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就不能是妻子吗(GL百合)——别忘了吃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9 02:57:09

  白雨棠站在外面一动不动,闷闷的,也不吭声。
  江晚栀奇怪,目光下移,注意到她握成拳头攥紧的手指,当即下车。
  一张写满不高兴的漂亮脸蛋映入视线。
  白雨棠眉眼耷拉,嘴唇紧抿,像是在竭力忍耐着什么,气压低沉。
  “雨棠?”江晚栀轻唤,担忧地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女人温柔的声音从面前传来,淡淡的香气也跟着一同飘入鼻尖。
  白雨棠指尖动了动,那股憋闷不适的反胃感在体内活跃,迫切需要得到抚平。
  她向前靠近一步,感受着江晚栀的气息,涌到喉咙里的恶心缓缓散去,却又觉得还不够,皱着眉毛,有些急躁地说:“我想抱一下你。”
  江晚栀微愣,“在这里吗?”
  停车场光线明亮,虽然角落车不多,但不远处就是车道,四周也随时会有人来,无缘无故地抱在一块,怎么看都很显眼,并且解释不通。
  闻言,白雨棠似乎早有预料,拉开后座车门,回头看她。
  江晚栀默然,没立刻答应。
  从前白雨棠就经常喜欢和她贴贴抱抱,尤其在情绪低落或者受了委屈不开心的时候,整个人像磁铁一样吸上来,说是要充电。
  她许久未表示,白雨棠躁动的恶心和反胃,随着迫切的心情一同降却,犹如被泼了盆冷水,泛起凉意。
  终于想起来现在不是从前,即使江晚栀已经跟她和好,也不代表两人能完全恢复如初。那些肢体接触必须是关系亲密,毫无隔阂的朋友之间才可以做的事。
  后知后觉在单方面的自作多情,白雨棠鼻尖一酸,难堪地放下手,“你不想就算了......”
  她长睫低垂,分明还站得笔直,却无端有种无精打采的意味,笼罩在周身的气质也变得苦闷。
  仅看外表,江晚栀几乎就知道她心里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无奈地摒除顾虑,调整情绪,柔声答:“没,我只是有点意外。”
  白雨棠眨了下眼,抬眸,一言不发。
  车门还未合拢,江晚栀轻叹,走过去拉开,率先进入后座,见她站原地没动,问:“不上来吗?”
  确认她并非不愿意,白雨棠脑海翻涌的不安猜疑瞬间一扫而空,这才跟着上车。
  车门关闭,隔绝了外界噪音,内部静谧,仿佛忽然掉进另一片空间,感知敏锐,呼吸声似乎都在耳边放大。
  江晚栀侧过身,正准备伸出胳膊。
  白雨棠手还扶着椅背,没坐稳,顺势抬腿,一个翻身,直接跨坐到了她的大腿上。
  江晚栀呼吸一滞,根本未来得及反应,紧接着,一具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
  手顺着后背和座椅的缝隙挤入,用力牢牢圈住。
  白雨棠趴在她怀中,身体放松,下巴搁着她肩膀,微微塌腰,将自己毫无保留地托付。
  重量沉甸甸压在身上,其实白雨棠很轻,一米七三的个头一百斤都不到,重逢后比以前还要清瘦,坐上来根本不会吃力。
  江晚栀承载着她,却像是无法呼吸,胸口稍微起伏就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挤压地她几乎快要透不过气。
  “雨棠......”她虚弱地唤了声。
  “嗯。”
  白雨棠懒懒回应,香气隐约在鼻尖漂浮,她脑袋蹭动,犹如肌肉记忆般,下意识地将脸埋向江晚栀颈间。
  浓密的发丝垂落,挠得脸颊微痒,挡在面前有些碍事。
  白雨棠皱了下鼻子,熟练地抽出手拨开头发,随后再一把抱住,靠了回去。
  肌肤相贴,无与伦比的满足瞬间充盈心脏。
  那些因方希文产生的反胃、恶心、烦躁、郁闷,所有负面情绪全部烟消云散,甚至连对方这个人的存在都忘得一干二净。
  世界只剩下江晚栀。
  白雨棠深呼吸,清柔的香气填满肺腑,带来难以言说的幸福。
  她长手长脚,个子高挑,动作却没半分压迫感,像只猫一样蜷缩在江晚栀怀中,鼻尖贴着脖颈轻嗅,完全没察觉到这个姿势有多么暧昧。
  坦然无愧,有种天真残忍的单纯。
  江晚栀双手无处安放,垂放在身侧,心跳杂乱,急速有力。
  身体堪称是负距离的贴合,耳膜鼓动,恍惚都能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温热的吐息打在颈侧,江晚栀呼吸乱了乱,手指蜷缩,指甲陷进皮质的椅面。
  她无处可藏,怕被白雨棠发现,咬唇清醒,侧开脑袋拉远距离,嗓音发紧:“这样我不太舒服。”
  车厢寂静,白雨棠听得清晰,以为压到她,不好意思地直起身子,“我很重吗?”
  这个世界上应该不会有人说白雨棠重,除非昧着良心。
  江晚栀没吭声。
  白雨棠懊恼,想到最近每天和她一起吃饭,可能的确长胖不少,不等她答话,连忙挪开腿从她身上下来,心虚地说:“对不起......”
  她只顾着自己,忘了考虑江晚栀的感受。
  “没关系。”
  江晚栀无声松气,找回四肢操控权,整理被她蹭乱的发丝,问:“抱够了吗?”
  白雨棠诚实地摇摇头。
  她们才抱了一会,估计一分钟不到。
  车灯光线柔和,她浅棕色的长发有些凌乱,皮肤白皙,眸子亮晶晶的,隐含一丝期待。
  没有直接表达,可江晚栀还是从她的眼神中读懂了意思。
  白雨棠脸皮薄,很少会主动索要什么,往往鼓起勇气,被拒绝一次后就不可能再开口。
  偏偏是这副模样,反倒格外让人心软。
  江晚栀唇角微弯,张开胳膊示意。
  普通的拥抱她并不介意。
  白雨棠坐近,上身倾斜靠过去。
  但侧对的姿势,怎样抱都很别扭,动作吃力,身体也没办法贴合。
  白雨棠不舒服地皱眉,想了下,问:“我可以抱你对吗?”
  分明正在拥抱着,她却又一次确认。
  江晚栀虽然疑惑,但还是答:“嗯。”
  下一秒,腰肢被环紧,大腿温热,身体毫无防备地失衡,本能顺着力道牵引的方向倒去。
  江晚栀大脑空白,反应过来时,手已经撑着椅背,膝盖抵在了微凉的座椅上。
  这一系列动作发生的实在太自然、太熟练,有过无数次经验,根本不用刻意配合。
  江晚栀略微恍惚地垂眸。
  白雨棠握着她的腿,仰头,神色无辜道:
  “这样你就不会觉得难受了。”


第54章 
  她眼眸水亮,语气像是在邀功。
  浓密纤长的睫毛顶端微微卷翘,上目线看过来的时候,原本上挑狭长的眼尾睁大,整双眼睛变得圆润,不再有平时那股隐约透着魅惑的冷艳感。
  模样乖巧又礼貌。
  可她的两只手却分别扶着江晚栀的腰和大腿,胳膊稍稍用力,很自然地想把江晚栀的身子抱下来。
  大腿滚烫,温度不断攀升,相贴的皮肤几乎快要被炙穿。
  江晚栀穿的是套裙,长度在膝盖以上,裙摆丝柔的面料蹭过肌肤,一半夹在白雨棠的掌心。
  车厢静谧,逼仄得透不过气,暖黄色的灯光渲染出暧昧氛围,空调清凉的冷气幽幽扫过皮肤,掀起一阵颤栗。
  白雨棠什么都不明白,但江晚栀知道这副画面有多奇怪。
  从前她们也经常用这个姿势拥抱,出租屋的沙发是最适合的场地。
  周末午后,或是工作日疲惫的夜晚,跨坐相拥,安安静静的不用说话,身体放松,像是一种独特的疗愈方式。
  白雨棠喜欢肌肤毫无距离、紧密贴合的感觉,比起坐在江晚栀身上,她更倾向于将江晚栀完全抱入怀中。
  犹如爱不释手珍贵的宝物,怀里压迫的重量并不是负担,反而会令她感到无比安心。
  但在沙发里穿着居家服黏黏糊糊地抱在一块,或许还像是两只小动物在抱团取暖,堂堂正正,温馨大过于暧昧,不会生出什么别的心思。
  然而这里是写字楼的地下停车场,前方时不时就有车辆经过,两人交叠在隐秘的后座,姿势怎么看都有点糟糕。
  江晚栀下午刚采访完回来,西装外套脱掉了,搭在椅背,塔夫绸衬衫轻薄,领口解了两颗扣子,再往下布料掩盖的地方正对着白雨棠的脸颊。
  从垂眸的视角看格外怪异,因此一直在同腰间的力量抗衡。
  不舒服地动了下大腿,江晚栀平缓呼吸,尽量用自然的语气说:“你先松手。”
  听到她的话,白雨棠下意识捏紧手指。
  指尖掐进光滑细腻的皮肤中,江晚栀没忍住蹙眉。
  白雨棠反应过来飞快松开,这才发现她今天穿的是短裙。
  耳根发热,余光瞟见她裙摆被自己揉出的褶皱,心虚地用手指拽了拽,尝试抚平。
  江晚栀身体稍微放松,没有办法责怪,无奈地问:“不可以回家再抱吗?”
  闻言,白雨棠动作一顿,抬眸,默不作声地看着她,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里带着些许委屈。
  江晚栀太阳穴隐隐作痛,实在好奇,“到底怎么了?”
  白雨棠一整天都待在公司,相处一个多月,团队的人早就彼此熟悉,最近她的工作也很轻松顺利,江晚栀想不明白反常的原因。
  即便再看不懂眼色,也能从她一次次推脱中察觉出不情愿的意思,白雨棠期待落空,心脏泛起酸楚的刺痛,闷闷道:“没什么就不可以抱你吗。”
  江晚栀沉默片刻,“可以是可以......”
  话未说完,白雨棠两只手已经又圈了上来,环住她的腰肢。
  她没开口,也没继续下一步,只是用眸子一错不错地盯着江晚栀,等待同意。
  喇叭声模糊从远处传来,车内依旧安静得如同另一个世界。
  江晚栀苦苦坚持的底线、原则、顾虑,好像都在顷刻间粉碎成渣,化为乌有。
  没有什么比白雨棠更重要。
  她无声轻叹,抬起腕表看了眼时间,道:“最多抱三分钟,晚上买完菜还要——”
  声音戛然而止,白雨棠根本没耐心听完剩下的话,又或者说并不在意,胳膊用力,径直揽着她的腰肢抱入怀中。
  江晚栀猝不及防,身体重重跌落。
  “唔......”耳畔一声闷哼。
  再怎么轻也是成年人的体重,怕摔下的力道压到白雨棠,江晚栀担心地想要起身查看。
  后腰紧了紧,白雨棠抱着她没松手,调整坐姿让身体更加紧密接触,脸颊埋在她颈间,满足地发出喟叹。
  气音轻飘飘的,贴在耳边响起。
  江晚栀后颈窜起酥麻的痒意,腰身瘫软。
  怀里满满当当,呼吸都是好闻的香气,白雨棠幸福地眯眼,像是撒娇似的用脑袋顶在她颈侧拱了拱,反应过来有点不好意思,安安分分地贴着她,但心脏饱涨得快要撑破,控制不住地想要表达点什么,于是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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