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敌?狐尾咋又缠上清冷师兄腰了(玄幻灵异)——烤荔芝

分类:2026

作者:烤荔芝
更新:2026-09-29 03:10:00

  相对于阴暗处鬼鬼祟祟的众弟子,被处罚的两人倒是波澜不惊。
  宿烬拖着扫帚跟在沈浔黎后面,扫了两下就停下来,夸张地比划着那一眼望不到头的青石台阶,哀嚎着。
  “师兄师兄,我们真的要扫完这——么长的阶梯吗?”
  沈浔黎头都没抬,拿着扫帚绕过他,继续扫自己的,动作不紧不慢,落叶被整整齐齐地归拢到一旁。
  宿烬也不恼,又凑上去,“师兄,我们用法术来清扫也可以的吧?”
  沈浔黎手中的扫帚顿了一下,没有说话。
  “师兄你说句话嘛。”
  沈浔黎终于停下,深吸一口气,转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忍耐:“你到底扫不扫?”
  “扫啊扫啊!师兄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沈浔黎闭了闭眼,扭过头深呼吸:“处罚,不可用法术。”
  “行吧行吧。”宿烬无奈叹气,只能认命地接着扫。
  一连几天,宿烬每天都被沈浔黎从床上薅下来去打扫山门。
  “啊……师兄要不你打死我得了!为啥要起那么早去扫山门?”
  宿烬欲哭无泪地哀嚎。
  “早些打扫,方便其他弟子行走。”沈浔黎语气平淡。
  “好吧好吧。”宿烬只能拿着扫把跟着沈浔黎去扫阶梯了。
  扫了不到一半,宿烬突然把扫帚一丢,非常严肃地对沈浔黎说:“师兄!我觉得人不能太死板!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沈浔黎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眉头直跳。
  宿烬说完便掐起了驱风咒,一连掐了好几个。
  一瞬间,狂风四起,沈浔黎之前辛辛苦苦扫成一堆的落叶,全部被卷上了天,在空中翻飞打旋。
  沈浔黎的白衣被吹得猎猎作响,几片落叶贴在了他脸上,他面无表情地伸手摘下一片松针,看着宿烬。
  沈浔黎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像如今这样无语,感觉一生的脾气都被宿烬逼出来了。
  宿烬心虚赔笑道:“师兄,失误失误。”
  话音未落,一阵更大的风从山道拐角处卷了过来,宿烬掐的驱风咒中,有一个灵力溢散,形成了一股失控的气流,正朝着山下呼啸而去。
  山下,五长老正背着手慢悠悠地走上来,例行监工,他今天穿了一件新做的深青色长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拿着药田刚结出的灵果,心情不错。
  突然,一阵狂风裹着漫天的落叶、松针、灰尘以及几片破符纸,劈头盖脸地糊了他一身。
  “……?”
  五长老整个人愣在原地,头发散了,深青色长袍上东一片西一片地贴满了枯叶,肩膀上还蹲着一只被风卷来的灵蝶。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山道上方那两个僵住的身影。
  沈浔黎已经放下了扫帚,笔直地站着,面无表情,然后悄悄远离宿烬。
  宿烬哪能如他愿,一下揪着沈浔黎的衣角。
  沈浔黎直皱眉,正想将他的手打掉,突然一阵怒吼震得两人耳朵嗡嗡响。
  “谁干的!!!”
  宿烬悄悄躲到沈浔黎身后,只露出一个脑袋,默默道:“大师兄……”
  沈浔黎一哽,简直无语,直接一个侧身把宿烬暴露一干二净。
  五长老深吸一口气,将手里的灵果放到一边,伸手摘掉肩上的灵蝶,一字一顿地说:
  “宿——烬——”
  “你当我是傻子吗!!!”
  “嘿嘿,那个五长老您消消气,我不是故意的。”宿烬条件反射地立正。
  “你、给、我、把、所、有、落、叶、一、片、一、片、捡、回、来。”
  宿烬张了张嘴,想要求情,但看到五长老那张黑得能滴墨的脸,他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乖乖蹲下来,开始一片一片地捡落叶。
  五长老又看向沈浔黎:“你看着他捡,他捡不完就不要放他走。”
  沈浔黎点了点头,扫了一眼蹲在地上的宿烬,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些许。
  阳光照在狼藉的山道上,照着蹲在地上埋头捡落叶的宿烬,也照着站在一旁,没有帮忙也没有离开的沈浔黎。
  宿烬捡了一会儿,偷偷抬头看沈浔黎,发现沈浔黎正垂眸看着自己,宿烬立马求情。
  “师兄,你就不能帮我捡两片?”
  “不能。”
  “师兄~”
  “你再喊一声,我叫五长老亲自监督你。”
  宿烬立刻闭嘴,老老实实地继续捡。


第7章 沈浔黎就是木头
  沈浔黎就是个木头!宿烬总算是发现了。
  上一次被五长老罚着捡完所有叶子,宿说尽了一切好话,让沈浔黎放过自己,结果他不为所动!
  然后!!他们两个一个捡一个看,捡了一天一夜!!
  现在宗里都传遍了刚来的二师兄不仅和大师兄打了架,还被罚扫了山门,现在都成宗里的饭后闲谈了。
  宿烬学聪明了。
  他没有再去约架,而是挑了个沈浔黎在练剑的时辰,悠哉悠哉地晃到后山,手里还拎着一壶不知道从哪顺来的灵酒。
  沈浔黎背对着他,一柄长剑舞得行云流水,衣袂翻飞,看背影确实赏心悦目。
  宿烬靠在树上喝了一口酒,心想这人要是没长那张冷脸,说不定在宗里还能再多几个仰慕者。
  他故意咳了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过去。
  沈浔黎没反应。
  “咳咳!!”宿烬又咳了声。
  剑势依旧凌厉,连个停顿都没有。
  宿烬深吸一口气,扯开嗓子:“咳咳咳!!!”
  沈浔黎终于收了剑,侧过头来,那双淡色的眼睛平静得像一处汪潭:“有病就去治。”
  “……我没病。”宿烬深呼吸,晃了晃酒壶接着道,“我来欣赏欣赏大师兄帅气的英姿。”
  顿了顿,换上一副欠嗖嗖的语气:“昨天师尊夸我根骨不错,说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沈浔黎看了他一眼,情绪没什么变化地说了句:“是吗。”
  “你确定师尊不是为了安慰你说的?”
  然后就继续练剑了。
  宿烬:“……”
  宿烬再次深呼吸,凭啥啊!!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过。
  宿烬调整好心态,要打好关系打好关系,然后换了张笑脸凑过去:“大师兄,你剑法这么好,教教我呗?”
  沈浔黎的剑尖顿了一下。
  宿烬心中一喜,有戏。
  “我教你?”沈浔黎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上次你说要切磋,结果一上来就踢我剑柄,差点把我佩剑踢飞。”
  “那是意外!”
  “上上次你说要‘讨教’,结果趁我收剑的时候往我后脖颈撒胡椒粉。”
  “……那是跟你闹着玩的。”
  “上上上次你在我茶里放泻灵散,被我察觉了被打的三天没出房门。”
  “……那是我在闭关。”
  其实是被打的浑身疼起不来。
  沈浔黎看着他,不冷不淡道:“你觉得我还会教你吗?”
  说完转身就走。
  他低头看了看酒壶,忽然眼睛一亮。
  那天晚上,宿烬端着一碗热汤,敲开了沈浔黎的房门。
  “大师兄,我反省过了,”他双手奉上汤碗,表情诚恳得不像演的,“之前是我不懂事,总跟你对着干,这碗汤是厨房张婶教我熬的,就当赔罪。”
  沈浔黎站在门内,目光从汤碗移到宿烬脸上,又移回汤碗。
  气氛沉默了大概三个呼吸。
  “你觉得我像傻子吗?”
  宿烬摸了摸鼻子,“师兄我是真的认识到错误了。”
  “不喝。”
  说完沈浔黎就一把关上门,门板差点拍在宿烬鼻子上。
  他端着汤碗站在门口,夜风呼呼地吹,那碗汤还在冒着热气,一切都显得那么凄凉。
  “……沈浔黎你不是人。”宿烬小声嘀咕。
  门内传来一句:“我听得见。”
  “……”
  切,不喝就不喝!我才不稀罕呢!
  过了几天,两个人又又又跪上了议事堂。
  这回又是五长老亲自拎着两个人进来的。
  起因说起来其实很简单,就是小比试的时候抽签抽到了他们两个。
  宿烬心想这回总该名正言顺打一场了吧,结果沈浔黎出手太快,三招就把整个人他挑飞了。
  众目睽睽,那么多人看着,别说多丢人了。
  宿烬不服气,趁裁判没喊停,一个飞扑过去抱住了沈浔黎的腰。
  沈浔黎显然没料到这一招,整个人僵了一瞬,紧接着就被宿烬带着摔倒在地。
  两个人滚了两圈,宿烬死死箍着他的腰不放,沈浔黎挣了几下没挣开,耳尖红得都能滴血。
  周围的弟子全看呆了。
  然后沈浔黎一掌把宿烬拍飞了。
  宿烬撞断了演武场边上一根石柱,咳了两声,从碎石堆里爬起来,指着沈浔黎大喊:“你耍赖!我还没认输!”
  “你没认输但是我赢了,”沈浔黎整了整被扯乱的衣服,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还动手动脚。”
  “哪里动手动脚了?这个叫战术!”
  “……无耻!”沈浔黎憋了半天憋出两个字。
  两个人当着全宗弟子的面吵了起来,甚至差点又要动手。
  众弟子看着嘴巴如此之毒的大师兄,一个个惊的下巴都掉了。
  “不是不是?那一句话把二师兄呛个半死的是大师兄?”
  “哇~有点毒蝎美人那个味道了。”
  “你这什么烂比喻?”
  “自从二师兄来了,简直解锁了各种脾气的大师兄。”
  “是啊,我还以为大师兄是一个没有脾气,没有七情六欲的人呢。”
  “结果生起气来一句话呛死人。”
  “舔嘴巴都被自己毒死的程度。”
  眼看着台上两个人又要打起来,五长老直接一个捆仙绳把两人捆上,直接丢到议事堂。


第8章 他欠打
  掌门云珩端着茶杯看着底下跪着的两个人,叹了口气。
  “又怎么了?”
  五长老吹胡子瞪眼。
  “掌门您自己看!这两个月他们第几次了!”
  “上回是在藏经阁打架打翻了三个书架”
  “上上回是宿烬往浔黎的剑鞘里塞了条假蛇,大弟子一剑把假蛇劈成两半结果把墙劈了个窟窿。”
  “还有上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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