩肉的。”
  邹牧野能感受到手底下的小腹极薄,没有过分夸张的肌肉线条,只有一层软而紧致的肉。
  他粗糙的掌心覆上去,一个黑一个白,形成极致的颜色差。
  邹牧野原本想好好教训一顿这白眼狼。
  可真看见了许久不见的“好弟弟”,心里的想法顿时转了个弯。
  烛光里,那张脸还是那么好看,甚至比三年前更好看了。
  眉眼长开了,皮肤白得发光,嘴唇被他啃得红肿,眼里带着点恼怒和不服气,偏偏又被他压着动弹不得。
  反正,让人哭的方式也不止一种。
  既然回来了,那也出不去了。
  邹牧野心里敲定,松手放开了人。
  只是刚松开,迎面便踹过来一只脚。
  邹牧野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那只脚腕。
  喻书的裤腿宽松,是A城最为流行的男士阔腿裤,被人抓着脚腕抬高时,裤腿下滑。
  邹牧野想都没想,低头对着那小腿肉就是狠狠一口。
  没见血,但咬得极深,白嫩的皮肤上顿时映出一圈深深的牙印,像是盖了个章。
  喻书倒吸一口冷气:“嘶——”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人:“你他妈是狗吗?”
  邹牧野收回手,没忍住舔了舔,回味了一下,居高临下盯着他:“呵,还学会了骂人?”
  喻书甩开他,撑着手臂坐起来,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也不知道这男人吃什么长大的,力气这么大,块头也大。
  他摸了摸被咬的破皮的唇,火辣辣的痛。
  邹牧野没再说话。
  他转过身,朝院子里走去。
  院子里静得很。
  墙院是半人高的黄土墙,坑坑洼洼,挨着角落里是一间矮小的泥巴柴房。
  屋檐有些低矮,邹牧野弯腰才能进去。
  去拉完棺材回来还没吃饭,他三两下将锅洗刷,起火准备烧水。
  四月的天儿。
  过几天就是清明。
  春寒料峭,夜里头凉得很,风一吹,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
  喻书打开行李箱,还没吃晚饭,便拿了两包小面包,准备填填肚子,还额外在箱子里发现了一根棒棒糖。
  他把糖纸撕开,随手塞进嘴里。
  甜滋滋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总算把那满嘴的血腥气压下去一点。
  想喝水。
  行李箱里没有,喻书便只能出去准备自己烧。
  他按照记忆出了卧室,穿过堂屋,来到院子里。
  院子里没人。
  厨房门开着,里头透出灶膛里的火光。
  还没跨进去,就看见邹牧野正坐在灶口前的小板凳上,一条腿屈着,一条腿伸开,手里攥着根干柴往灶膛里添。
  灶上正烧着一锅清水,旁边还放了把面条。
  喻书刚跨进门槛。
  明明没发出什么声音,他特意放轻了脚步。
  邹牧野后脑勺就跟长了眼睛似的,一下就转过头来。
  那双黑沉沉的眸子扫过来,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落在他嘴上。
  喻书的嘴唇还肿着,破了皮,泛着红。
  嘴里叼着根棒棒糖,白色的塑料棍儿露在外面。
  邹牧野视线从他嘴上移开,和他对视,像是随口一问:“吃饭了吗?”
  喻书理直气壮:“没吃,我饿了哥。”
  “给我也煮一碗。”
  邹牧野没说话。
  他拍拍手站起身,朝喻书走过来。
  走近了,能闻见他身上那股子柴火气。
  然后他抬起手,一把将喻书嘴里的棒棒糖抢了过来。
  动作极快,快得喻书都没反应过来。
  邹牧野把糖塞进自己嘴里,含在嘴边,腮帮子鼓起点明显的弧度,叼着那根白色的塑料棍儿,像个土匪似的。
  “别叫我哥,”他咬着糖,含含糊糊地说,“我可不是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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