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美人宿主总被偏执盯上(穿越重生)——千千万万我

分类:2026

更新:2026-09-30 03:53:29

  他忽然掀开被子跪坐起来,伸手拉着傅辞,示意他躺在自己旁边。
  傅辞几乎是听话地被他按着躺下。
  江不言又拽过被子将两人一起盖住,随即整个人趴在了傅辞身上,像只找舒服姿势的猫。
  他只穿了上衣,傅辞的手下意识环住他的腰,指尖稍一动弹,就能触到一片温热柔软的肌肤。
  傅辞的喉结滚了滚,哑着嗓子轻唤:“言言?”
  “嗯?”江不言应了一声,语调微微上扬,带着点慵懒的尾音。
  洗过澡后,他身上的酒气淡得几乎闻不到了。
  傅辞低头凑近,连他呼出来的气里都没有酒味。
  傅辞轻声问:“言言,你真的喝醉了吗?”
  怀里的人身体明显一僵,那细微的变化,被傅辞贴在他腰间的手清晰地捕捉到了。
  傅辞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合着从头到尾就他一个人在那儿提心吊胆,生怕自己把持不住欺负了怀里的人。
  他心头一热,猛地翻身,一把将想往被子里缩的江不言捞了出来,按在身下。
  “为什么装醉?”傅辞的声音带着点哑,还有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嗯?”
  江不言被他困着,干脆拉过被子蒙住脸,只露出两只红透的耳尖。
  “江不言。”傅辞又唤了一声,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发烫的耳垂,“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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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竹马vs竹马14
  被子一点点往下挪,露出江不言漂亮的眼睛,下半边脸还埋在柔软的被子里,看得人心里发痒。
  傅辞的呼吸陡然变得灼热,眼神带着些侵略性。
  他索性伸出手,掌心轻轻捂住了江不言的眼睛,掌心下能感受到睫毛微微的颤动。
  下一秒,睡衣被掀开一个小小的角,微凉的空气钻进去。
  尖尖被嘬,江不言忍不住闷哼一声,下意识攥住傅辞肩膀处的衣料,微微用力往外推。
  可那点力气太轻了,根本撼动不了半分,反倒让傅辞的动作更沉了些。
  再抬起来时,嘴唇亮晶晶的,像是刚饮过酒。
  傅辞眼底透着浓得化不开的墨色。
  “言言,”傅辞声音很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得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可以亲吗?”傅辞问。
  两人鼻尖相抵,间距不过几毫米。
  他眸色深邃,一眨不眨地盯着江不言,眼神里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将人溺毙。
  江不言眨了眨眼,没说话,也没躲开。
  傅辞便先试探着,将唇轻轻贴了上去,不过一秒就离开,像蜻蜓点水。
  随即抬眸,观察着江不言的神色。
  见他没有露出半分嫌弃或抗拒的样子,傅辞再也按捺不住,又低头亲了上去。
  江不言的唇很软,带着点微凉的温度,傅辞用唇细细描摹,动作克制轻柔。
  傅辞渐渐染上几分难以自禁的急切,连呼吸都变得滚烫起来。
  傅辞声音低哑:“江不言,你是gay吗?”
  江不言:…
  见江不言不说话,傅辞抬手贴在他的侧脸,指腹摩挲,接着就在那脸颊的软肉上亲了口。
  他又啄了啄他的唇角,眼神亮得惊人,“为什么装醉?”
  吻一路往上,从温热的脸颊移到眉骨,最后落在眼睫上。
  唇瓣扫过睫毛时,江不言下意识闭上眼睛。
  他的脸本就小,傅辞一只手几乎能圈住半张脸,指尖捏着两颊软肉时,他的唇不自觉地微张,傅辞顺势就亲了下去。
  察觉到江不言回应,傅辞的身体忽然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像有电流顺着脊椎窜上天灵盖,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江不言双手撑在傅辞温热的胸膛上,能清晰感受到那处肌肉的紧绷和微微的颤抖。
  亲了一会儿,江不言有些喘不过气,偏过头躲开,唇瓣擦过傅辞的下颌线。
  傅辞却不肯放过,偏头追着亲,滚烫的呼吸喷在颈侧,惹得男生颈间泛起一层薄红。
  江不言:“唔…别……”
  江不言伸手推他的脸,胸口微微起伏着。
  亲不到唇,傅辞索性捉住男生推拒的手,低头在他指尖上亲了起来。
  “宝宝,”他哑着嗓子喊,尾音勾着点。
  江不言被他闹得没辙,猛地用力,拉着他往旁边倒,跟着手脚并用缠上去,整个人趴在他身上,不让他再乱动。
  江不言:“你刚刚抖什么?”
  傅辞低笑两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
  他侧过头,热气拂过江不言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坏笑的沙哑:“爽的,宝宝。”
  傅辞活了十九年,头一回尝着这种通体舒畅的痛快,比赛车冲过终点线时爽多了。
  他仰面躺在床上,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江不言还趴在他身上,手臂松松地圈着他的腰,维持着那点算不上束缚的姿势。
  “是吗?”江不言的声音从上方传。
  他没等傅辞回答,便缓缓低下头,主动将唇贴了上来,轻轻碰了一下就分开,瞬间激起傅辞浑身的战栗。
  他又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在江不言退开时,甚至下意识地微微抬头,喉结滚动着,想追得再近一点。
  江不言松开了圈着他的手,整个人放松地趴在他胸口,侧耳听着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声,轻声说:“别动。”
  身下的人立刻就僵住了,连呼吸都放轻了些,乖乖地没再动弹。
  任由他压着,像被驯服的大型犬。
  傅辞伸手拉过一旁的被子,小心翼翼地盖在江不言背上,又抬手搂着他的臀,把人往上轻轻抱了抱,让他能靠得更舒服些。
  “困了吗?”傅辞问。
  见江不言没立刻回答,他又紧了紧手臂,追问:“心脏不舒服吗?”
  江不言在他胸口蹭了蹭,轻轻“嗯”了一声。
  吃了药之后,药效正慢慢往上涌,眼皮确实有些发沉,困意一点点漫上来。
  傅辞抓过枕边的手机,瞥了眼时间,没想到不知不觉都快十一点了。
  他抬手拍了拍江不言的背,另一只手稳稳地搂着他的腰,声音低哄:“睡吧。”
  傅辞精神极好,毫无睡意,怀里很快便传来清浅匀净的呼吸声。
  江不言趴在他的颈窝处,鬓边乌黑细软的发丝垂落。
  傅辞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发丝,指尖收紧些,伴着他的呼吸声,也缓缓坠入了梦乡。
  …
  霍州收到傅辞的消息时,心头一紧,立刻朝着五楼奔去。
  推开房门,就见许墨小脸苍白地躺在大床上,呼吸微弱,几乎难以察觉,额头沁着层细密的薄汗,眉头紧蹙着,像在做什么噩梦。
  “许墨!”
  “许墨……”
  霍州快步趴在床边,轻轻摇了摇许墨的胳膊,想将人唤醒,可对方毫无反应。
  他心头发慌,赶忙小心翼翼地将人抱起,开车往私人医院赶去。
  到了医院,医生给许墨做了全面检查,并未查出什么大碍。
  只是身体有些发烫,又没有感冒。
  医生开了些镇定缓和的药水。
  药液缓缓输入许墨体内,他脸上那股难受的神色才渐渐舒展开来,眉头也慢慢松开了。
  霍州就在病房内,抓着许墨的手,趴在床边睡了一晚。
  江不言给许墨输入了一些能量后,许墨的灵魂就和身体慢慢融合。
  他的意识一直飘忽不定,直到霍州送他去医院时,他才慢慢恢复了意识,只是始终醒不过来。
  他不记得被关了多久,意识一直处在一片虚无中,飘飘荡荡的。
  第二日。
  许墨的手指微动。
  霍州还趴在床边睡着,手还抓着许墨的手。
  许墨手指一动,他立刻就醒了过来。
  霍州揉了揉眼睛,定睛看去,许墨的手指果然在动,只是人还没醒。
  许墨昨晚喝了不少酒,醒过来时,只觉得喉咙干渴,嘴唇微动,吐出一个字:“水……”
  许墨的声音很小,霍州听得不真切,连忙低下头,偏着耳朵凑近了些。
  “什么?”
  “水……”许墨又重复了一遍,嘴唇有些干。
  霍州心头一紧,立刻站起身,抓起病床旁的一次性杯子去接水。
  转身回来时,许墨已经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眼神还有些涣散。
  霍州快步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扶着许墨,让他半靠在自己胸口,另一只手端着水杯,慢慢往他唇边送。
  喝了几口温水,干涩的喉咙得到滋润,许墨混沌的意识才渐渐清晰起来。
  “墨墨。”霍州低头望着怀里的人。
  许墨循声抬眼望过来,眼神里满是茫然,迟疑地开口:“你是?”
  霍州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猛地一沉:“墨墨?你不记得我了?”
  许墨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盯着眼前这张陌生的脸,头越来越沉,还带着隐隐的刺痛。
  霍州见他脸色不对,连忙扶着他躺回床上,盖好被子,转身就大步冲出病房去叫医生。
  一大早,凌晨七点。
  傅辞就把隔壁房间江不言的东西都搬了过来。
  …
  跟着江不言,傅辞的作息都规律了不少,他一大早,就先去浴室洗漱,之后把裤子晾好,才轻手轻脚地躺回江不言身边。
  趁着江不言还没醒,又偷偷亲了好几口。
  见江不言被扰了睡眠,眉头微微蹙起,他才停了下来。
  八点,江不言也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正好对上傅辞的目光。
  唇上突然被“啵”地被亲了一下,江不言瞬间清醒,推着傅辞凑过来的头。
  “别亲,还没刷牙。”
  傅辞说:“不嫌弃。”
  随即又亲了一口。
  江不言偏头想躲,又被傅辞托着脸颊转回来亲。
  他只好不再挣扎。
  傅辞心满意足后,托着江不言的屁股把人抱起来,让他的腿盘在自己腰上。
  “抱好,老公带你去浴室洗漱。”
  江不言小腹微鼓,在傅辞怀里挣扎着想要下来。
  “啪”的一声,屁股上挨了记不轻不重的巴掌。
  “别动。”傅辞的声音沉了沉,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江不言伸手扯着傅辞的耳朵:“放我下来,我要上厕所。”
  傅辞眉梢一挑,语气带点不正经:“我可以抱着你……”
  话没说完,脸上就挨了一下。
  江不言顺势下来,傅辞愣着,人已经被江不言推到浴室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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