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美人宿主总被偏执盯上(穿越重生)——千千万万我

分类:2026

更新:2026-09-30 03:53:29

  门被推开。
  昏暗的光线下,霍州正坐在角落的沙发里,怀里揽着个穿米色针织衫的男生,指尖暧昧地划过对方的下巴,举止亲昵。
  楚泽率先迈进去。
  傅辞懒懒散散地跟在后面,随手扯了扯赛车服的拉链,往下拉了拉。
  经理见他们进去后,轻手轻脚地带上了门。
  包间里人不算多,零零散散站着或坐着几个青年,举手投足间,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但眉眼间却挂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显然是习惯了这样纸醉金迷的场合。
  霍州抬眼瞥过来,笑着扬了扬手里的酒杯:“哟,傅大少爷可算来了。”
  许墨原本挨着霍州坐着,两人离得极近。
  傅辞推门进来的瞬间,许墨立刻直起身,站了起来。
  霍州怀里一空,指尖还残留着衣料的触感。
  他眼底暗了暗,却没说什么,晃了晃杯中的琥珀色液体。
  许墨的家境远不能和这些少爷相比,能混进这个圈子纯属偶然。
  像是俗套的偶像剧情节。
  在夜色兼职,被醉汉骚扰,恰好被霍州一行人撞见救了下来。
  许墨长得漂亮,虽是男生,却纤细四肢,皮肤白,一双大眼睛带着天然的下垂眼尾,看人时总透着无辜的劲儿。
  被救下后,就顺势加了霍州的联系方式。
  凭着温顺的性子和装出来的纯,慢慢被这群眼高于顶的富二代留在身边。
  “傅哥,你们来了。”许墨主动迎上前,声音软软的。
  傅辞却像没看见他似的,目不斜视地绕开,径直走到霍州旁边的沙发坐下,长腿随意交叠。
  楚泽跟进来,看见许墨,笑着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怎么不问我,不想我?”
  许墨的脸红了些,小声嘟囔:“楚哥,别打趣我了。”
  说着便往后退了退,悄悄抬眼瞥了傅辞一眼,又飞快低下头。
  楚泽低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小墨还是这么不经逗。”
  霍州这时站起身,伸手将许墨重新拉回自己身边坐下。
  傅辞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打火机“咔嗒”一声,燃起幽蓝火苗。
  烟被点燃。
  他低头吸了一口,烟雾缓缓吐出,模糊了他眼底的烦躁。
  脑海里又不受控制地闪过梦里那个身影。
  看不清脸,却有着白色的毛茸茸的耳朵,还有尾巴,缠绕上他的手腕,搅得他心烦意乱。
  许墨眼角的余光瞥过,见霍州头顶八十的好感度,不动声色地将手从对方掌心抽了出来,轻声道:“霍哥,我去拿杯酒。”
  霍州立刻松了手,语气带着纵容:“想喝什么?我去给你调。”
  “甜一点的就好。”许墨说着,目光扫过在场的人。
  霍州应了声,起身走向吧台。
  许墨顺势挪了挪位置,坐在楚泽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他望着楚泽头顶六十的好感度,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递了过去。
  楚泽掐灭烟,伸手接过糖,指尖却顺势握住了许墨的手腕。
  指腹轻轻蹭了蹭,带着点暧昧的意味。
  “怎么,有你的霍哥哥疼着,还来给我递糖?”
  许墨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委屈:“我只是觉得抽烟对身体不好……”
  “你要是不想吃,就还给我。”
  说着,他真的站起身,伸手想去抢楚泽手里的糖。
  大概是动作太急,脚下踉跄了一下,竟直直跌进了楚泽怀里。
  【楚泽好感度+5】
  许墨的脸“腾”地红透了,像被火烧一样,几乎是弹着站起身。
  不等楚泽开口,就慌忙坐回原来的位置。
  他手忙脚乱地拿起桌上楚泽喝过的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以此掩饰自己的窘迫。
  【楚泽好感度+5】
  这时霍州端着调好的甜酒走过来,坐到许墨身边。
  那酒是浅粉色的,上面还浮着一层细密的泡沫,一看就度数很低。
  许墨连忙接过,小口抿了一下,乖巧地说:“谢谢霍哥。”
  【楚泽好感度-5】
  【霍州好感度+5】
  许墨一边小口喝着甜酒,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傅辞。
  傅辞显然是这一群富二代中,最顶级的。
  单看脸,就是那种极具攻击性的帅,眉眼锋利,鼻梁高挺,唇线紧抿时透着股冷意。
  身材宽肩窄腰,裹在黑色赛车服里,线条利落。
  光是往那儿一站,周身那股桀骜又危险的气场,就压过了周遭所有人。
  傅辞始终靠在沙发上抽烟,侧脸冷硬,眉眼间带着疏离。
  头顶那十点好感度像钉死了一样,完全是对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许墨放下酒杯,瞧着傅辞蹙起的眉,状似无意地开口:“傅哥,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
  楚泽倒是知道一点内情,连忙放下手里的酒杯,爆料:“我们辞哥哪有什么心事啊?明明是思春了。”
  楚泽的话刚落,许墨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但很快,他便换上一副惊讶又好奇的神情:“辞哥有喜欢的人了?”
  “藏得也太好了,都不跟兄弟们说一声。”
  傅辞没说话,反手从后面扔出一个抱枕,朝着楚泽砸去。
  楚泽身形一歪,接住扔过来的抱枕,随手丢到一边,笑着继续爆料:“哪来的心上人?我们辞哥纯纯一个母胎单身。”
  “活了二十年,身边别说亲近的人了,连只苍蝇都得看他脸色飞。”
  “说是和尚,都算抬举他了。”
  这话倒是不假。
  他们这群人,身边向来不缺示好的人,换对象跟换衣服似的。
  唯独傅辞,从小到大,不管男女,谁凑得近了,都得被他那股子冷气压逼退。
  许墨悄悄松了口气,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单纯的样子。
  他偷偷瞥了眼傅辞,看着那雷打不动的十点好感度,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像傅辞这种难搞的类型,反而最对他的胃口。
  攻略过那么多世界,从嚣张跋扈的富二代到权倾一方的官二代,就没有他拿不下的。
  他端起霍州递来的甜酒,轻轻晃了晃。
  看向傅辞的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傅哥要是有烦心事,说出来或许会好受点?”
  傅辞抬眼扫了他一下,没说话,只是将手里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那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霍州端着酒杯,慢悠悠地啜了一口,看向楚泽笑道:“你刚说他思春,可没对象怎么思?”
  楚泽像是找到了新的乐子,笑得更欢了:“我们辞哥是梦里有对象,还是个狐狸精呢。”
  他说着,故意拖长了语调,“前几天我还陪他去庙里烧香,你猜他跟主持说什么?”
  “他说梦见自己的对象是个……男狐狸精。”
  霍州愣了一下,随后爆发出笑声:“哈哈哈哈,真的假的辞哥?”
  “不是说改革开放后,动物都不许成精吗?”
  傅辞将烟头摁在烟灰缸里,火星滋啦一声灭了。
  他抬眼看向楚泽:“说够了?”
  楚泽脸上的笑瞬间收敛,立马坐直了身子,讪讪道:“错了错了,辞哥,我不说了。”
  这时,旁边打桌球的一个男生摆了摆手,从吧台上拿了两杯酒走过来。
  一屁股坐在傅辞旁边,将其中一杯递过去。
  苏澈:“辞哥,喝点?”
  傅辞抬手接过,指尖碰到冰凉的杯壁,没说话。
  楚泽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看向傅辞:“对了辞哥,你妈不是让你去机场接人吗?你就这么晾着了?”
  许墨闻言,适时地露出好奇的神色,顺着话头问道:“是什么人呀,还要劳烦傅哥亲自去接?”
  楚泽摆了摆手:“说起来你们或许听过,不过小墨应该不认识。”
  “是江家的小儿子,江不言。”
  他突然想起小时候的事,忍不住笑了。
  “说起来有意思,辞哥小时候跟个护崽的狼似的,抱着江不言不让人碰,我就碰了一下,他冲我呲牙咧嘴的。”
  楚泽比在场的都大几岁,还依稀记得一些小时候的事情。
  傅辞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眉头微蹙。
  名字确实有点耳熟。
  可具体的影像却模糊得很,毕竟那时候他才三四岁,记不清什么了。
  傅辞淡淡道:“家里有司机,用不着我。”
  许墨悄悄观察着傅辞的反应,见他确实没什么波澜,心里大概有了数。
  想来也是和霍州他们一样,是哪个家境相当的富家子弟。
  这时霍州放下酒杯,看向楚泽:“江家那个小儿子?江不言?”
  “是不是那个心脏不太好,一直在国外疗养的?怎么突然回国了?”
  楚泽耸耸肩,一脸无所谓:“谁知道呢,大概是想回来看看吧。”
  傅辞没再接话,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杯壁,脑子里却莫名闪过一丝异样。
  不言?
  有些莫名的熟悉。
  又好像……在梦里他叫过。
  想起梦里那道模糊的身影,他皱了皱眉,将这荒谬的念头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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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竹马vs竹马3
  凌晨六点。
  天刚蒙蒙亮,夜色聚集的年轻男女渐渐散去。
  傅辞没打算回家。
  他带着一身呛人的酒气回去,免不了又要被他妈骂。
  年轻,酒量好,今晚虽然喝了不少,但也没到醉得不省人事的地步。
  司机将车稳稳停在别墅门口。
  傅辞独自下了车,径直走向这栋自己名下的房子。
  浴室里水声哗哗。
  他随意冲了把澡,裹上浴巾,便一头倒在了卧室大床上。
  额前几缕红色的发丝沾着水渍,乱糟糟地贴在皮肤上,带着几分慵懒。
  傅辞原本只想小憩片刻,等会儿再起来吹干头发。
  可眼皮却越来越沉。
  没一会儿,便沉沉睡去,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悠长。
  又是那个梦。
  只是这次,场景似乎变了。
  他头上盖着红盖头,眼前一片喜庆的红。
  他想动一动,却发现四肢好似被钉在原地,动不了分毫。
  忽然,“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有人慢慢地走到他面前,接着,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盖头被缓缓掀开。
  他费力地睁大眼睛,想看清眼前人的模样,视线却始终模糊。
  身上的喜服被对方慢条斯理地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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