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白月光是顶级绿茶(穿越重生)——不知山河

分类:2026

作者:不知山河
更新:2026-09-30 03:45:35

  骆渊抬了抬眼皮,道:“他说你德高望重?”
  程昭雪一言道破真相,道:“哦,他就是客套一下。”
  天机阁离王都不算远,乘坐玄机只需半日即可到达。
  若是王都出了这样的大事,没道理天机阁毫不知情。
  “咱们这刚准备去天机阁,这常昼眠就递上了邀请函,他怎么知道你来了王都?”骆渊问,“这么关注你,小师兄,他不会也爱慕你吧?”
  程昭雪道:“景宣,他与咱们梅寒居有仇?”
  骆渊有些疑惑,程昭雪解释道:“原先他还未修炼时只是常家一个粗使仆役,常家来水澜天参与那届论道大会时,他每日的活计是给常家子弟端洗脚水。”
  “从一个仆役做到了家主,听起来颇有些励志。”
  程昭雪接着道:“那时常家老家主已经不管事了,由常家嫡长子常锦裘主事,常锦裘有一怪癖,喜欢让家中仆役着素白裙衫,无论男女。”
  骆渊无语一瞬,道:“我大概猜到后续发展了。”
  “那时常昼眠也不叫这个名字,叫常三。”程昭雪道,“后来他做了家主之后便给自己改了名字,还将当初看过他着白裙的常家人尽数斩杀。虽说大家明面上不提此事,私下里却都叫他——”他说到此处停顿,再逐字道,“洗、脚、婢。”
  “那洗脚婢是如何做到家主之位的?”
  “后来常氏嫡系一族没落,天机阁家业无人继承,正是群龙无首之际,却不知道被谁翻出来一桩老家主的丑闻。”
  骆渊适当的开拓了一下思维,觉得这种可能性最大:“该不会这个洗脚婢其实是上任家主的私生子吧?”
  “差不多吧,总之最后天机阁到了他的手里,而嫡系那一脉余下的子弟也是死的死,残得残,跟他定脱不了干系。如今的天机阁,他一人说了算。”
  “听起来便是个心狠手辣之人。”
  “总之不是什么好人,况且也我说了,他与咱们梅寒居有仇。……准确地说,他与咱们师尊有仇。”
  玉霄仇家遍天下,这也不是什么怪事,不过也勾起了骆渊的好奇心,“师尊砍过他?”
  程昭雪“唔”了一声,道:“他那时穿着白裙,又是夜里,师尊以为有鬼魅闯入,想也不想便一剑劈了过去,不过收手及时,只断了他一绺头发而已。”
  那这场宴请的性质则完全变样了,师尊债弟子偿。
  骆渊道:“那这是鸿门宴?”
  程昭雪道:“就凭他,倾满门之力都不是我的对手。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言下之意,他不敢,也没这个本事对程昭雪动手。
  骆渊顿时放下心来,“算了,不想了,去看看就知道了。”
  程昭雪也是这个意思,正好可以打听打听弥天的线索。
  两人乘玄机直抵天机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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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通天塔邪祟横行17
  天机阁地处崇山峻岭之中,整个宗门虽说隐蔽,却修建得十分宏伟。
  还未走近,骆渊就被天机阁的高堂广厦牵住了目光。
  不愧是偃甲世家,气派极了,上空的防御结界外围飞着不少防御偃甲,层层金光笼罩之下,傀儡操纵着无数机关,整个天机阁在转轮的推动下不疾不徐地展露出了属于铁器的冰冷光泽。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白裙给刺激到了,天机阁中弟子服饰皆为黑色,黑压压的一片显得有些压抑。
  “看样子这个洗脚婢混得不错啊,宗门建得挺好。”骆渊感叹。
  程昭雪道:“百姓也会买偃甲机关防身,天机阁富裕,常昼眠自然不会委屈自己。”
  先前送信的那只偃甲球在大门口盘旋,见到了他们匆匆飞过来,“哟,讨债的上门来了啊。”
  骆渊微惊:“怎么哪里都有它?”顿了顿,“是不是当初常昼眠在制造它时给他设定了一个相当离谱的法术,比如怎么一句话得罪人。”
  程昭雪抬起手轻轻地在半空中扫扇几下,它就被掀翻,歪歪斜斜向后滚了几圈,薄而透明的飞翼怒气冲冲地扇着,“呸,以大欺小,臭不要脸。”
  程昭雪起式结印,它吓得赶紧撤后几丈,躲得远远的,语气凄切,竟然如小儿夜啼一般哭闹起来:“你这个天杀的冤家,之前扔我也就罢了,如今还欺我年少在我身上胡乱下咒!呜呜,我的命好苦哦,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地璇,回来。”天机阁女弟子红着脸将偃甲球召回,道:“实在不好意思,地璇无事时就喜欢去菜市口看老妇人们吵嘴扯皮,因此学了几句粗鄙之语,两位仙君海涵。”
  她行下一礼,“家主已经恭候多时了,二位仙君请随我来。”
  骆渊心道,果然是个颇市井的偃甲球。
  天机阁女弟子皆戴着面纱,面纱也是黑色的,由此可见,常昼眠对于白色可谓是深恶痛绝。
  骆渊没见过常昼眠,只是从偃甲球里听过他的声音,他声音嘶哑颇像个九旬老翁,又自称老夫,必定是个年过古稀的老头。
  因此当女弟子引路至正堂,骆渊见到那个年轻清秀的男子自称老夫时,很难将他和常昼眠这个名字对上号。
  邀至座上,女弟子才退下。
  常昼眠的嗓音嘶哑如砾石落地,“玄都仙君,别来无恙。”
  程昭雪微微颔首,“劳家主挂记。”
  常昼眠道:“此番冒昧邀仙君前来,还请仙君不要怪罪。”
  “仙君既到了王都地界,我们天机阁自当尽地主之谊。”
  程昭雪道:“家主客气。”
  骆渊在脑子里飞快的过了一遍常昼眠这个人,水澜天举行宗门大比的时候他还叫常三……骆渊对这部分记忆已经相当模糊了,而那个什么白裙洗脚婢……
  若是将常昼眠这一身黑衣换成白裙,不说完全像个姑娘,光看脸的话至少也得有个七八分。
  骆渊想到这里,实在没忍住,笑出声来。
  常昼眠不解地问:“可是老夫讲了什么笑话?”
  骆渊摆摆手,正直道:“不,我生性爱笑。”
  常昼眠一愣,显然没料到骆渊会说出这种话,道:“还不知这位小友是……?”
  程昭雪道:“一个普普通通的水澜天弟子罢了。”
  常昼眠闻言,也不多问,极有分寸。
  两人套了半天近乎,常昼眠这才切入主题:“玄都仙君此番出海,可是为弥天一事而来?”
  程昭雪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问道:“你也知弥天?”
  常昼眠苦笑,“仙君有所不知……这妖道弥天,祸国殃民,其罪当诛!”
  程昭雪道:“愿闻其详。”
  “这弥天的来历老夫虽不清楚,不过他在王都做的那些事情,实在是……实在是叫人无法苟同”说到这里,常昼眠重重叹息,“他表面上虽是以香火修炼,实则却暗中吃人修炼。”
  骆渊一惊,突然想起了他们来王都的头一日,遇到的那个少年。
  据那少年所说,王都当初出过一只吃人的恶鬼……莫非……那恶鬼就是鬼修弥天?!
  这也就能说通了,为何他能制伏那只吃人恶鬼,因为那根本就是他自己!
  只要他不吃人,那‘恶鬼’自然就没有了。
  果然,下一刻,常昼眠道:“当初王都吃人的恶鬼,正是弥天!”
  骆渊蹙眉沉思,这里还有说不通的地方,若是弥天以吃人来修炼,那他为何还要费力在通天塔底设下活人生祭的阵法。这岂不是多此一举?
  “原来如此。”程昭雪问:“家主可知寒山寺为何人去楼空?”
  常昼眠道:“这老夫就不清楚了。”
  骆渊突然问:“既然你知道这弥天的真面目,为什么不去找天道司求助?”毕竟那几个老东西,最喜欢多管闲事了。
  常昼眠苦笑一声,“小友你且看看这王都百姓对弥天的态度,就知老夫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这么说也有些道理,毕竟百姓现在非常信任弥天,要是突然跑出来一个人说这弥天不是什么仙君,而是恶鬼。
  百姓们肯定得朝那人扔烂菜叶。
  一般情况下,没有委托上门,各大宗门也很少插手别家的事。
  尤其还是人皇一脉。
  别看天道司在修仙界横行霸道,说打谁就打谁,真到了人间,百姓不见得买账。
  程昭雪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又询问了一番关于弥天之事,只可惜常昼眠所知甚少,至今没人知道这弥天是何来头。
  常昼眠还想留程昭雪小住几日,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平时聚一聚,传出去,很风雅。
  程昭雪以有委托在身,不便久留,拒绝了常昼眠想要聚一聚的邀请。
  离开天机阁后,骆渊问程昭雪,“小师兄,你说常昼眠到底想做什么?咱们跟他有什么好叙旧的。”
  “大概是为了宗门脸面吧,毕竟在他的地界上,不打打招呼说不过去。”
  “真麻烦。”骆渊揉了揉脖颈,“不过这常昼眠看起来挺阴险,他选择明哲保身,说不定知道什么秘密。”
  “即便是知道,也不会告诉我们。”程昭雪道,“走吧,咱们先回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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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通天塔邪祟横行18
  早春时节,一派春寒料峭。
  骆渊抬头望了一眼天,乌压压的云层已经盖了上来,来时还有些单薄的春阳,如今只剩下漫天昏暗。
  乌云蔽日,仿佛下一刻就要落一场大雨。
  程昭雪指了指天,道:“要变天了。”
  他话音未落,脸上就接到落下的雨滴。
  雨滴先是稀疏的坠着,落到地上,将青石板濡湿。而后就开始密密匝匝起来,是一场疾雨。
  程昭雪抬手设下结界,雨落下,砸在屏障上,一个个的水花绽放。
  路过千珏山时,骆渊忽然说:“我的庙好像在这里。”
  这世间建庙封神的人不止他骆渊一个,按理来说,只是平了一场水患,远远没到建庙封神那个地步。
  但是他身份摆在那里,虽说是个生母低微的皇子,到底也是皇家血脉。
  骆渊的脸面自然也就成了皇族的脸面。
  老皇帝虽然昏庸无能,但是他要脸。
  他一想,既然其他人能建庙封神,那他骆家人为什么不行?
  因此老皇帝当即下令,建庙,必须给我儿建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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