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龙傲天?好巧,我以前也是(穿越重生)——将道

分类:2026

作者:将道
更新:2026-09-29 03:05:15

  段折阳两条腿晃了晃,“哥夫,”他把下巴搁在九幽肩上,凑到他耳边吹气,“你这样背着我在大街上走,别人会不会以为我是你小媳妇。”
  九幽没说话,步子稳重。
  “哥夫,你背人的姿势这么熟练,以前背过多少人?”
  九幽:“没有。”
  段折阳摸他,“真的没有?”
  九幽看自己胸口的那只手:“…真的。”
  “那你背我这么熟练?”
  九幽沉默一瞬,说:“因为你轻。”
  轻的那时候个子小小的,瘦瘦的,穿着道袍像套麻袋,一只手就能拎起来。


第192章 鸟王归来
  九幽也很喜欢背着段折阳,不管是背着、抱着,这种零距离贴近相互挨着的接触,被段折阳搂紧脖子的感觉,能让九幽感受到他的温度与呼吸。
  这样被他全身心依赖的感觉,九幽已经失去太久了。
  “你以前也这么背我?”
  “嗯。”
  “什么时候?跟上床那样天天?”
  九幽被段折阳这当街还如此大胆的话弄得无言以对,“是你小时候练功太累睡着,喝酒走不稳不愿意让人碰的时候,都背。”
  段折阳作乱的手停下,“你喜欢背我?”
  “喜欢。”
  “原因?”
  九幽把段折阳又往上托了托,低低道:“背着你的时候,可以离你最近。”
  毛茸茸的脑袋蹭进颈窝,段折阳从后搂住他的身体,手在他胸脯上拍了拍。
  “哥夫,你心跳这么快?”
  “耳朵也红了。”
  “从后面看更明显,红红的,像烤熟了。”
  可鬼是没有心跳的。
  但段折阳说,他听见了。
  怎么听见的?
  长街上人来人往,段折阳把脸贴在他后颈那处,鼻尖抵着后颈骨节,嘴唇贴着发丝和颈后的一小片皮肤。
  然后,他偏过脑袋,鼻尖蹭着九幽的颈侧与下颌,嘴唇在这连接处印了一下。
  温温的,软软的。
  眼见九幽一向平稳的脚步在这吻后出现偏差,段折阳贴着他笑,“哥夫,你路都走不稳了。”
  得到的回答是九幽把他再次箍紧的手。
  比起段折阳,一万三千岁的鬼王才是更像那个在少年时期情窦初开的人。
  九幽的母亲清蘅仙子曾是上界最负盛名的仙子之一,清冷出尘,不染凡俗。
  幽冥王追了她很久。
  很久是多久?久到冷道成都看不下去了,亲自出面牵线搭桥。
  九幽小时候,清蘅仙子教他修炼,教他道理,教他怎么做一个合格的鬼王,所以九幽的脾性不那么刚烈,该柔便柔,该硬便硬。
  他也像很多孩子那样问过自己的母亲。
  “母妃,您是天上的仙子,怎么会答应和父王在一起啊?”
  清蘅仙子抚着他的头,柔声:“因为后来喜欢上你父王了呀。”
  九幽好奇:“母妃,什么是喜欢?”
  “喜欢就是,你见到那个人,心跳会变快。”
  “可我是鬼,没有心跳……”
  “那就用这里感受。”清蘅指向他的心口,“鬼虽然没有心跳,但有心,有心,就会疼,会痒,会酸,会甜。”
  这是真的。
  九幽还记得母亲说这话时的表情。
  她眼里有一种很温柔的光,即便转瞬即逝,那也让人移不开眼。
  “母妃,”小小的九幽又问,“那您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上父王的?”
  母亲的答复是:“大概是有一天,我发现他不在的时候,我会想他。”
  “想他在做什么,有没有……也在想我。”
  九幽当时不太懂。
  不过,现在懂了。
  段折阳不在的时候,他想他。
  想他在做什么,有没有也在想他。
  不,段折阳不会想他。段折阳把他忘了。可见面后,抱了他后,九幽就觉得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疼,痒,酸,甜。
  母亲说的那四种感觉,他全都体会到了。
  “哥夫。”背上的人又开口,伸手捏他的耳垂,把他拉回现实。
  段折阳指着某个方向,那里,一个神似龙将言的身影一闪即消,没入人流中不见踪影。
  “龙将言欸,他怎么一个人?”
  龙将言不是一个人。
  他遇见那只养完鸟都不鸟他的云雀了,在追鸟。
  那只三年前头也不回飞走的小东西,今天忽然鸟王归来略过他身侧,用一种十分欠揍又桀骜不羁的睿智眼神看着他,像在挑衅。
  云雀扑棱着翅膀,一人一鸟你追我赶,直到一棵大槐树下,鸟子飞上槐树的枝丫蹦来蹦去,瞅着龙将言。
  龙将言站在树下,仰着头,表情复杂。
  “你还知道回来?”
  云雀啾啾两声,振翅飞向另一根更高的枝丫。
  龙将言告诉自己,不要跟一只鸟计较。
  但,三年了。
  当时他捡到这只云雀的时候,它还小,在路边蛄蛹着拱,可怜巴巴地叫。
  他把它带回去,喂它吃,喂它喝,给它治伤,给它搭窝。
  等它伤好了,能飞了——
  它拍拍翅膀,鸟都不鸟地走了。
  连个招呼都没打。
  龙将言看着空荡荡的鸟窝,愣了好一会儿才接受这个事实:他被一只鸟抛弃了。
  后面冷道成回来告诉他,寻常小鸟畏惧他一条龙是正常的,就算自己无意伤害它,它也会本能逃离。
  龙将言理解,心里难免有些失落。
  毕竟照顾了那只鸟那么久。
  现在,三年过去,这只鸟又飞了回来,还找到了他,这让龙将言一时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
  “…你回来干什么?”龙将言说。
  云雀看着他,啾了一声。
  “你是不是又受伤了?没人管你,想起我了?”
  云雀又啾一声,这次听起来有点心虚。
  龙将言叹了口气,伸出手,那只云雀犹豫了一下,飞下来落在他掌心。
  它比三年前大了一圈,准确来说是肥了一圈,羽毛也更漂亮了,深褐色的羽翼间点缀着几点金色。
  龙将言检查了一遍,没发现什么伤。
  “那你回来干什么,”他用指尖戳了戳云雀的脑袋,“总不会是来看我的吧?”
  云雀蹭了蹭他的掌心,小小的脑袋在他指腹间拱来拱去,然后,云雀又飞,小爪子抓住龙将言腰间那枚冷道成的竹君令。
  “啾啾。”
  龙将言低头,这鸟像莽足了吃奶的劲儿,翅膀扑棱的越来越用力,似乎想要把竹君令拽下来。
  “别闹。”
  他伸手想把云雀拨开,那小东西却机灵得很,一闪身躲开他的手指,又飞回来,继续用爪子勾那块令牌。
  “啾啾,啾啾啾!”
  这次的叫声明显有些急眼了。
  云雀见他没反应,索性飞到龙将言肩膀上,脑袋凑到他耳边,又是一阵急促的啾啾声。
  “……”
  化龙之后,龙将言能听懂大多妖族的语言,当然,前提得是那种开智了的。
  像面前这只小云雀,完全就是叽叽喳喳,饶是龙将言也听不懂它在急赤白脸地叽里咕噜什么。
  “你是来找我的?”龙将言手握住竹君令,“还是来找这令牌的主人的?”
  云雀不听他的话,又扑棱起来,爪子死死抓着竹君令不放,啾啾声越发急切。


第193章 凰族母神
  后面那只鸟又飞了,它频繁回头示意龙将言跟上,在空中盘旋。
  在云雀的带领下,龙将言从繁华的城池一路到偏远的临郊,再到一家破旧的宅邸。
  木门半掩,云雀落在门框上,用翅膀指了指门内。
  龙将言叩了两下门扉,便走进去。
  入眼是个寻常小院,摆着张木桌,一个市井妇人穿着青布衣裳坐在那儿,容貌英气,凤眼微挑,看向龙将言的眼神中毫不掩饰打量与审视。
  站在院门口与那年轻妇人对视,龙将言觉得这人莫名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不,是根本就没见过。
  “进来吧。”女人张口了,声音一听就是性子烈的主儿,“愣着做什么?”
  抬脚跨过门槛,云雀也跟着飞了进来。龙将言还没说话,那妇人便站起身,围着他转起圈扫视,从头扫到脚,又从脚扫到头顶。
  龙将言被看的有些不自在,拱手行了一礼:“这位……前辈……?”
  “前辈?”
  女人环胸笑起来,虽是黑夜,但她谈笑间仿佛能化黑夜如白昼,热烈夺目。
  “前辈,”女人把这称呼又念了一遍,扬眉时春光得意,“本帝看起来有这么老?”
  龙将言语塞。
  他确实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眼前这人,说年轻吧,她眉眼间的气度分明不是寻常女子能有的。
  说年长吧,她看上去也就二十七八的模样,正是女子最盛的年华。
  方才龙将言是觉得她身上有种久居高位,见惯风云的从容,才礼性唤了句前辈。
  于是他就礼貌道:“不知姑娘该如何称呼?”
  女人没答话,只是继续打量他,那目光像能把他里里外外全都剖开,龙将言被看得也越发不自在,又不好发作。
  云雀看着这一幕,啾了一声。
  “坐。”女人这才指向木凳。
  两人面对面坐下,女人提起桌上的茶壶,给他倒了一杯茶。
  茶汤清亮,香气淡雅,是上好的灵茶。
  “喝吧。”她说,“没毒。”
  茶确实是好茶,入喉温润,灵气四溢。
  “你倒是放心。”女人也捏起自己的茶杯,“就不怕我真下毒?”
  龙将言平静道:“姑娘若想害我,不必费这周章。”
  “叫什么姑娘。”女人挑眉,“叫姐姐。”
  “……”
  张了张嘴,龙将言愣是半天没叫出来。
  “怎么,叫不出口?”女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家那位冷道成,当年第一次见本帝的时候,表情还没你这么精彩。”
  云雀落在桌子上对着女人叫了两声,凰霄瞥了它一眼,随手扔了几粒不知名小果实,鸟儿欢快地啄食起来。
  “它是我养的。”凰霄淡淡道,“三年前让它跟着你,是想看看你值不值得。”
  三年前?
  那不就是他刚捡到这鸟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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