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美人宿主总被偏执盯上(穿越重生)——千千万万我

分类:2026

更新:2026-09-30 03:53:29

  青衿不再躲闪,迎着沈忌刺来的剑,猛地撞了上去。
  只听“扑哧”一声,他的妖丹骤然破裂,青色的灵光四散开来。
  青衿张开双臂,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沈忌紧紧抱在怀里。
  沈忌的手无意识微微颤抖着。
  青衿的妖丹破裂,巨大的青光瞬间将两人包裹其中。
  沈忌下意识回抱住怀里的青鸟,青色的妖气涌入沈忌体内。
  那些黑色邪气在青光中迅速消融,被净化得一干二净。
  青鸟体内原本属于沈忌的血液,也在此刻被他尽数吸纳。
  青衿的力气渐渐流失,环在沈忌脖颈间的手臂缓缓滑落,身躯软了下去。
  “哥,快送我过去!”狐不言急声喊道。
  温厌立刻将手中长剑一掷,朝着沈忌的方向而去。
  狐不言变回小巧的原形,纵身跃到剑上,借着剑势。
  长剑贯穿沈忌身体的瞬间,狐不言散尽六尾,将全部妖力尽数灌入剑中。
  沈忌被彻底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狐不言从空中跌落,被踉跄赶来的温厌接在手心。
  没能及时吸纳灵狐之力,又遭青鸟献祭反噬,沈忌身上的力量开始溃散。
  他恢复了神智,低头看着怀里毫无声息的青衿,身体僵住,像一尊失了魂的石像。
  “不该……这样的……”
  沈忌的声音破碎,“你不该来的……”
  他的计划里,从未有过伤害青衿的选项。
  人类的身躯,终究承受不住那庞大的妖气。
  沈忌的身体开始出现裂纹,邪气顺着血液溢出。
  他紧紧抱着青衿,消失在原地。
  禁咒失效,地上的黑蛟晃了晃脑袋,眼中的凶戾渐渐褪去,恢复了神智。
  笼罩京城上空的阵法,也渐渐消散。
  久违的阳光穿透云层,一点点洒满这片疮痍之地。
  其他地方失去理智的妖物,突然惊醒,茫然地看着周遭。
  随即仓皇逃窜,朝着密林深处奔去。
  温仪倒在一片狼藉中,抬手挡了挡散落的阳光,轻声呢喃:“好累……”
  话落,便昏睡了过去。
  被她救下的一个女孩子,大着胆子从尸堆中穿过,吃力地将温仪背起来,一步一步朝庄子走去。
  温厌抱着怀里的小狐狸,强撑着走到庄门口。
  终于,再也支撑不住,抱着狐狸“咚”地一声跪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皇宫倾颓,皇权崩塌。
  阳光之下,这片土地的命运轨迹,正悄然转向一个无人知晓的未来。
  温朝圣带领着温家人,一面救治受伤的百姓,一面开设粥棚赈济灾民,着手重建家园。
  一些恢复理智的妖兽,悄悄化作人形留在城中,也加入了重建的行列。
  一个月后。
  在妖与人类的合力相助下,那些倒塌的房屋,被迅速修缮起来,街道上渐渐有了人烟。
  两个月过去。
  京城已隐约恢复了热闹,叫卖声、交谈声,重新在街巷间响起。
  温家与付家联合起来,成为管控一方的两大势力,维持着秩序。
  狐不言的七条尾巴,最终只剩下一条,暂时无法化为人形。
  无论走到哪里,都被温厌抱在怀里。
  而在遥远的深海之下,一座巨大的冰棺静静悬浮着。
  沈忌依旧保持着抱着青鸟的姿态,被冰封在内,正缓缓向海沟深处沉去。
  海底的灵力虽微弱,却不断涌入棺中,丝丝缕缕渗入青鸟的身体中,维系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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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捉妖师vs小狐妖完
  又过了半年。
  狐不言的身体彻底恢复。
  温厌一刻也不愿再等,紧紧牵着狐不言的手,径直来到狐卿面前。
  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地双膝跪地:“狐伯母,请您放心的将言言交给我。”
  狐卿掩唇轻笑,眼底带着了然:“你们俩,不早就彼此交付了吗?”
  “娘。”狐不言轻声唤道,耳根微微发烫。
  狐卿没好气地看了儿子一眼,语气却软了下来:“行了行了,你们从小到大这黏糊劲儿,当我眼瞎不成?”
  她伸手将温厌扶起,语气带着长辈的温和。
  “厌儿,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对言言的心思,对他的好,我都看在眼里。”
  她眼底掠过一丝忧虑:“只是,娘还是要多句嘴,灵狐哪怕只有一尾,寿数也能绵延数百年。”
  “可你们捉妖师,纵是修行精深,大多也不过两百岁上下...”
  “母亲担心...”
  狐不言握紧着温厌的手,十指相扣,语气坚定:“娘,就算只有一天,一个月,我也绝不会后悔今日的选择。”
  狐卿望着两人交握的手,无奈地摆摆手,语气里满是嫌弃,却带着温柔:“行了行了,赶紧下去吧,打小就黏在一起,没个够。”
  狐不言知道,娘亲向来尊重他的心意。
  待两人身影消失在院门外,狐卿才转过身,悄悄抬手,拭去眼角沁出的湿意。
  年末。
  温家小公子大婚。
  京城变得异常热闹起来。
  自从温家接管大大小小的事之后,专门建立了给好妖登记身份的阁楼,由温仪掌管。
  温景然则掌管妖与人之间的经商往来。
  共处了一年,百姓们对那些安分守己的妖物早已没了从前的排斥。
  尤其是那些毛茸茸的猫妖、兔妖....更是成了极受欢迎的存在。
  大婚这日,街道上人头攒动,人类与妖物穿梭在夜市中。
  不少修为深厚的老妖,听闻温家喜事,特意从深山里赶来,带来的贺礼竟是些年份久远的千年灵草、百年灵药。
  温朝圣笑的乐呵呵的接待着众妖与人。
  时辰已到。
  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穿着喜服,头顶的红盖头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正被身旁同样身着喜服的漂亮男子牵着,一步一步稳稳向前。
  狐不言脸上带着笑意,穿着新郎的喜服,牵着自己的”娘子“,步入正堂。
  狐卿坐在主位,瞧着温厌的打扮,心里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他儿子哄着温厌穿上的。
  人群里,被大人抱着的小娃娃仰着脑袋,瞅着那比新郎还要高出些的新娘子,眼睛瞪得溜圆,语气里满是惊叹与崇拜:“哇,娘亲你看!这个新娘子好高呀!”
  ...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温厌被送入洞房,端正地坐着,耐心等候在外敬酒的小夫君。
  外面的狐不言,嘴角的笑意就没落下过。
  挨桌敬了酒,才带着几分微醺的慵懒,慢悠悠踱回洞房。
  房门“吱呀”一声推开。
  狐不言一步步走到温厌面前,干脆利落地坐上他的膝头,指尖轻挑,红盖头便悠悠滑落。
  温厌平时唇色偏淡,被抹了些口脂,俊美的脸上增添了几分妖冶。
  温厌抬头,眸色温柔。
  温厌抬头想吻。
  狐不言退开,先一步起身,从桌上取过两杯酒,晃了晃:“哥,咱们还没喝交杯酒呢。”
  两只手臂交缠,酒液在杯中轻晃,两人望着彼此的眼,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温厌好想亲。
  “别动。”狐不言的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
  他微微勾起唇角,站起身,故意拖长了调子:“娘子,别急,为夫来为你更衣。”
  他慢悠悠解开温厌身上繁复的外衣,一层层褪去,最后竟露出里面一件样式绣着鸳鸯的红色肚兜。
  狐不言一愣,随即大笑起来,“哥,我开玩笑呢,你真穿了呀。”
  狐不言笑得直不起腰,刚要退开,却被温厌一把扣住了腰。
  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执拗,将他牢牢圈在怀里。
  “嗯,言言想看,我就穿了。”温厌的声音微哑,抬头望着他。
  “好看么?”
  烛光落在温厌精壮的上半身,那块窄小的红布勾勒出流畅的肌理线条,确实很好看。
  狐不言诚实的点点头,“好看。”
  狐不言伸手摸了摸小厌高高抬起的头,坏笑道:“哥,你怎么这么快就..."
  下一秒,狐不言被压在喜床,呜呜咽咽,呼吸被重重掠夺。
  直到后半夜,声音依旧没有停止。
  每当狐不言想要压抑自己的声音时,温厌就会吻住狐不言的唇,撬开他的嘴。
  随后噼噼啪啪砰砰砰。
  撩拨是要付出惨痛的代价的,狐小言深刻的记住了。
  另一边,喝得酩酊大醉的付褚正被狼烨打横抱着,送回客房。
  他今晚贪了好几杯,京城的酒烈得够劲,比自己酿的那些酒过瘾多了。
  此刻脑袋晕乎乎的,四肢都发软。
  狼烨将他轻轻放在床沿,刚要松手,就被付褚一把揪住了衣领。
  醉眼朦胧间,付褚似乎察觉到怀中人情绪不高,大着舌头凑近,带着酒气问道:“小…小狼,你不开心啊?”
  狼烨没说话,只是“咻”地一下,脑袋化作了毛茸茸的狼头。
  银灰色的毛发在烛火下泛着柔光,耳朵耷拉着,瞧着竟有几分委屈。
  付褚眼睛瞬间亮了,酒意都醒了大半。
  他立刻抬手揉上那对软乎乎的大耳朵,指尖陷进浓密的毛发里。
  狼烨趁机用鼻尖蹭了蹭付褚的脸颊,声音微哑:“那你什么时候,能给我个名分?”
  狼烨的伤也是恢复了半年。
  但自从付府接手一大堆事后,一直很忙,连他的小伴侣也跟着忙起来。
  付褚被问得一愣,脑子里像塞了团棉花,转了半天才含糊道:“嗯?什么…名分?”
  狼烨的狼眼定定望着他,一字一句道:“你什么时候娶我?”
  “嗯?”付褚彻底懵了,瞪圆了眼睛,手指还停在狼耳朵上。
  “我…娶你?”
  狼烨点点头,头又变回人形,俊朗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牵起付褚的手,低头指尖轻轻一吻:“等回了江州,你就娶我,好不好?”
  付褚脑子里的酒意还没散尽,只觉得狼烨的声音很是低沉好听,便迷迷糊糊地应了声,又点了点头
  “嗯…”
  狼烨压在付褚唇上亲了亲,两颗尖尖的狼牙在付褚的下唇上轻咬了一下,惹得对方闷哼一声。
  付褚像是被这一下勾醒了本能,很自然地抬手环住狼烨的脖颈,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交缠间,带着酒气的热意逐渐升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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