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美人宿主总被偏执盯上(穿越重生)——千千万万我

分类:2026

更新:2026-09-30 03:53:29

  许墨突然发出一声哀嚎,双腿一软,险些直直跪在地上。
  盯着手机银行里那六块几毛钱的余额数字,他眼前阵阵发黑,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霍州眼疾手快地扶住他,蹙眉问道:“怎么了?头又不舒服?”
  许墨望着霍州,只觉得天旋地转:“……我的……我的血汗钱……全没了!”
  霍州伸手想将许墨抱起来。
  许墨推开霍州的手,失魂落魄地径直走进房间,一头栽倒在沙发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霍州跟着进来,有些疑惑:“钱?”
  “什么钱。”
  屋里的光线有些暗,霍州走到房间的窗边,拉开窗帘,光线瞬间涌进来,把许墨脸上的神情照得一清二楚。
  那双本就偏大的眼睛睁得圆圆的,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像是魂魄被勾走了。
  霍州在他身边坐下,又问了一遍:“什么钱?”
  许墨喉咙里发出两声模糊的“嗬嗬”声,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那可是他省吃俭用攒下的近二十万,就这么没了!
  他只觉得胸口堵得发慌,连呼吸都带着钝痛。
  霍州见他这副模样,伸手将他半扶起来,许墨却像没了骨头似的,软塌塌地靠在他手臂上。
  “到底什么钱?”霍州的声音放轻了些。
  许墨终于找回一丝力气,哑着嗓子道:“我的存款……”
  “多少?”
  许墨抬起手,手指抖得厉害,艰难地比出一个“二”的手势。
  霍州挑眉:“二千万?”
  许墨猛地摇头,眼眶瞬间红了,声音颤抖:“……二十万……”
  霍州瞪大了眼:“二十万??”
  他说着站起身,从一旁的桌上拿起一块表,不由分说地戴在许墨手腕上。
  “别耷拉着脸了,你之前送过我一条围巾,这个当回礼。”
  许墨猛地从沙发上弹坐起来,眼睛瞪得溜圆:“围巾?那围巾多少钱?”
  一条围巾总不至于让他破产吧?
  霍州指尖摩挲着表壳,回想了一下:“一万多吧。”
  “咚”一声,许墨又重重倒回沙发,脸埋进抱枕里。
  他自己冬天那条围巾才二十九块九!!
  现在把围巾要回来,拿去退掉还来得及吗?
  手腕上传来冰凉的金属触感,他生无可恋地抬起手,盯着这块连logo都认不出的表看了半天,憋出一句:“...还挺好看的。”
  “多少钱啊?”他小心翼翼地问。
  霍州学着他刚才比数字的样子,慢悠悠比出一个“一”。
  许墨心里打鼓,霍州这身家,一块表总不能是一千或一万吧?他试探着猜:“一百万?”
  霍州轻描淡写地吐出三个字:“一千万。”
  许墨瞬间僵住,手腕上的表仿佛突然有了千斤重,连呼吸都忘了。
  许墨“咻”地一下坐直身体,声音都在发颤:“一千万?”
  霍州不紧不慢地点点头。
  许墨手忙脚乱地把表摘下来,紧紧攥在手里,眼睛闭得死死的,仿佛多看一眼就要反悔:“……算了算了,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霍州挑眉:“我送出去的东西,从来没有收回来的道理。”顿了顿,又添了句,“不喜欢就扔了。”
  许墨猛地睁开眼,把表往手腕上一戴,笑得见牙不见眼:“你以后就是我亲哥!”
  霍州:“……”
  许墨瞬间像打了鸡血似的活了过来。
  傅家餐厅里。
  宋巧芝看着傅辞殷勤的模样,眼底的欣慰藏都藏不住。
  自从言言住进家里,傅辞像是变了个人。
  烟戒了,晚上再也不跑去玩赛车、整夜不归了,就连那头扎眼的红色头发都染回来,整个人瞧着正派了不少。
  宋巧芝越想越觉得欣慰,嘴角的笑意止不住地往外溢,看言言的眼神也愈发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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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竹马vs竹马17
  楚泽被他姐强行按在家,照顾小侄子楚君临。
  人家小两口去甜甜蜜蜜度蜜月去了,只留他一个人在带娃。
  此刻,他四仰八叉地倒在儿童房的软垫上,一脸生无可恋。
  地上铺着厚厚的软垫,四周还围了圈栅栏,活像给他俩量身打造的亲子监狱。
  楚君临正坐在他脚边,手里攥着塑料玩具敲得砰砰响,时不时发出一串婴儿专属的咯咯笑声。
  这几天,他就没睡过一个安心的好觉。
  楚君临这小子,大白天蔫蔫的,一到晚上,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很是精神。
  晚上不停的缠着他,又是讲故事又是玩游戏,熬得他黑眼圈都快掉在地上了。
  临近晚上,困意实在顶不住。
  楚泽在栅栏里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童话书遮着头顶刺眼光,没多久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他一歪头,书就顺势落在了地上。
  楚君临玩着玩着,突然停了下来,小脑袋歪了歪,像是在分辨舅舅的动静。
  “阿~舅~”
  他把玩具一丢,摇摇晃晃地迈开小短腿。
  这小家伙,刚学会走路没几天,走起来摇摇晃晃的,像只小企鹅,一步步朝着楚泽的脸挪过去。
  下一秒,一双肉乎乎的小手就扒住了楚泽的脸颊,小身子还使劲抓着楚泽衣领处的衣服,使出全身力气往上蹬。
  衣领勒着脖子,楚泽在梦里,梦见自己被一根绳子吊住了命运的脖颈。
  “唔!”楚泽瞬间惊醒,脸上扒着个东西,吓得差点弹起来。
  他手忙脚乱地把扒在脸上的侄子扒拉下来,鼻尖却突然钻进一股熟悉的、难以言喻的臭味。
  楚泽皱着眉,捏着鼻子,将楚君临一把抱起来。
  楚君临一脸无辜的朝着楚泽伸手:“啾~”
  楚泽嫌弃的将手伸的笔直,离自己远了些。
  楚君临还以为舅舅在跟他玩,在空中蹬了蹬脚。
  “你小子,肯定又拉裤裆了吧!”
  楚泽拎着楚君临进了厕所,熟练地擦净小屁股,裹上新纸尿裤。
  看了眼时间,又冲好了奶粉,动作一气呵成。
  终于熬到快一个星期,姐姐和姐夫的蜜月总算结束。
  楚泽简直像盼来了救星,一秒都没多留,立刻把楚君临打包还给亲爹妈,当晚就火急火燎地出来透气。
  老老实实在家里待了一个星期,交流的除了保姆,就只有楚君临这么个话都说不清楚的小孩儿,可把他憋疯了。
  下午,他回到自己的住处,补了个觉,从一点睡到了五点。
  醒来后收拾了一番,就开着车直奔目的地,势必要把这一周的憋屈全撒出来。
  刚踏进夜色,几个常混的熟人就眼尖地瞅见了他,半推半拉把他拽进了包厢。
  苏澈头发又换了新色,一头亮眼的蓝毛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见楚泽被兄弟搂着进来,立刻拎着两瓶冰啤酒凑了过来。
  “楚泽?这几天死哪儿去了,影都没见着,在家闭关修炼呢?”
  楚泽接过苏澈递来的酒,敲开瓶盖,就对着瓶口猛灌了大半瓶,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瞬间驱散了积攒一周的疲惫。
  他长长舒了口气,喉间溢出满足的喟叹:“爽……可算能喘口气了。”
  楚泽回着苏撤的话:“哎,在家看了几天小孩儿呢。”
  苏澈举着酒瓶,跟楚泽轻轻一碰,玻璃瓶身撞出清脆的轻响,像模像样地算碰了杯。
  包间里震耳的音乐鼓噪着,另一桌的人正围着玩骰子,吆喝声混着节奏此起彼伏。
  苏澈仰头灌了口酒,挑眉问:“你外甥?”
  楚泽狠狠点头,一脸控诉:“靠,你是不知道小孩有多难照顾!我姐这是把我当免费保姆加劳力使呢。”
  他啧了声,想起那几天的经历就头疼。
  “楚君临那小子,保姆抱着,他立马就扯着嗓子干嚎。”
  “我一抱立马就消停了,你说气人不气人?”
  苏澈被他逗笑,又跟他碰了下酒瓶。
  正说着,包厢门被轻轻推开,穿制服的侍者端着托盘进来,利落地把新点的酒摆好。
  转身时,他眼神飞快扫过苏澈,试探着递过来一根烟。
  苏澈自然地接了,那人立刻殷勤地凑上前,伸长胳膊打着打火机给他点上。
  楚泽这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己已经一星期没沾过烟了。
  家里有小屁孩,肯定不能抽烟,而且他姐早把烟和打火机全收了。
  他喉结动了动,倾身在桌上的烟盒里抽了一根,那侍者眼疾手快,刚给苏澈点完烟,又凑到他面前。
  楚泽深吸一口,尼古丁带来的熟悉麻痹感漫上来,整个人都松快了些。
  他摸出钱包,发现带的现金不多,干脆从里面随意抽出十几张递过去,算是给侍者的小费。
  苏澈吐了个烟圈,头朝侍者的方向偏了偏:“帮我也给了。”
  楚泽没多说,直接从钱包里又抽出一沓现金递过去。
  侍者接过钱,眼睛都笑的眯成了缝,连声道谢,随后轻手轻脚带上门离开。
  楚泽夹着烟深吸一口,尼古丁顺着喉咙滑进肺里,又从唇间化作白雾袅袅散开,一周没抽烟的瘾头总算被压下去些。
  他指尖敲了敲烟身的灰烬:“我给霍哥他们打个电话,好久没见了,正好聚聚。”
  苏澈弹了弹烟灰,附和道:“把辞哥也叫上呗,等会儿散了场一起出去吃个夜宵。”
  楚泽点头:“你叫傅辞,我喊霍州出来。”
  “行。”苏澈应着,已经摸出手机开始拨号。
  包厢里的音乐还在震,楚泽靠在沙发上慢悠悠抽着烟,等着电话接通。
  霍州这边正开着车,载着许墨,目的地是许墨曾经住过的出租屋。
  许墨执拗地要回去看一眼,说是有东西落在那儿了。
  出租屋早就换了新租客。
  他们到的时候,门口静悄悄的,霍州按许墨说的地址停好车。
  两人走到门前,敲了敲门,没动静。
  许墨又敲了敲,还是无人应声。
  想着可能是人不在家,正要放弃时,楼道里突然传来脚步声。
  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孩儿,从楼下上来,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手里还拎着刚买的菜。
  她抬头看见门口站着两个陌生男人,脚步猛地顿住,下意识后退两步。
  隔着约莫两三米远的距离,警惕地打量着他们,声音带着戒备:“你们是谁?站在我门口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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