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美人宿主总被偏执盯上(穿越重生)——千千万万我

分类:2026

更新:2026-09-30 03:53:29

  镜中清晰地映出一个男孩的模样,竟和他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岑不言踮起脚尖比划了几下,连身高似乎都分毫不差。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细微的动静。
  他心头一紧,连忙蹑手蹑脚地爬回床上。
  刚盖好被子,一名丫鬟就端着几个暖脚的汤婆子走了进来。
  她悄无声息地将被子里已经凉了的汤婆子换下,又仔细为他掖好被角。
  岑不言只觉得被窝里渐渐暖烘烘的,困意再度袭来,他眼皮越来越沉,不一会儿便又沉沉睡去。
  …
  封朗回到书房,吩咐仆人将岑家送来的两只木箱抬了进来。
  “打开。”
  箱子并未上锁,轻轻一按机盖,箱盖便应声弹开。
  霎时间,满目金光。
  箱中赫然码放着拳头大小的金元宝。
  封朗脸上浮起一抹笑意,周围的随从却纷纷低下头,紧盯鞋尖,不敢抬眼。
  “抬下去吧。”
  “你们也都退下。”
  几名仆人齐声应道:“是。”
  封朗笑容未减,自书房墙上取下一根长鞭,穿过长廊,径直向后院走去。
  后院地窖深处。
  一个约莫十岁的孩子倒在地上,身上套着件极不合身的破烂衣衫,手脚大半都露在外面。
  他头发又长又乱,似是许久未曾清洗,结成一绺一绺,遮住了大半张脸,令人难以看清容貌。
  他浑身脏污,蜷缩在发霉的稻草堆中,手腕与脚踝都被沉重的铁链锁住,一动不动,不知生死。
  地窖上方忽然传来锁链哗啦的动静。
  那孩子猛地惊醒,死死抱住自己缩进角落,一双眼睛透过杂乱的发丝,凶狠地瞪向漆黑的门口。
  好似有什么恶鬼要进来……
  封朗嘴里哼着小曲,左手端着一盘吃剩的糕点,右手拎着鞭子,慢悠悠地从楼梯上踱步而下。
  他一眼就瞥见蜷在角落、浑身紧绷的儿子,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缓步上前。
  突然,他伸手掐住封琛的脖子,一把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封琛,爸爸来看你了,不高兴吗?”
  封琛拼命挣扎,双脚狠狠踢向封朗淡青色的褂子,留下几块显眼的污渍。
  封朗对上他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讥诮地扬起嘴角,手臂一甩,将封琛狠狠砸在地上。
  这一摔几乎震碎了五脏六腑。
  封琛咬紧嘴唇,一声不吭。
  封朗将糕点连着盘子扔在地上,用脚尖踢了踢散落在地上的糕点碎屑,语气轻佻:“饿不饿?儿子。”
  “不饿的话,我可就全踩烂了?”
  说着,他抬起脚,作势要将那几块不成形的糕点碾进土里。
  封琛猛地扑上前,用身体护住那点可怜的食物,紧紧闭上眼睛。
  封朗大笑起来,狠狠踹了他几脚,又挥起鞭子,发泄般地抽打在封琛的后背上。
  直到那后背皮开肉绽、鲜血淋漓,他才喘着粗气停下来。
  “吃吧,儿子,不吃饱,血要是没了…就得割别处的肉了哦~”
  封琛依旧没有出声,也没有挪动。
  封朗觉得无趣,随手将鞭子扔在地上。
  他蹲下身,将烈酒径直倒在封琛血肉模糊的背上,又用指尖狠狠碾过伤口。
  “我还是喜欢小时候的你……”
  他压低嗓音,模仿着记忆中稚嫩怯懦的童声:“‘父亲,父亲,求求你不要打我,我痛……”
  封琛痛的浑身颤抖,咬紧牙关,既不吭声,也不反抗。
  封朗顿觉索然无味,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封琛才猛地动起来。
  他扑向那几块沾满污泥的糕点,一把抓起,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混着泥土和血腥味囫囵咽下。
  ——他要活着!
  ——他要活着!
  封家,是叶城如今最负盛名的天师世家。
  但在十几年前,封家还籍籍无名,不过是在近几年才崛起、声名鹊起。
  封家世代居于沿海的皖城,虽也承袭天师之名,实则更多像是乡间赤脚大夫,平日替人诊病祛小恙,偶尔收服些并无威胁的小鬼。
  真正需应对凶煞邪祟、鬼气深重之恶鬼,则多倚仗茅山一脉的道士出手。
  民国十三年,时局动荡,内忧外患。
  外敌炮火猛烈,琅城陷落,城门被轰开,洋人长驱直入,烧杀抢掠……
  封家眼见形势危急,匆忙收拾细软家当,准备举家撤离皖城。
  不料还未动身,敌军已冲入城中。
  在一片枪炮与哭喊声中,封家一行人被迫躲入茅山派一处道观中避难。
  两日后,当他们战战兢兢走出道观,才发现皖城几乎已成空城。
  封家老爷子趁乱,将茅山道观中所藏典籍符书尽数搬走,携家带口一路南逃,最终抵达远离烽火的叶城。
  一路颠沛流离,祖产几乎散尽。
  直到变卖了几件暗藏的金玉首饰,才勉强在叶城购得一处小宅,暂时安身。
  封家老爷子不甘就此没落、清贫度日,于是闭门潜心研习那些茅山遗籍。
  终于,他从古卷之中寻得一道逆天改运的禁术——献祭邪术。
  以咒法强夺他人气运,转接于家族血脉之上。
  牺牲一人,可换全族兴旺、福泽延绵。
  而那个被选中的祭品,必须是家族至亲,流着封家之血的直系后人。
  第一个被选作献祭的,是封家老爷子小妾所生的儿子,封朗同父异母的弟弟——封彬。
  封彬自幼天资过人,过目不忘,聪慧非凡。
  年至十六,已是翩翩君子,温润如玉……
  可就在他十六岁生辰当日。
  一剂迷药,让他沉入昏沉。鲜血被尽数放干,四肢被钉入棺中,献予了邪神。
  自此,封家气运果然陡转,一飞冲天。族人出门便逢贵人,谋事皆得助益。
  可惜好景不长。
  封彬所带来的气运,很快便被消耗殆尽。
  封老爷子又一病不起,延续家族、孕育“祭品”之责,就落在了大儿子封朗肩上。
  封朗本就气运平凡,前前后后,他找了七八个女子,生下的皆是气运平庸的废物。
  那些婴孩尚未睁眼,便被亲手扼杀。
  直至一年后,封朗遇见了封琛的母亲,出身叶城医药世家的蒋家小姐。
  蒋小姐天生贵格,又因家族行善积德、救死扶伤。
  在封朗眼中,她无疑是身负磅礴气运之人。
  于是他伪装成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苦心追求数年。
  二人成婚后,蒋小姐很快有孕。
  封朗依旧扮演着体贴入微的完美丈夫。
  直到封琛降生。
  病榻上的老爷子提着一口气,见到婴孩那一刻竟回光返照,双眼圆睁。
  “命带贵格,紫薇星耀,天魁天钺相护……这是…帝王之姿啊!”
  “帝王命格!竟是帝王命格!”
  老爷子临终前,死死攥紧封朗的手,嘱咐:“等他十六岁…放血、割肉献祭都行……”
  “切记,这一次…定要细水长流…绝不能一次耗尽……”
  老爷子死后,封朗便扮演着好父亲,耐心等待着封琛长大。
  不料在封琛一岁那年,他在外偷情之事被蒋小姐察觉。
  她性情刚烈,当即要求离婚。
  封朗痛哭流涕,跪地忏悔,对蒋小姐百依百顺,暂时稳住了局面。
  然而封琛四岁时,他再次在外偷腥,被撞破行迹。
  这一次,他再也等不下去了。
  直接命人将四岁的封琛关进暗无天日的暗牢,日日鞭打、取血为乐。
  蒋小姐则被囚禁在另一处偏院,强灌药物,终日昏沉瘫卧在床,不省人事。
  这一关,便是整整六年。
  近日。
  封朗借驱邪之事,成功攀附上富商岑富盛。
  深夜。
  他回到卧房,指节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那根染血的鞭子,目光幽沉。
  半晌,他朝外吩咐:“按名单去准备帖子。”
  “后天为逸儿办生辰宴,请他们都来聚一聚。”
  下人躬身接过名单,悄无声息地退出去筹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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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表里不一鬼王vs矜贵怕鬼少爷14
  早上七点。
  岑不言准时起床,刚醒,就瞧见哥哥坐在床边盯着他。
  岑不言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朝封琛伸出手,然后就被抱了起来。
  “...哥哥...”
  封琛抱着他去洗脸刷牙。
  他仰着脸,等哥哥用洗脸巾擦好脸后才彻底清醒,脸上还被抹上了儿童润肤乳。
  岑不言连地都不用下,回房间后,被哥哥伺候着穿衣服、裤子、鞋袜。
  “哥哥,我昨天晚上梦见我爸了。”
  封琛一边给岑不言穿上袜子,一边回答:“宝宝梦见他干什么了?”
  岑不言:“梦见我爸给我喂药喝,我还吐了他一身,哈哈哈。”
  七点半。
  封琛陪着岑不言下楼用早餐。
  他知道只有自己能看见哥哥,便趁着刘姨不注意,偷偷给封琛塞了一半的蛋黄。
  蛋黄噎的很,他一点儿也不喜欢吃。
  本来是想全塞给哥哥吃的,但哥哥说只能一半。
  接近八点时,老爸才慢吞吞的下楼。
  瞧着老爸一脸疲惫的样子,岑不言体贴道:“爸,不用送我去学校,你多睡会儿呗。”
  “等会让司机叔叔送我去就行。”
  岑富盛打着哈欠,又往楼上走,“那儿子,你到学校了记得给爸爸发个消息。”
  “爸太困了,再去睡一会儿。”
  岑不言压着开心:“知道了老爸。”
  老爸不在,又可以光明正大的和哥哥讲话了。
  封琛跟着上了车,用鬼气隔绝了后座的空间。
  在司机的眼里,后座就只有一个岑不言乖乖的坐着,玩着手机。
  实际上,岑不言手里拿着个哥哥送的魔方,还是木头做的,六面是他自己涂画的不同颜色。
  “哥哥,看我拼好了!”
  封琛抬手揉了揉他软软的头发,低声道:“嗯,很厉害。”
  岑不言转过身,哗啦啦几下把魔方重新打乱,塞回封琛手里:“哥哥你试试!”
  封琛接过魔方,冷白修长的手指灵活地翻动起来,木块轻响,不过几秒,就将魔方恢复了原状。
  岑不言不服气,又故意拧得更乱,再递过去。
  封琛依旧眉眼不动,指尖如飞,转瞬便又复原。
  岑不言抬头:“哥哥,你怎么什么都会啊,还这么厉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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