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你有看见我老婆吗?(近代现代)——千千万万我

分类:2026

更新:2026-09-30 03:58:50

  床很大,两个人带着个小孩也睡得下。
  喻书躺下来,盯着天花板,莫名觉得这画面有点像婚后生活。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有人发消息过来。
  喻书侧过头盯着那道光看了几秒,想着心里的怀疑,他伸手拿起了手机,看了一眼。
  卫寂的手机连密码都没有,滑开屏幕,直接跳进了界面。
  是徐队发来的消息。
  “崔齐耀的父亲出车祸死了。”
  “明天可能有点忙,记得早点来。”
  通话记录里显示着父亲和母亲,除此之外就是徐队和卫长风,没有其他人。
  喻书把手机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
  浴室的水声停了下来。
  卫寂推门出来,头发还没完全擦干,水珠顺着发梢滴在肩膀上,又沿着锁骨往下淌。
  他只穿了条睡裤,上身光着,胸口的线条在水珠的映衬下轮廓分明。
  喻书移开了视线。
  卫寂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下来,床垫微微陷了一下,喻书感觉到那股热度从旁边漫过来,带着沐浴露的冷香味儿。
  安安困呼呼的,眼皮子直打架,但还撑着不肯睡,小手攥着喻书的睡衣衣角。
  卫寂侧过身,手臂搭在喻书的腰上,掌心贴着那截露在衣摆外面的皮肤。
  喻书没动。
  关灯之后,房间里暗下来,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线光。
  安静了一会儿,安安突然含糊地问了一句:“哥哥,明天还去幼儿园吗?”
  “不去了。”
  “那后天呢?”
  “后天也不去。”
  安安满意地“嗯”了一声,攥着衣角的手慢慢松开,呼吸变得绵长。
  喻书躺了会儿,睡不着,翻了个身。
  “睡不着?”卫寂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来,很低,像是怕吵醒安安。
  “还好。”
  卫寂问:“在想什么?看见死人害怕吗?”
  喻书:“没。”
  卫寂的手指突然伸过来,抓着他的手扣进的指缝里,掌心温热。
  喻书挣了一下,没挣开。
  然后,密密麻麻地吻随着男人身体的重量一并落下。
  男人掀开被子,跪在他的上身,将手腕压在两侧,舌尖撬开唇,唇齿交融。
  喻安睡的很熟,轻哼了一声。
  喻书听见弟弟的声音,下意识抬腿,想将卫寂推开。
  卫寂整个身体压了下来,健壮的身体将喻书压的呼吸一滞。
  男人唇上的动作没停,松开了攥着喻书的手的手腕。
  俯身,掀开喻书的下衣摆,整个身体往下缩了几分,将脸埋在温热的小腹上吸了几口。
  裤腰被拉的很低,两条人鱼线顺着窄瘦的小腹没入裤腰里,被卫寂双手握着,大拇指指腹就按在那人鱼线上。
  喻书下意识扯着卫寂的头发,生怕他乱来。
  好在卫寂什么也没干,只是将脸埋在小腹上,一动也不动。
  喻书咬着牙,用气音道:“起来,你好重。”
  卫寂闻言,往上睡了些,将脸从小腹移到了胸口处,当枕头一样枕着。
  胸口是软的,而卫寂的鼻子是硬的,抵的喻书不舒服,抓着他的衣领将人往上扯。
  “起来。”
  卫寂声音闷在皮肉里。
  “不起。”
  喻书:“你鼻子太硬了,别压我身上。”
  卫寂“哦”了声,鼻尖抵着圆滚滚尖尖蹭了蹭,然后侧身睡在一边,以一种完全占有的姿态,将人搂在怀里睡。
  “对不起,让你受伤了。”
  喻书挣扎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说这个,“没事,皮外伤。”
  卫寂低低“嗯”了声,抱得更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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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都市传说21
  第二日,喻书早早就跟着卫寂来到了警局。
  侦察科的同事基本忙了一夜,满脸疲惫地从DL回来,交接完材料后趴在桌子上补觉。
  细小的鼾声此起彼伏。
  喻书端着杯子去茶水间接水,路过走廊的时候,看见徐队正靠在墙上翻资料。
  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杯壁上凝了一层小水珠,里面的冰块还没完全化开。
  喻书凑过去问:“徐队,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徐队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把手里的那份资料递过来。
  那是一份从DL拿到的宾客名单,里面还夹着崔齐耀的家庭关系网,密密麻麻写了好几页。
  “按着接触的时间线整理整理。”
  徐队说着,打了个哈欠。
  喻书接过资料,注意到他眼下那片青黑,问了一句:“昨晚忙了一夜没睡?”
  徐队点点头,揉了揉眉心:“曹落那个同伙还没抓住。”
  “有几个同事,昨晚在下水道出口看见了可疑的人。”
  “但抓回来,只是个流浪汉,盘问之下,只干过扒窃偷盗的事,没杀过人。”
  “对比了一番,应该不是你们说的那个年轻同伙,那流浪汉都五十几岁了。”
  喻书点点头,想起脑海里那张脸,说:“那应该不是,曹落的同伙也就二十来岁。”
  那人没什么特别的面部特征,长了一张大众脸。
  就算警局根据他的描述,画出了画像,往人群里一放,一眼扫过去估计都能看见好几个。
  徐队叹了口气:“曹落口中那个大块头也还没下落。”
  “什么大块头?”
  “就曹落口供里说的,杀人的那个男人。”
  徐队压低了声音,带着些许疲惫:“也不知道是他编的还是…”
  “等下午技术部把手机通讯破解出来,应该就知道了。”
  他说着,扭了扭脖子,骨头咔咔响了几声,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冰碴子撞在杯壁上叮当响。
  正想走,喻书又叫住了他。
  “对了,徐队,你手机号多少?我能存一个吗?有事好联系。”
  徐队一拍脑袋:“哦,你不说我还忙忘记了。”
  他掏出手机,调出二维码,“喏,加个微信。”
  喻书扫了码,存好备注,不经意地问了一句:“昨晚你给卫寂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情吗?”
  “嗯?我吗?”徐队愣了一下,皱着眉头想了想。
  喻书的心突然有些莫名紧了起来,但面上不显。
  徐队思索了一番,终于想起来了:“昨晚崔董事长车祸死了,应该是这……”
  没等他说完,一只手突然从后搭在喻书的肩膀上。
  喻书被冷不丁地吓了一跳,没控制住,抖了一下。
  耳后传来一阵轻笑:“在聊什么?”
  “吓到了?”
  徐队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走廊里回荡,引得补觉的同事翻了个身。
  “没想到还真给你吓到了,小喻同志。”
  他又看向卫寂,使坏地眨了眨眼:“怎么样?我表情管理得不错吧,没暴露你。”
  卫寂搂住喻书的肩膀,动作很小地踢了徐队一脚:“去忙吧。”
  “人我带走了。”
  徐队摆摆手:“滚滚滚。”
  等卫寂揽着人出了警局,徐队从兜里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问了问手机维修的进度。
  那边说下午送过来没问题,他“嗯”了一声挂断。
  想起喻书的话,他鬼使神差地打开了通话记录。
  昨晚他给卫寂打电话了吗?
  熬夜熬多了,脑子有些恍惚。
  他翻了一遍通讯界面,没有通话记录。
  他拍了拍脑袋,想起来了,昨晚准备给卫寂打电话来着,但医院太吵了。
  崔家那群亲戚也不知道从哪儿得知崔家出事的消息,一窝蜂地跑到医院哭丧。
  他就给卫寂发的信息。
  徐队又喝了口咖啡,摇了摇沉重的脑袋。
  不管了,先去补个觉。
  …
  跟着卫寂上了车。
  喻书坐上副驾驶,系好安全带,问:“去哪?”
  “去崔家。”卫寂发动了车。
  “去崔家干什么?”
  “崔董事长的车被人动了手脚,去拷贝一份监控。”
  崔家父子俩都死了,如今就只剩下一个崔夫人。
  她受不了打击,至今还晕在医院里,昏迷未醒。
  卫寂将车窗半降,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往上扬,露出整张锋利的眉眼。
  喻书从兜里掏出那张助理证挂在脖子上,同样看向窗外。
  一排排绿化带里的树往后退,速度不快不慢,看得人眼花。
  他转回头,调整了一下椅子的位置,靠上去闭了闭眼。
  脑海里思绪杂乱,像一团被猫抓乱的毛线,理不出头绪。
  再睁开眼时,恰好对上,那挡风玻璃上后视镜里卫寂的脸,嘴角往上翘起一个很小的弧度,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
  只是,等他偏头看过去时,卫寂又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冷淡模样。
  或许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
  卫寂分心偏过头来问了一句:“怎么了?”
  声音温和,和他那张冷脸完全不搭。
  喻书摇了摇头:“没事。”
  …
  崔家住在大名鼎鼎的城南新区。
  是曾经A市最繁荣的地方。
  为什么说是曾经。
  因为十年前赵家父子倒台后,A市的发展重点就被重新规划,把市中心从城南新区转移到了地段更好的地方。
  也就是沿隆江一片的商业贸易区。
  虽然城南新区被划出了规划之外,但风景好,又安静,很适合居住。
  车子拐进崔家所在的那条路,还没靠近,远远地,喻书就看见一溜黑衣保镖把整栋别墅围了个严严实实。
  一群人被堵在大门口,有老有女有少,吵吵嚷嚷的,像菜市场。
  卫寂把车停好,两人走过去。
  问了才知道。
  是崔家的继子,崔盛淮,也就是崔齐耀的哥哥,把整个崔家控制起来了。
  大门推开,崔盛淮穿着一件黑色大衣从屋里走出来,嘴里叼着烟,头发梳成大背头。
  油光锃亮的。
  身后跟着七八个保镖,排场大得像黑帮老大出街。
  他看见卫寂,眼睛亮了一下,招手走过来,伸手想拍卫寂的肩膀。
  被卫寂避开,没让他碰到。
  “卫哥,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崔盛淮也不在意,把手收回去,笑眯眯的。
  卫寂亮了亮证件,没接他的话茬。
  崔盛淮身后的保镖自动退开。
  他亲自给卫寂带路,一边走一边回头看了一眼喻书,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两秒,又转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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