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美人宿主总被偏执盯上(穿越重生)——千千万万我

分类:2026

更新:2026-09-30 03:53:29

  江不言乖乖闭着眼,房间里只剩下傅辞轻缓的脚步声,落在地毯上几乎听不真切。
  下一秒,他的手被温柔地捏起,指尖被轻轻捉住,一枚冰冰凉凉的物件顺着指节滑了进去,稳稳套在无名指上。
  “戒指?”江不言指尖微蜷,能清晰触到金属的冷滑质感。
  “嗯,睁眼吧宝宝。”
  江不言应声睁开眼,被他拉着坐起身,低头就看见无名指上多了枚素净的银戒。
  他抬手细看,戒指大小刚刚好,衬得他细长白皙的手指愈发好看。
  目光一转,江不言自然地拉起傅辞的左手,却见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上空空如也。
  “你的呢?只给我买了?”
  “我还以为是对戒…”
  傅辞摊开掌心,另一枚同款戒指静静躺在他手心里:“自己做的,等老婆亲手给我戴。”
  “自己做的?”江不言惊讶地眨眨眼,看看戒指又抬头望他,“什么时候偷偷学的?”
  傅辞指尖蹭过他戴着戒指的手:“你还没离开的时候,就开始学了。”
  “做坏了好几个,给老婆的,一定要是最好的那一个。”
  江不言从傅辞手心,捻起戒指。
  一个想法突然在脑海里诞生。
  江不言立马起身,拿着自己的手机,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单膝跪地。
  傅辞疑惑了一瞬,理解到江不言的想法,规矩的坐在床沿,伸出手。
  “咔嚓!”一声。
  拍好后,江不言才将戒指戴在了傅辞的手上,两人又亲昵了会儿。
  傅辞把人圈在怀里,看着江不言指尖在手机上编辑好文字和照片,又退回到主界面。
  他默契地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江不言接过来,一字不差地复制了文案。
  照片里,只露出江不言举着戒指的手,和傅辞那张俊美的脸。
  傅辞蹭了蹭老婆侧脸:“不发吗?”
  江不言:“十二点发!”
  傅辞:“嗯,听老婆的。”
  ...
  霍州家里过年,冷冷清清的。
  他爸带着那个比自己小不了几岁的私生子,还有情人上老宅拜年。
  爷爷被气的大骂,将人通通赶了出去。
  他妈那边也没好到哪儿去。
  霍州早就知道,他妈在外早有了稳定的情人,只是没像他爸那样弄出孩子罢了。
  这桩始于利益的联姻,从他出生起就成了空壳。
  父母各玩各的,小时候,还会凑在一起过年,直到他大一些了,连过年都懒得演场合家欢乐的戏码。
  霍州跟往年一样,在老宅草草扒了几口饭,应付完长辈的嘘寒问暖,中午就回了自己的别墅。
  偌大的房子里静得能听见钟摆声,窗外飘来别家小孩追跑打闹的笑声,更衬得室内一片寂静。
  他倒在沙发上,眼神空洞的盯着天花板,手机在一旁震个不停。
  他打开一看,是楚泽发在群里的照片和视频。
  热气腾腾的团圆饭,小外甥举着红包咧嘴笑的样子,视频背景里满是喧闹的人声。
  霍州盯着屏幕轻笑一声,正想关手机,就收到楚泽的视频通话。
  霍州盯着屏幕顿了顿,转语音后,还是接通了。
  楚泽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喧闹的背景音:“喂,霍哥,要不要来我家拜年?晚上咱哥俩不醉不归。”
  霍州从沙发上坐起身,边应着边往阳台走,指尖打开冰凉的玻璃门:“算了,我这边还有事。”
  “真不来吗,我还让阿姨做了你最喜欢的大龙虾,早上才空运过来的,贼新鲜。”
  霍州摸出烟盒咬出一根点燃,尼古丁的辛辣漫过喉咙,他望着远处零星亮着灯的楼宇,声音淡了些:“不了,你们吃吧。”
  “行吧。”楚泽听出他语气里的疏离,没再强求,“霍哥,新年快乐啊。”
  “新年快乐。”
  挂了电话,阳台的风带着凉意扑在脸上。
  海城禁放烟花,连大年三十都安静得过分,只有海江沿岸会在零点集中燃放。
  此刻整座城市像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远处隐约的车鸣。
  烟蒂燃到尽头,滚烫的火星烫在指尖,霍州才回神,捻灭了烟头。
  他点开手机通讯录,指尖划来划去,最终停在许墨的头像上。
  头像换成了简单的风景照,还是当初对方失忆搬来时随手设置的。
  聊天记录停留在之前,许墨发来的几条感谢消息,规规矩矩。
  他一条都没回。
  许墨在家时,冷清的房子还算多了点人气。
  可那人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走了,连句当面的道别都没有。
  霍州望着手机屏幕暗下去的倒影,喉间像是堵着什么,闷得发慌。
  他承认,从见到许墨第一眼起,那点异样的情愫就疯长起来。
  他喜欢,很喜欢,甚至已经能称得上是爱。
  从小到大,他活得像座孤岛,感情淡漠得近乎麻木。
  这世上从没有什么能真正能牵动他的心弦。
  人或者是物。
  偏偏那个雨天,在夜色,他正陷在情绪崩溃的边缘,连带着几分自暴自弃的念头,觉得不如就这么放弃自己。
  不知道撞到了谁,手里不小心捏到了一片绵软。
  他还没动手,对方带着怒意的拳头就一下下落在脸上。
  疼意混着对方眼里的火光,反而把他从混沌里打醒了。
  他至今记得,那天头灯折射出细碎的光,落在对方脸上,像镀了层朦胧的光晕,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明明是盛怒的表情,眉峰紧蹙,眼底带火,可他偏偏觉得,那样鲜活的模样,是他见过最漂亮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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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竹马vs竹马27
  后来他回家处理好家事,再次来到夜色,恰好救了许墨。
  他很兴奋,感觉灵魂都在颤栗,这肯定是上天给他的缘分,命中注定。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醒来后的许墨看向他时,眼里闪过的满是贪婪,让他心冷。
  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从上到下,里里外外。
  第一次爱上一个人。
  活了二十一年,从来没觉得什么是一定属于自己的。
  直到遇见了许墨。
  烦躁感再次翻涌上来,霍州抽完一整包烟,喉间泛着涩意,心里的闷感才稍稍压下去些。
  从病床上醒来后,许墨的动机太过明显,想要从他这里得到点儿什么。
  但不是钱。
  他那时候还不相信,自己看错了人,将人留在身边。
  两人相处最大的尺度,还是抱在一起。
  许墨很多次想亲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会下意识偏头躲避。
  如果有好感测试剂,那么他对许墨的好感度,应当是从第一眼的满分,随着相处,越来越低。
  桌上的玻璃杯不知为何,“哐当”一声摔在地毯上,滚到一边。
  原本被它挡住的东西露了出来,是他送给许墨的那只手表。
  霍州伸手将那手表拿了起来,指腹摩挲了会儿光滑的表面。
  最后低头,在冰凉的表壳上轻轻印了个吻。
  …
  下午四点,霍州提着行李箱,订了一趟最早的飞机,朝着南城的方向飞去。
  海城到南城,飞机两个多小时就到。
  南城并没有下雪,而是下着小雨。
  霍州拖着个黑色的行李箱,在机场外随意打了个车。
  南城城区到小县城镇上的路程,最快也要两三个小时,还是不堵车的情况下。
  司机是个看着三十多岁的男人,车内空气很干净,没有一点儿异味,车顶还零散的贴了几个洋娃娃小贴纸。
  司机刚好下班回家过年,接顺风单,没想到接到了个大单。
  从霍州的穿着打扮就能看出他非富即贵。
  尤其是手腕上那块表,虽叫不出牌子,却比司机公司经理戴的那块,看着还要贵气。
  路上还是有些堵车。
  车子走走停停,四个小时才总算驶进镇子。
  路途上,车一停下来,司机就瞅着后视镜搭话:“小伙子看着不像本地人啊?”
  霍州望着窗外掠过的矮房,时不时有鞭炮声从远处传来,带着浓浓的年味。
  他闻声礼貌应道:“嗯,第一次来。”
  见他没什么架子,司机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热络地聊起来:“那你是从哪儿来的?小伙子长这么帅,比我在电视上看的明星还好看。”
  “海城。”霍州言简意赅。
  司机“嚯”了一声,语气里满是感慨:“原来是大城市来的啊……”
  接下来的路上,司机絮絮叨叨没停过。
  从自己公司的趣事讲到家里的家长里短,又说起自家两个孩子。
  哥哥懂事,妹妹黏人,个个都是心头宝。
  他还特意提了提后备箱,塞满了年货和给孩子的礼物,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满足。
  “今年挣了点小钱,给老婆买了套纯金的首饰,项链耳环一套配齐了。”
  司机说着,嘴角弯起朴实的笑,“我老婆跟着我苦了好几年,以前条件不好,啥像样的东西都没给她买过……”
  霍州安静地听着,目光落在窗外飘着雨丝的道路上,心里那点空落落的烦躁,似乎被这烟火气冲淡了些许。
  天色渐渐沉了下来。
  车窗外掠过成片的田地,远处天空偶尔炸开零星的烟花,在墨色的天空划出短暂的光亮。
  快到九点,车子终于停在了路边。
  小镇上没下雨,一下车,就闻到了空气里飘着泥土和烟火混合的气息。
  司机家就在这附近,见霍州下车时望着陌生的周遭,眼神里带着几分茫然,便猜到他多半是不认路。
  “帅哥是来走亲戚的?”司机探出头问,“具体要去哪个地儿啊?”
  霍州报出许墨身份证上的地址,司机一拍大腿:“嗨,这地儿我熟!不过离主路还有段距离,开车得再走十几分钟呢。”
  他看了眼渐浓的夜色,摆摆手,“你先上车,大过年的天这么黑,我顺道送你到门口,省得你瞎转悠。”
  “谢谢。”霍州低声道谢,重新坐回车上。
  而此时的许墨,刚从奶奶家出来,往自己家走。
  两家就相隔十几分钟的路程。
  乡间小路上,他遇见几个在路中间玩烟花的小孩,笑着从口袋里掏出奶奶塞的零食分给他们。
  “谢谢哥哥!”孩子们脆生生地喊着,手里的小烟花棒滋滋冒着火星。
  “嗯,乖。”许墨揉了揉最矮那个小孩的头,“别在路中间玩,到边上点,注意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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