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美人宿主总被偏执盯上(穿越重生)——千千万万我

分类:2026

更新:2026-09-30 03:53:29

  “手酸了,用脚…”
  他压低声音说了几句,尾音带着明显的上扬。
  江不言瞬间面红耳赤,伸手一把捂住他的嘴,声音都有些发飘:“这是外面!你小声点!”
  傅辞顺势在他掌心蹭蹭又亲亲,含糊不清地说:“没人的,言言,好不好……”
  几人回到包厢后又凑在一起聊了会儿天。
  楚泽打完电话,在门口等了几分钟没见许墨人影,便先回了包间。
  没过多久,许墨和霍州也一起回来了。
  傅辞看了眼时间,起身对几人打了声招呼:“你们玩,我先带言言回去了。”
  苏澈抬头挽留:“不留下来吃个夜宵?”
  “不了,你们吃。”傅辞说着,自然地牵起江不言的手。
  “我们先走了。”
  江不言被他拉着往外走,出门时还能听见身后苏澈和楚泽的哄笑声。
  车子停在楼下的停车场。
  傅辞先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等江不言坐进去后才轻轻关上车门,转身回驾驶座。
  这会儿刚过十点,夜色会所周围的豪车还不算多,只有零星几辆停在车位里。
  傅辞刚坐进驾驶座,还没来得及系安全带,江不言就突然跨过来,稳稳地坐在了他的腿上。
  他下意识调整了座椅,往后挪了些距离,靠背也微微后倾,顺势半躺下来,方便江不言坐得更稳。
  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声。
  傅辞喉结滚动了两下,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干什么,言言?”
  昏暗的光线下,他半陷在座椅里,侧脸轮廓被车顶小灯勾勒出利落线条,鼻梁高挺,下颌线绷紧,带着线条的锐感。
  他看着江不言的眼神深邃,眼底像盛着两簇灼热的火苗,几乎要将人烫伤。
  江不言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眉骨,低头在他鼻尖上亲了一下,顺势往下声音又轻又软:“想亲你。”
  说完,他便俯身凑了过去,唇瓣轻轻贴上傅辞的。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和两人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傅辞手臂紧紧环着江不言的腰,将人牢牢锁在怀里,另一只手轻轻捏着他的后脖颈,指尖顺着细腻的皮肤往上滑,穿过柔软的发丝,边吻边摩挲着发尾。
  狭小的车厢里,暧昧的气息不断升温,只有唇齿交缠的轻响和彼此灼热的呼吸声在回荡。
  江不言微微后仰想喘口气,刚抬唇离开,傅辞就追了上来,鼻尖蹭着他的唇角。
  江不言:“惩罚给你了,回去不许再闹。”随即推了推他的肩膀,气息还有些不稳。
  亲完便撑着座椅起身,利落地坐回副驾驶,只留下傅辞还半躺在主驾驶座上,眼底带着未散的灼热。
  傅辞愣了两秒才缓过神来,喉间溢出低低的笑意。
  “开车吧。”江不言系好安全带,侧头看他。
  傅辞慢吞吞地将座椅调回原位,骨节分明的手抬起解开衬衫领口两颗扣子,露出一点白的皮肤。
  车子启动,他特意降下半扇车窗,晚风吹进来,稍稍吹散了脸上的滚烫。
  江不言很快察觉到不对劲。
  车速比来时快了不少,引擎声都透着股急切。
  他默默往靠近车门的方向挪了挪。
  傅辞却没往庄园的方向开,而是转了个弯,将车停在了一栋独栋别墅门口。
  他熄了火,侧头看向江不言,眼底灼热未散:“今晚住这儿。”
  江不言在副驾驶座上没动,指尖抠着安全带扣,眼神往窗外扫了一圈。
  陌生的别墅轮廓隐在夜色里,门口的路灯亮着暖黄的光,看着很安静。
  “到了,言言下车吧。”傅辞解开自己的安全带,侧头看他。
  江不言抬眼:“这是哪?”
  “我名下的房子,离会所近,平时偶尔会来住。”
  傅辞下车后打开副驾驶的门,见他还是没动,干脆俯身过去,伸手解开江不言的安全带,手臂穿过他膝弯和后背,打横就把人抱了出来。
  江不言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挣扎起来:“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傅辞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下,脚步没停地往别墅门口走:“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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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竹马vs竹马23
  江不言被放在了床铺上,下一秒,男人灼热的身体就压了下来。
  手腕并在一起,被傅辞单手握着,唇珠被压的微微内陷。
  傅辞轻啄了几下,指腹按压着江不言红润泛着水光的唇,低哄:“张嘴宝宝。”
  房间的温度似乎在随着两人的亲吻上升。
  “可以吗?”傅辞压抑着声音,呼吸灼热
  江不言略显仓促的点头。
  傅辞很温柔,压抑克制着本能,每亲一下,都要观察江不言的表情。
  江不言乌黑的发丝铺在枕头面上,发颤的指尖紧紧的抓着身下的床单,又被傅辞抓起来,在指尖上亲啄。
  ...
  时间刚过十二点,江不言已经昏睡过去。
  傅辞只好抽身,抱着人去浴室洗漱,将脸上的眼泪擦拭干净。
  又想起来还没吃药,光着上半身,接了杯温水,自己喝了一口后,温度合适,才喂江不言喝下。
  嘴里被抵进来一片苦涩的东西,江不言下意识想吐出来。
  药片被抵在舌尖,眼看着就要掉出来。
  傅辞仰头喝了一大口温水,慢慢的渡进去。
  药片这才被人不情不愿的喝下。
  傅辞睡不着,开着床对面的暖光黄色的小灯,仔细的描绘着江不言的五官。
  江不言闭着眼睛,脸上的红还没褪去,枕在他的怀里。
  脸小小的,皮肤白白的,嘴巴也小…
  “好可爱..言言。”傅辞没忍住又俯身去亲。
  江不言被吵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见傅辞那张俊脸,手抵在他的脸上,往外推。
  “...不要了..”
  江不言想翻个身背对着傅辞,又被傅辞翻了过来。
  傅辞用被子紧紧的将人盖好,拉进自己怀里,手还轻柔的拍了拍:“不闹你的,睡吧。”
  江不言似乎听见了傅辞的话,喉咙里溢出轻轻的气音。
  “嗯。”
  十一月,海城连续下了几日的大雨。
  傅辞陪着江不言在别墅里窝了好几天,属于两人的空间,尽情的放纵着。
  瞒着江不言,他还从网上下单了一套狐狸耳朵和尾巴,哄骗着言言穿上,梦里的脸逐渐清晰。
  傅辞越发确信,言言就是他前世的男狐狸精老婆。
  尾巴被打湿放在一旁。
  傅辞抱着江不言在漫无目的的逛着,只是怀里的青年在微微的颤抖。
  外面轰隆一声,雷声炸响,接连来的是闪电划过昏暗的天空。
  闪电的光从窗外透进来。
  照出了站在窗边的那道人影,被抱着人脸上可怜的泪水顺着下巴滴落。
  闪电再次伴随的雷声,炸响时。
  窗边的人已经消失不见。
  十一月中旬。
  傅辞渐渐忙碌起来,开始跟着父亲在自家公司里熟悉业务。
  每天很忙,但还是争取早点下班陪言言。
  傅辞也从家里搬了出来。
  江不言家里的电话来来回回打了好几次,最终把返程的机票定在了十一月末。
  越临近月末,傅辞就越粘人。
  甚至最后两天,请了假。
  江不言订的是早上的机票,凌晨七点。
  傅辞一晚都没睡,揽着怀里的人看了整整一晚。
  恰逢周末,早上的车不算多,傅辞几乎没怎么堵车的将人送到了机场口。
  走之前,江不言还抱了抱傅辞。
  傅辞憋了一晚的眼泪,立即就从眼眶滚落,他埋在江不言的脖颈。
  “言言,等我。”
  江不言无奈的擦了擦傅辞脸上的泪,在大庭广众之下,仰头亲了亲哭包大狗的嘴。
  “等你。”
  周围有几个飞往国外的女生,瞧见两人的亲密互动,张着嘴,偷偷看了好几眼。
  “好配!!”
  登机的广播响起。
  江不言又亲了亲,转身离去,回头还挥了挥手。
  ...
  许墨也在月初时,从霍州家搬了出来。
  走的时候是早上,许墨将那表留在了显眼的桌子上,又将那多余的钱转给了霍州。
  还给霍州发了消息。
  当天晚上就买了回家的票。
  他的家不像海城这些高楼大厦,只是简简单单的两层的平房。
  屋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在回荡。
  父母早逝后,这里便常年空着了。
  他十六岁就离开家在外打拼,每年临近十二月,总会准时回来,去看从小把他拉扯大的爷爷奶奶。
  奶奶家就在隔壁巷子,许墨从镇上的超市买了些老人家爱吃的软糕、酥糖,花了几百块钱买了些日常用品,新衣服,沉甸甸地拎在手里。
  刚推开奶奶家的院门,就见老人正坐在屋檐下择菜。
  “阿墨?”奶奶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丢下手里的菜就迎上来,一把攥住他的手不肯放。
  满是皱纹的手反复摩挲着他的胳膊,嘴里絮絮叨叨念着:“回来啦?瘦了呀……在外头是不是没好好吃饭?冷不冷?快进屋。”
  许墨笑着应声。
  江不言走后,傅辞更加忙了起来,谈下了好几笔大单子。
  虽说是傅家独子,自带几分矜贵,但他在长辈面前从不多言,进退有度,一身笔挺西装穿在身上,衬得五官愈发俊美凌厉,倒真有霸道总裁那味儿。
  傅父看在眼里,也渐渐放心把公司里的一部分事务交给他打理。
  楚泽最近又喜欢上了一个十八线小明星,长得一股清冷劲儿,砸了很多钱,送资源,都被热脸贴冷屁股,连一句好话都没有。
  偏偏他就喜欢那股不爱搭理他的劲儿。
  江不言回到家,刚进门就被父母拉着搂搂抱抱,稀罕了好半天。
  大姐江楚眼尖,目光一扫,就瞥见自家小弟脖颈处被衣领没完全盖住的淡红色痕迹,眼神顿时多了几分探究。
  等家人散去,江不言往楼上走,想回房歇会儿,刚踏上两级台阶,就被江楚叫住了。
  “小言。”
  江不言转头,眼底还带着刚回家的松弛:“怎么了姐姐?”
  江楚靠在楼梯扶手上,笑意揶揄:“小言回去玩得怎么样?”
  江不言老实点头:“挺好的。”
  江楚又漫不经心地问:“听爸妈说你这次去了挺久,这是……交女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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