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你有看见我老婆吗?(近代现代)——千千万万我

分类:2026

更新:2026-09-30 03:58:50

  手铐没有钥匙,两个人挣脱不开。
  卫寂摸出手机打给徐队,电话那头传来警笛的嗡鸣声,嘈杂一片。
  “你们在哪儿?”徐队的声音从对面传过来,带着电流的杂音。
  “不知道。”卫寂说,“被人偷袭了,应该在某间杂物房里。”
  他把房间的布置描述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徐队说:“崔齐耀死了,被人吊死在窗户上。”
  ...
  徐队带着人赶到DL,由主管领着把杂物间搜了个遍,终于在二十五楼找到了被手铐铐住的两个人。
  手铐被打开。
  卫寂沉着眸,说:“应该再隐秘些行动的,可能是进来的时候表现得太过反常。”
  喻书也开了口,带着歉意:“是我进来的时候一直四处张望,被藏在暗处的人发现了。”
  “我的问题。”
  徐队拍了拍喻书的肩膀,没怪他,说:“人没事就好。”
  他带着两人去了崔齐耀的那间房。
  房间里没有打斗和被破坏的痕迹,崔齐耀应该是被人先击晕了。
  宽敞的大平层中间铺着白布,戴工作牌的警员正在勘察,落地窗外面有个围栏。
  徐队把工作牌递给两人让他们戴上,然后绕过地上盖着白布的尸体,走向阳台。
  一根粗麻绳绑在围栏上。
  “崔齐耀就是被人吊死在这里的。”徐队说。
  脖子上有挣扎的痕迹,手心、脖子都磨破了皮,应该是被吊上去之后恢复了意识,挣扎不开,最后断气死了。
  卫寂问监控调取了没有。
  徐队叹了口气:“监控被人关了。”
  “谁关的?”
  徐队:“崔齐耀自己吩咐下去的,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一楼到二十楼的监控完好无损,但二十楼到二十五楼的监控被破坏了,楼道里没有监控,我们怀疑凶手从楼道逃跑的。”
  一股冷风从窗外灌进来,地上盖着的白布被掀开一角,露出一张青紫色的脸。
  喻书一回头,正好对上那具尸体睁着的眼,脸上保持着痛苦的表情,已经僵住了。
  窗外下起了瓢泼大雨。
  徐队觉得冷,伸手把窗户关上。
  他转身看见白布被风吹开,低声骂了句,上前想盖回去,掌心拢着尸体的眼睛,刚闭上又睁开。
  “真他娘邪门。”
  徐队又骂了一句,连忙把白布盖上,还念了声阿弥陀佛。
  喻书从尸体上收回视线,抬眼看向身旁的卫寂。
  卫寂垂着眼,没什么表情,他从尸体上移开视线,看向喻书:“怎么了?”
  喻书心里闪过一个念头,怀疑了卫寂几秒,又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没什么。”他说。
  ...
  崔齐耀死了。
  他是崔家夫妇唯一的孩子。
  他的父母来的时候,被几个保镖搀扶着,保养精致的贵妇扑倒在尸体面前,颤颤巍巍地掀开遮尸布,看见正是自己的孩子,没忍住打击,当场晕死了过去。
  被晚来的医护人员抬了下去。
  秃顶的崔父撑着一口气,勃然大怒,大骂一定要让凶手血债血偿。
  徐队被崔家的人缠着为难,好不容易才脱身。
  天色渐晚。
  他让卫寂先走,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
  卫寂答应下来。
  徐队留下来收拾烂摊子,凶手作案手法极其娴熟,现场没留下一点痕迹,没那么容易破案。
  后腰上电击的青紫痕迹,医生给他们抹了药,让每天擦三次。
  伤了腰但不影响开车,卫寂带着喻书上车。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卫寂接通,对面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喻书没听清电话内容,只听见卫寂说了句:“知道了”,对面就挂了。
  “谁打的?”喻书问。
  “徐队。”卫寂说,“崔家唯一的儿子死了,他让人送两夫妻去了医院,崔母刚醒,崔父在外养的小情人和私生子就找上门。”
  喻书皱了皱眉。
  “怀疑那个私生子吗?”
  卫寂把车开出车库,半降下车窗,冷风顺着雨水吹到他脸上,他又关上了。
  “来得太巧。”他说,“也不是没可能。”
  喻书忽然问:“卫寂,你认识崔齐耀吗?”
  卫寂偏头看了他一眼:“不认识,怎么了?”
  “还以为那些富二代都认识你。”
  卫寂解释:“圈子不同,我只认识长风圈里玩得好的那几个。”
  “长风?”喻书顿了一下,“卫长风?”
  “嗯。”
  “他是你?”
  “我弟弟。”
  喻书“哦”了一声,没再问了。
  卫长风他倒是认识,之前在DL时,被楚非凡麻烦下来接他的那个。
  喻书脑海里闪过卫长风的脸,两兄弟长得并不是很像啊。
  可能一个像妈妈,一个像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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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都市传说20
  喻书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雨。
  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来回摆动,发出单调的声响。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
  “在想什么?”卫寂问。
  “在想那个面具男。”喻书说,“他明明可以把我们两个都杀了,但没有,只是把我们困住。”
  卫寂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
  “可能因为他要杀的人不是我们。”
  “而且在那个时间段里,杀了我们反而会暴露。”
  “短时间内,不好处理尸体。”
  喻书低喃:“所以他知道我们的身份…”
  ...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哗啦啦的像是有人拿盆在往A市泼。
  两人回家的速度便慢了些。
  家里的幼教已经走了,只剩下一个保姆。
  外面又在打雷闪电,在小孩子的眼里衬托着空旷的房子更可怕些,
  喻安已经小半天没见到哥哥。
  他趴在沙发上,抱着那只怪兽玩具小声哭了一会儿,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保姆正给他轻轻拍着背。
  喻书开门进来时,耳朵动了动,听见保姆低低的哄人睡觉的声音。
  安安被抱起来的时候,闻到哥哥身上好闻的气息,立刻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怀里,把脸埋进去蹭眼泪。
  “哥哥怎么这么晚回来?”安安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刚哭过的鼻音。
  “外面下大雨,堵车。”喻书把他往上颠了颠,“下次要是回来晚了,就让安安惩罚哥哥。”
  安安摇摇头,把脸埋得更深了:“不惩罚。”
  “要和哥哥一起睡觉。”
  卫寂从后面走过来,伸手拍了拍矮墩墩的屁股:“哥哥今晚跟我睡,给你准备了儿童房间。”
  喻安被拍得往上爬了爬,撅起嘴巴,抱着哥哥的脖子不吭声。
  意思很明确:就要和哥哥一起睡。
  保姆拎着包出去,她住在这栋楼的另外一层。
  喻书低头闻了闻安安:“洗澡了没有?”
  “安安香喷喷的,不用洗。”喻安说。
  喻书看向卫寂。
  卫寂说:“你先带安安去洗漱吧,我去书房处理会儿公务。”
  喻书带着安安进了浴室,给小家伙简单洗了脸,擦了儿童面霜,换好连体睡衣,然后抱进卧室。
  安安乖乖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喻书俯身亲了亲他的头顶:“哥哥去泡个澡,你睡着等,好不好?”
  安安乖乖点头。
  等哥哥进了浴室,安安才想起来,他的超级无敌大怪兽没拿过来。
  他从床上滑下来,穿上小黄鸭拖鞋,卧室门没关,他啪嗒啪嗒跑到客厅,把沙发上那只怪兽抱进怀里,决定要抱着它一起睡。
  回卧室的时候,他迷路了。
  一抬头,总觉得每个门都长得一样。
  他从左边出来的还是右边来着?
  安安随便选了一个。
  推开门走进去,没看见熟悉的床,只看见很多柜子,上面摆满了书。
  他偷偷探出半个脑袋。
  坏哥哥正站在窗边,手里夹着一根臭臭的烟,在打电话,看起来心情很好。
  安安发现自己走错了,想离开,门却关上了,他又太矮,够不着门把手。
  他踮起脚尖努力想巴住门,怪兽从手里滑了下去,磕在门上,发出一声响。
  安安撅着屁股想把怪兽捡起来,身后一双大手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喻安下意识不敢乱动,被迫转身,站得像根小木棍似的。
  抬头,对上坏哥哥面无表情的脸,莫名有些害怕。
  手机还在通话中。
  对面问怎么了,卫寂说了句“没事”,就挂断了电话。
  他单手把矮墩墩抱了起来。
  喻安不敢看那张冷脸,用两只小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假装看不见。
  然后,他听见一声极轻的笑。
  被坏哥哥搂进怀里,抱了出去。
  喻安趴在坏哥哥的胳膊上,放下手,鼻尖抵着肩膀仔细闻了闻,坏哥哥身上有哥哥身上的味道。
  喻书洗完澡出来,看见卫寂坐在床边,被子里拱起高高的一坨,是他弟弟藏在里面。
  卫寂转过头:“洗完了?”
  喻书“嗯”了一声。
  刚走近,就被卫寂一把拽进了怀里。
  卫寂的鼻尖抵着他的锁骨轻轻嗅了嗅,紧接着,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来。
  脖子上还没蒸发干净的水渍被含进嘴里,男人顺着往上亲。
  在喻安钻出被窝的最后一秒,那个吻落在了嘴唇上。
  “宝宝好香。”
  喻安从被窝里探出脑袋,看见哥哥坐在坏哥哥怀里,腰被搂着。
  他瘪起嘴,像头小牛似的冲了过去,但脑袋还没撞到坏哥哥的腰上,就被卫寂掌心抵着额头推开了。
  喻安一个屁股墩摔在床上。
  一双大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卫寂扣着喻书又亲了好一会儿,才满足地起身。
  “我去洗澡。”他松开手,喻安终于重见光明。
  卫寂亲得很凶,喻书的嘴唇带着些许刺痛,气息不太稳。
  安安爬过来,看着哥哥微微喘气的样子,小脸皱成一团:“是不是坏哥哥欺负你了?”
  “没有。”
  喻书把安安塞进被窝。
  安安把小怪兽放在另一边的枕头上,认真地说:“让它睡这里。”
  卫寂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进了浴室,看样子是打算睡这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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