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敌?狐尾咋又缠上清冷师兄腰了(玄幻灵异)——烤荔芝
分类:2026
作者:烤荔芝
更新:2026-09-29 03:10:00
宿敌?狐尾咋又缠上清冷师兄腰了 作者:烤荔芝 简介: (正文已完结) 【双男主+修仙+年下+双洁+HE+甜宠】 【清冷孤僻大师兄 × 入室抢劫型恋人师弟】
平日里沈浔黎永远是一身青白或纯白衣袍,像雪山上的雪,不染纤尘。
而此刻却换了一身墨黑色的劲装,束袖、束腰、束发,从头到脚没有一丝杂色,连腰间那柄长剑的剑穗都换成了鸦青色的丝绦,垂在身侧,几乎要和夜色融为一体。
沈浔黎换去了平日里一丝不苟的玉冠束发,现在用一根黑色发带在脑后低低扎了一束,几缕发丝垂落在耳侧,衬得那张本就清冷的脸更多了几分不近人情的冷峻。
夏萤倒吸了一口凉气,小声对林安说:“沈师兄穿黑色也太……太让人说不出话了。”
林安难得没有反驳。
宿烬的目光从师兄的脸上移到那身黑衣上,再不着痕迹地移开了视线。
“走吧。”沈浔黎的声音依旧清淡,转身朝巷子深处走去。
他的脚步放轻,穿着黑色衣物走在夜色里,走着走着就融进了黑暗里,只有月光偶尔照到侧脸的轮廓时,才能重新捕捉到他的存在。
宿烬盯着那个背影看了两息,摸了摸鼻子嘀咕道:“好吧,好像确实比我帅一点。”
孙家在镇子西边一条窄巷的尽头,青砖黛瓦,门脸不大,但门楣上雕着繁复的花纹,一看就是殷实之家。
白天沈浔黎和宿烬敲门时,里面的那位妇人反应挺大,似乎有话想说。
夏萤和林安前几天夜里也翻过孙家的墙,对孙家比较熟。夏萤双手一撸:“咱们来光明正大翻墙吧!”
“翻墙?”宿烬看了沈浔黎一眼。
沈浔黎没说话,面无表情,下一秒,纵身一跃,人已经到了院落里边,连衣角都没留给剩下几人。
剩下的三人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我以为沈师兄是那种要纠结很久的人……”夏萤喃喃道。
宿烬没应她,翻个身,也干脆利落地去了。
夏萤也没有多纠结,轻身一跃也跟着进去了。
“哎,你们等等我啊。”
林安黑着脸,挽了挽袖子,纵身一跃,衣袍翻飞间稳稳落到院子里。
“看吧,我的姿势最帅。”他得意地回过头。
“算了吧你。”夏萤没好气地说道。
沈浔黎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孙家院落。
孙家的后院比前院大得多,几排蚕房整齐地排列着,窗户紧闭,院子里种着一棵石榴树,树上挂着红彤彤的果子,看着喜庆,但在夜晚看着有些诡异荒凉。
夏萤轻车熟路地带着他们绕过蚕房,进到一个院落内,她压低声音道:“孙家小娘子就住这间,她叫孙玉兰,今年十六,庶出。她娘是孙老爷的二房,姓陈,大家都叫她陈姨。”
“庶出?”宿烬挑眉。
“嗯,孙家的情况我打听过了。”
夏萤神情有些严肃地说道
“孙老爷的正房生了两个儿子,没有女儿。陈姨生了玉兰,在家里地位不高。以前玉兰和她娘住的是偏院,条件很差的。但是……”
“但是玉兰出事之后,她们母女就被挪到了正院,吃穿用度全是最好的。”林安接话,语气里带着一丝讽刺。
说完还不忘记怼一下夏萤,“本皇子打听消息的能力不比她差。”
“行行行,你最厉害。”夏萤翻了个白眼。
几人鬼鬼祟祟地查看。
突然听到院子的门被轻推了一声,“吱呀”那声音极轻,但在寂静的夜里却像针刺一般清晰。
几个人同时僵住了。
沈浔黎抬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掌心向下压了压,四个人立刻屏住呼吸,贴着墙壁,将自己隐入廊柱的阴影里。
月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照着院门口。
门开了一道缝,一只穿着绣花鞋的脚迈了进来,然后是半截藕荷色的衣裙。
是陈姨。
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低着头,脚步小心翼翼地绕过院中的杂物,朝厢房走来。
宿烬正要出声,沈浔黎轻轻按住了他的肩膀。
陈姨走到厢房门口,正要推门,忽然停下了,她侧过头,目光落在廊柱的方向,那里有一片衣角没有完全收进去,暗红色的,在月光下格外显眼。
“谁?”她的声音发颤,手里的药碗晃了一下,药汁洒出来几滴,落在她的手背上。
宿烬叹了口气,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是我们。”宿烬轻声说道,“白天来过的。”
陈姨看清了宿烬的脸,又看到了陆续从阴影里走出来的夏萤、林安和沈浔黎。
脸色变了又变,她张了张嘴,像是要想喊人,又生生咽了回去。
“你们……你们怎么又来了?”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哭腔,“我说过了,不用你们管!你们走,快走!”
*
猫猫(社恐版):三个社牛丢下一个社恐,好尴尬,映霜救我。
第14章 干的不错
夏萤向前一步,轻声说:"陈姨,我们是来帮你女儿的,你难道不想她醒过来吗?"
陈姨抬起头,目光在夏萤脸上停留了几息,又移到了沈浔黎身上。
那个穿着黑衣的年轻人端正地站在那里,月光照在他脸上,清冷得像不染凡尘的高山雪莲。
陈姨的嘴唇动了动,又抿住了。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那碗已经凉了大半的药,像是自言自语:"这药……我知道没用。"
她没再说话了,院里的风停了,整个世界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有陈姨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中一起一伏,像一个人在溺水时拼命挣扎。
"陈姨?"夏萤试探着又叫了一声,握住了陈姨冰凉粗糙的手,又重复了一遍,"您别怕,我们真的是来查这件事的。"
"我……"陈姨开口了,声音沙哑。
她的目光从四人脸上一一扫过,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审视。
"家里不让说。"
她低下头,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低。
"老爷说了,谁要是把这事说出去,就把我和玉兰赶出去。"
"可玉兰已经这样了。"夏萤握紧她的手,指尖微微用力,"您还怕什么?"
陈姨浑身一震。
"我怕什么?"
她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声音忽然变得尖厉,又立刻压了下去。
"我怕的东西多了!我怕老爷真的把我赶出去,我一个女人,带着一个昏迷的女儿,能去哪?玉兰的昏迷才换来了这好不容易得来的财富与地位!"
夏萤猛地一颤,她回头看了沈浔黎一眼,后者眸光微凝。
"什么叫‘换取’?"
沈浔黎向前迈了半步,一句话问到重点。
"陈姨,你说清楚,玉兰到底……换了什么?"
沈浔黎语气尽量轻,尽可能不吓到陈姨。
宿烬站在旁边,难得安静下来,他紧紧盯着陈姨的脸,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袖口。
林安也屏住了呼吸,所有人都在等陈姨的回答。
陈姨的嘴唇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眶里那点浑浊的光在月光下摇摇欲坠。她张了张嘴,要脱口而出什么,但眼中却忽然闪过一丝慌乱。
随即猛地扯开嗓子大喊:"来人啊!!快来人啊!!进贼了!"
那声音凄厉,瞬间撕裂了院里的死寂。
沈浔黎脸色一沉:"先撤。"
四人脚下生风,一瞬间消失在原地,院墙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仆役的吆喝,一切很快归于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一口气逃到孙家院外,沈浔黎才停下脚步。
他蹙着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脑海里反复回响着陈姨那句话:“玉兰的昏迷才换来这好不容易得来的财富与地位。”
“换来”“昏迷”“蚕丝”……三个词像三枚楔子,牢牢钉在他的思绪里。
他下意识将手指收紧,又缓缓松开,心情有些沉重。
“哈哈哈哈,林安,你又从墙上摔下来了!前几天你也是!”
身后传来宿烬毫不留情的笑声,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幸灾乐祸。
沈浔黎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林安正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衣袍上沾了灰,夏萤笑得蹲在地上直拍膝盖。
“不准嘲笑本皇子!那是意外!意外!你懂什么!”
林安涨红了脸拍着袍子上的泥,指节上还擦破了一小块皮,嘴上却不肯认输。
“意外?”
宿烬挑眉,慢悠悠晃过去,弯下腰凑到他面前。
“你管连续两次在同一个墙头栽下来叫意外?这分明是必然啊,林皇子,你这轻功跟谁学的?我师兄教狗都不至于教成这样。”
“宿!烬!”
夏萤笑够了,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草屑,走过去拽了拽林安的袖子。
“好了好了,别跟他吵,你越吵他越来劲,来,我看看你的手。”
她掏出帕子给他擦了擦破皮的地方,林安被她这一拽,火气顿时泄了大半,嘟囔着“谁要跟他计较”别开了脸。
沈浔黎站在几步之外看着这一幕,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眉间渐渐舒展,算了,总会水落石出的。
四个人就这样有吵有闹地回了客栈。
宿烬走在最后,忽然凑到沈浔黎身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师兄,陈姨最后喊那一声,她是故意的,对吗?”
沈浔黎脚步没停,目光却偏过来看了他一眼。
“嗯。”
宿烬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回到客栈后,沈浔黎褪下一身玄色,靠在木桶边缘闭目养神。
温热的水漫过肩头,氤氲的水汽模糊了他的眉眼。
脑海里,一条条线索正在被梳理串联,陈姨话里的那个“换来”是什么意思?那些昏迷不醒的少女,三四年前突然富裕起来的云溪镇……这一切有什么关联?
“扣扣扣。”
突然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门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师兄,你开门嘛,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宿烬的声音带着几分雀跃,尾音上扬。
沈浔黎从木桶中起身,水声哗啦一响,他披上外袍,掐着法诀将湿发烘干,干脆利落地束好发,走过去开了门。
门一开,宿烬就挤了进去,双手合拢捧着用一块白色帕子包着的东西,人还带着一股夜风裹进来的凉气。
“你看。”
他把帕子展开,露出里面的东西,是一只通体莹白的蚕。
沈浔黎眉头微皱,用一种"你怎么什么都带回来"的眼神看着他,无奈道:“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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