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龙傲天?好巧,我以前也是(穿越重生)——将道

分类:2026

作者:将道
更新:2026-09-29 03:05:15

  昨夜,他又将我……
  我知道自己该推开他,却还是想离他近一些,无法拒绝他的全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执掌轮回许久,吾送走过无数魂魄,却仍无法渡去自己。】——九幽 拜上
  情字何解。
  窗外,庙会的初嚣拉开,锣鼓咚咚,龙将言正在屏风后更衣,窸窸窣窣的衣料声中他嘀咕着:“腰带呢……”
  情之一字,无人能替他人解,解铃还须系铃人。
  于是冷道成在信背面落下一行字:
  【渡不过,何须渡。他不是要你还,是要你回。】
  这时,龙将言从屏风后探出半个脑袋,“前辈,可以帮我系一下腰带吗?”
  冷道成知道龙将言是故意找他的,这么大个人,不可能连个腰带都系不好,果不其然,过去时,龙将言把自己捯饬的板板正正,就系带在劲瘦的腰间松松垮垮垂着。
  “转过去。”冷道成说。
  龙将言乖乖转身。
  将那两根系带重新理好,冷道成手指穿过龙将言腰侧把带子拉到身后,指腹擦过他腰线。
  龙将言呼吸微微一滞。
  男人从背后贴近,双手环在他腰前,让那本就松垮的腰带又松开了些许,下一秒,龙将言整个人被朝前压下去,他嘶了一声,不得不用胳膊肘撑住面前的屏风。
  屏风上绘着水墨山水,他撑在那儿,呼吸还没调整过来,就感觉身后的人俯下身。
  然后,柔软的唇落在他后腰。
  力度轻轻的,像一片落叶飘落在水面。
  那处是龙将言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平日里被衣物遮着,连自己都不常触碰。这会儿被冷道成的唇贴着,像是有一簇细小的火苗从那一点开始,顺着脊柱往上蹿。
  唇沿着他的脊沟缓缓向上,一节一节,像是数他的脊椎骨,每到一处,都停留片刻。
  冷道成手也探进龙将言衣襟,掌心贴着他的侧腰,拇指将他皮肤磨的发烫。
  “前辈——”屏风上的水墨山水被他掌心捂热了一片,龙将言受不住率先求饶了。
  冷道成这才抬起头,没说话,动手给龙将言系腰带。
  姜还得是老的辣。
  锣鼓声与孩童的欢笑热热闹闹地挤进这间客栈的厢房,龙将言却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低头看看自己腰间那个规规矩矩的结,又扭头看冷道成那张云淡风轻的脸。
  “…………”
  他是故意想让冷道成帮他系腰带没错,但不是这种系法啊…先亲一路再系,这,这不是折磨人嘛……
  故意的。
  前辈肯定也是故意的。
  还是那么坏。龙将言暗戳戳地想。
  庙会上人山人海,龙将言挤了半天才找到夏熠他们,段折阳正站在一个糖画摊前,盯着摊主画糖画,眼睛一眨不眨。
  冷零递给摊主几个铜板,指了几个图形,夏熠就蹲在马路牙子上啃糖葫芦,满脸复杂地盯着段折阳的后背。
  龙将言走过去,跟他同款农民蹲。
  “夏兄,怎么了?”
  夏熠含糊不清地说:“你看他。”
  龙将言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段折阳在看糖画,摊主给他画的是只凤凰,金灿灿的,在太阳底下很漂亮。
  段折阳看得专注,嘴角挂着一丝笑。
  “他昨晚见了九幽,出来的时候,气色好的邪门。”
  龙将言明白过来,轻咳一声。
  夏熠瞥他一眼:“你出来的时候气色也挺好哈。”
  龙将言又咳一声。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同时叹了口气。
  “你说他们以后怎么办?”
  夏熠发愁地摸着额头,“我估摸着九幽那德行,肯定不敢再见他,再说老段这德行,肯定会再去找他。”
  “这一个躲,一个追,追上了就那个,那个完了继续躲,这不有病吗?”
  龙将言迟疑两秒,开口:“段道长以前不就有病?”
  好像是那个间接性什么什么来着?能让人当街抽搐不止,肯定是很厉害的病。
  夏熠郑重点头:“你说的对。”
  他勾住龙将言的脖子,在他耳边悄悄话道,“小龙,你知道老段今天回来,跟我们说什么了吗?”


第188章 愿者上钩
  “他说他觉得我不喜欢他。”
  “他可真蠢。”
  “或许也是我欠了他。”
  “因为我把他忘了,他还等了我那么久。”
  ——“我一看到他,心跳就变快,摸一摸他,他就软了。”
  段折阳跟夏熠说这些的时候,笑的特别开心,眯着眼笑。
  “他一定很喜欢我。”
  “不然不会一万多岁了还动不动脸红。”
  凤凰被吃了一半,只剩下半只翅膀和一条长长的尾巴。
  远处的天际什么也没有,柔和的光线,淡淡的云,段折阳举起手中的糖画,对着那空无一人的天际轻轻晃了晃。
  夏熠看他那个动作,倏地笑了出来。
  “妈的,这傻子。”
  阳光正好,风也温柔。
  “走吧,再去逛逛,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段折阳冲他们道。
  夏熠起身,“你不去找他?”
  “不急。”段折阳笑得狡黠,“让他先躲两天,躲够了,自己就出来了。”
  “你就这么肯定?”
  “因为他是鬼啊,鬼最怕寂寞了。”
  说这话时,段折阳把最后一块糖画塞进嘴里,咬的嘎嘣脆。
  龙将言突然也感觉,这次的段折阳和记忆里那个疯疯癫癫的段道长,依稀有几分交叠重合的影子。
  一样的胸有成竹,一样的什么都懂,偏要装的像个傻子。
  “你确定?”夏熠还是不太放心,“九幽我虽然没见过几面,但感觉,是个能把自己憋死的性子。”
  “确定。”
  “他昨晚对待我就像对待珍宝,想看又不敢多看,想碰又不敢碰,憋成那样,能憋几天?”
  段折阳把手里竹签一扔,拍拍手,“那边有套圈的,我要套那只最大的兔子  !”
  他一路小跑,龙将言他们不得不跟着他跑,像几个大人在带一个幼稚的小孩儿。
  “——你套那个干嘛??”
  “送给我的鬼啊,他昨晚送我盏那么丑的灯,我得回礼。”
  冷零:“那只兔子是布的,鬼不收。”
  “那我套个他能收的。”
  段折阳走到套圈摊前,指了指最远那排的一盏小灯,“那个。”
  摊主一看,乐了。
  “公子好眼力,那是琉璃盏。”
  “就它了。”
  十个圈下去,一个没中。
  段折阳一脸无害地扭头看夏熠。
  夏熠默默掏出钱袋。
  二十个圈下去,还是没中。
  段折阳继续看夏熠。
  夏熠脸都绿了,一把揪住段折阳的衣领子前后来回摇晃,“OK啊我嘞个老冯冯呀,你也是狠狠雷霆上你夏哥了好吧,小弟弟你很牛逼克拉斯呀。”
  “你丫个雷霆爆塞雷炸钢炮的,你他妈故意的吧?你是不是故意的?!”
  “再来十个,我要验牌。”段折阳说。
  冷零看不下去了,从摊主手里接过最后一个圈,随手一扔,稳稳套中那盏琉璃盏。
  段折阳顿时眉开眼笑,欢天喜地地跑过去,将那盏琉璃盏捧在手里左看右看,阳光透过琉璃,在他脸上投下一小片斑斓光影。
  “好看。”他给夏熠看,“像不像彩虹?”
  “像你老冯。”夏熠有气无力:“…妈的,再你跟你待这儿两天我昆仑家底能全交代在这儿。”
  段折阳又跑去跟冷零炫耀。
  “夏兄,”龙将言低声问,“段道长他……到底是记得还是不记得?九幽有让他想起什么吗?”
  “呃,说实话,我也分不清。”
  “有时候我觉得他就是个傻子,什么都不懂,吃饭要人管,穿衣要人帮,连路都认不清,,可有时候……”夏熠下巴朝段折阳那边扬了两下,“你看他现在那样,像傻子吗?”
  段折阳举着那盏琉璃盏对着太阳转,光影在他脸上跳跃,和旁边摊位上好奇看他的孩童没什么两样。
  可他早上说的那番话,又哪里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
  还有昨晚他见了九幽,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所以他……”龙将言斟酌着用词,“在装傻?”
  “那倒不一定,我觉着他是真的想不起来太多,但脑子好使啊,就算记不得,也能靠猜的。”
  “你忘了这货以前是干什么的?他搞算命的,最会的就是从一点蛛丝马迹里推算。”
  问题是。
  段折阳推算出的是真相。
  不是记忆。
  这一切对他来说,就像看一本书。知道书里写了什么,唯独没有亲身经历过那种感觉。
  庙会逛到下午。
  几人在一个茶摊坐下歇脚。
  段折阳慢悠悠吃着茶点,眼睛一直往街角瞟。
  夏熠注意到他的目光:“你瞅啥呢?眼睛都快长到那边去了。”
  那处街角也是空的。
  然后夏熠恍然大悟,“他在那儿?”
  段折阳把食指竖在唇前,满脸认真:“安静点,他会跑的。”
  他低头喝茶水,声音也是轻轻的:“他就远远跟着,不敢离得近,又舍不得走,要是回头看他,他肯定跑没影了。”
  “所以我假装不知道,他就能多看一会儿。”
  “……你不难受吗?”
  “难受什么?”
  “他就这么看着你,不敢过来,你不难受?”
  “不。”他说,“他想看就看吧,反正我又不会少块肉。”
  “而且……他看得越多,就越舍不得走,看得越久,就越忍不住想离得近点。”
  “我等他自己走过来。”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段折阳指尖点着那盏琉璃灯。
  躲吧。藏吧。
  一天两天没关系,躲得久了,九幽自己就受不了了。
  而他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出现在他能看见的地方,过好自己的日子,九幽就会忍不住一次次来看他。
  看一次,想两次。
  看两次,想三次。
  次数多了,总有忍不住的时候。
  傍晚时分,庙会的人才慢慢散去,段折阳逛累了,坐在河边的一块石头上,托着腮看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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