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美人宿主总被偏执盯上(穿越重生)——千千万万我

分类:2026

更新:2026-09-30 03:53:29

  岑富盛讪讪一笑,赶紧哄道:“爸爸被吓到了嘛,不是故意的。”
  岑不言歪着头想了想,大方地摆摆手:“好吧,爸爸,我原谅你啦。”
  “诺,爸爸,再送给你一根。”
  岑富盛瞪大了眼睛:“还有!?”
  “嗯嗯,我有五根。”
  岑不言说完,就抱着其他三根手指,“哒哒哒”的跑到严权面前,将地上的手指捡了起来。
  严权顾不得脸上的疼,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小屁孩手里抱着的手指。
  他颤颤巍巍的指着,嘴哆哆嗦嗦了半天,两眼一翻一白,直接气晕了过去。
  岑富盛眼疾手快,一把将儿子捞回怀里。
  严权就这么脸朝下重重磕在了地上,额头顿时磕破,鲜血流了一地。
  “儿子,快收起来,你怎么给叔叔吓晕了。”
  岑不言不知所措的拿着手指,“呜呜呜!爸爸,他不会被我吓死了吧。”
  岑富盛抱着儿子安慰:“啊,没事,这个叔叔应该是低血糖犯了,就是没吃饭,饿晕了。”
  “不怪你儿子。”
  救护车来的很快。
  严权倒地吸引了周围一圈的人。
  岑富盛只好解释,“大家继续继续,严总低血糖晕过去磕到头了,已经送往医院了,不要担心。”
  ----------------------------------------


第230章 表里不一鬼王vs矜贵怕鬼少爷12
  第二日一早。
  白婉刚从李老板的床上下来,就接到了家主严权受伤的消息。
  她一刻也不敢耽搁,匆匆打车赶到医院。
  病房外,隐约传出严权的怒吼声。
  白婉脚步一顿,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心头掠过一丝不安。
  她深吸一口气,勉强整理好表情,这才轻轻推开病房的门。
  “家主……”
  “砰!”
  一个手机猛地朝她砸来!
  白婉下意识闭眼,不敢躲闪。
  手机重重砸上她的额头,一阵刺痛传来,温热的血顺着脸颊滑下,滴在白色的披肩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滚过来!”
  严权怒火正盛,抬手又是一记狠厉的耳光,重重扇在她脸上。
  白婉脚上还踩着高跟鞋,一时踉跄狼狈地跌倒在地。
  发丝凌乱,嘴角渗血,她却一声不敢吭,只强忍着疼重新跪直。
  “昨晚我让你埋的东西,你当真埋好了?”
  白婉心头猛地一沉。
  她跪行到床边,仰起脸,眼中蓄着泪,手指颤巍巍地拽住严权的袖口,急声解释:
  “家主,我昨晚确实是按您的吩咐,将那东西仔细埋好了的。”
  她声音哽咽,语气委屈又惊慌:“……难不成,是出了什么意外?”
  严权一把扯住白婉的头发,眯起眼睛,锐利地审视她脸上每一丝表情:“是吗?”
  “那既然埋好了,怎么会被一个三岁小孩挖出来?!”
  白婉只觉得头皮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整个人被他扯着头发提了起来。
  严权手掌猛地压上她的头顶,一股阴邪的气息瞬间灌入。
  白婉凄厉地惨叫起来,脸上皮肤下仿佛有活物在蠕动…
  就在严权打算彻底了结这个废物时,门却突然被推开。
  钱旭笑吟吟地站在门口:“严老弟,这是在干什么呢?”
  “哎哟,这不是白秘书吗?她怎么惹着你了?”
  严权冷哼一声,蓦地松手。
  白婉像断线木偶一样,瘫软在地,失去意识,呼吸微弱,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最终彻底昏死过去。
  严权面无表情,声音冷硬:“你来干什么?钱伯让你来的?”
  钱旭不紧不慢地走近:“听说你进医院了,特地来看看你。”
  “怎么,不欢迎?”
  严权心中的怒火仍未平息,鼻子和额头磕破了大片,缠着纱布,再配上此刻阴沉的表情,显得有几分可笑。
  钱旭轻笑一声,将手里一沓文件随手扔在严权病床上。
  严权皱眉:“什么东西?”
  钱旭意味深长地看向他:“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严权从文件袋中抽出资料,一页页翻看,内容全是关于岑富盛跳桥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件。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抬眼看向钱旭:“什么意思?”
  钱旭:“还不明白?”
  “你两次设计都在岑富盛手上吃了亏,真以为是他自己的本事?”
  严权不是没怀疑过岑富盛收养的那个儿子有问题。
  他之前特意调查过,确实只是个普通的的弃婴。
  岑富盛自打收养了那孩子,简直当成了心头肉,成天用个布兜揣在怀里,好几次聚会严权也都亲眼见过,面相看着也普普通通。
  “不是他,难不成还是那个三岁小孩?”
  严权宁愿相信一切都是巧合,也绝不肯承认自己会栽在一个三岁小孩儿手里。
  钱旭耸了耸肩:“说实话,一开始我也不信。”
  “但——我前前后后派了十几只养的小鬼去接近那孩子,你猜怎么着?”
  严权不耐地打断:“别卖关子。”
  钱旭收敛了笑意,声音压低:“我派去的小鬼,全都消失了……就像彻底从这世界上被抹掉了一样,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严权闻言心头一凛,突然,他想起昨晚那小孩手里攥的几根飞僵手指,上面似乎连镇邪的黄符都没有贴……
  钱旭瞧着严权一脸深思的模样,又继续道:“那孩子,叫岑不言是吧?我查过他的来历,说是被遗弃的,我倒觉得……更像是凭空出现的。”
  “跨江大桥的水流自西向东,D市就在西边。可岑富盛跳下去之后,竟然逆流漂回了D市。”
  “他去警局做笔录时说的上岸地点,我亲自去看过。”
  “你猜那地方怎么样?”
  严权抬眼,“怎么?难不成还发现了什么宝藏?”
  钱旭摇头,声音压低:“不,是方圆十里,没有一户人家。”
  “而且那地方……你也熟,就是你父亲的老家,现在已经荒废了的斩、龙、村。”
  见严权沉默不语,钱旭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太着急,干我们天师这一行,最忌讳急功近利。”
  “你不妨去问问你父亲,你们家世代到底守着什么,那地方到了晚上可真是……百鬼夜行,阴气冲天。”
  严权语气平淡:“我爸也不知道,我爷爷从没告诉过他。”
  钱旭目光微动,见他神色不似作伪,才重新勾起嘴角,宽慰道:“也罢,不急。等我们找到一样东西,岑富盛的命,随时可以取。”
  “我们目前怀疑,那件宝物和那孩子有关。严老弟,你若信我,暂时别动岑富盛。”
  严权追问:“什么宝物?”
  钱旭却已转身朝门外走去,只留下一句:“这我就不清楚了。严老弟,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严权闭上双眼,一脸疲惫,“你走吧,我暂时不会动他。”
  等钱旭离开,严权蓦地睁开眼,目光冰冷。
  门外候着的人听到传唤,立即推门而入,见家主掀被下床,赶忙上前搀扶。
  严权声音低沉:“回老宅。”
  “是。”
  白婉侥幸捡回一条命,被人拖拽着,一同带离了医院。
  ......
  时间过得飞快。
  眨眼之间,岑不言已经十岁了。
  晚上,岑富盛准时在九点半收走了他的手机和平板。
  岑不言睁着眼睛,等了哥哥一会儿,等了半个小时,没见人来,便犯困了睡了过去。
  入梦。
  民国三十三年。
  “岑老板请放心,小公子只是被邪物缠身、梦魇所困。”
  “如今邪祟已除,想必不出一个时辰,令郎自会醒来。”
  “多谢,多谢封老板!这点心意不成敬意,还望封家主务必收下……”
  “岑老板太客气了……”
  岑不言只觉得浑身燥热,迷迷糊糊睁开眼,听见老爸的声音,嗓子干涩发哑,喊了一声:“爸爸!”
  岑富盛刚让仆人送走封老板,听到儿子的呼唤,立即拿着湿帕子亲手为他擦脸,又小心扶起他,喂了几口水。
  岑不言神志逐渐清醒,捧着碗小口喝水时,才注意到父亲穿着一身他从没见过的衣裳坐在床边,周围还站着几个穿藏青短衫长裤的男人。
  这时,一位身着蓝色长衫、脚踩布鞋的老管事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
  “老爷,药煎好了。”
  岑富盛接过药碗:“我来喂吧。”
  岑不言正想开口,却发现自己控制不了身体。
  而且他竟然自己动了起来,还说话了!
  “岑不言”小脸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却搂着岑富盛的胳膊撒娇:“爹,我不想喝药,我感觉已经全好啦!”
  岑富盛一脸严肃:“不行,身体没好利索之前,药必须喝。”
  “岑不言”见撒娇没用,只好捏着鼻子,捧起碗打算一口气灌下去。
  可那药实在太苦,才喝了一半,他就忍不住全吐了出来。
  ----------------------------------------


第231章 表里不一鬼王vs矜贵怕鬼少爷13
  岑富盛心疼地将他搂进怀里。
  周围的仆人手脚麻利地将打湿的被褥抱了出去。
  不一会儿,就又换上了一床干净柔软的新被子。
  见儿子实在难受,岑富盛终于挥手叫人将药撤下,随即从腰间的荷包里取出一颗蜜饯,塞进他嘴里。
  甜意渐渐驱散了舌尖的苦涩。
  “岑不言”这才缓过气来,重新抱住父亲的胳膊,软声嘟囔。
  “爹,我就说我真的喝不下那药嘛……”
  岑富盛叹了口气,不再强迫,只温声道:“言儿,你好好休息。”
  “病好全之前,不准乱跑,听见没有?”
  “岑不言”乖巧地点头:“知道啦爹,您快去忙吧。”
  等岑富盛离开,仆人们合上门候在外间。
  此时,岑不言才终于能重新控制这具身体了。
  他伸手按了按身下的床铺,硬邦邦的,一点儿也不像家里那张柔软的大床。
  枕头也垫得老高,睡得人脖子发酸。
  他轻手轻脚地从雕花木床上爬下来,走到那面泛黄的铜镜前。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